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著同人]爱潘妮小姐》南墙自秀

27、熟悉的人是一个接着一个

　　在巴黎这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城市里，我每天都在为餐厅的筹备工作忙碌奔波。阳光透过高大的建筑洒在我的身上，我穿梭于各个政府部门，处理着餐厅的执照申请，同时也在大街小巷中寻找合适的地点和可靠的供应商。每一个细节都关乎着餐厅的未来，我不敢有丝毫懈怠。
　　当我穿过一条繁忙的街道时，人群熙熙攘攘，叫卖声、马车声交织在一起。我的目光偶然落在了一个身影上。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男装，在阳光下，那头金发依旧耀眼夺目，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与贵气，连背影都像极了我记忆中的克拉拉。
　　我浑身一颤，这熟悉的举止，这背影，像极了克拉拉穿上男装的样子。记忆中的克拉拉，总是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被精心雕琢过。
　　“克拉拉？” 我不禁脱口而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确定和惊讶。这个名字，承载着我过去的回忆，也带着我对未知的渴望。
　　大太阳明晃晃地照着街道，石板路都亮闪闪的，来来往往的人身上也都像是渡了一层光。街边店铺一家挨着一家，面包店飘出来的香味，还有鲜花摊的花香，都混在一块儿，满大街都是。不远处，有个街头艺人在拉小提琴，那曲子的声音在嘈杂的人声里，隐隐约约的。就在这么热闹的时候，我一眼就瞅见了那个特别熟悉的背影，心里一下子就激动起来，抬脚就想朝着那个背影跑过去。可还没等我跑几步呢，那个穿得特别讲究的年轻人，就被挤来挤去的人群给淹没了，一下子就没影了。我傻愣愣地站在那儿，看着满大街都是人的街道，心里头那叫一个不是滋味。那到底是不是克拉拉啊？还是我看花眼了？
　　“爱潘妮，你怎么了？” 杰克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他跟在我身后，看到我突然停下，一脸疑惑。
　　我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看错了。” 我不想让杰克担心，也不想让他卷入这个可能充满危险的谜团中。
　　那匆匆一面，恰似一枚石子坠入我平静无波的心湖，惊起层层涟漪，久久难以平息。我又怎会看错？那分明就是克拉拉！即便只是惊鸿一瞥的背影，于我而言，亦是镌刻灵魂的熟悉。五年的日夜相伴，克拉拉的一颦一笑，皆如细腻工笔，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间。那样明艳照人、风华绝代的佳人，这世间，又怎会寻得第二个？
　　我一定要弄清楚，克拉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于是，我开始了一场关于那个贵族少爷身份的探寻。我四处打听，询问那些在街头巷尾出没的小商贩，拜访那些对贵族圈子略知一二的老居民，但始终一无所获。这个贵族少爷就像一个神秘的影子，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却难以捉摸。
　　然而，我越想越不甘心，那个背影，那个举止，分明就是克拉拉！我笃定自己没有看错。此后的日子里，巴黎的大街小巷开始流传起一个神秘青年的消息。据说，这个青年和克拉拉长得一模一样，他是一个古老大家族的继承人，长期在外地求学，最近因为要继承爵位才回到巴黎。
　　这一消息让我满心疑惑，难不成是我认错人了？他的身份如此神秘，行为又这般令人费解，若他不是克拉拉，又为何对她的事情如此敏感？无数猜测在我脑海中翻涌，搅得我心烦意乱。
　　我决定继续深入调查。我知道，这可能是一个危险的游戏，稍有不慎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我无法抑制自己的好奇心，我想要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每次调查卡壳的时候，我脑子里就会自动回放和他那次偶遇。家人们谁懂啊，他的背影和克拉拉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种优雅贵气，还有对视时他眼里的慌乱，真的太让人抓心挠肝了！我必须得把这谜团解开！于是我一头扎进巴黎贵族圈，化身 “舔狗” 商人，满脸堆笑地跟那些贵族仆人套近乎，就盼着能从他们嘴里撬出点有用的消息。
　　“你知道那位刚回巴黎，准备继承爵位的神秘伯爵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道，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那些仆人们先是警惕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而后其中一个小心翼翼地凑过来，压低声音说：“你也听说了？就是他，不过他的事儿大家都不清楚，只知道他出身显赫。” 说着，他还紧张地往四周张望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只流浪猫突然从旁边的垃圾桶里窜了出来，“喵呜” 一声怪叫，吓得我和几个仆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混乱中，一个年轻的女仆不小心撞翻了旁边的水桶，水花四溅，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待一切稍微平静下来，我才继续琢磨刚才的话。看来传言不假。克拉拉曾经的只言片语在我脑海中浮现，她似乎总是在刻意回避关于这个家族的话题。如今看来，这里面的隐情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
　　我花了些小费，从那些仆人口中得知那个青年人最近常去绅士俱乐部。为了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到他，我装扮成男子来到一个贵族常去的俱乐部。刚踏入俱乐部，喧闹的人声和奢靡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暗中观察着周围。没一会儿，一个喝得酩酊大醉的贵族晃晃悠悠地朝我走来，嘴里嘟囔着：“嘿，你！新面孔啊，陪我喝一杯！” 我心里一惊，脸上却挤出笑容婉拒：“实在不好意思，我还有事。” 可他不依不饶，伸手就要拉我。就在这时，一位衣着体面的仆从路过，他微微皱眉，轻声对那醉汉说了几句，醉汉竟乖乖地离开了。我感激地看向这位绅士，他只是微微点头，便转身融入了人群。
　　从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进俱乐部，我就已在此等候。俱乐部里人来人往，热闹非凡。西装革履的绅士们带着精致的礼帽，手持酒杯，与身旁的同伴高谈阔论：“听说了吗？最近城里新开了一家赌场，里面的玩法可新奇了。”“是吗？改天一定要去见识见识。” 穿着华丽长裙的贵妇们，身上的珠宝首饰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她们优雅地笑着，时不时用手帕轻轻掩住嘴角：“你看，那位新来的夫人，穿的衣服可真时髦，不知道是从哪家裁缝店做的。”“哼，再时髦能比得过我这件？这可是从巴黎最有名的设计师那里定制的。” 而我坐在角落里，对这一切都视而不见。
　　这一等，便是从早到晚。期间，我在俱乐部里解决了两顿饭，每一口食物都吃得心不在焉，目光始终在人群中穿梭。当我正要点晚餐时，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终于出现了。
　　人们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那个贵族少爷，身着一袭剪裁极为精致的西装，纯黑的面料泛着低调的光泽，每一处针脚都细密工整，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修长。他坐在咖啡馆的另一边，身姿优雅地靠在椅背上，一条腿自然地交叠在另一条腿上，举手投足间，指尖轻敲桌面的节奏，都散发着与生俱来的矜贵。
　　此刻，他正和几个人谈笑风生，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偶尔轻轻摆摆手，动作轻盈流畅，尽显从容与自信。他的笑声爽朗而富有感染力，在这嘈杂的环境中格外清晰，那熟悉的声音瞬间让我的心跳陡然加速。
　　我装作随意地在俱乐部里踱步，巧妙地绕过人群，偷偷换到了他们后面的位置坐下。我微微前倾，身体紧绷，每一根神经都在高度戒备，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字，全神贯注地想听清他们的对话。
　　“伯爵，你真的决定要在巴黎定居吗？” 一个人问道，他微微前倾着身子，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说话间，他夹着雪茄的手轻轻一挥，烟灰飘落，眼神却始终紧盯着眼前的贵族少爷。
　　一旁的青年端起酒杯，轻抿一口，接着笑着插话：“这还用问？伯爵大人想做的事，哪有不成的？” 说罢，他朝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立刻心领神会，又为他满上了一杯酒。
　　另一位贵族子弟也附和道：“就是，伯爵大人这次来巴黎，肯定能掀起一番风浪，我们可得抱紧大腿咯！” 说完，他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那个贵族少爷点了点头，动作不紧不慢，显得十分沉稳。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醇厚的美酒般醉人：“是的，为了什么你们应该明白的。” 他的话语里似乎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每个字都带着深意，让人捉摸不透。听到这话，周围的人都默契地不再追问，只是相视一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言而喻的气氛，仿佛在暗示着伯爵的决定将会带来重大的影响 ，而他们都甘愿围绕在伯爵身边，追随他的脚步 。
　　我本以为自己的偷听行为足够隐蔽，却没想到这位青年早已不动声色地发觉了。只见他不着痕迹地对身旁的仆从使了个眼色，那仆从心领神会，很快便来到我身边，恭敬又不容拒绝地说道：“先生，我家伯爵请您移步到包厢一叙。”
　　在包厢里，被识破身份的我坐立不安，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脑子里一团乱麻。突然，“吱呀” 一声，包厢的门被推开，一个仆从毕恭毕敬地站在门口，随后，那位青年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了进来。他的眼神依旧深邃，嘴角却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意。这一瞬间，我紧张得几乎停止了呼吸，下意识地站起身，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鼓起勇气，走到他的面前：“打扰了，伯爵。” 我的声音微微颤抖。
　　他很自然地坐下，抬手示意我也坐下，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像是早已习惯在各种场合掌控局面。“先生，我们见过吗？” 他的眼神让人很难把这份警惕与他此刻的亲切态度联系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坚定而又带着一丝急切：“伯爵阁下，打扰了。我就直说了，您是不是女扮男装…… 是不是叫克拉拉？” 说出这句话时，我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捕捉他的任何表情变化。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猛地站起身，双手重重地拍在桌上，震得桌上的酒杯都晃了晃，怒声喝道：“你在胡说什么！我看你是疯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愤怒与不容置疑，仿佛被触犯了极大的忌讳。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我只是……”
　　“住口！” 他再次打断我，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威胁，“我警告你，不要再在这里胡言乱语，也别再来打搅我。否则，我就以间谍的名义把你送到警察局，让你在牢里好好反省！”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一个服务员模样的人慌慌张张地闯了进来，手里的托盘没端稳，酒水洒了一地。他吓得脸色惨白，连连道歉：“对…… 对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
　　他厌恶地看了那服务员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出去！” 服务员如获大赦，匆匆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趁着这短暂的混乱，我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试图再次解释：“阁下，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弄清楚……”
　　“我不想听你任何解释！” 再次冷冷地打断我，“今天的事你最好给我忘掉，要是再让我看到你，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猛地拉开门。
　　在出门前，猛的回头警告道：“别再来打搅我，否则，我就以间谍的罪名把你送到警察局，到时候，你后半辈子都得在监狱里度过！”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我呆立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满心都是震惊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