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火影：我真的不是女孩子口牙！》与流筠

59、命运？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枫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灼尾和枭。三人刚结束长达六个小时的监视任务，身上还带着冷冷的湿气。
　　枫伸手揉了揉后颈，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让他的肌肉有些僵硬。
　　昏暗的灯光下，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身影安静地坐在长椅上，仿佛与阴影融为一体。
　　直到听见门响，他才微微侧过脸，露出一只死水般平静的眼睛。银色的发丝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呜哇！”灼尾夸张地往后跳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储物柜，发出“砰”的一声响。“你这家伙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拍着胸口，棕色的短发都炸了起来。
　　卡卡西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转回头，面具下的眼神看不真切。
　　“……安静一点，灼尾。”枭无奈地叹了口气，径直走向自己的储物柜。柜门打开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在寂静的更衣室里格外刺耳。他取下面具，露出疲惫的面容。
　　枫的目光落在卡卡西的肩膀上。暗部制服被染出一片深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皱了皱眉，快步走过去，忍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怎么又没找医疗班？”枫直接问道，同时伸手就要检查他的伤势。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眉头紧锁。
　　玄从枫的肩膀轻盈跃上旁边的衣柜顶。黑猫幽绿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尾巴轻轻摆动，静静注视着两人。
　　卡卡西沉默地解开上衣，露出肩膀的伤口。血液已经凝固了一些，但仍在缓慢渗出，将白色的绷带染红了一大片。
　　枫摘下面具放在一旁，凑近查看时闻到了淡淡的铁锈味。
　　是刀伤。伤口不算深，但位置刁钻，正好在肩关节附近。
　　虽然已经做过简单处理，但止血药显然没能完全发挥作用，绷带已经被血浸透。
　　“只是小伤。”卡卡西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闷闷的，带着些许沙哑，似乎很久没有开口说话了。
　　枫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将手掌悬在伤口上方，掌心泛起淡绿色的查克拉光芒。
　　医疗忍术作用下，伤口的出血很快止住了。他能感觉到卡卡西的肌肉在治疗时微微绷紧，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喂喂喂，”灼尾已经换好常服，鬼鬼祟祟地凑到枫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你该不会和他关系不一般吧，红叶？”他的声音压得极低，还带着八卦的兴奋。
　　卡卡西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但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往这边瞥了一眼，目光如刀。
　　“这家伙超恐怖的啊，”灼尾继续压低声音，“我听说上次的任务他一个人全灭敌人，甚至……”
　　话说到一半，灼尾突然僵住了。他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透过面具盯着自己，就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嘛，我得回去了哈哈……”灼尾干笑着站起身，动作僵硬地往门口挪动。在卡卡西的注视下，同手同脚的打开门，离开了更衣室。
　　枭无奈地摇摇头，也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临出门前，他向枫点头示意，目光在卡卡西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地关上了门。
　　随着门再次关闭，更衣室里只剩下枫和卡卡西两人。玄在衣柜上优雅地舔着爪子，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拍打着柜面，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嘛，他还真没猜错。”枫一边继续治疗，一边轻声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拂过伤口边缘，查克拉的光芒映照在两人脸上，忽明忽暗。
　　卡卡西终于摘下面具，露出那张苍白的脸。他半阖着眼睛，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治疗查克拉的光芒渐渐减弱，枫收回手。“听说水门老师即将上任了？”他转身拿起一条毛巾，修长的手指快速结了个简单的水遁印。细小的水流打湿了毛巾，水珠顺着他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
　　枫小心地擦拭着卡卡西肩上的血迹。水珠顺着皮肤滑落，在贴身的制服上晕开深色的痕迹。他能感觉到卡卡西的体温透过湿漉漉的布料传来，比常人要低一些。
　　“嗯，三月初。”卡卡西安静地任由枫动作，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带着些许疲惫。他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好了。”枫将染红的毛巾扔进回收桶，开始换自己的衣服。
　　他从忍具包里取出一个小巧的药盒，木质的盒子上刻着精细的纹路，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安神的，涂在太阳穴就好。”枫将药膏塞进卡卡西手里，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对方冰凉的掌心，“‘明天还在这里等我，我把止血药做好给你。”他的声音很轻。
　　“好。”卡卡西站起身，眼睛微微弯起，那个转瞬即逝的表情让枫愣了一下。
　　枫眯起蓝色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拉开更衣室的门，玄轻盈地跃下衣柜，柔软的肉垫在地板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下次见，卡卡西阁下。”黑猫礼貌地点头，跟着枫离开了更衣室。
　　门关上的瞬间，卡卡西低头看着手中的药盒。更衣室再次陷入寂静，只有通风管道传来细微的气流声，和远处隐约可闻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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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村的阳光总是格外温暖。
　　火影大楼前的广场上，人群安静地站立着。微风拂过，几面印着木叶标志的旗帜轻轻摇曳，发出细微的“哗啦”声。枫站在人群中，抬头望向高台。
　　波风水门站在台上，金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湛蓝的眼睛温和地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
　　他的笑容如同冬日的暖阳，不刺眼却让人感到安心。火影袍在风中微微摆动，衬得他的身影格外挺拔。
　　“真是简朴的典礼啊。”身旁的优花小声说道，手指轻轻拽了拽枫的袖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这份庄重。
　　枫点点头，目光扫过简朴的会场。没有华丽的装饰，没有复杂的仪式，只有几排整齐的木椅和随风飘扬的旗帜。这样的风格很符合水门老师的性格——务实而温暖。
　　台上的水门开始致辞，声音清朗而有力：“从今天起，我将以火影的身份，守护木叶的每一个人……”
　　枫的目光不自觉地移向前方。卡卡西站在那里，身姿笔直，银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今天没有穿暗部的制服，而是换上了普通的忍者装束，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许多。即使站在他身后，枫也能感受到他微微上扬的情绪。
　　“火影大人真耀眼啊。”小野诚在枫身旁轻轻感叹着，声音里带着由衷的敬佩。
　　典礼结束后，人群开始慢慢散去。枫站在原地没动，看着水门被几位长老围住，正在讨论着什么。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枫。”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枫回头，看见琳抱着医疗班的记录本，棕色的头发被风吹得轻轻飘动。她的眼睛弯成月牙，笑容温柔。“要一起去吃午饭吗？听说一乐拉面推出了新品。”
　　“琳前辈好狡猾！”优花鼓了鼓脸颊，佯装生气地跺了跺脚，“居然只叫枫桑！”
　　“好啦好啦，优花。”琳无奈地笑笑，伸手揉了揉优花的头发，“那一起去吧，优花，诚君。”
　　“卡卡西！”枫直接冲着不远处准备离开的银发少年喊道，“一起去吃拉面啊！”
　　卡卡西的脚步顿了一下，微微转身。阳光落在他身上，银发边缘泛着柔和的光晕。他点了点头，朝四人走来，脚步轻缓。
　　枫注意到琳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紧了紧怀中的记录本，又很快松开。
　　“走吧。”卡卡西走到他们身边，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
　　五人并肩走在木叶的街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地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微风拂过，带着初春特有的清新气息。枫走在中间，左边是优花和小野诚叽叽喳喳地讨论着拉面的口味，右边是琳和卡卡西安静地并肩而行。
　　这一刻，枫忽然觉得，水门老师所说的“守护”，大概就是这样平凡而温暖的日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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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叶村的清晨总是带着一丝凉意。
　　水门继任火影两个月后，被紧急召往大名府商谈要事。临行前，他站在火影办公室的窗前，金色的发丝被晨光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
　　“那村里就暂时拜托您了，三代目大人。”水门转过身，对坐在办公桌后的猿飞日斩微微颔首。
　　三代目叼着烟斗，缓缓吐出一口白烟，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沉稳的笑容：“放心去吧，这里有老夫在。”
　　水门点点头，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木叶村口，琳紧了紧系在腿上的忍具包。棕色的发丝被晨风撩起，在她眼前轻轻晃动。她伸手将碎发别到耳后，直起腰转头看向身后沉默的银发同伴。
　　“卡卡西，该出发了。”
　　卡卡西的目光在刻着木叶标志的大门上停留了一瞬，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踏入晨雾笼罩的森林，脚步声很快被湿润的泥土吸收。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的窗户半开着，晨风裹挟着烟斗的白烟在室内盘旋。猿飞日斩将一枚卷轴放在桌上，指尖在卷轴表面轻轻敲了两下。
　　“红叶。”
　　“唰”
　　一名单膝跪地的暗部忍者突然出现，面具上的蓝色花纹在晨光中泛着冷光。
　　“东方边境哨所。”三代目的声音带着沙哑，“把这个送去。”
　　“遵命。”
　　卷轴放在手中的瞬间，办公室内已空无一人。只余窗帘被气流带起的轻微摆动。
　　森林在脚下飞速后退。枫的每一次落脚都精准地踩在最适合发力的枝丫上，玄的爪子紧紧扣住他的肩甲。黑猫的耳朵不时转动，捕捉着林间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水之国方向的哨所……）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闪过，前方的树影间已经显露出哨所简陋的轮廓。枫放缓速度，落地时连一片落叶都没有惊动。
　　哨所内昏暗潮湿，唯一的守卫正就着油灯核对文件。听到动静时头也不抬，只是伸出了手。
　　交接在沉默中完成。守卫接过卷轴时，目光在猫脸面具上停留了一瞬，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又是你啊。”
　　枫没有接话。转身时余光瞥见玄的身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哨所后的灌木丛中。
　　（又发现什么了……）
　　他走到哨所外的空地，赶路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正要调整呼吸，远处突然传来树枝断裂的脆响。玄几乎是撞进他的怀里，幽绿的猫眼在阴影中收缩成细线。
　　“主上！”玄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急促，幽绿色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在下感知到琳阁下和卡卡西阁下的查克拉，在很远处！”
　　枫的瞳孔骤然收缩。面具下的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即变得又轻又急。
　　（他们怎么会在这里？他们不应该一起出任务才对……）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确定吗，玄？”枫的声音低沉而冰冷。
　　“在下不敢笃定，但十有八九。”玄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显示出它的警觉，“而且……二位阁下身后有很多陌生的查克拉。”
　　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
　　他没有丝毫犹豫，体内的查克拉疯狂涌动，却又被他精准地控制在极限边缘。他不敢浪费一丝一毫，每一分力量都必须用在刀刃上。
　　“主上！两点钟方向，八公里处！”玄猛地调转方向，四肢在树枝上借力，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枫紧随其后，面具下的眉头深深皱起，嘴角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这个时间……这个位置……这根本就是——）
　　他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可能性，但最终只剩下一个念头：
　　（再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