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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萨菲罗斯|午夜的歌者 ...


  •   萨菲罗斯!
      你从梦中惊醒,听见玄关传来门扉开启的吱呀声——那短促的声音仿佛叹息。开门的人一定足够小心翼翼,不发出其他任何的骚动。
      你从床上下来,赤着脚穿过客厅。
      他就在那里,夜色勾勒出他的轮廓。他静静地站着,看着你。
      玄关的灯亮着暖融融的黄光,把他的礼服镀上一层金色。
      那身华服,你只在电视里见过。他出席各种宴会,在屏幕里留下身影。
      你曾着迷地看他向镜头挥手。他笑着,对能看见这段影像的所有人,释放自己的魅力和友善,兜售神罗承诺的安全与强大。
      现在他瞧着你,满眼只有你一个。
      “吵醒你了吗?”他歉意地说道。
      你摇摇头,稍微清醒了些。他的礼服是新定制的,漂亮,合身,昂贵。
      设计师们一定爱极了他——每一套礼服都像第二层皮肤,完美无暇。他们喜欢他穿着黑色,黑色让他的银发更华美,仿佛凛冽的月光。
      他刚刚脱掉军靴,你走上前,帮他一起脱披风。
      “衣服要送回去吗?”你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沙哑。
      “过几天还有一场庆典,需要干洗。”他俯下身,方便你动作。
      你把华美的外套叠好,又继续替他解领带。
      浓重的酒气混杂着不知道多少种黏腻的香水味,让你微微皱眉。
      他注意到了你的不快,低声说被缠着敬酒了。
      你没有生气,只说了句好。你能理解这是他的工作。
      他的脸也是他的武器,不是吗?
      你专心致志地继续手里的活。领带的质感非常好,布满了暗纹。
      你一点点地解开。萨菲罗斯的手臂环上你的腰,将你拢进他的阴影里。
      你能听见的他的呼吸。你的食指在他胸口擦过,他的心脏在跳动。
      你替他解开衬衫的袖口。他总是笨手笨脚的,对付不了这些小玩意。
      白色的衬衫,笔挺的军装。
      他慢条斯理地脱下手套,笑道:“是戴着好,还是脱了好?”
      你打了个哈欠,说睡在我旁边比较好。
      已经很晚了,你挥挥手,早些休息。
      “等一下。”他叫住了你。
      你困惑地看着他。他头发上的金粉在橙光下熠熠生辉。
      他快走了几步,给了你一个长长的吻。
      我很想你,他喃喃道,我无数次想从宴会里逃出来。
      他蹭了蹭你的发顶,我讨厌簇拥着我的那些人。我讨厌那些酒杯。
      你叹了口气,回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你说,你已经回家了,我在这里。
      他满足地笑了,毫无防备,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得意。和电视上完全不一样。
      他还是不穿上礼服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萨菲罗斯|午夜的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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