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著同人]爱潘妮小姐》南墙自秀

15、克拉拉的失踪之谜

　　清晨的阳光，一如既往地穿过窗户，洒在巴鲁香舍的走廊上。我像往常一样，哼着小曲，准备去给克拉拉送早餐。一路上，我还在想着昨天的新食谱，满心期待着能和她讨论一下。
　　“克拉拉，我给你带了好吃的！” 我推开她的房门，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可屋内的景象却让我的笑容瞬间凝固。房间里空荡荡的，床铺整整齐齐，仿佛从未有人睡过。克拉拉的衣物、书籍都不见了踪影，整个房间弥漫着一股陌生的寂静。
　　“克拉拉？” 我声音颤抖，大声呼喊，可回应我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声。我慌了神，手中餐盘 “哐当” 一声掉落在地，食物散落一地。我在房间里疯狂翻找，不放过任何角落，希望能找到她留下的线索，证明这只是一场恶作剧。但房间里寂静无声，什么都没有。
　　我站在空荡的房间中，满心焦急，不停地喃喃自语：“克拉拉，你到底在哪儿？”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我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可克拉拉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踪迹。她的消失，让我的未来瞬间陷入未知的恐惧。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房间，正好撞上了同样一脸焦急的安娜。“安娜，你看到克拉拉了吗？” 我抓住她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安娜的眼神闪躲，欲言又止，“爱，有些事情…… 你还是不要问了。”
　　“不要问？克拉拉失踪了，你让我不要问？” 我愤怒地吼道，“你们都知道些什么？为什么瞒着我？” 安娜叹了口气，“爱，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你要做好准备，可能以后…… 不光是你，我们这些在巴鲁香舍做事的，都得离开这里。小姐失踪了老爷把巴鲁香舍卖了，新的买主会用自己带来的仆从。”
　　克拉拉的消失让我猝不及防，现在连巴鲁香舍也要抛弃我。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那些曾经和克拉拉一起度过的时光留下的痕迹，泪水止不住地流。这里有克拉拉送给我的东西，也有我送给她的，可如今都要被我带离这个最熟悉的地方。
　　这时，阿兹玛怯生生地走了进来，“姐姐，他们说我们要被赶出去了，是真的吗？” 她的眼中满是恐惧。我抱紧她，“别怕，有姐姐在。”
　　我开始意识到，生活不会因为我的悲伤而停下脚步。收拾好简单的行李，我带着阿兹玛，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巴鲁香舍。曾经熟悉的大门在身后缓缓关闭，那些承载着我和克拉拉情谊的物件，能带的我都准备带走。
　　回到家，我看到母亲正坐在昏暗的灯光下，缝制着破旧的衣物。“妈妈，我回来了。” 我的声音带着疲惫和无奈。母亲抬起头，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
　　我把克拉拉失踪和我们被赶出来的事情告诉了她。母亲叹了口气，“这可怎么办？我们的生活本来就艰难，现在……” 我握住母亲的手，“妈妈，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一切都会好起来。”
　　母亲担忧地看着我，“我们需要钱来维持生活，以前还有你们的工钱补贴，现在我们有4张嘴要吃饭。” 我咬咬牙，“我知道。至于钱，我先看看能不能变卖一些克拉拉给我的东西。”
　　我开始翻找一些之前克拉拉给我的东西，这或许是我的一些储备金，走的时候衣橱间的衣服我拿走了一些，这些衣服都是外面买不着的好货。当时我大包小包的打包，还好现在一家人住的近，要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带出来。
　　一夜无眠，我坐在床边，将克拉拉不再穿后赠予我的衣物逐一摊开，反复整理。这些衣物的款式虽已有些跟不上如今的潮流，可每一件都用料上乘，触手柔软，能感受到当初制作时的用心。我仔细地抚平每一处褶皱，心想这些衣物说不定能在裁缝店换些钱，多少能补贴一下如今窘迫的生活，为我和家人的未来寻得一丝转机。
　　这一天，我在镇上四处奔波，每一家店铺都像是一道难以跨越的门槛。我年纪尚小，在这人情冷暖的世间，成了那些精明商人眼中容易拿捏的软柿子，他们肆意压价，每一次的讨价还价都像是一场身心俱疲的鏖战。双腿早已酸痛不堪，鞋底也被磨得薄了几分，可我依旧咬着牙，一家又一家地询问。直到夕阳西斜，余晖将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才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还算公道的裁缝店。
　　“妈妈，我回来了。” 从裁缝店回来，我拖着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推开那扇窄小得连东西都难以拿进来的房门。这时，空气中飘来了一阵馒头的香气。
　　“宝贝，怎么这么晚回来了，镇里治安也不好，下一次白天回来。” 母亲关切地说。
　　“妈妈，我今天有些事和你说，爸爸在家吗？” 我问道。
　　“他又去喝酒了，我看今天晚上应该不回来了。” 母亲无奈地说。
　　“妈妈，我之前叫你藏钱，你藏了多少？” 我问道。
　　“差不多 50 法郎，你爸爸有一次翻出来一些，抢走了，就存了一些。” 她看起来没有太难过，但是我知道她肯定被打了。
　　“妈妈，我想凑一些钱开家店。”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们没有本钱，而且我们几个人，还是女的，不会被坑吧。” 母亲担忧地问。
　　“没事，怎么样，你觉得呢？” 我期待地看着她。
　　“爱潘妮，我想，可是你爸爸不会让你做的，我现在在家做面点，出去沿街卖，糊口没问题，如果钱多你爸肯定会抢过去的。” 她的神情无奈又沮丧，自从待在这里久了，我才发现这些人不是小说中描写的纸片人，他们是一些被世道压榨的普通人，尽管奸诈凶狠，可这都是为了活下去。
　　“好吧，但是长久下去不是办法。” 我在心里暗自思忖，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可到底该怎么办呢？赚钱的门路在哪里？寻找克拉拉的计划又该如何推进？一连串的问题像乱麻一样在我脑海里缠绕。
　　“都是妈妈没用……” 母亲自责地说。
　　看着母亲满脸的愧疚与无奈，我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她操持家务，忍受父亲的种种，早已疲惫不堪。我怎么忍心让她再承受这些。
　　“妈妈，我们去睡觉吧。” 我不想让她再难过。
　　“你先去洗洗。” 母亲说。
　　回到房间，我翻出克拉拉给我的首饰，我目前重要的财富。放在家太不安全了，父亲嗜酒如命又好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他搜出来拿去赌掉，我必须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怀揣着克拉拉送给我的小首饰，打算将它们藏进巴鲁香舍的花园，我一直都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从下水道潜入花园，熟悉的花香扑面而来，可我的心情却愈发沉重。蹲在花丛中正当我准备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首饰时，不远处传来了新房主的交谈声。
　　“你听说了吗？那个克拉拉，突然就消失了。” 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传来。
　　“是啊，她可是...的继承人，因为...争斗，腿都伤了，只能坐轮椅，真是可怜。” 另一个声音附和道。
　　“我猜啊，说不定是她那个远房叔叔干的。为了夺取继承权那可是几代人的积累，绑架了她就没人和她堂叔争了。”
　　听到这话，我心里 “咯噔” 一下，手一抖，差点把首饰给弄掉了。啥？克拉拉居然是贵族继承人？还因为争家产受伤了？我吓得躲在花丛底下，身子一个劲儿地哆嗦。
　　我大气都不敢出，就猫在花丛后面，听他们脚步声越来越远，确定人都走没影了，我才灰溜溜地从花丛里爬出来。身上沾了好些泥土和草屑，我都顾不上弄，满脑子都是克拉拉失踪的事儿，乱成了一锅粥。
　　我迷迷糊糊地往家走，脚就跟拖着千斤重的铅块似的，每一步都迈得费劲极了。路过街边面包店，熟悉的麦香味飘过来，可我一点胃口都没有。以前，我和克拉拉还一块儿在这儿买过面包呢，现在倒好，人都没影了。
　　一路上，我翻来覆去地琢磨他们说的话，“要是真被她叔叔绑架了，估计藏到啥隐秘地方去了”，这句话在我脑袋里不停地转，就跟紧箍咒似的。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不知不觉就到家门口了。我抬手推开门，老妈正在屋里忙活呢，瞧见我这副德行，眼里全是担心。可我实在没力气回应她的关心，直接就进了自己房间，一头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悄没声儿地就流下来了，把枕头都给打湿了我就觉着，只要能找到她，啥谜团都能解开，我们的日子也能回到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