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存在即是被感知》biheye

33、第三十三章

　　蝰蛇依旧站在奎恩思的椅子后，俯视着通讯器的屏幕。

　　从屏幕上可以看到，两副不同的战衣，用着同一份的戒备面对四个铁笼子。虽然说战衣的面甲遮挡着，看不见大家的表情，但是蝰蛇在脑子里很轻松地就构想出了伊索冷面蹙眉的表情，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伊索和托尼被蝰蛇这一声莫名其妙的笑所吸引，齐齐看过来。

　　“不用担心，两位，我把给他们的注射剂换成了高浓度的镇定。”

　　伊索扭头去看艾库所。
　　他在地下六层见过其他实验对象们因光和声而发狂狂躁的样子，这四位从出场到现在，确实安静的不像话。

　　艾库所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原本紧盯着电子屏幕的眼睛慢慢转向了伊索。伊索这才发现艾库所的眼睛是独特的橙红色，像小时候玩的玻璃珠子，澄澈剔透。他的年龄看起来很小，身形格外瘦弱，似乎只是那对畸形翅膀的养料罐子。

　　两人对视的那一刻，艾库所身后的翅膀小小地扇了一下，朝伊索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托尼相信了蝰蛇的话，但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你有什么目的？”

　　奎恩思还在垂死喘着粗气，让蝰蛇那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模糊。蝰蛇摆了摆手，走上前来两个雇佣兵，把奎恩思拖走了。
　　“我等这一天很久了。”蝰蛇答道。

　　“三十岁左右，我才有机会离开实验室，以神盾局卧底的身份，可以减少被召回实验室的频次。
　　“在神盾局卧底期间，我遇到了不少朋友，暗地里组建了自己的队伍。“
　　蝰蛇说着，拍了拍身旁雇佣兵的肩膀：“介绍你们认识一下，凯恩，是我在叙利亚战场上遇到的。”

　　带着厚厚面甲的凯恩朝着两人举了举右手，算是打了个招呼。

　　“我一直没想到有什么样的办法能够摆脱博士，直到遇到了伊索，你真是一个好心肠的人。你的术法让我能够自主修复伤口，这让奎恩思很惊喜，他在我身上动了不少刀，为了你测试术法发挥的极限，直到朝我的心脏捅了一刀。
　　“然后我死而复生，我就知道，该是复仇的时机了。”

　　“他非常想要你作为他的实验材料，甚至在我提出这个所谓‘瓮中捉鳖’的计策之后，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开放他的实验室。他或许不清楚，但是在神盾局工作过的我完全了解复仇者们之间的关系。
　　“一切都按照我设想中的发展，复仇者们挨个登场，托尼·斯塔克带着你随后赶来，你们在实验室里大肆破坏的时候，我正好把博士留在地面。”
　　蝰蛇说到这里，语气里甚至有一些洋洋得意。不过从最终效果来看，他确实有资格得意一把。

　　伊索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么多？”

　　“因为这就是我的目的。”蝰蛇隔着屏幕点了点伊索，“这座实验室保存了许多博士‘曾经的收藏品’，如果全部移交给神盾局，以我对弗瑞的了解，他大概率会下令直接销毁。而我希望你能够接管他们，用你神奇的阴阳术式或者什么其他的方法，尽可能的帮助他们回归正常的生活，或者只是不再疼痛也很好。”

　　“我？”伊索伸出指头指向自己，展露出作为学生最清澈的一面，“你让我去说服弗瑞吗？”

　　“或许你不知道弗瑞对你有多么的关注，但如果是你提出的话，他会答应的。”蝰蛇说，“为此我准备了足够的诚意。博士与你相关的实验记录备份我已经全部销毁，我能确保你们现在下载的那一份是唯一母版，对你的通缉令我已经全部撤销，知晓你能力的人也处理干净了，实验室所有的成果你们任取。

　　“怎么样？十足十的诚意。”

　　“不好意思，插嘴一下。”托尼错了错身，“如果不答应呢？你打算怎么办。”

　　“把大家炸上天。”蝰蛇堪称俏皮地举了举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平板，明明暗暗间可以看出是立体的房屋构造图，上面间或闪着一些红点。

　　说完，蝰蛇扶了扶耳后的联络器：“快点做决定吧，神盾局的人已经快到了。”

　　伊索看向托尼。

　　托尼向他点了点头，示意随伊索心意。

　　“我答应你。”伊索深吸一口气，“虽然说我会向弗瑞提出请求，但是弗瑞会怎么安排我也无法预料。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办法确保阴阳术能够帮助到他们。”

　　“是吗？但是我相信你。”蝰蛇又重复了一遍之前对伊索的评价，“你是一个好心肠的人。”

　　虽然说蝰蛇这口气有一种道德绑架的感觉，但是他说的也确实没错，伊索是一个十足十善良的人。
　　艾库所看过来的眼睛干净明亮，身后的伤口却脓肿溃烂。伊索忍不住想，他到底是多么习以为常，才会在这样蚀骨的疼痛下，还能露出那样纯净的笑容。

　　“那你呢？你还会回神盾局吗？“伊索问蝰蛇。

　　蝰蛇微微愣了一下，哈哈哈得笑开了：“你是真的……“
　　蝰蛇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切断了两边的通讯。

　　与此同时，托尼发现蝰蛇似乎同步关掉了实验室所有的屏蔽设备，原先只能发挥装饰作用的联络设备开始滋滋滋地响起了一些杂音。

　　“托尼？伊索？”娜塔莎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托尼和伊索对视一眼。
　　“娜塔莎？”托尼回应道。
　　“总算联系上你们俩。”从娜塔莎的通讯器里甚至能听到巴顿和史蒂夫的声音在交流，“你们刚离开之后，我们就发现通讯器的联络恢复了，但是怎么也联系不上你们，所以先通知了弗瑞。”

　　史蒂夫跟在后面补充：“我们回去检查了一下，电梯应该是被人为操控的，不论我们按下的是几，都会被送到对方希望我们去的楼层。
　　“不过你们没事就好。”
　　和疯狂科学家相比，复仇者们的生命才是更珍贵的东西。

　　“弗瑞带着布鲁斯一起来了。”光是听娜塔莎这么说着，托尼就觉得自己幻听了那个大块头的怒吼。

　　从操作台上把完成了文件下载的“右拳USB”取了下了，托尼这才发现，蝰蛇给这个操作台解放了全部的权限，在面板上点了几下，关着艾库所他们的四个笼子重新关闭，被送回了最底层。

　　“先汇合，我们得找弗瑞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