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存在即是被感知》biheye

56、第五十六章

　　伊索这一觉睡得可谓是天昏地暗，待他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又一次躺进了大厦里的小医疗床。
　　“你醒啦！”艾库所的翅膀小小地展开，显示主人的好心情，“早上好！”
　　“早上好……艾库所？”伊索下意识接话，但细想一下又觉得哪里不对，“你怎么在这？”
　　“因为他是雏鸟，离开妈妈就叫个不停。”托尼推门而入，斜靠在门框上。
　　艾库所回头，冲托尼呲牙。

　　托尼才不理会这种威胁，他双手插兜，小笨手跟在他后面捧着托盘：“要不要吃点什么？”
　　小笨手悄悄地挤了挤艾库所，占据他在床边的位置。
　　“我想先洗漱。”伊索看了一眼小笨手送来的吃的，空空如也的肚子被香味惊醒，一个劲地打鼓。他最后留恋了一下床，一把掀起被子，就往床下蹦。
　　托尼下意识一把接住了他。
　　“？”伊索被人挟住，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他疑惑地看向托尼，手上挣扎了一下，示意对方放手。
　　托尼和伊索对上眼，手就跟触电一样一下子弹开。
　　艾库所在后面猛猛撇嘴。

　　伊索去洗手间洗漱，外头两人各占据病床一边，谁也不正眼看谁。
　　“伊索醒了，你也该回实验室了。”托尼双手抱胸。他个子比艾库所高，不低头的时候，要下垂着眼才能和艾库所对视。这副摸样显得他盛气凌人。
　　“我不。”艾库所拒绝，圆眼里满是厌恶。
　　托尼不为所动：“你已经二十六了，不要总是和找妈妈一样跟着伊索。”
　　“你三十多的老头更不要……我不想回实验室。”

　　伊索出来拿换洗的衣服，只听见了后半句话。
　　“对了，艾库所已经可以出实验室了吗？”伊索给洗手间留了一条缝，方便他听见外面的声音。水声哗哗地，他朝外面喊。
　　“身体早就恢复了，已经可以正常生活了。”艾库所说，“不过我不喜欢外面。”
　　“这小子的测试没合格，目前还在被监视的状态，只能在几个场所活动。”托尼无情戳破，“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厦在范围之内。我真该和弗瑞好好谈谈，这是我的私人财产，不是神盾局的办公楼。”
　　“什么测试？”水声遮掩了外头两人互挠的声音，完全不知情的伊索追问。
　　“就是一些社会化测试。”艾库所说的模棱两可，但这会托尼也没反驳他。

　　洗漱完后，伊索神清气爽地在桌边吃他久违了的早饭，另外两人一左一右地在旁边护法。
　　“哇哦，先生们，早上好。”娜塔莎端着杯红酒，路过餐厅，“伊索，好久不见。”
　　“娜塔莎，早上好。”伊索抬起头，就见红发女特工的眼神在三人之间打转，眼神玩味，让伊索直冒冷汗，“怎么了吗？”
　　“没什么。”娜塔莎抿了一口，“只是在睡美人沉睡期间，有两位骑士闹得不可开交。”
　　伊索眨眨眼。
　　娜塔莎保持神秘的微笑，又飘然远离了。

　　伊索继续进食，两位男士松了口气。
　　“对了。”伊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停下筷子。
　　托尼高度紧张：“怎么了？”
　　“刚刚都忘记问了，基里安怎么样了。”
　　“他掉进了给首相准备的熔炉。”托尼说，“虽然没找到尸体，但是在那个高温下，他就是把自己改造成霸王龙也活不下来。”
　　伊索比了个大拇指。
　　“说起这个，大家想给你办场庆功宴，你觉得怎么样？”
　　伊索强调：“是给我们办场庆功宴。”

　　托尼顿了一下。伊索肉眼可见，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大了，迸发出耀眼的光。
　　“没错，就是我们。”托尼紧急召唤贾维斯，“贾维斯，今晚之前，要十个掌握不同菜系的厨师出现在我的后厨，还有花艺师和造景师，给我请纽约最好的来……”
　　不知道是哪个词点燃了托尼的热情，总而言之，他开始大肆张罗，给贾维斯安排了许多任务。伊索以托尼的声音为遮掩，小声地问艾库所：“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才不要。”艾库所立马拒绝。
　　“啊？”
　　“我是说我得回去了。”艾库所露出漂亮的侧颜，“神盾局不让我在外面待太久。”
　　“那好吧。”伊索也不强留，“需要送你吗？”
　　艾库所咬牙切齿：“放心吧，神盾局会派人来接。”

　　等托尼安排完自己心血来潮的小想法们，一转头，就发现艾库所不见了。
　　“那只雏鸟呢？”托尼环顾四周。
　　“他回去啦。”伊索笑。
　　托尼点了点头。

　　饱餐之后，伊索窝在沙发里玩手机，托尼在旁边陪着他，端着平板不知道在做什么工作。
　　“托尼？”伊索戳了戳托尼的胳膊。
　　托尼状似无意地抓了抓那个地方那个：“怎么了？”
　　“你的那些战衣，真的没了吗？”
　　“你说马克军团”托尼点点头，“当然。”
　　伊索心疼。
　　“马克军团没了，我还有马克军团一号，马克军团二号。”托尼手一摊，“只要钢铁侠还在，这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傍晚，托尼请的乐团陆续到位，造景师和花艺师挨个退场，将大厦里常用于派对的两层装点的非常高雅。
　　布鲁斯本来穿着格子衬衫就来了，结果大门口经过看到这阵仗，又去换了身西装来。
　　娜塔莎将鬓角的头发往后捋，跟旁边的鹰眼吐槽：“斯塔克是要办婚礼吗？”
　　到场的复仇者们都聚在吧台，伊索也端着一杯饮料混饮料的特调端坐其中。但作为主人公的之一的托尼却一直没现身。

　　弦乐团开场，悠扬的提琴声娓娓道来。托尼总算在第一乐章演奏完之后姗姗来迟。
　　“各位。”托尼闪耀登场，精心梳理的头发几乎在发光，而他领口和袖口佩戴的装饰物则是物理意义上的在发光。
　　“我天。”鹰眼发出不值钱的感叹。
　　“原来他才是新娘。”黑寡妇说的话就是毒辣。

　　这是一场东西合璧的派对。后厨端上来的食物横跨炸鱼薯条和酒酿圆子，乐队从蓝色多瑙河弹到明月几时有，相当的融合自由。
　　复仇者们玩得很开心。尤其是伊索，以至于他一时激动拿错了杯子，在布鲁斯的眼皮子底下闷了一整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