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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5、Chapter 18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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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期……就是维萨利斯复刻古堡的时期吗？
那目前自己所处的地方，是始祖的白宫殿——不。怎么可能。
刚刚自己才从那红宝石里进来呢。
但是这个幻境，是和维萨利斯有关的吧？
好乱。
卡米西尔那边有一个虚无之境，那是维萨利斯备份的，然后维萨利斯自己白宫殿也有一个，那是复刻1100古堡的。然后就是有着创世神小天地的那个幻境。
那这个是哪个？
是有小天地的那个吗？
也不像啊。
“……”
蕾娜有些茫然，她转过头朝四处看了看，目光随即就定在了一个点上。
维萨利斯此时正背过身，不去看面前创世神将手中钥匙交予少年时期的他，随即钥匙消融在他手心里的画面，视线正平平地注视向远处的白雾。
那毫无神情的面庞上给不出一丝有效的信息，蕾娜看不出他在想什么，也猜不出来。
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走过去询问。
因此，蕾娜也就这么做了：“你在想什么？”
维萨利斯转过头看着她：“并没有什么，只是在等你罢了。”
在这种关头，维萨利斯竟然什么都没想吗？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目前的任务进度很正常，没有他需要出手消除的变量了。
这么看的话，卡米西尔此时应该也乖乖在外边站着不动吧。
蕾娜沉默了一会，提问道：“这里的景象我已经看完了，你能告诉我，这里是属于哪里吗？”
维萨利斯这回彻彻底底的把视线从远处的白雾上收回来了。
“在你们的眼中，这里只是个幻境。”
“但对于我和艾瑟希来说，这里是个存档点。”
“卡米西尔手中所保管的虚妄之境，以及你所见到、所前往的幻境，包括这里，都可以统称为旧世界。”
“换句话来说，这里就是过往的切片。”
“只不过重要，我就从这个世界的底层里截取出来了。”
蕾娜听着维萨利斯说的话，脑海里浮现出了1100古堡的样貌。
“你所建造的白宫殿，还有我之前去的那个——和虚妄之境很像的幻境，也都是从底层里复制出来的吗？只不过一个在现实，一个在过往，只能通过和你有关的途径进去？”
维萨利斯微微颔首，他的眼睫垂了下来，看上去没什么表情波动：“你很聪明，处在这个世界里最重要的东西就是1100古堡，我的白宫殿只不过是复制品，而卡米西尔手中和我手中地都是衍生品。”
“比起卡米西尔手中的虚无之境，我手中掌握的东西，只不过是多出了那个房间，其他都大差不差。”
原来如此。
“你搞了这么多备份，是怕世界在运行任务中途突然崩坏吗？需要你存档去调取，算是以防万一？”
“是的。”维萨利斯点点头，“你可以这么想。”
蕾娜眨了眨眼，她的脑袋在此刻有点卡壳，是信息一次性涌入太多导致的：“所以，你手中的幻境除了备份1100古堡，最主要保护的核心就是那个房间。”
“卡米西尔手中的虚妄之境，是备份1100古堡的同时，保留进入这个地方的通道？也就是旧世界的通道？”
维萨利斯没有说话，只是再次颔首了片刻。
蕾娜感觉自己的脑袋要烧起来了。
她接下来还要问什么，已经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那你为什么……要把，哦对。”
蕾娜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下来：“因为你要是出事的话，还有我在对吧，有我就相当于有艾瑟希的分身？”
“所以你给蒙特维尔家族虚妄之境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防止你出事，在世界危机的情况下，还能通过蒙特维尔家族手中的幻境进入这里？”
维萨利斯再度点了点头，他都不需要说什么，只要站在一旁听蕾娜的分析就好了。
“这也难怪，卡米西尔之前在幻境蹲守红宝石出现的时间，也是你备份的一环吧？”
“虽然现在没用到就是了。”
蕾娜停了下来，看向维萨利斯，示意他回答。
维萨利斯平静地回视她：“你可以这么认为。”
话说完，他微微笑了一下。
只不过身为白板，维萨利斯哪怕笑起来的感觉也是淡淡的，不会给人什么感触，就像平面镜，只能翻找出自己的感受。
蕾娜稍微暂停了片刻，才继续推断下去：“那么你把白宫殿建造的和1100古堡一样，其实也是在变相的熟悉那个不能常进出的古堡吧？”
“毕竟……虽然我没进去过，但是年代久远的话，一般为了防止触碰到什么不能触碰的导致数据消失的话，都要减少进出吧。”
维萨利斯就像个木偶一样，他现在只需要点头外就什么都不用做了，蕾娜压根不需要他来提示：
“嗯，这阵子只有卡米西尔进出过那边。”
“……”蕾娜眨眼的速度慢了一下，她看向维萨利斯的面庞，下意识想要寻找对方脸上神情波动的痕迹，但是很显然，她找不到一点。
只不过维萨利斯这句话，听上去就像是告状似的。
蕾娜的心中瞬间产生出了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但她只能笑笑，不能多说什么。
毕竟现在她也没变回艾瑟希呢。
……有关于艾瑟希和这个世界的记忆，可能只有回到艾瑟希的本体才能彻底恢复了。
见维萨利斯不再打算继续说话了，蕾娜也就停止了提问。
这么一问一答推进堪比如蜗牛，实在是有点累人。
蕾娜沉默下来，将视线转回了面前的画面中。
艾瑟希依旧是那副看不清面庞的样子。
但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有维萨利斯在身边，蕾娜不再像以前对艾瑟希感到距离感，只觉得有些……若有若无的亲切。
像是只要在此刻深深地去看她，就能透过这厚重的雾感觉到艾瑟希的神情。
那应该是温和的，自然的，包容的。
她把自己分身投入到了这个要循环到世界最后一刻的任务中，自己留在了这个世界的最深处。
只有通过身旁的维萨利斯——这柄钥匙，才能解锁开她所处在的地方，去接触这个世界的最深处。
“艾瑟希……她是用自己的身体，来给这个世界续能吗？”
“即便可能续不了多久？”
忽然想起来了。
在面前画面将要消失的这片刻，那一直堵在蕾娜脑海里的思绪就像是跑通了，将那隐藏极深的答案直接递送到了她的眼前。
维萨利斯像个应声控一样，此时听到艾瑟希的名字，又停下了脚步看她。
但这视线深深，望得蕾娜愣怔了片刻，回过神也没想出维萨利斯那视线中的含义。
面前的维萨利斯已经踏进新的区域了。
她要跟上去。
蕾娜迈出步伐，一边迟疑着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不是有问题，一边又确定自己想的没有什么纰漏。
直到视线里的环境大变了模样，她才从刚刚疏忽想出来的推论中转移了注意力。
“……”
面前是长长的走廊。
晨光清透的从高墙中的缝隙里穿过，落到了她的身侧。
空气中有油画的气味。
谁在周边画画吗？
“……”
蕾娜止住试图凭空推断和艾瑟希相关信息的思绪，快步走了几步，站定在维萨利斯旁边。
“石膏在Aiserey蔓延的速度加快了吧，现在你打算怎么走？”
卡米西尔还在外边等，这儿一看又是一个新地图。
先不说怎么才能把自己塞回艾瑟希的本体里，就面前这陌生的景象，蕾娜都产生出一种还要在花费数天探索的感觉。
但时间不多了。
今天——或者明天，必须要解决了。
这个任务截止的时间近在咫尺，容不得她在找什么借口投入来逃避了。
如果这个世界的能量耗空，那么谁都逃不掉的。
环境死了，那么环境里的活物——无论是血族还是人类，都必死无疑。
维萨利斯站在前面，目光平视向右侧。
那边是走廊的拐角处。
有什么在那边吗？
蕾娜心生好奇，把话搁置在原处，向前走几步朝旁边看去。
潮水的声音隐隐传来，被风抵达至了耳边。
这透亮的光影在此刻更加敞亮，即便四周都是蜿蜒曲折的长廊，它们依旧透过裂缝，细细密密地照在蕾娜所处的道路上。
光阴透着明亮的圆点，照得维萨利斯的头发都细致分明。
他的侧脸在光阴下像是如梦似幻，稍不留神就要从蕾娜的眼前消失了。
她忽地凭住呼吸，视线落到维萨利斯所望向的远处——
走廊的拐角处，那尽头是一片迷蒙的雾气。
海水在光阴下波涛粼粼，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是她之前通过红宝石见到那小天地的地方。
当时她站在另一端，和大撞往迷雾的远处望，能看到建筑的轮廓。
此刻，这个建筑正安稳的处在她的脚下。
当然不是什么巧合。
“这里是旧世界吗？”
蕾娜轻轻的提问。
着急是没有用的，比起她，维萨利斯更应该清楚外部时间的流动。
既然他没有做出任何加快的行为，说明外边的变化还在他的掌控范围内，时间并没有在此刻成为他们的敌人。
“……”
维萨利斯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原地，对着那波光粼粼的湖水若有所思。
过了好一阵，是几秒钟，还是几分钟？
这个地方似乎能模糊人类对时间的感知
好像抛去心智，忘却责任的重量，凝视着前方、或者随地躺下，闭上眼睛。
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不会有人来干涉。
蕾娜在恍惚中，视线对上了前方血族转过来的黑瞳。
视线里的黑眸润着乌沉的光泽，如同展现这任务旁白的说明书般，语气极为平淡的否决了她的话。
“这里不是旧世界。”
“你想问为什么卡米西尔不能进来，原因就在这里。”
“这里是旧世纪，一个只能进入一次，进入再出去后就会永远坍塌的地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