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存在即是被感知》biheye

36、第三十六章

　　托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可能是艾库所莫名其妙向他投来略带挑衅的眼神。
　　总而言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把伊索带出实验室了。就连伊索提出想要和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们聊两句，也被托尼以“刚苏醒又经历了打斗应该回去休息一下”这样贴心的理由拒绝了。

　　伊索眨眨眼，越过托尼的肩膀，看到围观的布鲁斯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

　　托尼搭在伊索肩膀上的手稍稍用力，伊索顺从的转过身，背对着托尼，往外走去。

　　确认伊索已经离开后，托尼才回过身。
　　一旁看戏的布鲁斯还没来得及收敛自己的笑容，尴尬地望天看地，研究天花板上的花纹。

　　托尼用一种看奇怪物种的表情上下扫了一眼布鲁斯，对这段表演不予置评，头一拧，又进实验室了。
　　布鲁斯撇撇嘴，跟在后头。

　　虽然说相关治疗实验由伊索来负责，但是前辈们总要为后辈能大展身手，做一些事前准备。

　　等第二天，养精蓄锐，能量满满的伊索再一次来到实验室的时候，看到了焕然一新的地下三层，以及躺在行军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托尼和布鲁斯。

　　陪着伊索一起来的娜塔莎用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叩，小声地唤了一句：“先生们？”

　　两位疲惫的先生并没有因此离开梦乡。

　　“好吧，让他们休息吧。”娜塔莎带着伊索往里头走，神盾局调来的研究组正在更深处工作，“弗瑞告诉我他们俩在这里做了一些改造，效果很不错，所以实验计划可以提前开始。”

　　“伊索先生？”一位探员迎了上来，先是冲娜塔莎点头示意，然后再向伊索伸出了右手。

　　“是我。”伊索同样伸手，握住对方。
　　两人简短的相握，随后松开。

　　“斯耐特，伊索就交给你了。”娜塔莎身边很快也聚上来了几位探员，显然有一些事务需要娜塔莎处理。

　　“好的。”斯耐特沉稳地应下。

　　娜塔莎转身离开，斯耐特则引着伊索四处串走。

　　“在这一层和最底层之间，原先就有一些运输装置，斯塔克先生改造了其中的一部分，这样可以通过装置联通实验操作台和底下的笼子，算是很聪明的设计。”斯耐特伸手为伊索指引了一个空空的试验床，和临近试验床，用明黄色绘了警示图案的地面。
　　“根据评估和斯塔克先生的推荐，我们将第一次治疗对象选为编号0012的实验体，名字叫做艾库所，据斯塔克先生说，这也是您的意见，对吗？”

　　“是的，我见过他两次，没有感受到恶意，攻击欲望也很低，保持着一定理智，但是也不排除是收到镇定药物或者是伪装的可能，不过，我愿意先尝试一下。艾库所和其他的实验体好像有领导者和被领导者的关系，如果能治疗好艾库所，有了他的帮忙，后续一定会方便很多。”

　　斯耐特说：“这点您可以放心，斯塔克先生除了做了一些实用性的改造，还对这间实验室做了一点热武器和防御装置的优化，我有幸看过斯塔克先生演示，完全能够保障伊索先生的安全。”
　　斯耐特在手里的平板上一连点了好几下，哪怕伊索离得很近，也没能在一片扭曲的蝌蚪文字里读懂什么，不过，伊索看到对方最后非常轻快的点击了一下“YES”。

　　“研究组稍后会安排对编号0012进行第一次的检查和会诊，斯塔克先生说过，编号0012对您有一些不寻常的亲近，所以希望您也能在现场。”

　　“当然。”伊索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了通道尽头走过来略显潦草的科学家二人组，然后悄悄往后靠了靠，“你也会在吗？”

　　斯耐特礼貌地注视着伊索的小动作。

　　“当然啦，你的技术是很高超的，但是……我是说，如果我在某一个人身上用了阴阳术，短时间内，对方的身体里会留下我的灵力痕迹。”伊索谨慎地又往后退了几步，“所以蝰蛇，你是不放心他们吗？”

　　斯耐特，也就是蝰蛇算是认输了一般叹了口气：“真是作弊啊。
　　“放心吧，我只是来看看。没想到你真的遵守承诺，弗瑞也真的答应了你。”

　　“原来你也直到这很难吗？”伊索吐槽，“你当时威胁时候的盛气呢？”

　　“总而言之，结果是好的。”蝰蛇笑笑，拍了拍伊索的肩膀，在托尼和布鲁斯走过来之前，不着痕迹地溜走了。

　　“那是谁？”托尼走到伊索身边。虽然通宵让托尼的脸上挂住了两个黑眼圈，但是花花公子潇洒的风姿依旧不减。

　　“是带我参观的探员。”伊索回答道。

　　“什么？这种任务不应该交给负责设计和改造实验室的人吗？”托尼开玩笑，隐下去一点微小的郁闷。

　　布鲁斯在旁边但笑不语，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比刚刚要容光焕发一些。

　　研究组的准备工作已经全部完成，有研究员来找伊索上前。托尼有些不放心，又去检查了一下自己编写的防御装置，布鲁斯则留在原地。

　　伊索一个上台阶错身的瞬间，隔着一层层人，瞟到了布鲁斯正在和娜塔莎聊的开心。

　　随着机械微笑的摩擦声，艾库所再一次出现在伊索的面前。或许真的是因为昨天有了镇定剂的作用，今天的艾库所看起来眼眸混沌，身上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阴森感。被他的眼睛直视，也很难感受到那一份澄澈和可爱，更多的是被猎手锁定的危机。

　　哪怕是身经百战的神盾局研究组，都有部分研究员在被艾库所扫视到后，下意识退了几步。
　　一直盯着监控器的托尼下意识调整呼吸，把全身的精力都放在眼睛和操作台的手上，一呼一吸都非常缓慢。

　　不过，当艾库所看到伊索，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达到伊索旁边的蝰蛇，这种紧张的氛围有所缓解。
　　艾库所主动垂下了眼睛，不再用凌人的目光审视众人，研究组的工作人员才放下心来，开始小心地和艾库所接触。

　　“你和艾库所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吗？”伊索微微偏过头，问蝰蛇。

　　“他是我带大的。”蝰蛇说，“可能是因为在我身上的成功，让奎恩思对于身体改造非常感兴趣，艾库所也正是那个时候来到的实验室。
　　“这对翅膀是奎恩斯为它取名叫做青鸟，大概是希望能为他带来新的希望。不过，自我之后，所有的身体改造实验都进展非常缓慢，就连青鸟，也从来没有真正地展开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