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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


  •   这种邪物竟是成为了当朝女子人手一个之吉祥物?

      女子退下后,阿良思来想去总是觉得不对劲。他曾看过一本关于各地不同习俗文化简集,其中就有说过这蛇身鱼头的寓意,其意思与方才女子所说无过多差异,只是关东人,为何要这样做?
      阿良想不通,“姐夫,你说这关东人来我们中原这么多年,下的这盘棋难道,仅是将这文化流入我们城中?即是有计谋,怎可这般小心思?”

      裴秦墨并未多言,只是提醒他,稍安勿躁。便让他今日在府中等他上完朝后,一同前去闹市。

      两个大男人逛闹市,实属有些别扭。阿良似是有所不自在,随意找上几个话题,“姐夫,近日为何不曾看到陈公子来找你,你们怎么回事……”

      “吵架了。”

      阿良一愣,“吵,吵架……姐夫和陈公子不是过命之交吗。”居然也会因吵架而……

      阿良不敢多问,怕裴秦墨不悦,闭了嘴,望向身侧摊贩。不管是买粮食饰品,摊上皆会摆上蛇身鱼头玉佩。

      两人随机走近一家卖发簪的摊子,其最令人瞩目的便是那吊在上方的玉佩。

      “两位公子,可是要挑选些簪子送给心仪女子。”

      摊主是位年轻女子,忙着给两人推荐上发簪,“这发簪呀,一送便是一辈子,寓意结发为夫妻!”

      怎料两人心思不在发簪上,而是对着放簪子上方的玉佩盯得入了神。

      “两位公子,可是看中了这玉佩?”

      “这玉佩怎么有所不同。”阿良问。

      “两位恭喜我无所不知,这是近两日流行起来的玉佩,不仅能给女子带来财富与贵运,还能给单身女子带来桃花运,有情之人便是增加两人暧昧,提升感情。”

      裴秦墨端量起此物,这东西除了雕刻有所不凡,用料不过是平常廉价的染色石。

      这京城传说,果然是最能哄骗无所不知的小女子。但凡路过他的女子,几乎都会携带这蛇身鱼头的玉佩。大家已不顾及材料真实,而是一味追求玉佩给人生额外带来的好运。

      “请问,这些玉佩是从哪进货的。”裴秦墨不想向来严肃,一副赤瞳冷不丁视过摊主,本是不会轻易透露出拿货之地,可被裴秦墨盘问时,畏惧着不敢隐瞒,吞吞吐吐道:“在,在狼山下的一间铺子……有个人再,制作这些。”

      “狼山?”狼山的师傅不是被杀死了吗?怎还有人?

      阿良不解望向裴秦墨,“姐夫,这怎么回事。”

      “此人有何特点?”

      摊主思来想去,最后摇头,“那人身披赤黑大衣,披头散发,又盖着帽子,无人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裴秦墨看着玉佩入了神,他似乎在思考什么。

      “将军!”

      骤然一声喊叫将裴秦墨拉了出来,两人回头一望,是覃炎。

      见到覃炎,裴秦墨神色穆然凶猛,覃炎连忙打住,“将,将军,可不是我想跑出来的。是,是小姐要制作东西缺了材料,阿泥让我出来买的。”他颇惧怕,胆战心惊,“这你可不能怪我,是将军您说的,有什么忙我必须帮。”

      “她让你买什么?”

      “说好像要做什么糕点?”覃炎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女孩子家家的整天神神秘秘,我也搞不懂。”

      说起她,他倒是眼神柔和许多。覃炎见他手里拿着玉佩,一惊呼,“将军也要买玉佩送给小姐?”

      “也?”裴秦墨蹙眉,“你说小姐也买了这玉佩?”

      覃炎挠头回想那日他一路跟随洛云裳和阿泥出府的路程,只见洛云裳进入一家发簪店,最后却端出来一个能一分为二的玉佩。

      “不不不……”他扯了扯嘴角,指着裴秦墨手里玉佩道:“小姐她眼光才不会这般低俗,她可是给将军您准备了更好的!”

      听到不是此玉佩,裴秦墨便放下心,忽而嘴角不知觉扬起,她竟然给他准备了东西。

      不过距离她出府已有几日,为何那夜他回府并没有收到她的玉佩?

      他又问,“你确定她买了玉佩,而且是给我的?”

      他少有的多问,令覃炎怔愣住,“将军,覃炎千真万确。”毕竟,那可是价值不菲的白狐对佩。

      裴秦墨盖下难以控制的喜悦,眼神示意覃炎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覃炎一溜烟不见踪迹。

      两人继续行走在闹市中,时而传来路人异样的目光,多数女子发亮的双眸紧盯着他们,这目光如炬的热线,令阿良顶不住往裴秦墨后背藏去。

      “姐夫,这些人怎么回事……”

      裴秦墨从未以裴将军的身份在众人面前露面,众人只知裴秦墨的战绩,却无人知他这迷倒万千少女的脸庞。路过之人皆要瞧上一眼,又于身旁阿良较于白净,一表人才温润而雅,是与裴秦墨截然不同风格所在,乃是接上一道绚丽的风景,是在这枯燥的日子中上天所恩赐的礼物。

      “好俊郎的公子……”

      “我这玉佩显灵了,竟是真的让我遇到这番出众俊逸的公子……”

      “怎么办,我好像心动了……”

      ……

      路过女子悄声谈论,脸上堆积的是不可控制的痴迷,视线随两人身影移去,迟迟不肯收回。

      “这闵城,竟还有这般美男子。”

      “俊郎容貌,硕长的身姿,何不是我日思夜想的郎君……”

      “不,身旁那位一脸肃穆,虽沉得面无表情,我却看到他夜晚之中与众不同的脸面。你看看他手背上凸起的青筋,扑面而来的男子气概,直逼我的眼眸……救命,我快瞎了……”

      时而有女子腿软,亦有人无法忍受直接铺上,好在覃炎出现即是,持剑挡在两人身前。

      见到覃炎的百姓,皆有所收敛,感知两人身份不凡,纷纷遗憾退下。

      阿良从裴秦墨身后探出脑袋,“姐夫,我们还是回府吧。”

      *

      夜色幽深,月色被浓云遮盖,抹去那层本就稀薄的光芒。老槐树摇摆,低下缠着一条黑蟒蛇,在有人路过之后,悄然褪去身影。

      陈棕走近老槐树,树干有两个男性之大,其中被被掏空,剩下一层看不尽的漆黑。

      他吹开火折子,照亮里头,踩着台阶往下走去。

      他的步子愈发急躁,直到深入里头,一个佝偻的身影站在桌旁,随他疾速转身,锐利刀尖抵在他脖子边。

      那人冷静至极,掀起眼皮,半遮盖黑瞳声音如寒冬中的冽风,“想杀我?”

      “你到底在做什么!”陈棕怒喊,“你知不知道你会害死我的!”

      老人家似笑非笑,“那又如何,从一开始你不就是跟随与我,同我完成这大展宏图,荣获这盛世吗!”

      “蛇纹不该现世,可如今你竟是故意弄出蛇身鱼头玉佩来引起别人注意,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想要做什么?”老人家藏在阴影下的瞳孔深邃漆黑,却瘦得如同骷髅,“我要得是让我满族一代全部攻入这城中,接着再席卷皇室,直到整个中原,都是我们满族人。”

      陈棕怒不可遏,刀子方动,老人家不急不慢道:“想杀我?你同我一根蚂蚱之上,怎可能独自逃脱,你别忘了,如今你跟你儿子方归于好,难道想让他知道自己的母是死在父亲的默许之下?”

      “你……”

      “当年也是你主动要求与我合作,说需要我的势力。我见你心狠,连自己的爱妻都可以抛弃,我才允诺。你可别忘了,若是你弄死我,你的宏图可要如何实现?”

      陈棕紧紧拽他衣襟,气得裂眦嚼齿,脸上神经时而抽搐,所有想杀他的冲动全然吞入肚。

      这些年,他全盘布局,郭潭刑部,黄翔钦天监,容铭工部,而他便做一个低调和蔼的户部尚书,为了能够一手遮天,他耗尽所有心血筹谋一切。他知除了能够控制他们远不够,还需要有背后武力。

      裴秦墨世代为将,气血方刚,乃是正当之人,却不会背弃信义,听从小人之言。继而兵部之事,他从来无法干涉,便是想利用容铭女儿嫁入裴府,将周遭势力成为自己能够掌控的力量,继而得到自己的目标。

      他怕若是容铭得到了裴府之力,得到其信任,怕会将他抛弃,便是故意怂恿他们贪污大量银两,继而做计让他们将此事栽赃于洛清身上,保证自身清白以至于有把柄握在他手中。

      可他远碍于自身没有兵力一事愁眉不展,偶然一日,他意外收到一封信,其信所言:“若是想要更大势力,远少不了刀剑之势,若是想得到蛇纹助力,前来狼山下相见。”

      当年,陈棕并非清楚此信由谁传来,又为何会找上他,他只知道他必须变得更强大,才能得到尽享贪财享乐,继而在暗中逐步搞垮裴府一计。

      直到他找上老人家,老人家却言:“我只与心狠之人合作,今夜我便看你的表现。”

      老人家扔下此话,消失不见,直到他的爱妻死在圆月之下才恍惚明白老人家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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