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存在即是被感知》biheye

58、第五十八章

　　总而言之，事情完美解决，又是在圣诞假中，伊索好好休息了一周，在纽约街头玩玩逛逛。
　　从百货大楼中出来，伊索看见一个红色的身影在街角一闪而过。身形很是眼熟，伊索一时半会没想起来是谁，但身体已经本能地追上去了。

　　被人带着在巷子里兜了好几圈，伊索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对方发现了，干脆刹住脚，站在原地喊问：“你是谁？”
　　那人回过头，五官深邃，漂亮的双眸在转身的那一刻霎时变红。

　　伊索认出来了。她是当初引着他们进入奎恩思实验基地的人，一个拥有神奇力量的女巫。
　　伊索暗道不好，一手缩回口袋按下了紧急求助电话，另一手架在身前，并指成诀。

　　女巫沉默，但手上的动作大开大合。她轻易就掀起了两侧的砖墙，一股脑地砸向伊索。
　　伊索一边躲避，一边试图交涉：“你要做什么？杀了我？我之前做过什么不该干的事儿吗？”
　　“不。”女巫红色的眼睛犹如焰火，“不是你。”
　　意思是，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事？伊索赶紧追问：“那是谁？”
　　女巫又闭口不言，只一味地攻击。

　　“如果你有什么难题，可以告诉我，虽然我可能没什么用，但是复联一定会帮助你的。”伊索左右腾挪间还不忘继续劝说。
　　女巫眉毛一挑，咧出一个狰狞的笑：“都是一群虚伪的人。用别人的痛苦，为他们加冕。他只要开场发布会，为自己博个好名声，之前犯过的错，就没有人会去追究。”
　　他？
　　伊索敏锐的察觉到，虽然女巫总是含糊其辞，但她应该是针对复联当中的某个人。这个人曾经直接或间接地伤害过她，却转头又被赋予了超级英雄的名号，让她愤恨不已。
　　“那你攻击我是为了要做什么？”伊索问。
　　“你有点碍事。”女巫说。

　　这话说的让伊索摸不着头脑，正打算继续问两句，一个年轻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非常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说先来后到的话，应该是我先来的。你们把这里掀得乱七八糟的，这样很不好。”男孩微卷的头发蓬松，像一只有活力的小狗，三两步就凑了上来，“而且复仇者们才不像你说的那样，尤其是斯塔克先生！他真的很好很好。”
　　看起来这是一个托尼的小粉丝。伊索看女巫的下巴越绷越紧，暗叫不好。也来不及说什么，把那男孩往身后一拨，一扬手，紫色的狐火喷涌而出，火焰的中心，九条白色的狐尾像莲花一般绽开。

　　彼得·帕克眼睛闪亮，张大了嘴。
　　刚结束在三明治店打工，彼得沿着熟悉的小道往家走。口袋里的东西落到了地上，他弯腰去捡，再一抬头，巷子口就出现了两个奇怪的人在说一些奇怪的话。
　　当然这两人打架的方式看起来更加奇怪，不过纽约人民早就习惯了这点玄幻元素，更何况是刚刚被蜘蛛毒素点亮赛亚人基因的彼得·帕克。

　　彼得正打算在小角落里猫着直到两人离开，没想到蹲着蹲着就听了一耳朵的小话。
　　作为钢铁侠的超级粉丝，不怕老虎的初生牛犊，彼得挺身而出。不过被那对红眼睛直视的时候，他相当识时务地闭了嘴。

　　狐尾像水草一样在扭动，看起来柔软蓬松。彼得贴近了一点，看伊索把尾巴当鞭子使，抽得一地碎石，又同时把自己缩紧了。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快，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兴奋。

　　果然还是因为兴奋。
　　彼得仰着头，看突然出现，悬停在半空钢铁战衣，忍不住伸手捂住心脏。

　　伊索一把抓住彼得往后退了两步，撑起灵力护罩。托尼则加大推进器的动力，重重往下一踏。
　　尘土四起，徒留一个大坑。

　　“啧。”托尼站在空空如也的大坑边，不爽地抱着双臂，“怎么样没事吧？”
　　伊索比了个“OK”的手势，先回头查看了彼得的情况：“你还好吗？”
　　出乎伊索的意料，这个男孩看起来非常有活力，一双眼睛忙碌地在托尼和他的尾巴之间来回打转，嘴里不断反复着：
　　“My God！”

　　伊索被逗笑了，用尾巴尖戳了戳彼得的胳膊肘：“回神了。”
　　“天哪，钢铁侠，这战衣太帅了，托尼·斯塔克！我见到活的托尼·斯塔克了！”
　　“是的，活的斯塔克。”托尼解除战衣走过了，“希望你没有见过死的。”
　　听不得晦气话的东方人猛猛拍了托尼背部两下，示意对方注意言语。托尼用手捂住嘴，快速地承认错误。
　　“额，我是说，刚刚好像有个白色的东西带着她跑了，你们不用去追吗？”彼得看着越来越近的托尼，都快要喘不上气了，胸口大幅度起伏，手也开始胡乱比划。
　　“冷静，冷静，我知道……”托尼双手平举下压，动作做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一些不对，“嗯？你看到那个男孩了？”

　　“就是……”彼得左右转头，看着表情严肃的两个大人，“我是不是不应该看到。”彼得的脑子里开始演练什么抹除记忆之类的戏码。
　　“也不是啦，主要是他的动作很快，很难被一般人看到。”伊索说。

　　“好像自从被一只蜘蛛咬过之后，我就变成这样了。能一下子跳很高，看得很远，耳朵也很灵敏。”彼得原地跳了几下，伊索看见对方轻轻松松跳出了自己这辈子也无法企及的跳高成绩。
　　“而且如果遇到危险了，我还会有警报。”彼得兴冲冲地撸起袖管，给伊索和托尼展示自己的汗毛。

　　“OK。”在托尼看来这并没有什么不同，虽然这个孩子确实一下子蹦的有点太高了。他说，“这种情况你应该先去医院。”
　　“啊，但是……”彼得丧气地把袖子放下来。去医院的话会让梅姨担心。
　　彼得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位大人物面前讲述自己小小的烦恼。
　　托尼拍拍手，两手掌心向上，指向伊索：“但是刚巧让你遇到了这一方面的专家。”

　　“是害怕家人担心吗？”伊索褪去狐妖的华美服饰，转眼间又披上了虫师的长纱。他示意彼得把手放在他的手上。
　　彼得照做。
　　像萤火一样的光点自两人相触的手上砰的一下爆开，伊索闭眼，头上的触须轻轻相碰，也闪着浅绿的光。
　　过了几息，伊索睁开眼，一切异象全部散去，伊索也恢复了自己平常的模样。

　　“怎么样？”托尼问。
　　“没发生灵力方面的改变，身体也没有隐疾。”伊索得出了最终结论，“看来，那只蜘蛛确实有很神奇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