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存在即是被感知》biheye

29、第二十九章

　　托尼和史蒂夫迅速适应了加快的速度，直扑蝰蛇。

　　女巫已经为蝰蛇解开了所有锁扣，而那个男生抓着刚刚重获自由的蝰蛇，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这一次托尼和史蒂夫看到的不再是一道白色的虚影，倒是切切实实地看到有一个人从他们身边跑了出去。
　　但是看到是一回事，追上阻拦又是另一回事。虽然行动速度有所加快，但还是赶不上对方，两人在前冲的过程里，根本刹不住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撞了托尼一膀子，潇洒离去。

　　而托尼和史蒂夫的攻击被女巫稳稳接住，暗红色的光在护罩上流转，她双眼通红，双手掐诀，在空中划着不知名的印记。

　　托尼和史蒂夫下意识对上她的眼睛。

　　伊索的琵琶声一顿，手指清扫，原本漾在身边金色的符文转眼间变成了蓝色，像海潮一般，一浪一浪地往外扑。

　　只是一眨眼的时间，托尼和史蒂夫只觉得自己短暂的眩晕了一下，又恢复了清明。
　　两人对看一眼，意识到对方和自己经历了相同的感受。

　　很显然，这是另一个层面的交锋。

　　女巫招架着两人的攻击，回过头看了看又切换了一种曲调的伊索。这次，他身边竖立着数道橙色的音符，锐利如箭矢，等待着发起进攻的时机。

　　“你应该和我们在一起，而不是和这群战争贩子。”

　　伊索不说话，只是沉默地在他的战衣里继续拨弄着琴弦，橙色的音符微微倾斜，尖端直指女巫，清楚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哦，遗憾。”
　　女巫没再看伊索，手腕一翻将托尼和史蒂夫推远了几米，刚离开的那个男孩又一次进来，抱起女巫跑出去了。

　　三人各自站着，目送着两道快速远去的背影，谁也没有去追的意思。

　　因为不再提供灵力输出，伊索身边的音符化作点点星屑碎落一地，最后消失不见。

　　“好吧，好吧，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复杂了。”托尼走出战衣。显然，刚刚略有些无厘头的战斗过程让他非常不满意。

　　“他们看起来对我们有很大的意见。”史蒂夫担忧地碰了碰耳麦，“娜塔莎，巴顿？”

　　“我们在，god！你们根本不知道，刚刚有两个……”
　　“有两个孩子，男孩跑得很快，女孩是个魔法师。”托尼打断巴顿，“说点我们不知道的。”

　　“额，他们把实验数据拿走了。”

　　这边三人根据指引找娜塔莎和巴顿回合。
　　两人在总控台旁，一个坐在台面上，一个靠坐在地上，神情都有些萎靡。

　　“你们还好吗，那个女孩说她对你们做了什么。”史蒂夫走近。

　　“还好。”娜塔莎一手横在腹前，一手搭竖在上头，半托着脑袋，“一些往事而已。”
　　巴顿应声抹了把脸，脸朝一边瞥开去。

　　“需要我帮忙吗？我可以消除精神上的负面影响。”伊索靠过来，担心地问。

　　娜塔莎想了想拒绝了：“没关系，旧事而已。”

　　“所以，现在怎么办？”巴顿靠在柜子边，一条腿弯曲，一条腿伸远，仰着头看大家，手边散落自己的弓和箭。

　　史蒂夫说：“蝰蛇也被他们救走了，我们得把他带回来。”

　　“正好一网打尽。”托尼的手机突然滴滴滴响了三声，他划开屏幕，笑了一声，“我在他身上装了定位器，信号突然被屏蔽了，看样子应该是到了目的地。”

　　“那走吧。”史蒂夫把面罩重新翻下来，把两只手分别递到娜塔莎和巴顿的面前，鹿一样纯净的眼睛里满是坚毅。

　　两人握住史蒂夫的手，被一个用力拉起。
　　“走吧，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蝰蛇身上的定位器信号最终消失在一片荒林里。
　　大家四散开去寻找人出入的痕迹。

　　“这边。”伊索发现了什么，拨开遮掩的杂草，在通话频道里小声地通知所有人。
　　众人很快聚拢过来，围着伊索发现的洞口。

　　洞里面很黑，不确定里面是什么情况。

　　“我和托尼先进去。”史蒂夫看了一眼托尼，确认对方也同意这个安排后，架住盾牌，先走了进去。
　　托尼紧跟其后。

　　洞口后是一条很长的甬道，台阶不断回旋向下。托尼跟着走了一段后，直接从台阶中的空心处飞了下去。

　　几秒后，托尼扒着台阶露出一个头，对史蒂夫说：“很安静，没有人把守，不大对。”

　　另一边，史蒂夫和托尼刚进去没多久，林子里就传出一些悉悉簌簌的声音。

　　娜塔莎和巴顿警惕地看着周围，把伊索往后护了护。
　　伊索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不对，顺从的往后退了几步。

　　一团雪白蹦蹦跳跳地映入眼帘，是只兔子无害地路过。

　　但是三人仍未放松警惕，因为紧跟在兔子后面的，是一双战术靴。

　　“欢迎来到我的实验室，复仇者们。”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佝偻老头自蝰蛇旁边现身，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从发丝的缝隙里往外看，十足的阴森瘆人。
　　“哦，非常感谢，你们还带来了我们未来重要的伙伴，伊索先生。”

　　越来越多的雇佣兵们向这边靠近，将三人包围在中间。黑洞洞的枪口直指洞口，只要一声令下，就可以开枪扫射。

　　伊索的护盾尚且还可以撑住，但是娜塔莎和巴顿再厉害也仍旧是肉体凡胎。伊索动了动，不顾娜塔莎的眼神阻拦，从两人的身后，走到前面。

　　“你想怎么样？”伊索问。

　　“哈瑞·奎恩思，很高兴能和你见面，伊索。”那老头往前走了几步，像一个虔诚的传道士，“拥有这种神奇的力量，你应该留下来，和我一起，我们可以共同开创人类的新世界！只要我能掌握这种力量，所有人都会跪在地上祈求我们的施舍！伊索，只要你加入我们。”

　　“加入你们，作为你的实验耗材？”伊索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当然，为了伟大的理想，总是要牺牲什么的，我会把你的故事编撰成书，所有人都会铭记你的付出！”
　　奎恩思语气激动异常，显然陶醉在自己的幻想之中。
　　蝰蛇在旁边扶了他一把，免得老头子被脚下的石头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