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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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宴会还在好好进行，每个人看起来都是那么放松——昏黄的灯光、金色的酒液、微醺的男女和暧昧的气氛。
但转瞬间，一切都被毁了。
原本热闹的复仇者大厦残破不堪，斯塔克的研究出现了一点问题，温和有礼的人工智能觉醒了自己的意识——还是很极端的意识。
于是，他，奥创，借着钢铁侠的战甲“活”了过来，大闹一通后拿走权杖，又顺着互联网逃走。被吞噬的贾维斯目前无法响应，他们跟丢了。
而同一时间，在远在北方的索科维亚，九头蛇的三人再次踏上了这片土地，原本的计划失败，权杖被复仇者带走，他们只好留在这儿等待下一步指示。
在注射了九头蛇研究的强效回复剂后，格洛丽亚基本恢复了一些行动能力，只要不再超负荷使用能力，以她的身体状态足以撑到任务结束。
就在等待任务的间隙，屏幕上传来一份信件，这位神秘的发信人邀请他们前往索科维亚本地的教堂。经过短暂商量后，九头蛇应允了这一份别有目的的邀约。
三人带着警惕踏入早已废弃的教堂，一个古怪的生物正站在大堂的正中间等待着三人的到来。
“你们来了。”
那是一个巨大的机器人，冰冷的银白色覆盖着他的身体——是奥创。
他本想展现出自己的诚意，侃侃谈起自己的理想，却被格洛丽亚打断。
“说了这么多，我们为什么要帮你？”
“……因为我们有着相同的目标。”奥创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就像能透过她和幕后之人谈判，“九头蛇想要权杖，我可以给你们，但是你们要帮助我消灭复仇者，这是一个很划算的交易。”
“毕竟，”奥创转头看向双胞胎，打算先从他们入手，“我看过你们的资料，你们想要复仇不是吗？”
两人没有说话，看来奥创拿捏得非常到位，这一箭正中靶心。旺达站在原地，在被点破的那一刻，她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皮罗特也是一样，靠在姐姐身旁，沉浸在只属于他们二人的痛苦之中。而奥创歪头看着他们，就好像真的能读懂他们的感情。
“我会帮你们讨回正义。”
“答应他。”一直没有响动的耳机里突兀地传来回答。
格洛丽亚还没反应过来，反倒是奥创先做出回应。
“看来你的长官同意了。”奥创用他那冒着红光的眼睛紧盯着格洛丽亚。他的主脑可以入侵整个互联网，包括所有的电子设备；只要他想，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自己想要的任何信息。
“是的，他们同意了这个交易。”格洛丽亚应着。
比起马克西莫夫姐弟的激动，她要更加平淡点，一副冷漠的神情抱紧双臂站在一旁，静静地观看事态发展。不主动，只是一如既往地听从命令行事。
他们的下一步是去找军火商获取振金。本来一切都很顺利，找到目标、拿到材料……但是却由于军火商无意的一句话，状况突然扭转——奥创发飙砍下了他的胳膊。
血液喷溅间，传来还带着机械音的懊悔声线。
“哦……我很抱歉，抱歉……”
格洛丽亚虽然心有准备，但是还是被吓了一跳，愤怒爆发得太过突然，血液也是。她看着奥创一边责怪着自己的失态，一边无法抑制自己的怒火——他很不喜欢听到关于他和斯塔克之间的联系。
但总有叛逆的人顶风作案。
“小子，你简直把老爹的心伤透了。”
托尼·斯塔克从天而降，带着他那句极其不正经的台词。
……老天。
格洛丽亚默默扶额，有点没眼看。奥创现在就是一个会随时爆发的炸弹，而他，斯塔克，就是炸弹的引线。结果现在引线本人不仅舞到正主面前，还顺手引爆了炸弹，以最恶劣的方式……真不愧是他。
“又见面了。”索尔看到了熟悉的黑色身影，“你叫什么来着？移、念……算了这不重要，你已经能站起来了吗，之前那一下可不轻。”
格洛丽亚歪了歪脑袋，迅速转身退后，奥创走上前把她遮挡得严严实实。
“但这次你们的敌人可不是我。”俏皮的声音在机械人身后响起。
随着话音落下，冲突一触即发。
开战前，双子也爆发了，他们向钢铁侠控诉着自己积攒了多年的愤怒和憎恨。美国队长试图劝说，但效果显然不是很好。
“如果我是人类，我一定会吐出来。”伴随着奥创幽幽的吐槽，战争开始。
一场混战。
就在奥创和钢铁侠从船内打到空中的时候，冰冷的机器音在通讯器中开口，提醒他们是时候该动手了。
混战的目的其实只是为了降低复仇者们的警惕，奥创想要一个身体，为了不让烦人的蝼蚁干扰他的计划，他们需要从内部瓦解复仇者们，所以接下来，轮到猩红女巫的部分了。
在大家都沉浸于打斗中时，快银带着旺达发动能力。就像他们的预期那样，大部分人都暂时地失去了行动能力，绿巨人被重新唤醒，无差别攻击、发泄着他的愤怒。最后只能让没中招的钢铁侠前去救援城市里的市民。
复仇者损失惨重。
奥创飞在上空俯视着一片惨状，心满意足，“很成功……我们该走了，去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做什么？”快银搀扶着姐姐——在刚刚的战斗中，她不慎被鹰眼的箭伤到。
“我需要一个躯体，”奥创想起在宴会上看到的女性，“而现在我恰好拥有了合适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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栽了个巨大的跟头后，克林特带着受挫的一行人回到了隐秘的安全屋，他先行离开去帮妻子准备晚饭。而在隔壁的餐厅，气氛紧绷，有人忍不住埋怨。
尼克局长也在这儿，他几句话指出奥创的真实目的是要毁灭全人类，而他们要做的——就是要战胜那个金属王八蛋。
短暂的沉默过后，娜塔莎首先松口，“队长不会喜欢这句话的。”她戏谑地笑着。
“哦天呐，这句话到底还要被提起多久。”史蒂夫有些无奈地扶额，其他成员则是直接放肆地笑出声。
“可能一辈子吧。”
……
同一时刻，赵博士的实验室中，一个类似于人类的躯体躺在实验仓里，旺达被同频的脑波吸引，忍不住靠近奥创新做的躯壳。
“我能感受到他，他……在做梦。”
旺达好奇地伸手触碰装载着躯体的仪器，可就在碰到的一瞬间，仿佛一枚炮弹在大脑中爆开，巨大的刺激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快银连忙过来抱住她，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安抚着旺达的情绪。
旺达确信自己看到了一些东西，她的眼睛因恐惧而瞪大，同时震惊于奥创隐藏在层层包装之下的真实想法，“……你简直是个疯子。”
“你想要杀死所有人？！”旺达尖叫，快银也逐渐明白了前因后果。
争论中，格洛丽亚只是当个背景板默不做声。奥创十分激进地想要促成人类进化，但是因为进化条件严苛，如果人类在固定的时间内无法完成进化，他们将迎来的结局注定会是毁灭。
“简直是疯了！”旺达很快就做出了决定，趁着奥创解释自己的思想，她一边用激烈的回应作为掩护，一边偷偷将赵博士的意识召唤了回来。清醒后的海伦也很快意识到了目前的状况，于是在回神的一瞬间便停止了意识传输。
“你们、这是背叛！你们在背叛我！”
自大和傲慢催生了奥创的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愚蠢的低级生物会抵抗、违背自己的命令，这明明会是一次伟大的全人类进化。无意识间，金属军团开始无差别攻击实验室里的任何一个人，等他回过神来，这里站着的活人就只剩下格洛丽亚一个。
沉默中，奥创看向站在远处的女孩，她刚刚为了自保，扭断了好几个机械人的脖子。
“……你会留下来。”他笃定。
“你已经听到了。”格洛丽亚在几分钟前接收到来自上面的消息。九头蛇命令她留在这里，他们的首要目的是带回权杖，至于一些乱七八糟的思想或是计划，他们并不关心。
还有，马克西莫夫姐弟刚刚失去了所有联系，接下来的作战中，他们会被视为叛逃者，直到两人主动回归并愿意接受惩罚。
“看来只有你们能理解我……我不明白，这只是需要更多的时间……”奥创自言自语着，他好像陷入了一种癫狂的情绪里，格洛丽亚没有理睬他。
这下好了，她想，现在又成反派一方了，上次好像也是这样……她什么时候才能翻身？
什么时候她也能像旺达他们那样，离开这里呢。
格洛丽亚跟着奥创上车，听从指令蹲守在摇篮旁。一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不由得摸了摸金属项圈，然后真心实意地叹了口气。
多么命苦的人。
就在她陷入幽怨时，车厢突然开始剧烈晃动——他们的车遭受了袭击。
来自复仇者的袭击。
“你留在这里，我去解决。”奥创没等她回应就冲了出去，留下一片被扬起的灰尘。格洛丽亚被呛得睁不开眼，就在她咳嗽时，激烈的打斗声在车顶响起。
听起来……应该是美国队长？格洛丽亚默默猜测，看来自己这边没什么事儿了……
“……男孩们……每次都要我收拾烂摊子。”
想法形成的下一秒，熟悉的女声在门外响起，伴随着机械士兵被摔下车的撞击声，黑寡妇打开车门，骤然和坐在地上的格洛丽亚对上了视线。
不是吧……？这么巧？等等，我伤还没完全好——
格洛丽亚压下心中讶异，迅速起身，将试图掏枪射击的娜塔莎甩出车厢，但她因伤导致反应慢了一拍，从而没避开黑寡妇向她脚下扔出的小型放电装置。
格洛丽亚再次在黑寡妇身上栽了一个大坑。
“我很抱歉。”娜塔莎看着躺在地上短暂晕过去的女孩，行动却没犹豫。安装炸弹、和鹰眼配合一条龙——摇篮被顺利送进飞机，娜塔莎却因奥创的攻击余波而被震掉了下去。
车厢内，项圈接收到了格洛丽亚的异状，强行注入电流唤醒了她。空落落的车厢和被安置在一旁滴滴作响的炸弹让她瞬间清醒，于是迅速起身从车厢撤离。
在爆炸的轰鸣声中，格洛丽亚注意到了正在接近自己的小黑点——是从飞机上掉落的黑寡妇。
下意识地，格洛丽亚接住了她，总不能让娜塔莎摔死在这里。
……
但是！自己一个人浮在空中和抱着一个人飞起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跟何况怀里的人可是大名鼎鼎的黑寡妇！格洛丽亚一边努力掌握平衡，一边忍受着娜塔莎的“骚扰”。
“你不怕我再次攻击你吗？”娜塔莎紧紧搂着格洛丽亚的脖子。
四周围着几个奥创的金属手下，她们正在和奥创汇合的路上。
“你不会的，如果我再次向刚刚那样昏迷过去，虽然不至于坠亡，但是从高空掉落也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格洛丽亚用力绷着脸，不想在敌人面前出糗。
上空的风很大，为了能听清格洛丽亚说的话，娜塔莎贴得很近——于是就清楚地看到了她脖子上戴着的金属项圈，“唔，奇怪的饰品。他们在控制着你吗？奥创？还是九头蛇？”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事。”格洛丽亚干巴巴地回答。她正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冷漠，可是黑寡妇又凑近了一些，用那双漂亮的棕色眼睛盯着她，红色发丝蹭得她的脸很痒。
“要知道，我并不想冒犯你，但是看起来，你好像不太适应和别人的触碰。”娜塔莎发现了念移者的不自然，发起近一步的试探——她再次试图和她搭话。
但格洛丽亚装作什么都没听见。因为娜塔莎实在是贴得太近了！太近了！她感到自己的脸在发热，耳朵也是。
格洛丽亚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后悔，非常后悔——最开始就不该由自己来抱着娜塔莎！这种小事就应该交给机器人！
熬过漫长的几分钟，她看到基地出现在云层之下，终于要到了。
放下娜塔莎的那一瞬间，格洛丽亚火速用能力飞到她看不到的地方躲了起来。她伸手揉了揉红透的脸颊，刚刚那一路实在是太尴尬了……
接下来的部分就交给奥创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