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琴师”////不祥的预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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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尾一脚踹开废弃木屋摇摇欲坠的木门，手里抖开一件轻薄的粉色和服，衣料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锵锵！看我搞到的衣服！这可是从都城最有名的和服店‘樱雪屋’借来的！”
枫盯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纱衣，下摆短的他都能想象到穿上会是什么样子。
枫用指尖轻轻捻了捻衣料，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这衣服……穿和没穿有什么区别？”他拎起衣服对着光线，透过三层薄纱都能清晰看见自己的手指轮廓。
绯爪已经打开她那个特制的忍具包，取出全套化妆工具。她一把将枫按在木箱上坐下，力道大得让木箱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别动，保证让你美得让那贵族移不开眼。”她的手指沾着特制的胭脂，在枫的眼尾细细晕染开来，动作娴熟得令人心惊。
灼尾靠在斑驳的墙边，看着枫逐渐变得柔美的轮廓，忍不住吹了个口哨：“哇唔～红叶小姐真美啊～”他故意拖长了音调，“这要是让村里那些小姑娘看见，怕是要自惭形秽了～”
枫的脸“唰”地红了，从耳尖一直红到锁骨。他下意识想拉高根本不存在的衣领，却只摸到光滑的脖颈。
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腕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那是绯爪刚给他戴上的装饰品。
卡卡西站在最暗的角落里，目光却始终落在枫泛红的脸颊上。面罩下的嘴角微微上扬——第一次见总是游刃有余的枫脸这么红……
枭轻咳一声，将调试好的三味线递过来，琴身上还带着刚打磨过的光泽。
“记住，目标是贵族与砂隐的交易情报。”他顿了顿，声音压低，“那家伙有在宴会后挑选舞姬的习惯……你见机行事。”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枫纤细的腰肢。
绯爪最后为枫戴上精致的发饰，满意地点头：“绝对能中选。”她退后两步欣赏自己的作品，“就是胸有点平……要不要塞点棉花？”
“不必了！！！”枫几乎是咬着牙挤出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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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渐沉，贵族府邸的灯笼次第亮起，将整个庭院映照得如同白昼。
枫抱着三味线跪坐在廊下的阴影处，指尖轻轻拨动琴弦。
他特意选了《京鹿子》，这首曲子的每个音符都被他刻在了肌肉记忆里。
贵族的目光很快被吸引。这个“少女”低眉顺目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束腰和服更显得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只是……
（胸未免太平了些……）
贵族暗自嘀咕，但很快又被那双含情的蓝眼睛吸引。那眼睛像是盛着一汪清泉，眼尾还带着恰到好处的红晕，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曲终了，仆人恭敬地走来：“我家主人有请。”他的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艳。
枫微微颔首，起身时和服袖摆如水般流动。他敏锐地注意到二楼窗边闪过的黑影——是灼尾在待命。那家伙居然还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差点暴露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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熏香缭绕的室内，贵族笑眯眯地递来鎏金的酒壶：“琴技不错，陪我喝一杯？”他的目光在枫裸露的肩颈处流连。
“荣幸之至。”枫接过酒壶，用袖摆巧妙地掩住他弹入药粉的动作。这是他特制的混合药剂——吐真剂配合酒精催化剂，能让人的嘴巴比脑子快上三倍。
三杯下肚，贵族的话开始多了起来。枫适时地凑近，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对方的手背：“大人最近似乎很忙呢……”他的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是羽毛拂过耳畔。
“哈哈哈……”贵族大着舌头，一把抓住枫的手轻轻摩挲，“那些砂忍想借我的渠道……嗝……走私药材和铁矿……”他的呼吸里带着浓重的酒气，“说什么要制作什么新型兵器……嗝……”
房梁上的17岁·纯情少年·灼尾瞪大眼睛，差点从藏身处摔下来。
（红叶这家伙……演技是不是有点太好了…）
他急忙稳住身形，对着通讯耳麦小声汇报：“得手了！”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兴奋。
暗处的卡卡西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他从刚才起就一直盯着贵族那只不安分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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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贵族终于醉倒在榻榻米上，鼾声如雷时，枫迅速起身。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借着月光快速翻阅文件。指尖划过一个个卷轴，最后停在一份盖着砂隐印记的文书上。
（找到了！）
他将卷轴收入怀中，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听到门外脚步声。枫立刻闪到门后，在仆人推门的瞬间一个手刀将人击晕，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
“抱歉了。”枫轻声说着，利落地从窗户翻出。
等在暗处的卡卡西立刻递来外套：“给。”他的目光在枫身上快速扫过，确认没有受伤的痕迹。
绯爪从树梢轻盈跃下：“干得漂亮。”她手里还拿着卸妆用的湿毛巾。
灼尾笑嘻嘻地凑过来：“不枉我挑了好久的衣服～”他故意拉长声调，“红叶小姐真是天生丽质啊～”
枫缓缓抬头，唇角勾起一个亚美同款的危险笑容：“……你故意的？”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忍具包上。
灼尾的笑容僵在脸上：“等等！红叶你冷静——”他后退两步，“这衣服真的很贵！嗷！你苦无怎么比绯爪甩的还准！”
玄蹲在墙头，尾巴悠闲地甩了甩：“我承认灼尾阁下很强，居然能让主上露出这种表情。”黑猫的幽绿色色竖瞳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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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刚升起时，众人已离开贵族领地。
枫在小溪边用力搓洗脸上的妆容，却怎么也擦不净眼尾残留的红色。溪水倒映中的他，还带着几分脂粉气，看起来格外违和。
卡卡西递来手帕：“还有。”
“谢谢。”枫接过手帕，突然轻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套把戏还能派上用场。”
“以前……经常做这种任务？”卡卡西状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紧锁在枫的侧脸上。
枫望着溪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年不告而别，就是潜伏进花街获取情报………。”他的手指攥紧手帕，“有个人教了我很多…………”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灼尾从后面扑上来，一把搂住枫的肩膀：“红叶！下次女装任务还找你！”他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
枫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微笑：“灼尾，下次受伤别找我？”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苦无上。
“我错了我错了！”灼尾立刻松开手，一溜烟跑出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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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风水门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的金发上，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他手里捏着一份暗部调令，目光落在窗外训练场上那个银发的身影上。
卡卡西正在独自训练，每一刀都像是机械般执行，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水门看了一眼桌上的报告单，那是卡卡西这半年的任务完成报告。
S级任务5次，A级任务29次，B级任务14次。
（这样下去不行……）
虽然枫的出现让他会流露出些许人情味，但水门知道，仅仅这样还不够。
（他需要彻底走出来。）
水门下定决心，转身在调令上盖下火影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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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冷血君被调走了？” 灼尾瞪大眼睛，手里的丸子差点掉在地上。
“嗯。” 枫靠在树干上，晴蓝色的眼睛微微眯起，语气平静“"水门大人安排他去保护玖辛奈大人。”
绯爪挑眉，把玩着一只苦无：“让他去当保镖？”
“不全是。”枫回应道，“水门大人是想让他暂时脱离暗部任务。”
枭沉默片刻，点头：“确实，卡卡西的状态一直不对。”
枫没说话，只是抬头看向远处的火影楼，眼神若有所思。
（水门老师……是在担心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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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站在玖辛奈家的屋顶上，银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他戴着面具，身上披着暗部斗篷，仅露出的右眼盯着远处的街道，警戒着任何可能的威胁。
“喂，卡卡西！”玖辛奈从窗户探出头，手里端着一盘刚烤好的饼干，“要不要吃点东西？”
卡卡西低头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任务中。”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死板。"”玖辛奈撇撇嘴，“水门让你来保护我，又不是让你当木头人了啦。”
卡卡西没回答，但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从屋顶跳下来，接过饼干，低声道：“谢谢。”
玖辛奈笑了：“这才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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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偶尔会来玖辛奈家附近，有时是送情报，有时只是路过。每次他出现，卡卡西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追随着那道淡银色的身影。
“喂，卡卡西。” 玖辛奈突然开口，“你和小枫关系不错？”
卡卡西一愣：“……还行。”
“只是还行？"”玖辛奈促狭地笑了，“那孩子每次来，你都会多看一眼。”
卡卡西沉默片刻，最终只是低声道：“……他帮过我很多。”
玖辛奈没再追问，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这孩子……真是别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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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的预产期越来越近，但就在此时，边境出现了疑似实力强大的不知名忍者。
“暗部第二班，即刻前往边境调查。”
枫接到任务时，眉头微蹙。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有紧急任务……）
他知道玖辛奈的预产期，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这是木叶的最高机密，他不能说一个字。
“红叶，走了。”枭转头看向枫，声音低沉。
枫点头，跟上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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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队抵达任务标注的地点，却只看到一片寂静的森林，连个人影都没有。
“玄没有感知到敌人。”枫向枭报告，玄也点了点头。
“难道是情报有误？” 绯爪皱眉。
“不太可能。”枭摇头，“再等等。”
他们在边境蹲守了三天，直到传来撤离的讯息。
“任务取消，立即返回木叶。”
枫的心里隐隐升起一丝不安。
（太巧了……，巧合的好像有人把他们故意引开一样………）
回村的路上，枫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
“红叶，你急什么？”灼尾笑嘻嘻地问。
“没什么。”枫淡淡道，但眼神却始终望向木叶的方向。
（希望……不会出事）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琴师”////不祥的预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