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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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托尼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前不久伊索信誓旦旦说晴天娃娃只有一些小小的治疗功效时的笑容还犹在眼前。
他还记得伊索用手捏起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告诉他们这个手势在桦国被视作“拿捏”。
“晴天娃娃除了有一定的治疗作用外，还可以抵消被赋予者收到的致命伤，生效后，所有的晴天娃娃将失去作用。”伊索的母亲这下已经镇静下来，为电话这端的门外汉详细解释。
托尼意识到了什么，拿着手旁放着的检验报告，彩印的厚纸有着锋利的纸页。托尼调整好角度，在手上划了一道。
“伊索的情况应该是一下子被抽空了所有的灵力，身体紧急陷入沉睡，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累倒了。如果想要验证的话，你可以在小小划一个口子，看看晴天娃娃现在是否还会发挥作用。”
“没有修复，看来就是这个原因。”
托尼在主任大惊失色的表情下，拒绝了对方小题大做递上来的一卷纱布。
纸页划的伤口很浅，甚至没渗出什么血珠，只是留下了一道鲜红色的印子横亘在掌间。自从有了晴天娃娃之后，之前因为做各类机械试验常有的细小伤口就很少出现在托尼身上了，现在乍一看到，还有些陌生。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到底是谁受到了致命伤？复仇者们最近闲的发慌，根本没有人在做一线危险的任务。
“嗯，真是神奇。”伊索的母亲把神奇的三个音节咬的意味深长，“晴天娃娃这样的术法离开本土会受到极大的限制，主要是施术者很难有那么大的灵力储备，所以大多数情况只能作为辅助的治疗手段，不能发挥起死回生的作用，所以伊索才会毫无防备。”
“哦，对了，忘记问了，您和伊索的关系是？校方告诉我您也是他的紧急联系人，似乎是一位很有名的企业家？”
“额，我是他的老板，他在我的公司实习。”托尼难得没拿出自己首富的派头，国际知名的斯塔克工业在这句有些支支吾吾的话里，显得像是公寓楼里的初创企业。
“那你真是一个好心人。”伊索妈妈说，“我和他爸爸在国内还要处理一些别的事情，伊索能麻烦你照看几天吗？所有的支出我们都会承担的。”
托尼想了想贾维斯在他来的路上就发来的新病房配置示意图，又建设起了一些底气：“不麻烦。”
在托尼打电话期间，医院也整理好了伊索昏睡期间需要补充的营养液清单，自觉地办好了一系列手续。挂了电话，托尼就顺利地把人领回斯塔克大厦。
娜塔莎和史蒂夫已经等在大厅。
起先是由于巴顿被箭矢划伤后没有恢复，于是在群里询问大家的情况。
在小心假设，大胆求证的态度下，大家观察着自己新鲜出炉的伤口，纷纷在群聊里汇报情况。这才确定是晴天娃娃失去了作用，意识到可能是伊索出了什么事情。
平时自诩引路人，涉及伊索相关出现得最快的托尼完全不出声，娜塔莎觉得其中必有某些联系，拉着最近的史蒂夫一起前往斯塔克工业大厦，正好把托尼堵了个正着。
还有躺在病床上的伊索。
“伊索怎么了？”史蒂夫问。
托尼把伊索妈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三人都靠墙站在一边，把空间让给贾维斯操作的机械手们，看它们各司其职的为伊索安置好各类监测设备。
“或许我们可以去查查伊索还把晴天娃娃给了谁。”
“一个他认为工作环境并不是很安全，很容易受伤的人。”娜塔莎赞同史蒂夫的提议，转头问托尼毕竟两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在神盾局还有别的朋友吗？”
托尼对于这个询问感到莫名其妙：“女士，先生，我必须要说明，伊索不是喜欢在餐桌上分享学校每天发生了什么趣事的人。”
“好吧，我去查查。”娜塔莎耸耸肩，对于托尼的话不置可否，“伊索接触到的神盾局探员不多，应该很快就能出结果。等他醒过来，得让他把晴天娃娃收回去。”
对于这点，托尼和史蒂夫都很是赞同。
娜塔莎和史蒂夫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了。托尼看了一会伊索，忽然想起了什么，往实验室走。
“贾维斯，调取战衣的能源使用情况。”
托尼还记得伊索在上一次大战中使用的术法比以往威力强悍了不少，伊索的母亲也认为一般情况下，伊索不可能供得起晴天娃娃起死回生所需要的灵力。
托尼隐约想起伊索在救活科尔森之后，在会议室门口说的“另一个自己”的话。
当时因为伊索的状态不好，他没有细问，后面又因为战况紧急，这点小插曲就被抛之脑后。
现在看来，伊索术法威力的变化，正是以那一天为节点。
托尼开始翻阅贾维斯发来的信息，内容从三个月前第一次遇到伊索开始，到今天为止。
而托尼只刚刚开始看了一行就停住了。
在遇见伊索的第一天，托尼记得很清楚。弗瑞说他新招纳了一位成员，是来自于东方的能力者。收到消息，托尼兴致盎然的前往神盾局，在那里第一次遇到了伊索。他们一起讨论了灵力的特殊性，才有了后来探测者的诞生。
但是能源使用情况表明，他那天使用了至少一发光炮。
他和谁进行了一场战斗？而且速战速决，没有耽误太多时间。
托尼又开始浏览当天战衣自动录制的影像，和他的记忆没有太大出入。托尼不死心地又让贾维斯翻了翻自己的记忆硬盘，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一发消失的光炮和毫无破绽的记忆。
这中间有多少信息被折叠和修改，恐怕只有伊索和他口中另一个自己才知道。
托尼猛然意识到，如果相关的记忆会消失，那么他得采取些什么行动来保存他刚刚的这一系列的质疑和求证。
从目前的经验来看，存储和记录会被抹去，记忆和移动会被嫁接，但是消耗和使用却不能凭空补充。
托尼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