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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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不及了来不及了！波风水门两眼放光，拉着野原琳的手心潮澎湃：“鸣人！琳我带你去看鸣人！我儿子！”
他好像没这么高兴过，像个愣头小子，刷一下飞雷神转移到了他和玖辛奈从前的家中。
门锁着。
但是一把锁挡不住四代目火影的飞雷神。
野原琳看到这满屋落尘，有些担忧地看着波风水门的神色。
“可能是这房子鸣人一个人住太大了。”
波风水门还是带着笑，摸着后脑勺，好像在向野原琳解释些什么。
但事实上野原琳哪里需要人对她解释了。
波风水门此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手在抖。
他们连飞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找到任何属于鸣人的踪迹，波风水门终于忍无可忍，来到了火影岩顶。
他一个翻身踹碎火影办公室的窗户，极具攻击性地落在火影办公室中，带着愤怒和不安。
此刻的火影办公室中没有外人，只有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一人，当离奇的玻璃破碎声音传来，暗中所有的火影直属暗部齐齐出现，紧围在三代目火影身侧。
野原琳灵力凝聚脚底，站在窗外的半空中，有些担忧地看向人群之中的波风水门，他仍然克制着自己，但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不再和善亲切。
此刻周围嘈杂的声音都无法进入两人的耳朵，野原琳的目光穿过人群，望着波风水门：“水门老师，他们看不见我们。”
良久的沉默。
无视慌乱的暗部，最终他什么也没做。
波风水门低着头，离开火影办公室，站到了野原琳身侧。
野原琳仍保持面向火影办公室的站姿，波风水门却背向着，两人虽然并肩，此刻却稍显疏离。
“我再去找找。”
波风水门的话语散落在空气中，整个人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等波风水门的气息彻底消失了，野原琳好像被一只大手捏住的心脏，终于松懈地喘过一口气来。刚才水门老师散发的气息太可怕了。要不是深知他的为人，野原琳甚至觉得他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天色慢慢黯淡下去了，她眼前的火影办公室点亮了灯火，她才在看到熟悉之人时，跟着一同踏入了火影办公室。
是旗木卡卡西，他独自来交任务。
野原琳注视着这个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后灯光照射不到的地方，听他慢条斯理汇报着任务内容。
然后他离开火影楼，来到了一家店铺吃晚饭。
野原琳没注意这家店具体是吃什么的，因为她一直垂着头跟在旗木卡卡西身后，目光只看着他有些空的忍具包。
可能是任务用掉了吧，忍具包里空空的，明天可要记得补充一些忍具啊，不然突然情况可是很危险的。
野原琳就这么思索着，放空着。最后跟到了旗木卡卡西的家门口。
这一次她没有进去旗木卡卡西的家。
她坐在房顶上，隔着房子默默听着屋里传来的简单的声音。打扫的声音，洗漱的声音，上床的声音。
野原琳就这么听着，直到屋子里传来绵长稳定的呼吸声。
他睡着了。
野原琳心想。
我可以离开了。能够再次见到成年的卡卡西，看他好好地活着，就够了。
至于我……这里其实早就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了。
对我来说，这是几百年前的一场梦。
对我来说，我是野原琳，也不再是曾经的野原琳。
对你来说……
卡卡西，你过得好不好呢？或许……不，你过得好的。你应该要过得好的。
否则。
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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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风水门找到那个蓝眸金发的小男孩，是在一个村子边缘的树林里，小男孩在玩草地里的虫子。他一个人，没什么快乐或者不快乐的模样，就是很认真地看着虫子，等虫子爬走了他就抓回来，再等待虫子继续爬走，如此反复。
波风水门大抵还是松了口气，鸣人没有出事。
至少好好地活着。
波风水门知道鸣人看不见自己，但此时此刻的爱子之心促使着他蹲在鸣人身边，一起观察着这只努力爬行的虫子。
“鸣人，妈妈可能不喜欢你玩虫子哦。”波风水门自顾自说着，“不过爸爸会陪你玩，回家之前我们洗干净妈妈就不会发现啦！哈哈哈哈哈！”
鸣人仍旧盯着这只胡乱爬走的虫子。
“鸣人，有没有好好吃饭？妈妈最担心你不好好吃饭，还有挑食了。如果长不高的话，小心挨揍哦！”
鸣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抓起虫子，捏了捏它的脚，好像很好奇它为什么有这么多的脚，为什么会一起蠕动。
“鸣人。”
波风水门伸出手虚虚地触碰到了漩涡鸣人金黄色的发丝，或许是没有好好打理的缘故，他的头发有点乱，发梢也有点枯萎打结，没什么精神。
他的衣服有点脏，不过男孩子嘛，说不定在外面混了一整天了，脏点也正常，回家洗干净就好了。
波风水门乐观地想着。
“啪。”突然几块小石头冲着两人而来，打断了波风水门的思绪，他条件反射地挥手挡下这些小石子，然后皱眉看向不远处冒头的几个差不多大的小男孩。
这些小孩……为什么要冲鸣人扔石头？小男孩之间的打架吗？
还不等波风水门想明白，蹲在一边的漩涡鸣人突然跳起来，转身就跑。他好像对此事熟悉无比，演练了无数次一样，跑得毫不犹豫。
漩涡鸣人跑的方向并不是村子里，反而是向着没人的地方，波风水门顾不得其他，连忙追上去：“鸣人？鸣人？！”
漩涡鸣人听不见他的呼喊，埋头狂奔。但他没跑出太远就被脚下的树枝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鸣人！”波风水门心都揪起来了，伸手就想抱起小小的鸣人，但比他的手更快抵达的，是其他小男孩的拳头。
一群差不多大的小孩，正在对漩涡鸣人拳打脚踢，嘴里同时斥骂着“妖狐”“邪恶”“杀人”“去死”“滚出去”等可怕的词语。
波风水门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后冒出来的怒火，席卷了他的理智。
他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
等他清醒过来时，那群小男孩已经被吓跑了，而保护着自己脑袋、蜷缩在地上的漩涡鸣人，一脸不解地看着逃跑的小孩。确定他们不会再来之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冲着他们远去的方向做了个大鬼脸。
小小的漩涡鸣人好像已经习惯了这种待遇，他只是在自己玩够了之后，再这么默默地回到了自己“家里”。
波风水门不知道自己怎么跟着鸣人回家的，他没有办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只能就这么看着。
看着鸣人给自己泡了杯面，倒了牛奶，把脏衣服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澡也没洗带着一头的土钻进被窝。
好一会儿之后，被窝里传来了一点点的啜泣声音。那声音很轻很轻，好像害怕被人听见，但曾经是生怕人听不见他的声音。
他在外像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而他明明最在乎一切。
没人爱护的小孩，最终学会了躲在自己怀里，舔舐自己的伤口。
野原琳最后在河边找到了波风水门，这两个“死人”，彻彻底底地破防了。
他们此时此刻心情不能说一模一样，但的确是各有各的负面情绪。但一定要比较的话，应该还是波风水门阴暗一点，他大概是“想要让世界感受痛苦”一般的心情。
“琳。”
波风水门此刻慢慢恢复了表面的冷静。
野原琳恹恹地应了一声。
“你觉得，尸魂界有没有可能和忍界的净土合二为一？”野原琳下意识应了一声，随后察觉不对，猛地惊醒：“水门老师？”
波风水门神色不变，却目光如炬，那眼中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好像要灼烧这世间的一切。
如果此时此刻京乐春水还站在他面前，他将无比坚定地握住对方的手，大声说出他的答案：
“干！我干！”
由我来带头冲锋。
早起洗漱的卡卡西，在餐桌上发现了一封信。
容不得他考虑其他，信上的字迹着实有点眼熟：“我是波风水门，照顾好我的儿子漩涡鸣人。”
话语之间，气势如虹。
同样的信件，三代目火影也收到了。
他吹胡子瞪眼地看着这从天而降的信，既想要相信，又不愿意相信。
水门？怎么可能！他这是……死了？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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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番队的众队员总觉得，自家新上任的四席，有点疯。
波风四席实力当然是十分强劲的，但是他这段时间天天和人打架，天天打，打个不停，下手还贼重，又那个飞来飞去的，比瞬身术快100倍，纯揍人。要说他是心情不好吧，他那个笑脸还十分真诚，可说他心情好吧……有时候看着那个笑好可怕！
十一番队热爱打架的疯子们在波风水门面前好像待宰的小鸡仔。
这事情整个静灵庭都听说了，不明真相的纲弥代阳也还特地来问野原琳，是不是遇到了困难。需不需要帮助。
野原琳没法解释什么，只能说波风水门他其实就是爱打架啦，没有困难哈哈哈哈哈哈……
然后波风水门一个月把自己的卐解给打了出来。
他也真不愧是个超级大天才，影级强者，把自己压榨到一定程度之后纯靠自己领悟能力。
而他的卐解……
虽然说斩魄刀的能力和死神的内心啊、信念啊，或者其他什么东西息息相关，但是……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卐解真的十分心想事成。
野原琳看见波风水门抱着个小黄毛，两个人贴在一起，一起冲着她爽朗地笑。
“水门老师……”野原琳也不知道自己震惊了多少次了，按理说应该是早就习惯这种节奏才对，“这是鸣人？？！！！”
“鸣人，叫姐姐，这是琳姐姐哦。”水门好像个傻大爹一般，招呼着可爱儿子喊人。
漩涡鸣人十分乖巧，露出了一丝丝讨好的笑容：“琳姐姐好，我叫漩涡鸣人！”
野原琳被他的笑容刺激得心里一紧，伸手温柔地问道：“鸣人，姐姐抱抱？”
漩涡鸣人有些不知所措，搂着波风水门的脖子不敢放开，也不敢不放开，好像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就会失去一切。
他的犹豫太明显了，野原琳不忍心看到这样的神情，连忙摆手：“没关系啦鸣人，姐姐只是很喜欢你，等你喜欢上姐姐了，再抱抱姐姐好吗？”
漩涡鸣人瑟瑟看向波风水门，好像在寻求一个答案。波风水门爽朗地笑着，大手抚摸鸣人的头：“没事的，我们是鸣人的家人，鸣人想怎么样都可以哦！”
好像确实确定了这两个大人说的话是真实的，不是欺骗他，在两个温柔的气息之间，漩涡鸣人终于笑着点头：“嗯！”
波风水门的卐解目前还不稳定，所以他有些急切地交代鸣人不要把这里的事情告诉任何人，然后再三保证一定会一直陪着他，不会突然消失不见，这才有些不舍地解除了卐解。
漩涡鸣人就这样消失不见了，野原琳忧心忡忡地看着有些疲惫的波风水门，耐心等待他的解答。
波风水门第一次使用卐解，的确有些吃力，他缓了一会儿，慢慢坐到了地上。
“我的卐解，能够抽取灵魂，前提是用我的始解在这个人身上做过标记。”波风水门简单明了地说明了自己的能力。
野原琳一听就明白了：“那天……水门老师你在鸣人身上留下了标记？！所以……”
“是的。”波风水门皱着眉，“鸣人他……我不想让他遭受这些，但是现在的我没有办法，所以……所以我的斩魄刀诞生了这样的能力。当我抽取鸣人的灵魂来到这个世界，他的身体就会陷入沉睡，而我在卐解状态下可以尽可能给他一些陪伴，这样……”
“水门老师！”野原琳打断他，微笑着握住他的手，“请您不要再自责了。”
波风水门愣住，忽然露出了一丝无措。
“九尾袭击村子，村民恐惧九尾，这些并不是您的错，您不要为了这些事情责备自己。况且已经发生的事情，再怎么自责也无法再改变了！”野原琳在回想起那个夜晚的时候，想到了放出九尾的源头，她也犹豫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坚定道，“是面具人的错！”
波风水门的情绪很快稳定下来：“嗯，我知道的，目前来看我的卐解刚好满足我的需求，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嗯！父子团聚！”野原琳也认同。
“不过鸣人现在十分敏感，我还没告诉他我是他父亲。”波风水门不好意思地挠头，“我怕他反而不信。”
野原琳有点意外，但也不可能指导人当父亲，她就顺着这个思路做出一些建议：“那就慢慢来吧，建立起信任关系之后，鸣人肯定会接受的！”
波风水门好像也十足地松了口气，也算是有心思开玩笑了：“那接下来的时间，就拜托琳扮演一个好姐姐了！”
“包在我身上！”野原琳也笑了，“照顾鸣人也是我作为学生的职责哦！”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