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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   姜之羡都懒得看这帮死剑修:“滚滚滚,大白天哭什姜之羡都懒得看这帮死剑修:“滚滚滚,大白天哭什么丧啊。”
      原先温柔善良的师妹突然张牙舞爪,崇门众人...
      还真没觉得不对。
      本来就是他们冤枉师妹在先,态度差点怎么了?
      爱剑没出事,崇门中人个个都喜笑颜开。
      姜之羡看了看天:“我刚才算过了,半个时辰会有一次雷击。”
      “...”陆唯奇怪,“你怎么算的?”
      姜之羡学扶桑装神弄鬼:“山人自有妙计,你不懂。”
      “...切。”
      “总之,在下个半时辰到来之前,我们需要做些准备。”
      季云逢犹疑:“准备?”
      他看了眼山洞,又看了姜之羡。
      所有人眼里都明明白白写着:时候到了躲着不就行了,还要准备什么?
      姜之羡嘴角一勾。
      现成的天雷不利用,那真是不如被雷劈死算了。
      姜之羡语气诱惑,宛如塞壬的歌声:“诸位师兄师弟们,你们不觉得玄石的效果,可以被我们好好利用一番吗?”
      “蓬莱仙宗是我们崇门最大的对手,诸位,我有办法能利用天雷,将他们尽数淘汰。”
      这就是姜之羡的最终目的,把蓬莱仙宗全部打包送走。
      而对崇门众人而言,尽早淘汰更多选手,尤其还是最具竞争力的选手,绝对有利而无害。
      她自觉这个提议十分诱人,根本没人会拒绝。
      然后她就看到崇门弟子齐齐摇头。
      哦,除了陆唯。
      ...可陆唯也不是崇门弟子啊!姜之羡都懒得看这帮死剑修:“滚滚滚,大白天哭什么丧啊。”
      原先温柔善良的师妹突然张牙舞爪,崇门众人...
      还真没觉得不对。
      本来就是他们冤枉师妹在先,态度差点怎么了?
      爱剑没出事,崇门中人个个都喜笑颜开。
      姜之羡看了看天:“我刚才算过了,半个时辰会有一次雷击。”
      “...”陆唯奇怪,“你怎么算的?”
      姜之羡学扶桑装神弄鬼:“山人自有妙计,你不懂。”
      “...切。”
      “总之,在下个半时辰到来之前,我们需要做些准备。”
      季云逢犹疑:“准备?”
      他看了眼山洞,又看了姜之羡。
      所有人眼里都明明白白写着:时候到了躲着不就行了,还要准备什么?
      姜之羡嘴角一勾。
      现成的天雷不利用,那真是不如被雷劈死算了。
      姜之羡语气诱惑,宛如塞壬的歌声:“诸位师兄师弟们,你们不觉得玄石的效果,可以被我们好好利用一番吗?”
      “蓬莱仙宗是我们崇门最大的对手,诸位,我有办法能利用天雷,将他们尽数淘汰。”
      这就是姜之羡的最终目的,把蓬莱仙宗全部打包送走。
      而对崇门众人而言,尽早淘汰更多选手,尤其还是最具竞争力的选手,绝对有利而无害。
      她自觉这个提议十分诱人,根本没人会拒绝。
      然后她就看到崇门弟子齐齐摇头。
      哦,除了陆唯。
      ...可陆唯也不是崇门弟子啊!季云逢一脸正气:“师妹,邪门歪道之术行不得。”
      姜之羡嘴角一抽。
      哎哟...跟你们这些正派真是说不明白。
      姜之羡也懒得说了,直接上手——抢剑。
      季云逢一时不察,本命剑被她抢走。
      他刚想抢回来,又怕伤到老婆,更怕伤到师妹。
      “师妹...你这是干嘛!”
      姜之羡把剑往肩上一扛:“想要老婆,就跟我干。”
      “你们放心,事成之后亏不了大家的。”
      姜之羡握拳在胸口捶了捶,那样子,就差穿件虎皮大衣占山为王了。
      ...
      都怪问水谷!
      崇门弟子默契心想。
      善良可爱的师妹竟然被他们磋磨成了土匪魔女一样的存在。
      问水谷...你害人不浅啊!

      “小师妹,一切都好商量...你先把我的剑放下。”
      “放不了一点。”姜之羡无赖本色尽显无遗,“你先答应我。”
      季云逢好抓狂,但又不能怪姜之羡,只能把仇再次算到问水谷头上。
      都怪那帮恶人!把善良纯真的羡师妹带坏了!
      可那有什么办法呢?师妹也是为了崇门,才去那龙潭虎穴被迫求生的。
      这样一想,季云逢立马心软。
      季云逢无奈:“好,我答应你。”
      姜之羡一听,立马就把剑还给了季云逢。
      她一点都不担心季云逢会骗她——正派剑修就是这点好,说到做到。
      而季云逢这个领头的同意了,崇门其他人就更是不在话下。
      说服所有人后,季云逢盯着自己的剑,生怕姜之羡粗鲁对它:“所以,你的法子是什么。”
      姜之羡轻笑。
      能来参加新秀会,有谁是笨蛋?
      姜之羡不觉得这帮天才里能有几个蠢人,她能发现的规律,旁人也能发现。
      但她有自己的优势——手握原著,又恰巧懂点现代科学知识。
      姜之羡反问:“你们觉得那些雷劈的都是什么人?”
      陆唯即问即答:“自然是在雷陨台上的所有人。”
      有位崇门弟子提出异议:“不对——是拿着剑的人。”
      “诶,我觉得这位师兄说的不全面,应当是手握铁器者,都会挨雷劈。”
      姜之羡点点头:“你们说的都对。”
      “那接下来,我想再问各位,若是我将手中这把铁剑钉入雷陨台,诸位猜会发生什么?”
      “...”
      季云逢沉吟:“什么都不会发生,毕竟刚才我们丢下剑后,剑也并未被雷劈中。”
      “是,也不是。”
      “你们的剑没有被劈中,那是因为你们的剑好,玄铁为材,淬炼多遍,本就不惧怕天雷。”
      “可我的剑不一样。”
      姜之羡轻咳两声,自豪难掩:“我的剑——就是一把平平无奇的铁剑!”
      ...?
      季云逢:我现在是该笑还是?
      “正是因为我的剑不是什么贵重材料所铸,普通的不行,所以它才会有引雷的作用。”姜之羡解释:“方才天雷劈下时,是因为有我的剑在,所以剑堆才会遭殃。”
      “诶——别用那种吃人的眼神看我的剑,接下来它可有用着呢。”
      “回到刚才那个问题,如果是将你们的剑钉入雷陨台,那并不起任何作用。”
      “可我的剑就不一样了——我的剑钉入雷陨台,天雷便会劈下来。”
      姜之羡打了个响指:“你看,你们只知道拿铁器会被劈,却不知固定铁器能导雷。”
      “而他们也一样——就算知道拿铁器会被劈又如何?不知道固定铁器能导雷,那就有机会让他们的走进提前设好的雷坑。”
      “而我,就是要利用这一点,将蓬莱仙宗一网打尽。”
      姜之羡越想越开心。
      蓬莱仙宗的那些宝贝法器们再等一会儿哦,妈妈马上就要来抱你们回家啦!
      可季云逢和其他崇门弟子还是很犹豫。
      他们是传统剑修,只信奉“堂堂正正”四个字。
      打架要堂堂正正,落败也要堂堂正正。
      像这种邪门歪道...他们从没想过。
      姜之羡“嘿”了一声:“什么叫邪门歪道?”
      这帮崇门弟子怎么跟陆唯似的,学个词语就乱用呢。
      姜之羡再三强调:“这是聪明才智,这是伟大的战术策略。”
      “一天只想着用剑正面对砍,那和四肢发达的莽夫有什么区别?”
      季云逢犹豫:“可师门就是这么教的...”
      “忘掉。”
      姜之羡竖起食指摇了摇:“把这些从你们的小脑袋瓜里全部丢掉。”
      “人是要学会变通的。”姜之羡看向继续,“诸位同门,请问你们谁有封禁类的法宝?”
      季云逢拿出阵法图:“川止阵可以吗?”
      川止阵,以柔水化天堑。发动阵法的一瞬间便能封锁敌人行动,越挣扎禁锢越强,形成无法突破的屏障。
      姜之羡点头:“可以。”
      她又道:“陆唯。”
      “到!”陆唯兴奋起立。
      “是不是很想打架?”
      “是!”
      “是不是很想偷袭?”
      “是!”
      “是不是很想试验一下你那本《论三百六十种偷袭角度》到底有没有用!”
      “是!”“很好,很有精神!”姜之羡向之委以重任,“反蓬莱战第一枪,就由你来打响!”
      陆唯又开始跑圈了:“好!”
      姜之羡打了个响指:“季云逢何在?”
      “在此!”季云逢下意识应声。
      季云逢:好怪,怎么感觉突然燃起来了?
      姜之羡对他说:“到时,你便这样...那样...”
      季云逢静静听完,心中怯意渐生:“可我不会演戏。”
      “师兄。”姜之羡拍了拍他的肩,“你是不会,但可以学啊。”
      “你是谁?你可是季云逢。季云逢又能文又能武,演戏想必也十分有天赋。”
      “你要相信,你就是女娲造人时亲手捏出的艺术精魄,呼吸间都自带张力。你演戏时人戏合一,每个角色都仿若被你夺舍重生。”
      “你就是行走的教科书,是人类演戏史的瑰宝明珠。一个眼神就能让观众集体心颤三天,嘴角微扬便可让万人为你起立致敬。”
      姜之羡越说越来劲:“这就是你,季云逢!崇门的天之骄子!演艺圈的未来栋梁!”
      《姜氏夸夸大法》之下,焉能有不自信之人?
      季云逢轻咳一声,如玉般的脸庞微微泛红:“我没有你说的这么好。”
      “谁说没有?”姜之羡不认同,“要对自己有自信。”
      “...”
      季云逢诡异的被打动了:“我真的可以吗?”
      姜之羡双手抬起,朝他指去:“我,为你转身。”
      “...”
      姜之羡的眼神太坚定,太信任,让季云逢那些摇晃的迟疑忽然凝结——像是碎冰坠入烈火,他眼底骤然迸出灼人的光。
      季云逢抬头:“师妹,我去。”
      姜之羡松了口气。
      总算把季云逢骗到手了,他要是不答应,姜之羡一时间还真找不到更合适的诱饵人选。
      她修为太低,对上墨书时一行人恐怕难以脱身。
      陆唯修为倒是够看,也能吸引来墨书时。
      但两人修为相等,人数优势下,姜之羡难免不为陆唯捏一把汗。
      最稳妥的方法,就是让季云逢去。
      也只有季云逢,对戒心极强的墨书时最有吸引力。
      但季云逢也有担心:“万一蓬莱仙宗的人不来怎么办?”
      “不可能。”
      这一点,姜之羡很有自信。
      趋利避害的道理,大家谁都懂。
      季云逢是本届新秀会最有希望夺魁的人,实力高季云逢是本届新秀会最有希望夺魁的人,实力高强,身边师兄弟成群,没人会来触他的霉头。
      可如果...他孤身一人呢?
      大家来新秀会,也不是奔着争第二来的。
      尤其是部分和季云逢修为差距不大的选手——
      没错,说的就墨书时。
      姜之羡太了解墨书时了。
      墨书时是人魔混血,父亲是魔族将领,母亲是被其掳走的可怜人。
      其母被囚禁于玄渊洲九年,那名魔将用铁链穿透她的琵琶骨折磨她,逼她生下了魔族后代,也就是墨书时。
      那名人间女子最后被逼得发疯,撞墙自尽时,墨书时刚满八岁。
      他沉默着把母亲的骨灰装进瓦罐,趁魔将带兵打仗时逃出了玄渊洲。
      七年后,魔将因为生不出其他孩子,只好来找墨书时。
      墨书时当场折断母亲留下的木簪抵住喉咙,冲“正好”赶来的蓬莱宗主凤泽哭喊“救我”。
      痛恨魔族是每个修仙者的基本素养,凤泽立刻用锁魔链刺穿那名魔将,把人扔进了无间地狱。
      墨书时从小就因血统原因看遍世间冷暖,好不容易一朝翻身,被凤泽看中天赋带回蓬莱仙宗,本以为就要过上好日子了,可惜东窗事发,魔族血脉暴露,于是凤泽也对他不管不顾,任由墨书时自生自灭。
      修仙界最痛恨魔族,蓬莱的弟子们自然看不上他这个混血杂种。
      “不小心”打翻他的药炉,“不小心”踩脏他的衣服,“不小心”弄丢他的东西...
      这样的生活下,墨书时很难不想往上爬。
      于是他一步步走到了首席的位置,但宗门中还是有许多人瞧不起他——比如那名青年,比如很多很多。
      墨书时很优秀,但那一半的魔族血脉太拖累他。
      所以,想要所有人信服他这个首席,想要未来每一步走的更妥当。那么新秀会,无疑是他最好的跳板。试问有什么能比击败同龄人中最受瞩目者,更能证明自己的呢?
      尤其想到蓬莱仙宗还有比墨书时更厉害的年轻一辈后,姜之羡就更确定了自己的推断。
      “他会去的。”
      姜之羡:“洛芷也会去的。”
      如果说墨书时会去是因为野心,那洛芷,就纯粹是因为女主光环。
      季云逢作为文中重要男配,和女主之间天生存在磁场。
      剧情大手会推着女主来找到季云逢的,君不见——人已经朝这儿来了吗?
      姜之羡感受着来自不远处的灵力波动,抬手,将季云逢推了出去。
      “师兄,看你的了。”墨书时现在很头疼。
      自进入星陨台后,蓬莱仙宗的队伍就天然划分成了两组。
      一组以墨书时为首,而另一组,则以邵砚知为首。
      看着面前不屑一顾的邵砚知,墨书时下颌线紧绷如刀,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动。
      “我再问一遍——”
      墨书时沉声:“你到底走不走?”
      邵砚知冷笑一声:“我也再说最后一遍,带着这个姓洛的赶紧滚,小爷才不要跟你们一队。”
      邵砚知翻了个白眼:“两个晦气玩意。”
      方才天雷降临时,蓬莱仙宗一行在被劈淘汰三个弟子后,也发现了雷击的规律。
      墨书时在这帮人里还是有号召力的,一声令下后,所有人都把身上的金属品扔了出去。
      但还有人心怀侥幸——比如邵砚知和洛芷。
      邵砚知不愿意丢掉戒指,因为那是邵家家主的信物。
      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枚戒指比他自个儿还宝贵,所以邵砚知犹豫了。
      但当墨书时厉声斥他“要害死所有人吗”的时候,尽管和墨书时针锋相对多年,恨海涛天,可邵砚知还是一咬牙,狠心将戒指扔到了一旁。
      可他刚下定决心后,一扭头,洛芷手腕上的金镯子闪到了邵少爷的眼。
      ...你妈。
      “凭什么她不摘!”邵砚知当即骂街。
      结果墨书时沉默不语,装傻充愣,就是不回答他的问题。
      当然,也不强求洛芷丢手镯。
      还是洛芷被他吓到,颤巍巍的解释:“邵师兄,我的镯子是亡母遗物,比我自己还重要。”
      “而且我向你保证,这镯子绝不会引来天雷的。”
      虽然后面证明,洛芷戴着镯子也没事,可邵砚知就是心里不得劲。
      凭什么小爷什么都得丢,三枚灵玉佩也扔了,身上就连枚戒指都不能留。
      而她洛芷,戴着金镯子竟然还有人护?!
      还娘亲的遗物...小爷的戒指还是家主信物呢!
      呸!墨书时这个双标狗。
      邵砚知越想越气:“你们赶紧滚,再让我见你们一次,小爷先把你们淘汰了信不信!”
      墨书时当然不信——
      邵砚知修行一途足够努力,可天赋却让他处处受限。尽管比墨书时先入门多年,可邵砚知的修为却比墨书时还低半阶。
      但就算如此,墨书时难道就敢因为这句话而冲邵砚知发脾气吗?
      不——他不敢。
      邵砚知是修为差他三分,但邵砚知背后的邵家,那可不是吃干饭的。
      所以尽管墨书时现下气到想杀人,眸底戾气翻涌。
      可还是压住了喉间几欲喷薄的怒焰,硬生生扯出抹冷笑,挥袖离开。
      “等会儿——”
      邵砚知指着墨书时身后的几个蓬莱弟子:“你们确定要跟他?”
      “...这。”
      那些弟子们犹疑着停下脚步,试探的看了看墨书时。
      这意思依然很明显——他们不愿得罪邵砚知。
      墨书时没转身:“你们跟着他吧。”
      说完,快步离开,连背影都泛着火气。
      “书时——书时——!”
      墨书时停下脚步,有些讶然:“芷儿...?”
      洛芷小跑着跟上他,说话时还有些喘:“我、我自然要和你一起。”
      洛芷仰起脸时,唇角翘起的弧度像是沾了晨露的小苍兰。
      墨书时喉结滚了三滚,指节在袖中蜷成青白的弓,从鼻腔中艰难挤出声:“芷儿,多谢。”
      洛芷笑着摇头,随后眉头轻蹙,扯了扯墨书时的袖角:“书时,我好像...看见了季道友。”
      哪里是她看见的——
      系统空间已经提醒了不知多少遍:[东南三十步,目标人物季云逢已单独滞留十分钟]洛芷绑定这个名为“女主系统”的鬼东西多年,知道十分钟是多久。
      季云逢已经在那里等了一盏茶时间,虽不知为何,但洛芷深知,自己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再耽误下去,接近季云逢的任务就又要失败。
      不行。
      洛芷状似随口一提:“季道友似乎是一个人在那儿呢...是不是崇门其他弟子出什么事了?”
      洛芷说这番话,是为了勾起墨书时的好奇心,然后顺理成章和她一起去找季云逢。
      想法很好,但她不够了解墨书时。
      墨书时确实心动了——不过不是因为好奇。
      墨书时回想起刚才东南角的巨雷,擦拭剑刃的手顿了顿。
      如今回想,崇门之人似乎就是朝那个方向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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