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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一家之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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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美好的周末,胡知川睡到自然醒,一打开房门,看见邱月明和薛瑞寒两个大美人正坐在客厅,见到他睡醒,双双迅速转过头来盯住他。
胡知川:……
胡知川默默关上了门,一定是他开门的方式有问题。
等他再次开门,俩人已经走到他面前了。
胡知川举头望老公,低头望好友,被香得有点头晕,一脸懵逼:“今天是我的断头饭吗?”
“宝宝,下周我有个商务活动,可以带个家属去吃饭,”邱月明笑了笑,“去吗?”
没等胡知川作答,薛瑞寒抢先把住他的胳膊:“我是被邀请来参加品牌晚宴的!本来这种活动出了国我都不来,我看你在澳大利亚我才来的!”
“……”胡知川瞠目结舌,“都是下周?”
二人同时凑到他面前,点了点头。
作为一个重色轻友程度不够严重的人,胡知川痛定思痛,觉得跟邱月明约会的机会有很多,薛瑞寒坐十二小时国际航班来找他的机会可不多。
努力安抚完邱月明,又给了薛瑞寒一个确切的答复,胡知川请了假,顺便陪薛瑞寒在周边玩了一圈。
第二周的周末,俩人前往悉尼。
薛瑞寒是作为vic来参加的品牌活动,二人从顶奢酒店的套房下楼,坐在前往会场的劳斯莱斯上时,他还在念叨:“这牌子我买得少,我姐喜欢,我看这次活动在悉尼才想着顺便来找你玩。”
“这样也行吗?不用看你的账户积分?”
“唉反正我俩是一个销售接待的,客户服务肯定按最高待遇算,你放心。”
然而,基本没有真正参与过普通打工人生活的艺人们忘了工作中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一定要拉齐信息。
邱月明只说了自己有拍摄和商务活动,没说去哪,也没说具体哪天在做什么。
作为老夫老妻,在不出国的情况下,胡知川基本上只会问他哪天走和哪天回来,而不会问得那么详细。
就在薛瑞寒带着胡知川在餐桌边落座时,妆发精致的邱月明也款款走到台上。
邱月明一身最新秀款,乌发黑衣,衬得皮肤雪白。
他迈着长腿,站到聚光灯下时轻轻一笑,面对众人拍了拍麦克风,用流利的英语欢迎各位来宾。
但凡俩人早点对一遍消息,薛瑞寒就能通过整个悉尼当日唯一的奢侈品牌晚宴来推测出,他们压根就是在同个饭局。
薛瑞寒震惊了:“……他代言不是掉了吗?”
“呃大陆那边是解约了,但是入籍之后跟几个牌子续了澳洲这边的合作,”胡知川也很吃惊,“居然就是这个吗?”
薛瑞寒崩溃:“不是,你老公代言什么品牌你不知道啊?!你不是嫂子吗!”
胡知川怂了:“我分不清奢侈品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且这些牌子名字也太长了!”
薛瑞寒拿他没招,只能狠狠捶了几下大腿。
邱月明是作为艺人来的,饭也吃不好几口,基本上一直在和身边人聊天。
当年达到一定消费额的客户可以拥有跟当日艺人嘉宾合照的机会,还能拿到签名照。
就在销售过来询问薛瑞寒要不要去和代言人合照时,薛瑞寒气笑了,他和谁?和邱月明合照吗?和邱月明合照还tm要花钱??
他自然是准备果断拒绝,然而,胡知川看出他的心思,小心翼翼地举起了手:“你不去的话名额能给我吗?”
销售看了看俩人:“你们可以协商一下,确实是只有一个名额。”
薛瑞寒百思不得其解:“你跟你领了证的老公合照还要用我的vic名额???”
胡知川挺不好意思:“好久没有这种他是大明星的感觉了……”
薛瑞寒:“嫂子,我们仨是同行。”
说是这么说,肥水不流外人田,胡知川非要这个合照机会,薛瑞寒也不会说你俩滚回家拍去,还是放手让人前去。
邱月明显然早就看见他们俩了,只是科班出身的影帝演技了得,始终维持着十分商业的笑容。
见胡知川被工作人员领着过来,他也假装俩人真是初次见面,客客气气地用中英双语打了个招呼。
胡知川第一次被对方喊“您好”问“贵姓”,心里突然有了点陌生而微妙的波澜。
他也开始摆谱,笑着伸出手来,假装自己真是什么大客户:“你好啊,我姓胡,邱月明老师,我很喜欢你演的电影。”
“胡先生喜欢我,是我的荣幸。”
邱月明和他十分暧昧地握了握,手指故意在对方手心上多停留几秒,摸得人手和心都在痒痒,这才做好合照的准备。
算下来,胡知川与对方结婚多年,这才是第一次体验到真正的粉丝待遇。
邱月明很细致,灯光和角度都要温声细语地征询他半天,生怕他不满意不高兴,拍了好半天,才留好一系列照片。
胡知川一度有点不好意思和人对视。
聚光灯下的邱月明太迷人了,他又爱惨邱月明撕下伪装时生动有趣的模样,又无法抑制地被披上面具的邱月明吸引,因为本能而脸红心跳。
一旦代入粉丝身份,他就变得有些局促。
胡知川穿得很随意,也没有特地打理头发,全靠长得帅身材好,硬是在宴会厅把平平无奇的休闲西装穿出一股度假味。
但此刻,他也像万千仰视偶像的粉丝一样,耳朵和脸红得吓人,生怕自己有哪里不大得体,看起来比他们初次相见还糟糕。
邱月明看着他局促的表情,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趁机揽了一下对方的腰:“胡先生,方便让我去给您敬杯酒吗?”
“啊?!”胡知川手足无措,“好,OKOK好好方便的!”
于是,薛瑞寒坐在原位,看着这俩口子莫名其妙又搂着腰回来了,也不知道要玩哪出。
邱月明端了一杯香槟,十分恭敬地把杯口放得更低,跟胡知川碰了一下:“我敬您。”
根据薛瑞寒入行早的经验来看,别说是什么品牌晚宴的客户,就算是广电局长和文旅部长一起站在邱月明面前,这人都不会是这个低微的姿态。
胡知川被糊弄得很好,赶紧点头:“好!”并和对方一起一饮而尽。
薛瑞寒趁火打劫:“怎么不敬我?”
邱月明眼皮一抬:“你也要喝?”
薛瑞寒怒了:“我才是那个客户!我一年花了一百多万!!”
邱月明翻了个白眼,小声念了句“没见过一百万还要拿出来炫耀的人”,但还是维护着刚刚的人设,不情不愿地又端了一杯。
品牌晚宴当然不只是吃个饭,品牌方还请了其他模特来走秀。
邱月明身上穿的是设计师主推的款式,不乏许多宾客来好奇他身上的单品,并找销售付钱订购。
看着穿梭在一众人间的邱月明,胡知川托着个脸还在犯傻,满脑子都是刚刚大明星对他营业的模样。
薛瑞寒受不了了:“他上个礼拜不是还在你床上吗我请问呢?”
“你不懂你不懂,”胡知川使劲摇头,“真的就是大明星啊,你看这个造型,怎么会这么美这么合适,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帅……”
薛瑞寒:“我再说一遍,我跟他是同行。”
在胡知川的灼热目光下,邱月明很快又返回至他们身旁。
邱月明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提醒了一句“副卡”,这才像个拿钱办事的艺人一样笑着询问:“胡先生,您对这一季的新品有兴趣吗?”
“有有有的!”胡知川都快语无伦次了,“那个你身上这件就很好看!”
邱月明垂下眼帘注视着他,引诱道:“您现在订购的话,可以算我的业绩。”
胡知川晕了,当即找到销售去下单。
其实他是想用自己的工资支持一下老公事业的,虽然他工资不高,可家里也没什么让他出钱的地方,基本都花不掉。
但在听到邱月明身上这一整套从服装到珠宝皮具折合人民币七位数之后,口已经开了,临时退缩多不给代言人面子,他还是含泪选择了邱月明给他开的副卡。
邱月明在一旁表现得很惊喜,非常热情地表达了感谢。
不仅如此,趁着晚宴进入尾声,众人在四处闲聊,邱月明悄悄把他带到角落,在他西装的口袋里塞了一张薄薄的卡片。
邱月明俯在他耳边,轻声道:“感谢您的支持。”
等对方走远,胡知川被香得头晕目眩,从那个理应塞口袋巾的口袋里掏出卡片,定睛一看,这才发现。
这是张木质的房卡,似乎喷了相同气味的香水,还附上写了房间号的纸条。
胡知川是真的要晕了。
剧本上没写他这辈子还能演上这么一出。
等他跌跌撞撞走回原位,薛瑞寒一看他这没出息的样子就知道今晚注定是他自己回酒店了,不再抗争,只是肘了肘他,好奇道:“你俩干嘛呢?”
胡知川抬起头:“我好像要包养邱月明了。”
薛瑞寒:“?”
薛瑞寒:“牛逼。”
品牌方直接把他们安排在同个酒店,接待车将俩人一并送回,薛瑞寒回到自己的房间,胡知川则顺着纸条找到邱月明的房间。
房门一开,映入眼帘的是落地窗外的悉尼歌剧院,他左右环顾,这才意识到邱月明应该是下班晚,还没回来。
胡知川先去洗了个澡,直接穿着浴袍窝在沙发上,没等多久,就等来了开门的响声。
服装自然是还给品牌方,邱月明换上便装,一件非常简单的府绸衬衫,包得肌肉线条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这一点时间差,几乎快把俩人演的包养大戏给做全,毕竟按照传统的资本包养艺人剧情来算,肯定是艺人晚上才小心翼翼敲开对方的房门。
邱月明见他已经洗完澡了,解了两粒扣子往前走,语气还是很刻意:“您愿意等我,我好开心。”
胡知川受不了了:“停!不要演了老公!”
邱月明顿了顿,转而笑了出来:“好吧,我以为你很喜欢。”
“喜欢是喜欢,但我都不好意思看你了!更别说碰你,”胡知川张开双臂,“快来亲亲。”
邱月明把他搂住,捧着对方柔软干净的黑发,深深地吻了下去。
胡知川和他亲亲热热地黏糊一会,又很好奇:“你知道我跟他今天会来吗?”
“不知道,客户名单是保密的,”邱月明摇摇头,“不过看你们周六来悉尼我就差不多猜到了。”
“好吧!”胡知川甘拜下风,确实是他想得太少。
“我想做完再卸妆,”邱月明亲了亲他的脸,“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胡知川勾着他的脖子,“为什么?”
“……比较刺激。”
邱月明说得很含糊,在他颈侧嗅闻起来:“好香,这个沐浴露好适合你。”
很快,胡知川也明白了那句“比较刺激”是怎么回事。
看着和品牌晚宴造型相差无几的邱月明,精致的相貌被仅限于这种时刻才会旺盛溢出的攻击性包围,眼底蒙了一层滚烫的水气,露出只有他能全然看见的模样。
胡知川从生理到精神都被刺激到发疯,并深刻地意识到。
这和邱月明结束了商务活动就出来睡粉有什么区别。
俩人在酒店折腾到半夜,又一块洗了澡,互相把头发吹得蓬蓬香香,才挤回床上说悄悄话。
胡知川小声道:“我今天还跟瑞寒说我要包养你了,那种当顶梁柱的满足感好迷人,感觉我压根没有的大男子主义正在疯狂长出血肉。”
邱月明想了想:“其实……包养比较难,但确实是你娶我吧。”
胡知川傻了:“你在说啥?”
“我在澳洲的身份是靠和你结婚拿的啊,你的才是自己拿到的,”邱月明耸了耸肩,“那不就是你把我娶到墨尔本来?”
胡知川目瞪口呆,思考了半天,好像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合着在他压根没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狠狠做了好几年一家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