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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自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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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久时也和于老爷吐露了想跟着文雁一起回去的心声,于老爷自是不同意,后来久时和翠萍又轮番劝着,于老爷有所松口,“你不想留下来,我也没有办法,但你的喜宴一定要在这里办,办完之后你再跟他们走。我把你养这么大,盼望这天不知道盼望了多久,你的喜酒我一定要喝上一口。”
翠萍觉得办喜宴很是破费心里头不太乐意,她去劝说于老爷办几桌酒菜,像寻常家宴那样就好,于老爷自是不肯,他说,“久时去他蒋家做了上门女婿,我们已经是短了一截,这喜宴万不能再输了气势。”
翠萍拗不过于老爷,直呼可惜,她跑去劝久时,“原想把这办喜宴的钱省下来作为你们小夫妻的小金库,如今怕是省不下来了。”
久时已经听了太多次这种借口,心里只有冷笑。
久时正为婚事的筹备忙得团团转,于娉婷在一旁冷眼看着,坐在鱼池边荡着腿,百无聊赖地喂着金鱼,她见久时走过,打了一个招呼。
久时转头看见她,心头颇为高兴,“娉婷,我们家马上就有喜事了。”
“久哥,恭喜你呀,我听见你们说的话了,爹说要风风光光的办一场,把临安有头有脸的人都请过来,可是久哥,我觉得你们还是低调点好。”
“为什么这么说?”
于娉婷绞着手指头,“文雁姐不让我告诉你,你现在要去找她吧,她应该也会不想让你大办的。反正你去找她吧,她会说理由的,我现在不能说,万一我说的和她的理由不一样,文雁姐会怪罪我的。”
久时一头雾水,他看着于娉婷吞吞吐吐、古古怪怪,猜到了文雁一定是瞒了什么事不叫他知道,于是他便一脸恳切道,“没事,你说吧,你说什么我不会告诉文雁,我要是听着这事由合理,我也劝老爷不要去大办这场喜宴,刚好也不用让文雁为难了。”
“我说不能大办是因为我怕叫文雁的之前的夫家知道。”
“什么前夫?”
“所有人都知道就你不知道,文雁三年前已经嫁人了,前几个月突然跑回来了,她一直在金家住着不肯回去,八成是她夫家还在她家里找她呢,本来我是想把这些事告诉你,可是我看你和文雁姐感情那么好,就想着或许再等段时间文雁姐自己会跟你说,可我看你这样子,文雁怕是没有和你说的打算了。”
久时听了如五雷轰顶愣在原地,他咬牙切齿,拳头拧得咯咯做响,于娉婷不紧不慢的说道,“如果你们是真爱的话,我觉得这也没关系。”
“你为什么要毁了这一切”,久时低着头喃喃自语,“如果她想骗我那就让她永远骗我好了。”
“久哥,你误会我了,我也是为你好。”
“骗子,满嘴谎话的骗子,你是见不得有人过得比你好”,久时说着两行清泪已经流了下来,“他们骗我,你也骗我,是不是要看着我整天痛苦难过,你们才开心!”
于娉婷想解释些什么,久时转身跑掉了,久时一口气跑到金家门口,呼呼的风声在他耳边穿过,一切不对劲的地方突然在他脑子里像泉水一样纷纷涌现出来。
为什么三年前文雁不告而别,而他问她这三年过的怎么样,文雁却始终三缄其口;为什么他去金家为文雁出头那次,金喜一边斥责两人荒唐,一边却默许他们交往;为什么金宏亮那么反对他们在一起,总是劝他擦亮眼睛;为什么金扇前一秒还对着久时有诸多不满意,后一秒就催他赶紧跟着他们回去成婚。
而这些疑问当中最让久时伤心的就是文雁的欺瞒,在他的成长环境中,他遇见了太多不好的人,这些人阴险、小气、自私、愚蠢、恶毒,他原以为文雁跟别人不一样,文雁不会骗她,文雁永远站在他这一边,他已经习惯了别人对他不好,习惯了那些施加在他身上的下作手段,可是他永远无法习惯,这个人算计他的人会是文雁,咚咚,他敲响了房门。
金家的门房已经知道了久时,笑着给他开了门,久时一脸阴沉地走了过去,一直走到文雁住的院落里头,金扇这时候被金喜叫走了,只剩下文雁和蒋方木在屋里面,久时叫文雁出来,蒋方木听到久时的声音也走了出来。
文雁看久时脸色不对,便抚摸着他的臂膀,“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久时来了呀,进来坐呀。”
久时看见蒋方木,想起这个长辈从小到大都对自己很和善,文雁骗他的事情想必不是他的主意,于是勉强笑道,“我想带着文雁去外面转转,顺便商量一下婚礼筹备的事情。”
“这样啊,那你们去吧,文雁记得早点回来啊。”
久时拉着文雁走出金府,“上车吧”,久时冷着脸说。
文雁觉得他有点奇怪,但还是上了车,文雁偏过头问他,“我们去哪?”
久时抓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我们去湘湖。”
久时一路上没有说话,他把车开到一片柏林边上停了下来,这时候正值黄昏,太阳在西边不多高的地方,一片金色暖光斜照在柏林西方的树叶一边,在林深处的柏树,太阳照不着,此刻正显着黑洞洞的,但有一股清芬的柏叶香一直萦绕着。
文雁迎着傍晚的风,感受那清芬之气,向人扑来,心情为之大好,直到久时说出那句,“你为什么骗我?”
文雁转头看他,久时瞪着前面,双手紧握着方向盘,文雁强装镇定道,“我骗你什么?”
久时的声音透露出一股冷意,“你已经嫁过人了是吗?”
文雁握住久时的手,“我对不起你,我之前就想过要告诉你,可是...”
“可是什么?你骗我,利用我,我今后还要因为你丢尽脸面,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久时一直拍着喇叭,惊起丛林中的一群飞鸟。
文雁捂住耳朵,“久时,你冷静一点。我是嫁过人,可是我跟他没有夫妻之实。”
久时瞪着文雁,“你看我像个傻子吗?”
“是真的,我嫁的那人是陈家的第三个儿子,大家都叫他陈三郎,他在我嫁去陈家的那天就病死了,我跟他没有同房。”
“陈家是大户人家吧?所以你真的是嫌弃我的出生,你选择了别人,哪怕那个人是个快死的人,你都不愿选择我。”
“不是的,嫁给他是我父母安排的,我没有爱过他,我的身体是清白的,我的心灵也是清白的。”
“我还能相信你吗?”
“你相信我,我真的爱你呀。”
“你说谎,你是没的选了,所以来找我,如果你蒋文雁不是一个寡妇,你根本不会看上我。”
“不是的”,文雁抱住久时,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你摸摸我的心,它是爱你的。”
文雁慢慢吻上久时的唇,久时推开她,你不要这样。
文雁突然哭了,她哭得非常凶猛,久时觉得非常尴尬,“我们回去吧,婚礼的事以后再说吧。”
“不行,你不能回去”
久时已经挂上档位,准备掉头,文雁飞速地脱了身上的衣服,大喊着,“你看我。”
久时看文雁已经解开了身上的纽扣,露出了里面的肚兜,两条胳膊赤裸着,露出粉红色的肉,吓了一跳,他猛的踩住刹车,“你干什么!你把衣服穿上!”
“我不穿,除非你答应我不回去。”
久时大喊了一句操,猛的踢开车门走下去,文雁也走下车,背对着他。
久时吸了一口烟,冷静了下来,这空气中除了柏树的清香、烟草的味道,还夹着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雪花膏的香味,文雁那细白的胳膊突然在他脑中闪了一下,还有那肚兜,再往下,久时摇了摇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突然后背被人抱住了,他感觉背上有很绵软的东西贴了上去,他略微转头,发现文雁的衣领处仍然大敞着,从这个角度还能略微看见一些怡人的风光,久时下面起了反应。
文雁抱住他说道,“我什么都不在乎,可我不能没有你。”
久时转过身,吻住了文雁的双唇,双手向下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