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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人体模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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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如此安抚,林巧曼这才渐渐安下心来。她将钱包如同对待珍宝一般,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自己裙子侧边的小口袋里,随后,她朝我绽放出一个明媚而动人的笑容,那笑容仿佛春日里温暖的阳光,瞬间照亮了我的心房。
……
这顿饭的整体体验还算不错,至少菜肴的味道颇为可口,令人回味无穷。餐后,我们二人一同离开了餐厅,林巧曼提及她需要去图书馆借阅一些辅导书籍,我便欣然陪她前往,并在之后顺路将她安全送回了学校。
将林巧曼妥善安顿好之后,我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不早,于是我便给王佳慈打去了电话。电话那头的她似乎正身处网吧之中,言语间透露出希望我前去接她的意愿。
抵达网吧门口时,惊喜地发现王佳慈已经在那里翘首以盼了。见到我的身影,她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小画板丢进了我的车筐里,随后抬头望向我,略带几分埋怨地说道:“你怎么这么慢呀。”
面对她的责备,我略显尴尬,连忙问道:“那你打算去哪里画画呢?要画些什么呢?”王佳慈一边忙碌着将画板安置妥当,一边略带几分调侃地说道:“小小铭,你的脑袋是不是进水了呀?那天我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要去画树呀。”
“好啦,你就载着我往南骑吧,我知道那边有一片小树林,咱们就去那里作画吧。”
一听她说要去小树林,我的内心竟莫名地涌起一股激动之情。孤男寡女,共赴小树林,这样的场景难免让人浮想联翩。难道王佳慈对我没有丝毫的戒备之心吗?
正当我思绪纷飞之际,王佳慈已经坐到了后车座上,催促道:“愣着干什么呀,快点走吧。”我这才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便开始骑行。
对于南边的小树林,我依稀还有一些儿时的记忆。记得小时候那里有个养牛场,父亲时常会骑着车子带我去那里买上一大桶新鲜的牛奶。然而时过境迁,那片曾经茂密的树林在人类的过度开发下已经变得稀疏不堪,或许不久的将来,连这片小树林都将不复存在。
我载着王佳慈骑行了好一阵子,终于来到了通往树林的小路。这么多年过去了,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道路变得平坦而宽敞,两旁的房屋也如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路过那个曾经的养牛场时,只见那里早已人去楼空,荒废多时。
我抬头望向远方,只见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木矗立在不远处。眼见目的地近在咫尺,我不由得加快了骑行的速度。然而随着道路的愈发颠簸,王佳慈也轻轻地抓住了我的衣服,似乎有些紧张。
幸好今天天气晴朗,没有下雨,否则我真不敢想象后面的路会有多么艰难。终于,我们来到了树林之中。我停下了车子,示意王佳慈下车步行。再往前骑的话,恐怕真的要车毁人亡了。
王佳慈却显得异常兴奋,下车后她四处张望,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容。随后,她指了指远处的一个斜坡说道:“那里那里,小小铭,咱们就去那里画画吧!”作为她的跟班,我只能无奈地点头应允。
幸运的是,这片树林实在太过偏僻,我跟王佳慈并没有遇到什么小情侣的打扰。然而不幸的是,王佳慈选的这个地方实在太过奇葩,我推着车子都无法下去,只能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抬着车子往下走。
抵达了她所指的地方,我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只见茂密的树木如同天然的屏障,将我们紧紧包裹其中,仿佛置身于一个幽深的林间秘境,一种莫名的压抑感油然而生。王佳慈似乎也被这氛围所感染,她静静地站立了片刻,眉头微蹙,随后轻声说道:“这里的气氛似乎有些压抑,我们还是去上面的开阔地带吧。”
她的话语如同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头,让我差点没忍住将手中的自行车向她扔去。然而,我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故作平静地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嗯,随你,去哪里都行。”
于是,我再次扛起自行车,艰难地沿着坡道向上攀登。终于,在王佳慈的精挑细选下,我们找到了一个她认为满意的地方。看着她逐渐放松的神情,我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正当我以为可以稍作休息时,王佳慈却在我的车筐里翻腾起来。突然,她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焦急:“糟了!”
我的心猛地一紧,不由自主地看向她,脑海中闪过无数个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忘了带笔了吧?”
只见王佳慈冲我尴尬地笑了笑,吐了吐舌头,然后缓缓开口:“小小铭,看来得牺牲一下你的自行车了。”
她的话让我瞬间警觉起来,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什么?你要对我的自行车做什么?”
虽然我知道她说的“牺牲”并非字面意思上的伤害,但想到我的自行车陪伴我多年,历经风雨,如今却要遭受“非人待遇”,我不禁感到一阵心疼。
我紧盯着王佳慈,试图从她的眼神中寻找答案:“到底要干什么?你对我的自行车有何企图?”
在这荒郊野岭,我甚至有些荒诞地担心她会做出什么“羞羞”的事情来,但转念一想,应该不太可能,毕竟她的目标似乎是我的自行车。
然而,王佳慈并没有理会我的疑惑和担忧,她只是自顾自地推着我的自行车,一边说道:“我忘记带画架了,所以,得借用你的自行车来搭个临时的。”
听到这里,我不禁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这样啊。我无奈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她的行为。
过了一会儿,王佳慈似乎已经将自行车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画架。她冲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走到她身边,好奇地看了看她的画板,又望向她所指的前方。几棵挺拔的树木映入眼帘,我不禁问道:“你要画这些树吗?”
王佳慈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对,不过光画树太单调了。”
“所以……”她故意拉长了音调,“小小铭,你得站过去,当我的人体模特。”
我一听这话,连忙摇了摇头,双手摆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从小就有多动症,根本站不住。”
我深知她这一画起来没个把小时是停不下来的,我要是真站过去了,非得被逼疯不可。
于是,我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试图逃避这个“艰巨”的任务:“你还是好好画你的树吧,我这形象实在是不敢恭维,别毁了你的大作。”
然而,王佳慈却并不买账,她两只眼睛紧紧盯着我,语气中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不行,我就得把你也画上,你快点给我站过去!”
我坚定地表明了我的立场,誓死不从,环顾这四周,所谓的“方圆百里”之内,连个行人的影子都寻觅不到,我岂能被她所威慑?她又能有何能耐强迫我呢?
见我一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姿态,王佳慈似乎有些焦急了,她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浮现出一丝严肃,向前迈进一步,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地说道:“嘿,你要是再不站到那边去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一听她这番略带威胁的话语,我连忙收起心中的傲气,带着几分无奈,缓缓走了过去。
就在这一刻,我恍然大悟,领悟到了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在爱情的天平上,男孩在女孩面前,总是容易妥协的;倘若不然,那只能说明,那个女孩尚未拥有令他心动的魅力。
见我乖乖站了过去,王佳慈的脸上绽放出一抹微笑,但随即又恢复了认真专注的神情。
说实话,起初我还有些羞涩腼腆,但渐渐地,我发现王佳慈的注意力全然不在我身上,她全神贯注地投入到即将进行的创作中。这还是我头一回见到她如此认真的模样,记得曾有人言,专注的男人最为迷人,其实,认真的女人,也同样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令人难以抗拒。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王佳慈,心中那份期待愈发强烈,渐渐地,我开始憧憬起她会把我描绘成何种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