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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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程，气温骤降，天上也开始飘雪，不过好在托尼和伊索看到了城市的轮廓。
雪夜寂静无声，城市里也少有灯光，这个田纳西的地方不算是经济发达，道路较窄，电线杆林立，矮矮的平房遮不住漂亮的星空。
终于在午夜降临之前，托尼和伊索拖着战衣，靠近了一户敞着车库的人家。
有些力竭的托尼靠在墙边喘着粗气，伊索把他随手丢下的战衣安置好，四处查看了一下：“这家现在好像没有人。”
虽然说是车库，但似乎不是用作停车的。错综复杂的线路，简朴的操作台，还有一些尺寸比较迷你的工具，乍一看和托尼的实验室有一些相似。
“那真是太好了，看来暂时没有人会端着枪把我们赶出去。”无论什么情况，托尼都能搭出这种插科打诨的腔。
伊索在桌上看到了一个东西，转过身，朝托尼神秘一笑：“我想应该不会的。”
“？”托尼挑了挑眉。
伊索拿起桌面上一个手掌大的东西向托尼展示，红金配色，金属质感，正是钢铁侠的面甲。
“看来是我的粉丝。”托尼为了看清楚，挣扎的坐起来，坚持了两秒，又躺了回去。
两人正说着，车库的门口慢慢走近了一个小小的影子，小男孩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用震惊的眼神扫过两人一战衣，发出了相当克制的尖叫。
“还是个小粉丝。”托尼露出在新闻发布会上才会使用的迷人微笑，即使坐的四仰八叉，也散发着颓废男人的神奇魅力，“放轻松，见到钢铁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好，我叫哈雷，你是真的钢铁侠吗？”小男孩往里跑了几步，话里全是不可思议，“你不是在纽约死掉了吗？”
“我是，我是，什么？”托尼应了两声，然后猛然回过神，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我吗？”
“新闻说两个小时前，你在大爆炸里死掉了。”哈雷回答，原本靠近托尼的脚步一转，奔向了战衣，抬头看向站在战衣身后的伊索。
“我可以摸摸他吗？”
“当然可以。”伊索回答。
“不……好吧，手甲很脆弱，你最好不要……”托尼话还没说完，哈雷右手攥着一个钢铁指节，一脸无辜地看了过来。
托尼彻底躺倒。
但是腹中饥饿让托尼再度坚强地爬了起来：“kid，帮忙带点吃的回来好吗？”
“你不修修他吗？”哈雷举着那节指节，把它小心地放了回去。
“如果不吃点什么，我就要被饥饿杀死了。”托尼说，“听起来比死在爆炸里还要惨。”
“好吧。”哈雷转身，往家里跑去。
“你真的还好吗？”托尼的状态看起来不仅仅是力竭，急促的呼吸一直没有平复，手指也带着颤抖，让伊索很是担心，“让我看看？”
“不。”托尼拒绝，“比起这个，你回复一点了吗？”
伊索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托尼还在惦记翅膀的问题，一时有些好笑，“你想检查一下翅膀吗？”
托尼没回答，只是递了眼神，示意伊索赶紧的，不要废话。
伊索闭上眼，抽出一张蓝符，零星有黑色的羽毛凭空出现，悄然落下。
托尼下意识伸手去接，捧住一片长羽，再一抬头，伊索已经完成了术式。
“怎么样。”伊索往前走了几步，为了让托尼相信自己真的没问题，慷慨地把双翼搭到了托尼的身上。
托尼此生都没有过这样的触感。一向和钢甲打交道的他，提起翅膀只能想起山姆的战衣，最近勉强加上了那个在实验室里的时不时要找伊索的艾库所，这都是充满锋芒和攻击性的武器，而不是这样的柔软温暖。
伊索根本没发现托尼在走神，只是一味地展示：“这是大妖天狗的力量，传闻中扇起羽翼时能召唤飓风，没有那么脆弱啦。”
黑羽柔顺光亮，在狭小的车库里甚至散发着阳光和山林的香。托尼伸手，想要摸一摸翼侧新生的绒羽，最后还是收回了手，捻了捻刚刚接住的羽毛。
又是一声惊呼，伊索和托尼同时转头，只见哈雷手里拿着两个塑料包装袋飞速靠近。
托尼还在回味刚刚转身时，羽翼移动所带来的清风，非常被动地接受了哈雷半扔半塞放进手里的三明治，看着这小孩站在伊索面前，满脸期待。
“我可以摸摸吗？”
“不可以。”
“当然可以。”
托尼的否定被淹没在哈雷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中。
“你是天使或者恶魔吗？”“这个翅膀能飞起来吗？”“你也是超级英雄吗？”“……”
哈雷有很多天马行空的问题，伊索回答了几个能回答的，对于该保密的问题则保持沉默。
“好吧。”哈雷最后在托尼夜深了该睡觉的劝告下，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车库。
伊索收起了羽翼，和托尼并排坐在地上，一人捧着一份三明治，开始进食。
虽然哈雷是个有些过于活泼的小男孩，但很是贴心地为两人加热了这迟来的晚饭。
托尼迅速吃完，把包装纸团吧团吧扔到一边，坐在一个小号的维修滑板上，双腿用力，滑到了战衣旁边。
“你不休息一下吗？”向来细嚼慢咽的伊索还在和三明治斗争。
“他们应该很快就会找过来。”托尼在战衣旁边检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对我有很强的敌意，而且现在甚至对你很感兴趣，你真是到哪都有人想要研究。”
伊索摸了摸头，对于这句吐槽不做回应，“对了托尼，贾维斯告诉我你的朋友在爆炸里受伤了？也是他们做的吗？”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不出意外。”
托尼坐在滑板上，背对着伊索，因此伊索很快就发现对方脊背不自然地快速起伏，身体也大幅度的前侵。
这个模样，托尼刚刚也有过。突然的急促呼吸和不自主的肢体动作，伊索回忆了一下刚刚的对话，灵光一现。
“你还是在做和之前一样的梦吗？”
在爆炸中失去所有的好友。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