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没想独自拯救忍界》觉醒之悟

6、年轻世代（下） 如果，我是

　　旗木卡卡西。
　　带土嘴里拽得讨人厌的家伙。不过带土描述的卡卡西不是麟的初印象。
　　他知道的卡卡西是，慈织的故友——旗木朔茂的儿子。
　　麟还是第一次见他，同学们口中那个超级大帅哥前辈，戴着面罩看不清脸，眼睛不那么有精神，只是光看眼神就觉得他是个很臭屁的家伙。
　　或许是麟抗议的小眼神太明显，卡卡西终于挪开视线，一言不发慢吞吞坐在麟和琳的对面。
　　这会儿在店里的还有卡卡西同期其他班忍者，他们或坐或立，边吃边聊，有留意到麟的会冲他点头微笑。麟把每一个人都仔细瞧了，每一个，哪怕算上宇智波带土也都是他不曾见过的类型。一想到宇智波和学校之外的其他人，会是他以后会成为的可能性，他忍不住晃动双腿，手托下巴傻笑起来。
　　“好开心……”
　　“小麟想到什么高兴的事了吗？”琳把菜单递给他，“来，今天我们请客哦，想吃什么都可以。”
　　“我我我，琳，我请客，还有别的点心呢，”带土的脑袋也凑过来，拿出背包里的点心盒，一层层摆在桌上，冲店里其他班的伙伴招手，“锵锵！慈织昨天给我的糕点，大家都来尝尝，配茶吃超级香！”
　　“诶，带土，在别人店里拿点心出来太不礼貌了吧——”阿斯玛和红围上来，男孩看了看柜台方向，笑声提醒对方。
　　“没事啦，我之前就和店主打过招呼，”食指放在鼻子底下蹭蹭，带土得意地单手叉腰解释，“那个白色圆圆的是橘子大福，淡黄兔子形状的是梨花糕，小鸟形状的是红豆沙糯米团，宇智波饼干还是奶黄夹心的！”
　　出云，小铁，玄间，凯……人一个接一个转到第七班的桌边来，点心过了一夜又经历“长途跋涉”其实已经有点掉渣，但放在木叶村里依旧是能称为“精致”的上品。
　　大家一边听带土讲制作者的作品，一边挑走自己感兴趣的口味，还不忘谢谢大方的伙伴。
　　“哪里哪里，昨天慈织听到我说今天会出来一起吃东西，又额外给了一个大——食盒。”
　　“好可爱的小兔子，给你，阿斯玛。”红双手捧着明显一对的兔子梨花糕，一只头上有小花，一只腰上有苦无，她拿起戴花的递给阿斯玛，自己又欣赏那只忍者小兔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送进嘴里。
　　我还挺想要那只的。阿斯玛看着少女吃掉的小兔子，再看看自己手里戴红色花朵的这只，一口塞进嘴里。不过吃起来应该都一样，嗯，香香糯糯，还有点清凉的味道，呼……味道完全配得上它的外表。
　　几人里只有卡卡西，他拿起一块饼干看过后又不动声色地放在自己盘里，没有立刻开动。
　　他印象里，这种点心几乎是自己吃过最美味的东西，但材料却十分普通简单，完全凭借制作者的细腻控制和对美食的极高追求才能做出这种作品。
　　家里，还有没吃完的，差不多也要吃腻了。
　　在他神游天外的时候，带土正和琳推销宇智波饼干，然后才想起来吃了半天自己都没介绍麟，兴致勃勃又接下去。
　　“小麟从小就没怎么出过宇智波，所以我想以后多带他一起玩，还有修炼！”
　　“就你，没把他也教成吊车尾可谢天谢地了。”卡卡西斜睨过去，想起对方最近才有了准头的手里剑，没好气地补刀。
　　“我已经是吊车尾了，”麟仰起脸与卡卡西对视，“不过没关系，虽然我只有一只眼睛能看见，但我成绩很好。”
　　“那，干脆放弃吧，成绩好做文员也可以。”卡卡西当然知道。只是面对这种直白回应时，他眼里不可避免有了波动，飞快平息之后，他不咸不淡地接了一句，“你跟那家伙一样，都不适合忍者。”
　　“卡卡西！你干嘛对第一次见面的孩子说这种话！”带土以为说的又是自己，挤到卡卡西旁边瞪他。
　　“喂，卡卡西！”凯也在另一侧猛拍卡卡西的肩膀，眼神炙热地递给麟一个大拇指，“这孩子才刚开始学习呢，以后也还是有机会成为体术忍者或者全新的类型呢！丝毫不退缩退缩才是青春嘛！”
　　“卡卡西他不是那个意思，小麟不要往心里去。”
　　“没关系哦，好多人都这样想的……慈织哥哥说我可以就够了。”
　　然而卡卡西的眼睛依旧直勾勾盯着麟，继续说下去：“那个人，他只会对别人说些没用的安慰话，其实却什么都做不到，至于带土，他的话你听过就算了。”
　　“不不不！我也会支持你的，小麟！另外，卡卡西你也没有无所不能吧，你和慈织很熟吗，他明明是很好的人，你为什么要这么说他！”
　　“你又了解他什么，昨天才说上话的人，今天就开始一直不停地提起他，烦死了。”卡卡西的语气陡然转变，不耐烦地竖眉瞪人。
　　“卡卡西，带土，冷静一下！”
　　“哼咕，虽然我也很生气，但是你们是伙伴……不要吵架……”
　　“哼！”/“哼。”
　　两个男孩别过脑袋，分别走到桌子距离最远的对角线坐下，落在一边的琳为难地两头瞧瞧，拉过麟来同他窃窃耳语。
　　“我和小麟一会儿就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好不好？”
　　“嗯嗯，明白了！”
　　带土用眼角余光看到女孩和麟，立刻后悔自己没顾琳的感受又跟卡卡西闹别扭，见小孩儿听琳的话屁颠颠冲他过来，给足了面子飞快起身坐回琳身边。
　　骄傲挺胸正坐，脸上就好像写满了——快看呀，琳，我可比卡卡西那家伙体贴多了。
　　但琳的注视在他到来后就松了口气，立刻转移回走向卡卡西的小孩。
　　“加油呀，小麟。”
　　……
　　……哎，不是……算了，至少不是琳自己过去呢……我跟卡卡西一个待遇，对，没错。
　　带土低头安慰自己，手指不断敲打桌面排解郁气。
　　“呐，带土，小麟很可爱对吧！”琳指指在和卡卡西对话的小孩，脸与带土离得近了些，轻轻软软的声音与少女明媚青春的脸庞突然占满带土的整个视线。
　　“嗯，嗯！坠、最可爱了！”激动中舌头和牙齿好不容易才停止打架，带土忙不迭回答。
　　琳当然最可爱啦……
　　不好——
　　带土猛回过神，发现琳已经开始用格外溺爱的眼神注视麟和卡卡西的方向，还因为害羞轻轻挡住了笑得幸福的脸。
　　“要是以后的孩子也有那么可爱就好了～”
　　“以，以后的孩子……”带土看看自己，再看看卡卡西，脑海里立刻响起尖锐的警报声。
　　啊啊啊！不不不不可以！卡卡西才生不出那么可爱的小孩！绝对不能把琳让给卡卡西！
　　话说回来，以后要是真的有孩子了，叫什么好啊，嘿嘿……真是不好意思……

　　“卡卡西，前辈，所以你也认识慈织，”和沟通带土不同，琳与他交代过，卡卡西总是嘴硬心软，只要好好说话，卡卡西也一定会听的，“你们不是朋友吗？”
　　“认识而已，算不上……”小家伙套近乎的方式生硬又笨蛋，一眼就能看到目的。卡卡西没所谓地回答。
　　“因为你觉得慈织是坏人吗？”
　　“啊……哎……”
　　忍者世界怎么会有那么单纯的问题呢？卡卡西低头看向他提出问题的小孩子，也是这一刻想明白，那个人的教育正是如此，把“忍者”教育得不像个“忍者”，而像个普通人。
　　这毫无疑问是，错误的。
　　然而他也没准备好这个问题的答案，从外人的视角出发，慈织是在宇智波和村子之间摇摆不定的家伙，曾竞争过族长之位的现役警卫队成员，实际在宇智波地位也并不低，对外则是一把捉摸不透的利刃，极少显露全部本领，却依旧以常见忍术碾压敌人。
　　村里的大家看来慈织还是个处世圆滑的宇智波，也怪不得被称作族长辅佐。
　　可对卡卡西自己来说……不了，没什么。他板起脸，对麟的撒娇不为所动。
　　“你自己有答案……我不想回答。”
　　麟的脸又鼓成包子，就算有琳姐姐的帮助，他也不知道怎么和卡卡西这样硬成石头的大人继续说下去——虽然卡卡西才十岁不到，可他已经是独当一面的中忍了……咕……
　　“那我自己去问慈织吧，”他拉拉卡卡西的袖套，把他的手拉回桌子中间，生硬地转了话题，“然后……你和带土哥哥是伙伴，不要因为这样的事吵架，好不好？”
　　“没有在吵架。”卡卡西配合地朝麟的方向挪过去一点。
　　“那你也不要欺负他。”麟在琳的鼓舞下继续拉。
　　“嗯？他那么菜，我不会特地去欺负他的。”又挪过去十几公分。
　　“哈？！卡卡西你又在说什么！我们立刻出去决斗！”
　　“不要，我在吃东西，没空理你。”卡卡西坐回中间，用所有人都看不清的速度拿起那块梨花糕，掀开面罩送入口中。
　　现在看来也没那么容易吃腻……
　　“这次说什么都要一较高下，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然而带土还是被他不咸不淡的态度激怒，或许是面子上轻易过不去，毕竟这在自己的后辈面前太丢人了。
　　“不要吵架，带土哥哥！”
　　这次麟比其他人反应都快，他用全身力气抓住了想越过桌子的带土，的腰带。
　　平衡一下被拉扯失控，带土半个身子在桌子上方，两条胳膊不由自主胡乱挥舞。
　　卡卡西刚要吃第二块，瞥见了头顶的影子，心中也有些不痛快。但躲开的话一桌的点心就要浪费了。
　　净给人乱找麻烦的吊车尾。
　　他想着，抬头伸手去托带土的肩膀。
　　就是距离有点太近。
　　“梆！”这是护额相撞的声音。
　　“啵……”这是带土的初吻告别人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