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著同人]爱潘妮小姐》南墙自秀

21、竞争与嫉妒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在早点铺子的灶台前忙碌着，锅里正煮着招牌奶茶，甜香随着腾腾热气弥漫开来。突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几个不速之客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我抬头望去，只见为首的是隔壁餐厅的老板亨利，他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身后簇拥着几个手下。“爱潘妮，你这生意不错啊。” 亨利嘴角上扬，带着一丝嘲讽的意味，斜睨着我，“不过，你这小地方能撑多久？”
　　我停下手中的动作，冷冷地看着他们：“我的早点铺子之所以受欢迎，是因为我用心对待每一位顾客。可不是靠小手段能维持的。” 我特意加重了 “小手段” 三个字的语气，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小手段？” 他的一个手下冷笑一声，大踏步向前跨了一步，双手抱在胸前，挑衅道：“你指的是你那些新鲜食材的噱头吧？我们可是听说了，你的供应商一点都不靠谱。”
　　我冷静地回应，目光坚定地直视着他：“我的供应商靠谱不靠谱的。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们操心。”
　　亨利眯起了眼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恶狼，向前逼近一步，恶狠狠地威胁道：“爱潘妮，你最好识相点。否则，我们可会让你在小镇上混不下去。”
　　我毫不畏惧地回瞪着他：“想给我施压，让我低头？门儿都没有！就凭你们几个，还想搞破坏？想都别想！”在商业上如果你一开始就服软那是个人就可以踩你一脚。
　　他们见我软硬不吃，知道今儿个讨不了好，只能一边冷笑，一边灰溜溜地走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就迎来了我人生中最大的 “滑铁卢”。那些跟我长期合作的供应商，就跟串通好了似的，一个个跑来跟我说要大幅涨价。我寻思着这事儿不对劲啊，必须得找他们掰扯掰扯，弄清楚到底咋回事。
　　在昏暗的仓库里，我与几个主要供应商相对而坐，多亏西方人的发育快，11岁的我就已经有1米6的个子了，要不然谈判也太吃亏了。“你们这突然涨价，幅度还这么大，这生意还怎么做？” 我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为首的老布朗，向来是个精明的商人，他轻咳一声，说道：“爱潘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现在物价飞涨，我们的成本也高了，不涨价，我们可就要赔本了。”
　　我冷笑一声：“物价飞涨？我看是有人在背后给你们施压吧！” 我心里清楚，这肯定和隔壁餐厅脱不了干系。
　　老布朗回应道：“爱潘妮，话可不能乱说。我们也是小本生意，还得养家糊口呢。”
　　“养家糊口？你们这一涨价，我的餐厅可就撑不下去了！” 我猛地站起身来，“这么多年，我们一直合作得好好的，你们突然来这一出，良心过得去吗？”
　　另一个供应商，瘦高的亨利，这时也开口了：“爱潘妮，不是我们不想帮你，实在是我们也有难处。”
　　“难处？什么难处？是隔壁餐厅给你们的好处比我给的多吧！” 我毫不客气地揭穿他们，“你们为了一点利益，就不顾多年的合作情谊，就不怕以后在这行里被人戳脊梁骨吗？”
　　老布朗皱了皱眉头：“爱潘妮，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大家都是出来混口饭吃，你要是能给出更好的条件，我们也不是不能考虑。”
　　“更好的条件？你们已经把价格抬得这么高了，我还能有什么条件？” 我愤怒地看着他们，“我一直把你们当合作伙伴，信任你们，可你们却这样对我！”
　　谈判陷入了僵局，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终，这场谈判不欢而散，我知道，想要说服他们降价，恐怕没那么容易了。
　　而在众多原料中，糖的价格涨幅最为惊人。在 18 世纪的法国，社会阶层分明，糖这种甜蜜的结晶，对于大多数普通民众而言，依旧被视作一种奢侈品，只有在特殊的节庆或场合，人们才会舍得享用。可我的奶茶生意，却对糖有着极大的需求，制作每一杯香醇的奶茶，都需要加入适量的糖来调和滋味，让那浓郁的奶香与清新的茶香，在甜蜜的点缀下达到完美的平衡。我总不能为了节省成本，去做不加糖的蒙古奶茶吧，毕竟蒙古奶茶独特的咸香风味，与我们小镇居民长久以来习惯的甜美口味大相径庭，那可不符合小镇居民的口味，一旦端上桌，恐怕会让顾客们大失所望，我的餐厅声誉也必将受到严重影响。
　　随着市场的动荡，食材价格如同坐过山车般一路飙升。原本稳定供应的新鲜蔬菜，价格一夜之间上涨了近五成，肉类的涨幅更是惊人。每次去采购食材，看着账单上不断攀升的数字，我的心都在滴血。餐厅的成本直线上升，可我又不能随意提高菜品价格，担心会失去那些一直支持我的老顾客。渐渐地，利润空间被压缩得所剩无几，资金周转也开始出现问题，甚至连下个月的食材都差点凑不齐，生意变得举步维艰 。
　　我坐在餐厅的角落，对着账本愁眉不展。德纳第大娘和阿兹玛恰好走进来，看到我一脸疲惫，德纳第大娘坐到我身边，问道：“爱潘妮，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
　　我叹了口气，把账本推到她面前，“您看看，原料价格一直在涨，生意越来越难做了。其他的原料还好说，可以去别的镇寻找新的供货商或者直接找农场主定，但是糖实在是被卡住脖子了。整个小镇的糖供应几乎被一家大型供应商垄断，对方仗着自己的垄断地位，肆无忌惮地抬高价格，我根本找不到替代的货源。”
　　阿兹玛皱着眉头，“这些人太过分了，就知道欺负我们这些小本生意人！”
　　德纳第大娘拍了拍我的手，“爱潘妮，别着急，咱们一起想办法。我认识些别的镇的人，我来打听打听，说不定能找到新的糖源。”
　　我看着她们，眼眶微微泛红：“希望吧。”
　　阿兹玛看我着急得睡不着，倒了一杯热牛奶给我。我机械地接过，将它放在厨房的台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力气，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满心都是绝望。如果店真的倒了，没了收入，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一阵发慌。拉菲特老爹，保不准还会趁火打劫，来抢房子。到时候，我们可就真的走投无路了。脑海里全是亨利他们丑恶的嘴脸，还有餐厅未来的种种不确定性，思绪像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爱潘妮，别太担心了，总会有办法的。” 阿兹玛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试图安慰我。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也想不担心，餐厅的生意肯定会受影响，这是我辛苦经营起来的，我怎么能不着急？”
　　阿兹玛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感受，可你现在这样愁眉不展也没用啊。先喝杯牛奶，休息一下，说不定明天就有好主意了。”
　　过了许久，我沉浸在担忧之中，阿兹玛去睡觉了。我完全忘记了喝牛奶，等我回过神来，牛奶已经凉了，我也没了喝的兴致，就自己上楼去睡觉了，希望能在睡梦中暂时忘却这些烦恼 ，明天再想应对之策。
　　清晨我是在德纳第大娘的抱怨声中醒来，她大声嚷嚷道：“这叫什么事儿啊！牛奶供应商简直太坑人了，送来的居然是坏牛奶，一晚上就变质了！” 我赶忙起身查看，只见牛奶里混入了一些甜菜，杯子底部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沉淀物。
　　德纳第大娘皱着眉头，满脸疑惑：“这还能喝吗？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说着，她就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向来见不得浪费。喝完后，她突然一脸惊奇地问我：“爱潘妮，你是不是加糖了？这味道怪怪的但是有点甜。” 我赶忙摇头，困惑地说：“没有啊，我没碰过这牛奶。我去问一下阿兹玛。“说着我就上楼去叫阿兹玛。
　　阿兹玛被我从床上叫醒，睡眼惺忪地嘟囔着 “没有”，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困意。刹那间，我的脑海中闪过一道光，想起现代有一种神奇的甜菜制糖法。那一瞬间，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开始拼命回忆在现代刷抖音小视频时看到的相关内容，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试图从模糊的记忆里拼凑出完整的制糖流程，为当下的困境寻得一丝转机 。
　　我就记得做甜菜糖得加热、过滤、熬煮，步骤可麻烦了，我和阿兹玛立马就想着试试。咱先从最基础的比例调配开始，第一次弄的时候，我凭着模模糊糊的记忆，把甜菜切碎放进锅里，加了些水，就开始加热。温度一升高，锅里的甜菜慢慢就煮烂了，我们小心翼翼地过滤，把残渣弄出去，接着熬煮糖水。可这次熬出来的糖，颜色黑不溜秋的，吃起来口感也不咋地。
　　但我们没灰心，马上就开始第二次试验。这回，我们调整了甜菜和水的比例，加热的时间和火候也把控得更准了。熬煮的时候，我俩眼睛死死盯着锅，就怕错过一点点变化。可结果还是不太好，糖的结晶不太理想。
　　为了做出性价比更高的自制糖浆，我和阿兹玛一头扎进厨房后面的小仓库，把这儿临时改成了实验的地方。我们一遍又一遍地做实验，每次做实验都跟搞科学研究似的。从处理原料的方式开始，我们试了好几种清洗方法，对比用清水冲和用盐水泡的效果，就为了把原料里那些可能影响糖浆品质的杂质去掉。熬煮的时候搅拌速度也研究得特别细，拿秒表掐着时间，从每分钟 30 转慢悠悠地搅，到每分钟 120 转快速搅，不停地找最合适的搅拌节奏。每个小细节都像个藏着的密码，我们可不想错过解开它的机会。
　　经过无数个日夜的煎熬，无数次失败后的沮丧与重新振作，在堆积如山的甜菜面前，我们终于找到了最好的出糖公式。当看到那金黄透亮的糖浆缓缓流出时，阿兹玛欢呼起来。虽然出糖率只有 15% 左右，相较于理想中的数据或许还有差距，但是核算成本后发现，自制糖浆的成本已经比供应商的价格便宜太多了，这意味着我们在保证品质的同时，还能大幅降低成本，提升餐厅的利润空间 。甜菜也不浪费，可以用来做包子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