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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野人姐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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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一对野人双生姐弟(并非野人):
就是那种幼年死了爹又死了妈,相依为命的姐弟二人被迫进入大森林流浪。然而逐渐觉醒了迪O尼公主buff可以和花花草草说话,于是两个魔童降世,小时候不是骑着鹿在森林里为非作歹到处乱跑,就是跟猴子学爬树在那里振臂高呼呜哇乱叫。有一次两个人还偷摸着趁老虎睡着了去揪老虎的尾巴毛,差点被一口吞了。
人类的语言除了“阿姐”“阿弟”这两个词之外其余的早已被两人抛弃,但是这个几个字的发音也在潜移默化之中变成了根本听不出本音的词语。姐弟俩之间的沟通完全靠打手语+自创的语言,之后甚至进化出即使不张嘴说话两个人也能靠发射心灵电波进行沟通(不过发射电波偶尔也会失灵,用起来比较麻烦,用得不算太多)。
冬天穿死去的动物皮毛编织的皮草,夏天穿柔软的野草和树叶织成的短裙。每日吃吃喝喝不成问题,小动物们会告诉姐弟二人哪里的浆果最甜,哪里的草药可以治疗蚊虫叮咬。偶尔也会打兔子、钓鱼来吃些肉食,还会有必要的防御来抵抗外来入侵的动物。姐弟俩第一次用火的时候不太熟练,烧了一大片草,他们信奉以物易物,得到了什么就要用什么去交换,因此往后两个月不得不每天早早起来苦哈哈地去种地来弥补自己的过错。
姐弟俩最喜欢和每年迁徙过来的候鸟聊天。它们靠近人类,懂得很多两个未开化的野人不懂得的事情,姐弟俩听得津津有味却也时常不解,伦理纲常对他们来说太遥远太抽象。
除了野人日常生活之外,彼此之间玩得最多的游戏是面对面模仿对方的动作。一开始还是那种简单的一二三木头人,姐姐眨一下眼睛,弟弟也眨一下眼睛。
直到有一次,姐姐突发奇想,学着老虎妈妈给孩子舔毛那样,舔了一口弟弟的脸蛋。按理说弟弟也该立马反应过来,但是他没有。姐姐看着弟弟像突然被定住了一样,然后耳朵突然变得诡异的红,甚至这颜色还有往脸蛋上蔓延的趋势。
红色并不是好颜色,它代表受伤、代表发热、代表流血、代表森林中艳丽的能把人毒死的毒蘑菇。而且现在也不是冬天,不会有凛冽的寒风把脸蛋吹得红肿。姐姐很着急,以为弟弟生病了,问他怎么了。弟弟只是呆楞地看着姐姐,过了半会儿才叫了一声阿姐,讷讷地说,感觉自己心跳好快,头也有些晕,好像要死了。
姐姐很难过,说你也舔我一口,我们一起死。于是弟弟照做了。两个人就这样躺在居住的山洞里,相互拥抱着静静等候死亡的到临。后续当然没有死,两个人睡着了。醒来之后两个人都以为自己死了回归到森林当中,结果走出山洞,看到熟悉的动物们才发现没死的事实。于是两个人知道了:脸红不会死。姐弟俩把这个事情记下来,等到候鸟飞来的时候,再问它们。
但是舔舐这件事却保留了下来,甚至还加以改良。是弟弟有一次突发奇想,用嘴唇轻轻碰了一下姐姐的嘴唇。于是两个人就开始像啄木鸟一样彼此啄了起来。不知道是谁先停下了动作,也不知道是谁先张开了嘴,总之这个一开始还只是单纯的肉贴肉变成了真正的亲吻。两个人也不闭眼,就这么睁着眼睛,注视着对方瞳孔中的自己。又或许看的不是自己,是对方,毕竟姐弟俩作为双生子,有着相似的容颜。
就在姐弟俩亲得快要窒息亲得神魂颠倒七荤八素五迷三道不能自已的时候,他们听到了一只鸟在旁边嬉笑着说:“快来看!阿大阿小在亲嘴!快来看!阿大阿小在亲嘴!”两个人被打断,都有些气喘吁吁地分开,但是并没有害羞的神情,他们并不懂得害羞这件事。二人转过头,才发现日月更替,原来已经来到了候鸟迁徙的季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