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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永远的万事屋篇3 银时归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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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带着银时来到他以前的房间，打开壁橱，从里面拿出一床被褥。
银时接过，自觉地开始打地铺。
松阳看着他忙碌的声音，嘴角微微上扬，只感慨，他回来了就好。
银时忙忘，坐下面对面看着松阳，他刚醒开口，“小姐……”
松阳就打断了他，“银时。”
听到松阳喊出自己的名字，银时直接一个五雷轰顶，石化在了原地。
他此刻内心……
松阳刚刚是叫了我的名字吧？是吧？！
难道松阳认出我来了？！
不可能啊！
我的变成这副模样了，松阳是怎么认出来的呢？
松阳看着银时那在内心跟自己对话的模样，直接开口说道，“银时，我知道是你。”
银时回过神来，看着松阳，也不打算隐瞒了，“松阳，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松阳抚上银时的脸颊，温柔的说，“不管银时变成什么模样，我永远都会认出银时的，因为一见到银时，我的心就已经认出来了。”
松阳的指尖还停留在银时那副古怪的脸颊上，触感温热而真实。
银时僵在原地，卷曲的银发下，那双熟悉的死鱼眼因为震惊而睁大，里面翻涌着她能清晰辨认的情绪——惊愕、无措，还有一丝被看穿后的狼狈。
“心认出来了？”银时干巴巴地重复，声音有点发紧，“松阳你的心什么时候装了雷达吗？还是说其实你偷偷开了写轮眼？这种话说出来很犯规啊我说！”
他试图用惯常的吐槽来掩饰激荡的心绪，但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回抱住她的、几乎要嵌进她骨头里的力道，泄露了一切。
松阳把脸埋在他那件眼熟却沾染了陌生尘土气味的和服肩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有熟悉的甜腻草莓牛奶味，也没有经年不散的懒散气息，只有风尘仆仆的、仿佛穿越了漫长时光的尘埃味道。但足够了。
“因为只有银时，会在看到‘糖分’匾额时，眼神像迷路很久终于找到窝的野猫。”她的声音闷在他怀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也只有银时，哪怕顶着这么一副……嗯，富有创意的尊容，打哈欠的样子也一点没变。”
银时沉默了。
半晌，他才闷闷地开口，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变了很多吧，外面。江户，还有大家。”
“嗯。”松阳应道，轻轻退开一点，仰头看着他现在的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他额头那个可疑的凸起，“但这个变化，是不是有点太超过‘很多’的范畴了？”
“能解释一下吗，这位‘珍宝’先生？”
“五年不见，你是去参加了什么奇怪的人体改造大赛，还是不小心掉进了马赛克生成器？”
“喂！尊重一下受害者啊！阿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副德性！”银时立刻跳脚，指着自己的脸，“莫名穿越到五年后，世界还变成这样，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看着他抓狂的样子，和记忆中那个遇到麻烦事就嚷嚷着“啊不行了要死了”的懒散武士重叠在一起。
松阳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发热。
“欢迎回来，银时。”她抬起手，用手指仔细地、一点一点擦过他奇怪的眼眶边缘，仿佛要确认皮囊之下，确实是那个灵魂。“虽然晚了五年，虽然样子变得……一言难尽。但回来了就好。”
银时所有夸张的动作和抱怨都停了下来。
他望着她，那双总是盛满吐槽和倦意的红眸，此刻沉淀下深深的光芒，专注得近乎贪婪地描绘着她的眉眼，仿佛要将这五年错失的时光都补回来。
“啊，”他应了一声，声音低哑，“我回来了，松阳。”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目光掠过她挽起的栗色长发，掠过她依旧年轻、却仿佛沉淀了更多寂静岁月的脸庞。
五年，对普通人来说不短，但对身为阿尔塔纳化身的她而言，或许只是弹指一瞬。
可她眼里的那抹疲惫和等待，又是如此真实。
“新八和神乐那两个小鬼……”银时岔开话题，抓了抓头发，“好像关系很差啊？刚才那气氛，简直比阿妙做的煎蛋还可怕。我差点以为他们下一秒就要拔刀对砍了。”
“他们只是太想继承你的意志，又走了不同的路。”松阳拉着他在地铺上坐下，像以前无数次在私塾后院聊天那样，“新八选择了更现实的方式，试图维系和重建秩序；神乐则用她的方式，在阴影处清理‘垃圾’。”
“两人都觉得自己是对的，都觉得对方背离了万事屋的精神。”
“笨蛋。”银时嗤了一声，向后仰倒，双手枕在脑后，望着熟悉的天花板，“万事屋哪有什么必须遵循的精神啊。硬要说的话，就是按照自己认为对的方式，保护想保护的东西罢了。这两个死脑筋的小鬼。”
“所以，”松阳侧头看他，眼底闪着微光，“需要你回来，把他们拧回正轨。还有这个被白诅折磨的世界。”
提到白诅，银时的神色凝重起来。“松阳，白诅到底是什么东西？！”
“江户究竟发生了什么？！”
松阳回道，“白诅是改变一切的元凶，以江户为中心，突然出现在世界各地并爆发流行的杀人病毒。”
“感染者撑不到半个月就会死去，没有任何解决对策，发病原与感染途径也丝毫不明……”松阳停顿了一下，继续补充道，“发病症状是全身的毛发变成白色，白色诅咒，这就是被人们所恐惧的迷之病毒，白诅。”
“唯一能得救的方法就是…逃离这里。”
“所以有钱的那群人全都逃离了地球，留下来的只是些无处可去的穷人和趁乱打劫的小混混们。”
“还有就是不愿夹着尾巴逃走的……一群老顽固吧。”
银时沉声道，“那么，我之前所在的世界即将要变成这样吗？”
松阳笑了笑，“那场即将发生的变故，想必那时的银时还在那里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的像咸鱼一样，看着jump，挖着鼻屎吧。”
银时震惊，“难道我……也是被白诅……”
松阳笑了，“银时在我眼中，可不是那么轻易被病毒干掉的喔！”
“你啊是在白诅蔓延之前就从我们面前消失了，估计又是在哪里串门喝酒吧！”
“在你消失之后，神乐和新八想他们当时安慰自己，等你酒醒以后自然会回来的……”
松阳走到桌子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笔记本，打开拿到银时面前，“直到某一天，我们找到了这个笔记本。”
银时在看到笔记本上的内容一愣，上面的字迹是他自己，这个笔记本很明显是自己写的。
松阳继续说，“你早在白诅蔓延之前就知道它的存在，而且知道那其实是纳米机器病毒。”
银时震惊，“纳米机器！！”
松阳，“也就是说，白诅是认为合成的病毒，这个世界是在某个人的意愿下被破坏的。”
“银时恐怕先一步察觉到了这点，便独自一个人采取了行动。”
“从笔记本来看，银时离真相只有一步之遥了，可是，在那途中……他吃了路边的野生毒蘑菇……”
ps：提醒各位不要吃路边不认识的蘑菇哦，小心见小人！
银时听到自己这么潦草的死法，吐槽道，“跟白诅有毛线关系啊啊啊啊啊！！！”
“毒蘑菇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松阳翻看笔记本最后一页，展示在银时面前，“虽然听着很离谱，但笔记本最后一页就是这么写的。”
银时吐槽，“那算哪门子死法啊！！！”
“主人公有那么窝囊的死法吗？！！”
松阳，“这时银魂，什么死法都可能发生！”
“哦哦，也对……“被带偏的银时随口说道，然后又反应过来，“才怪呢！！”
松阳，“又不是吃完了才死的，据说他之后去了便利店，然后就再也没回来，来送笔记本的便利店老板是这么说的。”
银时，“不管哪个都很糟糕啊！！！”
松阳安慰银时，“好了，先睡觉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银时这一夜睡得极不安稳。
倒不是因为地铺太硬——虽然确实比不上万事屋那张被他的懒骨头盘出凹痕的沙发——主要是脑子里乱糟糟的。
五年空白、白诅、纳米机器、毒蘑菇（这什么鬼！），还有松阳那句“心认出来了”……信息量太大，把CPU干烧了。
更别提他现在这张脸。
半夜爬起来上厕所，路过盥洗室镜子时，银时还是没忍住瞥了一眼。
“……靠。”
他迅速扭开头，感觉眼睛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
这长相，说是一根长着眼睛和嘴的巨型【哔——】都算客气了，简直是对造物主的挑衅。
松阳到底是怎么透过这层马赛克外壳认出他的？
爱的滤镜也太厚了吧！
还是说……活了五百年的阿尔塔纳化身，见识过更离谱的？
他晃晃脑袋，把这诡异的念头甩出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