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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游玩 ...

  •   夜已深,红烛熄,帐幔落,床帏间,胤禛着银白色寝衣盘腿坐于床榻之上,耿仪嘉面朝胤禛跪坐,挺着柳腰,樱粉色的寝衣盘扣尽数解开,露出水蓝色彩绣水仙花的肚兜,鲜花吐蕊,诱人采撷。

      胤禛右手轻抬,食指慢慢托起耿仪嘉的下颌,拇指摩挲着耿仪嘉唇下的肌肤,微眯着眼眸:“你把爷当了一柄刀来用。”

      他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这是耿仪嘉给他演的一出戏。

      膳食的管事纵容可恨,但那馊饭馊菜耿仪嘉绝不会真用,且不说耿仪嘉有一双好厨艺,他平日里也给了耿仪嘉不少好东西,她怎么会舍得亏待她和弘昼的肚子。

      耿仪嘉忽闪着眼睛,无辜的回道:“妾身听不懂爷的话。”

      胤禛薄唇轻启:“是吗?”

      耿仪嘉大脑转了转,品味着胤禛的发问。

      胤禛这是在给她机会。

      耿仪嘉尴尬一笑:“妾身这点儿小把戏,哪里能逃得过王爷的眼睛。”

      胤禛见耿仪嘉这么快就改口承认了,一时有些哭笑不得,想逗一逗耿仪嘉,便板着脸问道:“你不怕爷真的生气?”

      耿仪嘉什么都没说,轻轻将垂在身侧的手抬起来,将白嫩的掌心缓缓舒展开来。

      胤禛低头去看,是他还给耿仪嘉的玉佩。

      耿仪嘉的嘴角露出一抹浅笑:“王爷不是把保命符还给妾身了吗?”

      在床上算账,这也就是胤禛的恶趣味了。

      胤禛的右手稍稍一使力,捏着耿仪嘉的下颌,迫着她往身前来迎。

      耿仪嘉顺势靠近胤禛的胸膛,轻轻贴上胤禛的唇,在胤禛的下唇上轻咬一口。

      胤禛扣着耿仪嘉的后脑,翻个身将耿仪嘉压在身下,那玉佩从耿仪嘉的手心滚落下来,被胤禛扔出去的水蓝色彩绣水仙花的肚兜给遮盖住。

      红浪翻滚,娇软嘤咛声透着帐幔缓缓飘出。

      到了半夜,胤禛才渐渐停下来。

      耿仪嘉觉得自己化成了一摊软水,但还是用手肘撑着身子爬过去,将脑袋靠在了胤禛赤/裸的胸膛上。

      胤禛的大手抚摸上耿仪嘉的肩头,手指捻着耿仪嘉那垂在肩头的乌发,问道:“还没尽兴?”

      耿仪嘉听着从头顶发出来的话音,哼唧道:“王爷还没欺负够?”

      胤禛笑了:“你自己靠过来的,怎么怪爷?”

      耿仪嘉抬头望着胤禛,湿润的眼眸似晨露般澄澈撇着嘴巴问:“王爷这话是承认在欺负妾身了?”

      胤禛抬手放在耿仪嘉的后脑,将耿仪嘉按回到他的胸膛上,声音放软:“爷是在疼你,你不喜欢?”

      耿仪嘉没答,只是用脑袋轻轻蹭了蹭胤禛的脖颈,那乌发惹得胤禛有些发痒。

      胤禛便道:“别乱动,不然别再说爷欺负你。”

      耿仪嘉老老实实的趴在胤禛的胸口,阖上眼眸睡去。

      胤禛的左手一捞,将被子裹住他与耿仪嘉,闭上了眼眸去睡。

      次日,耿仪嘉日上三竿才醒,谷秋告诉她新上任的膳食管事亲自来送早膳。

      耿仪嘉眉梢一扬,叫谷秋将人带进来,算是认了认脸,又叫谷秋给了赏银。

      她原是不想这样的,可为了她和弘昼,她不得不这么做。

      另一边,胤禛也从苏培盛嘴里知道了膳食管事克扣霁雪阁的膳食是李侧福晋的主意,这让胤禛不喜。

      李氏在羽梅阁禁足了一年,可毫无长进,他还没有明示,便急着踩耿氏。

      可武氏却让他有些看不懂。

      胤禛思绪回笼,叫苏培盛给羽梅阁送了一摞的经书,叫李氏誊写一遍,不得假于人手,另外又叫苏培坤去库房挑了几件好东西送去霁雪阁。

      耿仪嘉照旧让谷秋将胤禛送来的东西登记了放入她的私库,再给苏培盛一个装满银锭的荷包。

      若不是昨日苏培盛愿意传话,将那枚玉佩送到胤禛面前,接下来的事情发展的就不会这般顺利了。

      苏培盛明白耿仪嘉的意思,笑呵呵的收下了荷包,揣进了怀里。

      一日后,胤禛带着耿仪嘉与弘昼去了郊外的庄子,那里有胤禛的马场。

      弘昼看着马场里的小马驹欢喜的不行:“阿玛,我可以骑马吗?”

      弘昼的眼睛都亮了,说话的语气是藏不住的欢喜。

      胤禛笑得慈爱:“当然可以,选一匹你喜欢的,阿玛让人教你骑。”

      弘昼虽然才三岁多,没有接触过真马,但这些矮脚小马驹都是马场里的奴才驯服过的,脾气很温和,又有奴才照应着,不会有事。

      弘昼脆脆的应了一声,在一排十多匹的矮脚小马驹里选了一匹雪白色的小马驹。

      耿仪嘉:嗯,好大儿心里是住着一个小公举的。

      负责教授弘昼的小太监端来了一筐草料,叫弘昼先给白色的小马驹喂一些草料,好和白色小马驹亲近起来。

      弘昼将袖子一挽,大气的用两只小手从筐里抓了满满的一捧草料,喂给白色小马驹。

      白色小马驹也很给弘昼面子,吃得十分香甜。

      待弘昼与白色小马驹熟悉起来,小太监就将弘昼抱上了马背,教弘昼一些动作要领。

      弘昼踩着脚蹬的小脚丫,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驱动小马驹,小太监在外侧拉着缰绳,先拉着马背上的弘昼遛上一圈。

      耿仪嘉的一双眼睛追随着弘昼的小身影,眼睛里是满满的爱意。

      胤禛换好了衣袍,走过来问:“光看有什么意思?”

      耿仪嘉回过神,笑道:“妾身不会骑马。”

      “有爷在,爷带着你。”胤禛说完,朝着苏培盛使了一个眼色。

      苏培盛便叫小太监牵来了一匹枣红色是高头大马,耿仪嘉一见,心里便萌生了退意。

      不待耿仪嘉开口,胤禛伸手拉住了耿仪嘉的手,用眼神示意她给马喂草料。

      耿仪嘉小心翼翼的拿起一把草料喂给眼前的高头大马,渐渐地,耿仪嘉整个人便放松下来。

      胤禛又用眼神示意耿仪嘉上马,到了动真格的时候,耿仪嘉还是有些不敢。

      胤禛笑了:“爷教你。”

      接着,胤禛边用嘴发布着口令,大手拉着耿仪嘉往马身前来。

      耿仪嘉鼓着勇气,踩着脚蹬成功坐上了马背,马背上的视野开阔,耿仪嘉的心情有些激动,感觉好像还不错,但她却不敢朝下看。

      这时,胤禛翻身上马,坐在后面将耿仪嘉圈在怀里,双手拉住了缰绳。

      感知胤禛在她身后护着,耿仪嘉身上的不安渐渐褪去。

      胤禛在耿仪嘉耳边缓缓开口:“坐好,爷带你溜几圈。”

      话落,胤禛直接驱动□□的马,二人一马在马场上快速奔跑开来,尘土飞扬。

      耿仪嘉:“!!!”

      胤禛的话原来不是安全提醒,是通知。

      胤禛策马的速度太快,耿仪嘉因为心里的恐惧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她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到耳旁有风在呼啸,她耳边的碎发被吹起,以及感知到的她的后背贴着胤禛宽阔且在抖动着的胸膛,以及隐约听到的属于胤禛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胤禛发现了耿仪嘉在闭眼,笑道:“睁开眼睛,闭着如何欣赏这好风景。”

      耿仪嘉的声音有些发抖:“我……我不敢。”

      胤禛见状,将策马的速度渐渐放慢:“有爷在,还能摔了你不成?”

      胤禛说着,偏头咬了一口耿仪嘉的耳垂。

      耿仪嘉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一轮圆日在西方渐渐沉下,好似要隐入远处的山峦,周围云霞粉紫,鸟雀高飞,绿树成荫处好似有炊烟袅袅。

      这时,耿仪嘉身后传来了胤禛的声音:“美吗?”

      耿仪嘉点点头:“美,这样的风景在王府是看不到的。”

      四方的天委实有些狭窄。

      黄昏的日光洒落下来,胤禛望着耿仪嘉那晕上一层暖光的侧颜,喉咙滚了滚:“爷说的是你。”

      耿仪嘉这才明白胤禛的话,飞快的扭过脸在胤禛的面颊上轻啄了一口。

      这时,骑着矮脚小马驹的弘昼从旁边路过,笑嘿嘿的冲着耿仪嘉唤道:“额娘,羞羞!”

      耿仪嘉陡然红了脸,赶忙将脸侧过去。

      她都忘了,弘昼还在呢。

      胤禛也不知道提醒她一下。

      一定是故意的!

      胤禛见状,眉梢一扬,看向弘昼说道:“弘昼,能自己驱动马了吗?”

      弘昼一脸自信的点了点小脑袋。

      胤禛笑了:“那就跑起来,给阿玛瞧瞧。”

      “好。”

      弘昼爽快的应了一声,策着身下的矮脚小马驹跑起来。

      “王爷……”

      耿仪嘉担心的话还没说出口,胤禛便道:”别担心,奴才们都跟着。”

      他们是满人,不会骑马怎么成。

      弘昼年岁虽然小,胆气却大。

      耿仪嘉这才点了点头,但眼神却一直追随着弘昼的小身影。

      胤禛见状,便驱动□□的马,缓缓去追弘昼。

      半个时辰后,胤禛翻身下马,将耿仪嘉打横抱下了马背,轻轻地放在地面上。

      自己成功下马的弘昼哒哒的跑过来,笑道:“额娘胆真小,还要阿玛抱。”

      耿仪嘉忽闪着眼睛,回击道:“那是谁前日晚上还尿床了呢?”

      弘昼直接红了脸,扑进耿仪嘉怀里哼唧:“额娘~”

      胤禛在一旁笑得开怀。

      这样其乐融融的场面对于他来说,实在是有些难得了。

      耿仪嘉也不再笑弘昼了,搂着他的小脸亲了一口。

      这时,弘昼的肚子响起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弘昼便转身看向了胤禛,抬头说道:“阿玛,我饿了。”

      胤禛抬起手揉了揉弘昼的小脑袋:“那咱们就去吃饭。”

      马车进了城门,耿仪嘉透过马车帘子瞧着外面的街市,却有些疑惑,便将马车帘子放下来,对着闭目养神的胤禛说道:“王爷,这不是回王府的路。”

      胤禛缓缓张开了眼睛,嘴角扬起一抹笑:“爷何时说要回府了?”

      弘昼见状,扬着小脑袋问:“阿玛,不回王府我们去哪里吃饭?”

      胤禛答道:“自然是酒楼了。”

      弘昼欢呼起来:“好呀!”

      耿仪嘉一怔,胤禛看来是将她那日的话听进去了,所以特意带着她和弘昼出门游玩。

      约摸一刻钟的功夫,马车在酒楼下缓缓停下,胤禛带着耿仪嘉和弘昼上了酒楼二楼的雅间,这是他一早就让苏培盛定下的了。

      吃饱喝足,夜幕已经降临,胤禛带着耿仪嘉和弘昼打道回府。

      弘昼在马场费了不少精神,竟在马车里呼呼睡着了。

      耿仪嘉见弘昼低着小脑袋,便将弘昼抱到了怀里,叫弘昼靠在她怀里睡觉。

      弘昼吧唧了一下嘴巴,睡得很香甜的模样,应该是在做什么美梦。

      等马车到了雍亲王府正门前,胤禛将耿仪嘉怀里的弘昼捞到自己怀里抱着,抱着弘昼下了马车。

      耿仪嘉诧异过后,才扶着谷秋的手下了马车。

      弘昼的小脑袋趴在胤禛的肩上睡得很香,睡眠丝毫没有被印象,可见今日是累坏了。

      胤禛抱着弘昼在前面走,耿仪嘉就在后面跟着。

      等进了霁雪阁,胤禛直接抱着弘昼进了耳房,将弘昼放在小床上,把弘昼脚下的鞋子脱下,又将床榻旁的布老虎塞进弘昼怀里让他抱着,最后给弘昼盖上了被子,才站起身放轻步子走出了耳房。

      耿仪嘉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十分动容,虽然胤禛所做的这一切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事情,可放到这个时代,放在胤禛身上,这一切便不寻常了。

      回到正屋,胤禛进了内室,立在衣杆前,将双臂伸展开来。

      耿仪嘉抬步走过去,为胤禛宽衣。

      耿仪嘉边给胤禛解衣袍上面的盘扣,边说道:“今日多谢王爷带妾身和弘昼出去,这孩子今日是高兴坏了。”

      胤禛盯着耿仪嘉的脸颊,问道:“那你呢?”

      耿仪嘉听罢,双手穿过胤禛两侧的腰将其怀住将脑袋靠在了胤禛的胸膛上,缓缓开口说道:“妾身自然也高兴,王爷是妾身和弘昼的依靠,有王爷在,妾身和弘昼心安。”

      耿仪嘉的话是真心也好,恭维也罢,但此时此刻,胤禛听进耳朵里,心里却是甜蜜的很。

      ——

      安逸舒适的日子,转眼间便从春天过到了秋天,院子里嫩绿的叶子成了枯黄,弘昼经过一年的练习,已经可以成功的用弹弓射下来麻雀。

      这对于弘昼来说,是莫大的成就,欢喜的跑进屋子里来唤耿仪嘉来看。

      耿仪嘉看到倒在地上的麻雀,自然相信是弘昼的手笔。

      这种事情,弘昼不会作假的。

      耿仪嘉向弘昼发出了一批彩虹屁,可弘昼听了得意的翘起来嘴角,并且,弘昼还要当场向耿仪嘉证明自己的实力。

      弘昼从罐子里拿出一颗小石子放进弹弓的弹兜上,沉着气开始瞄准拉弓,只听嗖一声,小石子快速的蹿出去,将树梢上的一只麻雀打下来。

      弘昼高兴的原地蹦起来。

      耿仪嘉立马给弘昼鼓掌:“弘昼真棒,额娘给你做姜汁撞奶吃,好不好?”

      弘昼骄傲的背起小手:“好,我要两碗。”

      耿仪嘉笑着走过去,抬手用食指指腹点了点弘昼的鼻尖:“成,给你这个小馋猫做两碗。”

      今日为庆祝弘昼成功用弹弓射击麻雀,可以破例给弘昼做两碗吃。

      耿仪嘉抬步去了小厨房。

      等姜汁撞奶做得,耿仪嘉和弘昼坐在小榻上,母子两个干杯吃姜汁撞奶。

      这时,麦冬进来禀报:“格格,怀恪郡主来了。”

      耿仪嘉哦了一声。

      经怀恪郡主买通小海子嫁祸她给宋格格下生草乌粉末救李侧福晋解禁足一事后,除了李侧福晋生辰、弘时生辰之外,怀恪郡主可没有再登过雍亲王府的大门了。

      所以,耿仪嘉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便叫麦冬留言打听着。

      等到了第二日的下午,麦冬打通了几个人的关节,果然打听出来一些内情。

      原来是额驸那拉·星德在迎娶怀恪郡主雅利奇之前,那拉府的人为了叫他通晓人事,给他安排了一个婢女伺候。

      过后,那拉·星德便将这个婢女收做了通房丫头。

      怀恪郡主过门后自然也知晓此事,她见这通房丫头红椒还算老实,便将人留下,只在她身子不爽利的时候,伺候那拉·星德。

      但昨日晚上,怀恪郡主身旁的丫鬟偶然见这红椒犯起了恶心,心下生疑,便将此事呈报给了怀恪郡主。

      怀恪郡主叫来与红椒相熟悉的人一盘问,得知她已有一月未来癸水,便请了一位大夫给红椒诊脉。

      诊脉的结果便是,红椒已经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要知道,怀恪郡主眼里不揉沙子,当初她进门虽然将红椒留下,但她是绝对不允许红椒生下那拉·星德的子嗣,所以每次在红椒伺候完那拉·星德之后,怀恪郡主都会叫人给红椒备下一碗避子汤药,看着红椒喝完才算,这件事情那拉·星德是知情的。

      可现在,红椒有了身孕,便知她背着怀恪郡主暗中将避子汤药吐了出来。

      怀恪郡主生了大气,叫人抓了一副落胎药给红椒灌下。

      那拉夫人得知此事,可也不敢管,只得由着怀恪郡主去。

      谁知这落胎药药性太猛,红椒喝下去之后血流不止,当场没了命。

      怀恪郡主也有些慌,她的本意并非想要红椒的命,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叫人趁着天黑把红椒拉去乱葬岗埋了。

      第二日,怀恪郡主谎称红椒得了恶疾,因为救治不及才没了性命。

      怀恪郡主为了堵住红椒爹娘的口,给了他们一笔银子,此事便算了解。

      但那拉·星德却不信好好的人在一夜之间会得了恶疾,便开始盘查此事。

      那拉·星德知晓这一切都是怀恪郡主的手笔,十分气愤,与怀恪郡主发生了激烈的争执,怀恪郡主气不过那拉·星德维护红椒,拿了茶盏砸向了那拉·星德。

      那拉·星德是个武将,自然是躲过了怀恪郡主的袭击,但怀恪郡主也因此更为恼怒,直接带着丫鬟回了雍亲王府在羽梅阁住下。

      耿仪嘉听完了整件事情,感慨颇多,但她只装作不知道就是了,在霁雪阁里继续和弘昼过自己的悠闲日子。

      虽然她与李侧福晋、怀恪郡主的关系并不好,但她也不会傻到去落井下石,将自己给扯进这摊浑水里。

      纵然是怀恪郡主害了人命,但她毕竟是胤禛的亲生女儿,胤禛一定会护着怀恪郡主,这也是为了护住雍亲王府的名声和皇家的脸面。

      怀恪郡主在雍亲王府住了两三日,额驸那拉·星德才露了面,在雍亲王府的书房与胤禛待了有一刻钟的功夫才出来,出来后那拉·星德直接去了羽梅阁,也不知说了什么,最终还是将怀恪郡主接回了那拉府。

      这件事情,也到此画上了一个句号。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第 5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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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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