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及川猫猫要亲亲》叶小杨

38、及川彻觉得很怀疑

　　队员和观众的视线齐刷刷投向场上的中心，手里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下来。
　　排球被高高的抛向空中，场馆的灯光透过排球均匀的洒在每个人脸上。
　　“砰”
　　每一次的救球、拦网，排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紧绷的弧线，你发现看排球比赛也是一项锻炼心脏功能的活动
　　每当排球即将落地，就会有一只手把排球救起来，排球又重新回到高空中，牵动在场所有人的心弦。
　　你双手搭在面前的栏杆上，眼神投向场上，左看看右看看，不知不觉间只要是球落地你都会惋惜。
　　你私心希望乌野能赢，毕竟你弟弟在，但是青叶城西也有及川彻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
　　直到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你才从这场比赛里回神，看向比分
　　乌野获胜
　　双方赛后握手，面向观众席鞠躬，在观众席的激烈掌声中及川彻弯着腰，眼泪大颗大颗的落在地上，片刻后伸出手臂狠狠的擦过眼角，起身后露出被袖子擦得有些泛红的眼角。
　　你皱眉看着及川彻，心脏像是被谁给揪着，泛着酸涩的痛，你意识到这是及川彻最后一次高中参加全国大赛的机会了。最后一次赢过白鸟泽的机会了。
　　双方队伍离场后，你坐在座位上看着及川彻走出场内，投入黑暗。
　　片刻后平复心情起身，想要给及川彻发消息，按亮手机屏幕才发现及川彻已经给你发了消息
　　「牛奶面包」：“小回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及川大人要和队友一起抱头痛哭一下，小回不用等我了”
　　你深深地叹了口气，你不清楚及川彻现在是什么心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你总是犹豫害怕适得其反。
　　犹豫再三只发了一个熊抱的表情包
　　「奶油面包」：“抱抱”
　　「奶油面包」：“可不要哭脱水了”
　　你发完消息放下手机，放空了大概三分钟，就又拿起手机补了一句
　　「奶油面包」：“人生才刚刚开始”
　　肩膀传来轻拍感，你转头疑惑的看向身侧的嶋田诚两人
　　嶋田诚琛你笑了笑伸手指了指乌野场地，示意你看下面：“日向他们在叫你呢”
　　日向朝着你们这个方向疯狂的摆手，额头还挂着些许的汗珠，飞雄也站在一旁看着你，清水朝你笑着比了个电话的手势
　　你拿起手机，清水的消息映入眼帘
　　「清水」：“一起吃顿饭吧”
　　乌养教练蛋花眼的宣布今晚大家一起聚餐，好好休息，准备迎接明天下午和白鸟泽的比赛。
　　你作为乌野的学生、队员的亲属也被清水等人拉着一起去吃饭了。
　　你挑了个守着窗户的位子，低头看了眼手机消息，及川彻给你发消息了
　　「牛奶面包」：“小回，你回家了吗”
　　「牛奶面包」：“很抱歉，没能见你一面”
　　「牛奶面包」：“哭哭”
　　你抿嘴思考，觉得及川彻应该是缓过劲来了，没那么伤心了
　　「奶油面包」：“没关系呀，这有什么的？我们以后还能见很多面，回家之后多见一见，把这次补回来”
　　「牛奶面包」：“好！及川大人要狠狠地见你”
　　你笑着全身心投入和及川彻的聊天
　　余光瞥过飞雄，你的笑容僵在脸上看向胡吃海塞的飞雄
　　你皱眉拿起水杯放在飞雄旁边，伸手轻轻拍拍飞雄的后背：“吃慢点”
　　飞雄嘴里塞着食物点了点头，速度确实降了下来不少。
　　这时候及川彻又发来了消息
　　「牛奶面包」：“小回回家了吗？”
　　「奶油面包」：“嗯嗯，我们可以周六日见面！”
　　你发完消息后及川彻没有再回你，你也没有过多的在意，比赛刚结束，大家比较累可能睡着了。
　　而此时和你隔着一扇窗户的及川彻站在路边，不敢置信的看着餐馆里的你：“诶！小回是乌野的学生吗？”
　　及川彻咬着小手绢幽怨的看着你
　　金田一突然想起来赛前没和队长说的事情
　　张口对及川彻说：“小回可能是影山的姐姐”
　　及川彻猛的扭头看向金田一，金田一犹豫的继续说：“影山有个姐姐叫影山回燕”
　　及川彻几乎是瞬间像到了和小回的初次接触，当时他正被压力压的喘不过来气
　　小回一直在避免说自己是哪个学校的，甚至连全名都不说，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吗，为什么不告诉他？
　　及川彻脑子一团浆糊，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发酸
　　他喃喃道“小回可能只是乌野的学生吧”
　　金田一还想说些什么，被国见英狠狠地拍了下。
　　“你们先走吧”
　　及川彻轻飘飘的开口，岩泉一皱眉深深地看了一眼及川彻，带着排球部的人离开后，自己停在了不远处及川彻的必经之路上，等待着及川彻。
　　及川彻自己一个人留在原地，觉得自己脑子里乱乱的，像是被人按进了水里，喘不过气只能不断的挣扎。
　　他努力的让自己脑子冷静下来思考，可还是不停的想着你每一次拒绝回答他时的画面
　　为什么？
　　不，不是为什么
　　而是
　　假的吗？骗我的吗？
　　是故意的吗？故意和我谈恋爱？
　　不对，不是的，不是的
　　及川彻抱着头蹲下，委屈难过让及川彻的眼泪夺眶而出。
　　不远处的笑声中掺杂着影山和日向的吵架声这让及川彻意识到他们出来了。
　　他安静了下来，深呼吸把眼泪擦掉，咬牙平复心情，起身背过身想要躲避，刚走了两步就停下来叫住你。
　　“影山回燕”
　　你的脚步和笑容止住，心跳漏了一拍，转头正对上及川彻的视线。
　　你摆手示意乌野的人先走
　　清水看看你又看看及川彻，带着众人离开了。
　　你看着及川彻通红的眼眶以及被人狠狠蹂躏过的头发
　　对不起
　　这是你的第一时间想说的
　　心疼难过
　　这是你内心的情绪
　　及川彻声音带着些沙哑“影山回燕？”
　　你心里咯噔一下，没说话静静的等待下文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一开始不知道你和飞雄的关系”
　　“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们在一起之后还是之前？”
　　你不知道及川彻想要什么样的回答
　　“之前”
　　及川彻紧握双拳看着你，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头脑已经不再清醒了，每一次深呼吸都带来钝痛。
　　“你一直不告诉我、隐瞒我，是因为知道我一直介意影山飞雄是吗？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小心眼吗？你一直隐瞒我是为我好吗？你在耍我吗？你耍我很开心是吗？”及川彻的声音带着已经止住的眼泪。
　　“及川彻！”
　　你疑惑又不解的看着及川彻
　　“你觉得我是在耍你吗？你觉得我亲你是在耍你吗？你觉得我和你约会是在耍你吗？你觉得我说喜欢你是在耍你吗？”
　　及川彻眼泪夺眶而出，他摇了摇头扯扯嘴角，脑子一片混乱，扭头就想要离开这里。
　　你见状立刻冲上去握住及川彻的手臂，面向他时呼吸还不稳定，你关切的看着他
　　“及川彻，我没有在耍你，我只是知道之后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只好一直瞒了下去，对不起”
　　及川彻感觉自己的眼泪又快要压制不住，他扯起笑容安抚的朝你笑笑，伸手抚上你湿润的脸颊，低头亲了亲脸颊。
　　“你知道我和影山的关系时为什么不说呢？”及川彻轻声问道
　　“我怕你尴尬”你有些泣不成声
　　及川彻摇摇头“我不会因为尴尬而难过生气，我只会因为被隐瞒生气，我爱你，也希望你像我爱你一样爱我，我会把我的生活事无巨细的告诉你，也希望你不要瞒着我，不要觉得为我好而隐瞒我，我不希望从别人的口中听到我不知道的关于你的信息。”
　　“及川彻的生活不能没有你，宝宝，先回去休息吧，我们过几天再来聊好吗？”
　　你默不作声的看着及川彻。
　　最终还是松开了紧握着他的手，看着及川彻离开的背影，你蹲在地上止不住的流眼泪。
　　整理好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到了乌野休息的地方，强撑着和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先行回家休息了。
　　距离乌野和白鸟泽的比赛还有一天时间，你也还有一天时间就到周末了，可以参加乌野和白鸟泽的比赛
　　你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间栽倒在床上，想到及川彻通红的眼眶心里止不住的后怕
　　掏出手机想跟千藤夜讲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刚拿出手机，突然想到千藤夜其实并不了解及川彻，也不了解他，你还是找一个了解他的人揣摩下他现在的心理。
　　想到研磨的比赛已经结束了，成功进入全国大赛，你觉得你现在找他谈心刚刚好，他心情也不错，不会骂你
　　点开和研磨的聊天框
　　「奶油面包」：“研磨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奶油面包」：“help”
　　那边飞快的发来一个问号
　　「汗水消失」：“？”
　　「奶油面包」：“我惹及川彻伤心了”
　　「奶油面包」：“我有事瞒着他，被他发现了”
　　「汗水消失」：“你是指瞒着他学校和姓名吗”
　　「奶油面包」：“……不止瞒了这些，呜呜呜呜呜呜呜，他跟我说希望我像他爱我一样爱他，不希望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他不知道的有关我的事情，最后他说要让我们都冷静冷静”
　　研磨半天没发出来消息
　　就在你绝望之际，叮咚一声，研磨的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汗水消失」：“没有安全感”
　　「汗水消失」：“你这几天每天找他聊天哄他，就像打游戏一样，玩乙女游戏攻略男主角”
　　「奶油面包」：“游戏会给你选项，只要从选项里选出会加好感度的选项就可以，可及川彻是活生生的人啊，他可不会把好感度标在头顶上”
　　「汗水消失」“可是及川彻原本就对你满好感，游戏从一开始就是制霸模式，无论你怎么进行游戏，结局都会如你所愿的，因为男主角从一开始就偏向你”
　　你收起了手机没有再回复研磨的消息
　　夜空中的星星眨呀眨，像是及川彻饱含期待的眼睛。
　　你把脸埋进被子里，低声啜泣
　　你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