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车祸 “你好，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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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亦晴的家离谈亦放家不远，居住环境却是天壤之别。
她住在富人区一套可以看江的大平层里，斜前方便是莘城赫赫有名的临水澜宫，传闻住在里面的人非富即贵，不像谈亦放家，处于一片待拆迁的筒子楼中，破烂又潮湿。
这套房子不是谈亦晴租的，是她的土豪闺蜜莫西西出国前请她代为打理的住处，算是免费借她长住。
谈亦晴恳求莫西西让谈亦放也搬进来，她见不得缺乏经济来源又没有大学文凭的哥哥在那套小房子里受苦。莫西西和谈亦晴关系好，自然应允。
可谈亦放压根不想和谈亦晴同住一个屋檐下。
于是谈亦晴只能骑着一辆小电车，来回奔波在自己家、公司和哥哥家之间——虽然这三地都不算远。
谈亦晴走出白炽灯忽闪的破旧楼道，一板一眼地戴好头盔，低头揉了揉被谈亦放握得发疼的手腕，没忍住吸了吸鼻子。
莘城的治安不错，很少出安全问题，所以她从谈亦放家出来，无论多晚，他一次也没有送过，也情有可原。
谈亦晴难过地想起小时候学校组织春游，因为是营地探险的形式，被同学们描绘得十分恐怖，她走前，抱着谈亦放说害怕，谈亦放就请了假，不顾爸妈的怒斥，在营地旁的酒店开了间房，陪了她整整三天。
同学们都笑谈亦晴是离开哥哥活不了的胆小鬼。
谈亦晴吸了吸鼻子。
她多想一直是。
拐过弯，进入一条漆黑而漫长的单行道，谈亦晴紧了紧右手的手柄，加快骑行速度。
身后突然出现一道光，照亮了整条路，她回头，看见一辆开着大灯的轿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眼泪滑过谈亦晴的脸颊，她擦了擦脸，忽然苦笑。
她的生活，总有这样小小的好运，谈亦放的生活，却总黑暗着。
谈亦晴骑出那条单行道，来到家附近一片繁华的闹市，那辆好心又漂亮的黑色轿车很快超过她，往另一条路驶离。
快要到达小区大门的时候，天空突然下起大雨。
谈亦晴没有带伞。
其实再快一点，就能直接骑进地下车库，可是她却呆呆地立在原地。
下雨天，谈亦放受过伤的左腿会疼。
谈亦晴几乎是立刻掉头。
雨水顺着她的头盔滴到她灯芯绒面料的长裙上，将干净的湖蓝色洇湿成点点深蓝。
突如其来的雨把整个城市都下乱了，十字路口，鸣笛声与人声混乱交织。
谈亦晴等待非机动车的绿灯亮起，正要过马路，一辆右转的汽车疾驰而来。
她躲闪不及，连人带车被刮倒在污水横流的马路上，膝盖蹭破了一大片皮。
刚刚还觉得自己幸运的谈亦晴瞬间成为世界上最倒霉的人。
谈亦晴头晕目眩地睁开眼，头顶的天空，飞船正在雨幕间飞速穿行。
这是一个割裂的世界，星际飞船掠过贫民窟的上方，天才堕入泥潭，阶级如同天堑，皇权压制一切。
谈亦晴忍痛站起来，对面的司机自知理亏，打开双闪下车问询。
她扶起车子，正了正头盔，没和对方扯皮，收下对方递来的和解费，数都没数，继续往谈亦放家赶。
这一次没有好心人再给她打灯照路了。
她一瘸一拐地爬上谈亦放家所在的三楼，拍门：“哥，你开开门，外面下雨了……”
门内一片安静。
谈亦晴浑身湿透，抱着手臂取暖，这才想起要给谈亦放打个电话。
翻遍全身口袋，却发现手机不见了。
——
谈亦放坐在公爵府的长桌边，手边放着一杯清酒。
他静静地看着对面头发花白，顶着一只鹰勾鼻的男人：“大公先生今晚如此着急地传召我，请问是有什么事情？”
被尊称为大公的男人是当今皇后的亲弟弟，塞西尔公爵。
“放，你欺骗了我。”
谈亦放歪了歪头：“我不懂大公先生在说什么。”
塞西尔公爵盯着他，目光如隼：“给皇家军队的那批武器出了问题。”
“那应该找负责的采购商。”谈亦放十分淡然，“我只是个技术员。”
“帝国花几百亿养着的技术员吗？”塞西尔公爵饮了一大口酒，把酒杯掷在桌上，“放，我要拿到真正的武器。”
“我说过，这批武器拥有能够完全适配皇家军人的脑机系统，出了问题，除非……”谈亦放的手指轻轻敲打大腿，“它并没有用在皇家军队的作战中。”
塞西尔公爵的语气瞬间拔高：“你在玩我？”
谈亦放否认：“我按照合约办事，大公先生若是有别的需求，可以和我另行签约。”
塞西尔公爵的脸色异彩纷呈 ，一口气堵着不上不下：“当年，你真该死在那。”
谈亦放忽然笑了：“没错，我想皇后殿下天生丽质，即使年逾古稀，也不需要一个平民来雕饰美貌。”
塞西尔公爵握紧拳头，不再废话：“我要解除这批武器和皇家军人的专属配对，开价吧。”
谈亦放的手指在桌上慢条斯理地点了点，尚在沉思，风衣外套的口袋中，忽然响起铃声。
“你好，请问你是机主的哥哥吗？”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车祸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