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存在即是被感知》biheye

51、第五十一章

　　“我们得把这些东西传给贾维斯，让他来定位，这里网速太慢了。”托尼在键盘上操作着什么，然后重重地按下了回车键，删除了电脑上的操作记录，捞起台面上放的帽子就往自己头上戴。
　　“走吧。”托尼推开车门，一派自如地走了出去。
　　伊索跟在后面，撤走了金莲术式，那名工作人员随即恢复了意识，疑惑地晃了晃脑袋，继续自己的工作。

　　两人返回车上，托尼驾车，伊索端着手机开外放。
　　“哈雷，把手机给贾维斯。”托尼说。

　　贾维斯平稳的声音很快从听筒中传来：“Sir，您说的对，在我搜索了AIM相关实验室后，确实找到了蔓越莓的定位。”
　　“嗯？”电话这头和那头的三个人齐齐发出疑问。

　　“不好意思，各位，是曼德林，我想我的语音系统还是存在一些问题。”贾维斯不慌不忙地承认错误。
　　托尼叹了一口气：“好吧，哈雷，我等会会教你怎么重启贾维斯的语音系统。”

　　“定位现在在哪？”伊索问。
　　“事实上，曼德林的定位在迈阿密。”贾维斯回答。
　　这真是一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地点，让托尼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贾维斯的语音系统又发生了什么故障，于是他问：“哈雷，你那边看到的呢？”
　　哈雷在连接了贾维斯牌处理器的电脑上拖动了两下，确认了这一结果。

　　“好吧好吧，迈阿密。”托尼念叨两声，在心里盘算着计划，“我需要战衣，现在情况怎么样。”
　　“它好像又充不上电了。”哈雷说，“指示灯断断续续地亮，这是正常状态吗？”
　　“当然不是。”托尼感觉自己现在的状态并不适合驾车，想猛踩一脚刹车，但顾及到车上还有伊索，强忍着慢慢减速滑行，在路边停下。
　　托尼抓过手机，跌跌撞撞地开门下车。

　　伊索跟着推门。
　　托尼的样子看着很不好，呼吸急促，还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咽喉，仿佛有人扼住了他。伊索看见他跌坐在前轮边，握着手机，语气激烈。
　　或许对于此刻的托尼来说，失去了战衣，就失去了走进战场的底气。可是战衣明明也只是由他制作，受他操控的的外壳。真正宝贵的，应该是他被钢铁包裹的心脏和饱受折磨的大脑。

　　“你不是机械师吗？”伊索听到电话里哈雷的声音，“这是你告诉我的，为什么不做点别的东西？”
　　伊索就站在车门边静静地看着那个方向，路边的灯光有些昏暗，伊索不知道托尼的表情，只能看到他剧烈起伏的脊背。
　　是啊，托尼的强大之处在于他永无止境的创造能力和精妙绝伦的动手能力，他选择制作钢铁战衣，所以他才是钢铁侠，哪怕脱离了战衣，他也是那个无所不能的托尼。

　　托尼站了起来，和伊索对视一眼。伊索惊喜的发现，托尼的双手不再颤抖，眼睛里闪着亮光，就像每一次召开记者发布会那样，他自信地宣布了自己下一步计划：“走吧，我们去买点东西。”
　　两人火速前往一家大型连锁超市，在门口兵分两路，伊索去买一些即食干粮，托尼则为他的新武器挑选配件，最后，两人再收银口汇合。

　　伊索从托尼的小推车里找到了一袋化肥：“这是？”
　　托尼接过去，放在收银台上：“秘密武器。”
　　“对了。”托尼看着收银员一下一下地扫着商品条形码，“你知道的，我的死讯满天飞。”
　　“？”伊索疑惑地挑起半边眉毛。
　　“这种事情确实少见，但是是事实。”托尼说，“超级富翁现在身无分文。”
　　“哦，你是指这个。交给我好啦，我还有这家超市的会员呢。”伊索比了个OK，去选支付方式去了。

　　两人提着大袋小袋，一把塞进后备箱，又开始了公路畅行。有时托尼有制作灵感了就停在路边的角落里，用后备箱搭出一个简易的操作台，钻在里头忙会，而伊索则躺在车顶，吹着风，晒着阳光或月光，尽快地恢复灵力。有时经过路宽人少的路段，伊索也会来换下手，拿到驾照后从未正经驾驶过汽车的人也只敢在无人的大路上踩踩油门。

　　历时17个小时，两人终于进入了迈阿密地界。
　　贾维斯早在十个小时前完成了语音系统的重启，并发来了曼德林精确到经纬度的定位。
　　两人将车停在附近，托尼用自己新做的武器们伪装好自己，伊索则利用海忍的力量，隐匿行踪。
　　“你走这边，我走那边。”托尼蹲在墙头的树枝上，和伊索安排战术。
　　“好。”空气中传出一声应答，托尼只觉一阵风飘过，树枝上的重量明显减轻了一点，向上弹了弹。

　　这能力也太方便了。在托尼的视角里，能看到一名守卫莫名其妙地晕了过去，然后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拖拽着，藏进了草丛里。

　　“好吧。”托尼嘟囔了两句，也跳下树枝。

　　伊索顺着托尼指的方向，一路探查下去。这座类似花园迷宫的住宅占地面积很大，很有很多很有趣的建筑设计，比如说一些通往地下的回旋式台阶和某几个隐藏在草堆后面的电子密码锁。
　　这简直和奎恩思的地下老巢一模一样。伊索在回旋式楼梯上转的头晕，还要小心地控制自己的脚步声，以免被人发现。不过相比于奎恩思的高精尖实验室，这个地方相对落后，起码没有什么热成像技术，隐形激光探查和藏在墙面里的枪管，伊索循着人声很快就接进了一间囚室。

　　里面正吊着一件战衣，一个男人再用自己的能力为战衣的腹部加热，钢铁战衣呈现出高温炙烤后鲜红的颜色。
　　这是在干什么？伊索小心地换了个方向，看到了男人的脸，正是那天基地爆炸时出现在森林边缘，和他有过一面之交的男人。

　　伊索不明所以，在旁边默默旁观。他听着那个被称为基里安的男人讲述他的称霸梦想，震惊万分，看着他对从战衣里出来的人喷出一团火焰，更是惊讶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