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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塞壬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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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青帝将她安排在刘可工位左边，挡板很高，贺青帝偶尔经过，她不站起来的话，根本没什么存在感，这也让她十分怨念。
“塞壬，塞壬？”刘可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塞壬回神，这才发觉按圆珠笔的频率太高了，她将笔夹进笔记本。
“贺总问你楠樟公章在哪，你把章寄回去了吗？”
塞壬眨巴眼：“寄回去？我切吧切吧扔了。”
刘可：“……啊？”
贺青帝却点头道：“嗯，不要寄，销毁了更好，从公司反应来看，那的确是假章，他们完全可以再造一个。”
刘可：“那这次就是白费功夫咯。”
贺青帝摇头：“虽然手段上不了台面，但效果还可以，比8楼那帮人聪明。”
塞壬眉毛一挑，低头，收到了贺青帝的夸奖却没多喜悦。
只有刘可一个人懵逼。
贺青帝将桌子上堆着的文件挪开了点，塞壬却还是低着头。
几天了？从E城回来快半个月了。
还在生气。
手心里修复后的钢笔已经沾染了他的温度，捏上去凉中带烫，他不停握紧，松开，握紧松开，思考塞壬跟他划清界限的状态对剧情走向是不是不太好。
也许在药师佛堂他太严厉了，彻底打击了她的自尊，抹除了她的非分之想。
这样还怎么让她演下去？她连打扮都没心思了……
想到这，贺青帝将钢笔放回锦盒。
塞壬努力对了方向，却没猜到原因。
除了那精致的全妆，她现在的风格跟秦丝简直像极了。
贺青帝的办公室投影机器下就是AI摄像头，为了免去旁人询问的麻烦，镶嵌在镜子里。
外人在场时，贺青帝会关闭AI，却意外发现刚好镜子能折射出外面工位上塞壬的背影。
她工作很认真，时常让贺青帝恍惚以为秦丝真的成了他的助理，陪他工作，陪他下班。
秦丝曾说，希望他工作每天都开心，这个愿望竟然就这么实现了。
百般斟酌之后，贺青帝吩咐道：“塞壬，接下来每周二，定期向我汇报楠樟的动向，监控舆情，配合财务工作。”
塞壬：“好的，贺总。”
贺青帝：“另外在公司年中会议结束后，18号，交一份详实的方案过来。”他抬眉微微警告，“不能再这么先斩后奏了，明白吗。”
塞壬抱着笔记本起身：“好的贺总，还有别的要求吗。”
“暂时没有，有事我会喊你，你出去吧。”
“好。”
“等等，回来。”
“嗯？”塞壬手抚摸上玻璃门，侧身时头发甩到背后，纤长脖颈白得耀眼。
贺青帝又拿起笔旋转：“待会帮我做杯美式，不加糖，谢谢。”
塞壬顿了顿，说：“贺总，我不喝咖啡，不会泡，还是让Coco帮你吧。”
她轻掩玻璃门出去了。
贺青帝停笔，问刘可：“她不喝咖啡吗？”
刘可迟疑：“喝……还是不喝？”
贺青帝没好气地往后一靠，说：“她喝，不想给我做而已。”
刘可：？？？
感觉被卷进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情趣里面。
老大，别犯错啊。
刘可又开始纠结了。
塞壬态度前后180度大转弯，刘可当然早就嗅到了苗头，但再怎么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他也不敢问贺青帝发生了啥事。
还是问问工作吧。
“老大，你刚刚说效果还可以，什么效果啊？楠樟不是还好端端的，啥事没有？”
贺青帝：“你不觉得她找的这几家媒体，全都选择把新闻压下来，有点太过于行动一致了吗？”
刘可：“ 塞壬不知道从哪儿看到了朋友圈，说是楠樟花钱解决了呀。”
贺青帝点点桌面屏幕，投影切换出一家媒体的介绍。
“楠樟得有多大的手腕，多好的运气，才能刚刚好，没一家选择爆料？《揽江天地》，跟朱秉能打过口水仗，E城本市最大八卦流通口，如果是你，你找不找他们爆料吗？”
刘可不假思索：“当然会啊，咦，对，为什么塞壬没找？”
贺青帝道：“因为她筛选过了，这次偷公章不是为了爆料，而是为了确认她的筛选。”
“你是说……”刘可也随之思索点头，“她是在确认，哪些媒体跟楠樟要好，可以被收买？”
“没错，她的功课做得很扎实，以后价格战的关键时刻，她就可以避开这些媒体，以免他们会跟楠樟报信。”
资本市场，说白了就是内幕为王，消息为王，任何消息只要藏得不严实，走漏风声，就会产生千丝万缕的变化，让人难以控制。
这次试探零成本，说效果不错都是谦虚了。
刘可感叹道：“塞壬学历不高，能力还挺强的，连我都没想到这一层。”
他对塞壬那最后一丝排斥也消失了，再加上自塞壬来了以后，贺青帝出差就变少了，他也轻松了一些。
要知道，以前贺青帝经常远程跟他视频会议，他想溜号偷个懒都不成，现在则一天去里面办公室一次就够了，很规律。
财务室晚上会亮灯到很晚，陪贺青帝加班的变成了塞壬。
刘可边暗爽边冲着江州天府的方向给嫂子磕头，心说，反正老大最起码守住了底线，晚上还记得回家，嫂子，我心还是向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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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宇的年中会议一年一度，规模宏大，会花费两天时间展示研发成果，因此公关营销部此时都很忙。
塞壬也被Alice分配了任务，让她联系短视频平台的主播，安排来参加展示会，视频文案和脚本都要她挨个审，导致她只能抽出空闲来做楠樟的企划案。
8楼忙得热火朝天，同事们见到塞壬随便点点头就当打招呼。
塞壬也不在意，拿了资料就准备上楼，不经意一瞥，却发现桑德拉不在工位上，电脑屏幕也是关着的。
“桑德拉人呢？没来上班？”她问。
“哦，她今天代表部门去看望Martina啦。”女同事捂住嘴笑，对塞壬神秘地说，“塞壬，你最近见过桑德拉没？”
“没有，怎么了？”
8楼的氛围向来松散，很多人10点多才来公司，而塞壬“飞升”到28楼后，基本都会在9点前到，所以很少跟以往的同事碰面。
“她呀，现在跟你是双胞胎咯~”
说曹操曹操就到，塞壬正想问个明白，就听走廊传来“噔噔噔”的高跟鞋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与那响亮的鞋声一起响起的，还有桑德拉喜悦的声线：“您看，这就是我工作的地方，大家最近都忙着——塞壬？”
桑德拉骤然停步，看到塞壬的瞬间竟下意识伸手拦了一下她身边的男人。
塞壬这才明白同事说的是什么意思。
只见桑德拉一席明丽的黄色长裙，掐腰托胸，剪裁精致，马尾辫也解开来了，倒没有烫卷，而是黑长直，配上显眼的红唇，远看真是位风姿俏丽的可人儿。
“这也是你的同事？”桑德拉身边的男人笑着伸手，“没想到公司卧虎藏龙，有这么多美女，我再多来两趟，近视都能治好了。”
塞壬不卑不亢伸手：“段公子你好，我是公关营销部的塞壬。”
“你认识我？”段汝年很意外。
“你与董事长非常相像，董事长只有一位独子，听说正在各部门轮岗，我想应该就是你了。”
“聪明。”
段汝年天生笑眼，气质温和，掌心干燥且温暖，握的时候没有多余动作，非常绅士。
他们一来一回简单交谈，却令桑德拉心中愤怒值狂飙。
今天她开车去Martina家看望，油费不报销就算了，东西还特别多，搬得她累死了。
进Martina家之前，她埋怨了一路，却在看到别墅外停着辆布加迪后闭嘴了。
原来这么巧，泽宇董事长的公子段汝年也来看望Martina了！他可比贺青帝更值钱，最重要的是，段汝年没结婚！
在Martina家的短短两个小时，桑德拉就已经将贺青帝跟段汝年做了全面比较。
相比起来，贺青帝外表迷人英俊，内里有着年龄和见识带来的沉稳，给他添了一种叫人欲罢不能的魔力，也因此难以接近。
桑德拉最终取舍不下，决定两边慢慢相看，于是盛情邀请段汝年跟她一块回公司。
她在前开车，布加迪在后跟随。
布加迪引来的侧目伴随阳光一道照耀在她的车窗，她甚至觉得段汝年像个骑士在守护她，滋味美妙无比。
原来阳光总在风雨后是真的，要不是留在8楼，她哪有机会去Martina家呢？
可就在这时候，大boss——塞壬——又蹦出来了。
她到底还要捣乱到什么时候！
桑德拉勉强微笑，舔了舔嘴唇说道：“段公子，塞壬已经不算我们8楼的了，她被贺总调走了，您下次来就见不到她啦。”
塞壬懒得反驳：“欢迎来28楼视察工作。”
段汝年：“没问题。”
塞壬淡淡瞥了眼桑德拉，欣赏她的变脸表演，满意。
与她擦肩而过时，塞壬忽地用手指卷起对方一缕柔顺的长发，说：“这个美妆博主不适合你，换一个吧~”
段汝年对女生之间的暗流涌动并不敏感，望着塞壬的背影，眼中满满惊艳。
桑德拉有意明褒暗贬道：“塞壬真是个很努力的女孩，就是不太自信，所以喜欢化妆，我也是为了她才特意学的，本来想跟她多一点共同话题，可她后来调走了。”
段汝年了然点头。
桑德拉又说：“她进泽宇可是费了不少功夫，本来学历低就很难，家境也比较差，看她的鞋子，也是A货，不过我想人能活出自己的精彩，已经很难得了，不需听那些闲言碎语。”
“哦，什么闲言碎语？”
“这个，呃，也没什么。”桑德拉吐了吐舌头，“我们进去吧，给您介绍Alice认识，她可是Martina的得力干将呢~”
塞壬没把桑德拉的小打小闹放在心上，转眼就到了年中会议，两天操办下来，她累得说不出话。
次日全体员工要去温泉度假村参加年会，但也没多轻松，还有各种团建任务。
泽宇的管理层相对年轻化，知道普通的团建大家都很反感，就提供了真人CS、机器人拳击、羽毛球比赛等多个项目，供大家选择报名。
塞壬站了两天，身体累，脑子更累，已经不想做任何需要动脑子的事，于是报了羽毛球。
洗完澡后，她躺在床上翻看小程序里的报名情况，想看看贺青帝选了什么。
【Coco：手游对战，自由组队】
手游选的人最多，闪过去一片片，塞壬眼睛看花了，迷迷糊糊间手机往下一砸，睡了过去。
亮着的手机屏幕闪过【赫塞：羽毛球】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