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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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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枫坐在书桌前，玖辛奈的封印术笔记摊开在面前。他刚翻了几页，眼前就一阵发黑——如果说医疗忍术是极致的微观操控，那么封印术就是海量的符文组合。
换句话说，这两者都是需要耗费一生去钻研的理论知识。
“……能怎么办呢？”枫揉了揉太阳穴，平静地咽下一口老血，“自己请教的，自己背吧。”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埋头苦读。窗外的月亮渐渐西沉，桌上的烛火摇曳，映照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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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医疗部的走廊上，枫像个游魂一样飘进自己的办公室。他机械地拿出纲手的笔记，继续背诵那些晦涩难懂的医疗理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琳推门而入：“枫，我来取上次说好的药方……”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大，“？？？你怎么了？怎么一副……虚脱的样子？”
琳印象中的枫，哪怕再疲惫也总是保持着温和从容的模样。可眼前的少年眼下青黑一片，眼神空洞无光，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连那头银发都显得黯淡了几分。
“……啊，没事……”枫像是突然回神，声音轻飘飘的，“熬夜背了点东西而已。”
琳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手指轻轻按在枫的太阳穴上，淡绿色的医疗查克拉缓缓流动。“有感觉好点吗？”
“……谢谢你，琳。”枫闭上眼睛，确实感觉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些。他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枫……”琳突然开口，一改往日温柔的嗓音，语气罕见地生硬起来。
枫听出了她话里的责备，轻叹一声：“……抱歉，琳，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感觉到琳的手缓缓放下，同时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我、带土、卡卡西……大家都会担心你的啊，枫。”
阳光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枫的笔记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突然变得模糊起来，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眶有些发热。
枫连忙扯过一张纸，低头快速书写着药方，声音有些闷闷的：“我昨天研究了一下把医疗忍术封印在卷轴上，在激活的时候自动治愈。”他将写好的药方递给琳，语气中带着些许遗憾，“可惜损耗率太高了，目前还没有找到什么好方法。”
琳接过药方，指尖轻轻摩挲着纸张边缘，声音轻柔：“……谢谢你，枫。”
枫抬起头，重新挂上那副温和从容的表情，银色的睫毛在阳光下微微颤动：“这样可以救很多人，琳。毕竟不是所有的小队都有医疗忍者。”
琳闻言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脸上，映出一片柔和的光晕：“啊，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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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西沉，枫收拾好工作台上的物品，将玖辛奈的笔记小心地包好，决定带着它去图书馆继续研究。木叶的图书馆在这个时间点已经没什么人了，安静的环境更适合他思考那些复杂的封印术式。
推开厚重的木门，枫的目光在书架间逡巡，却在医学区的角落看到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大蛇丸。
那个高瘦的男人正专注地翻阅着一本古籍，苍白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滑动，金色的竖瞳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异样的光芒。
枫下意识地放轻脚步，不想打扰对方，径直走向存放封印术资料的区域。他刚抽出几本参考书，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嘶哑的声音：
“水野枫。”
那声音像是蛇在吐信，带着特有的嘶鸣感。枫转身，恭敬地向大蛇丸鞠了一躬：“晚上好，大蛇丸大人。”
大蛇丸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露出些许感兴趣的色彩：“你认识我？”
“是的，曾在纲手大人那里听过大蛇丸大人的事。”枫保持着礼貌的姿态，声音平稳。
“……纲手啊，呵呵。”大蛇丸低声笑了两声，那笑声让枫的后颈泛起一阵凉意，“亚美把你教的很好，水野枫。”他的声音如同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缠绕上来。
枫瞳孔微缩，有些意外地抬头：“……大蛇丸大人认识亚美老师……？”
大蛇丸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笑容，苍白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诡异：“啊……那是个有趣的孩子。”他向前迈了两步，金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枫的脸，“那你呢，在这里做什么？”
枫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将这两天困扰自己的问题告诉了大蛇丸。令他惊讶的是，大蛇丸只是简单地在玖辛奈的封印术式上添了两笔，损耗率立刻就降低了两成。
“这是医疗忍术的弊端。”大蛇丸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医疗忍术很特殊，封印在卷轴里一定会有很大的损耗。”
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谢谢您的指导，大蛇丸大人。”
“真是个礼貌的孩子。”大蛇丸轻笑着站起身，修长的手指划过书脊，“长泽一族啊……呵呵。”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枫一眼，拿起要借阅的资料往门口走去，衣角在身后轻轻摆动，很快就消失在图书馆的阴影中。
枫站在原地，手中握着被修改过的术式，心中五味杂陈。窗外，最后一缕夕阳也被夜色吞没。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桌前，决定继续研究这个术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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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月光透过图书馆的玻璃窗洒落进来，在桌面上投下一片银辉。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不知道已经过去了多久，三个小时？还是四个小时？还好木叶的图书馆是通宵开放的。
他打了个哈欠，突然感知到玄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枫没有回头，只是再次拿起苦无，在已经伤痕累累的手掌上划开一道新的伤口。鲜血滴落在卷轴上，他立即激活那个改良过的术式。
“嗯……这样的伤需要输入30秒的治愈术，如果是掌仙术的话15秒应该就够了。”枫喃喃自语着，用沾着血迹的手指拿起笔，在旁边的纸上记录着数据。他的字迹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潦草。
玄轻盈地跳上桌子，黑亮的毛发在月光下泛着光泽。
当他靠近枫时，浓重的血腥味立刻扑面而来——枫的手掌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有些才刚刚结痂，有些还在渗着血珠。少年的脸色苍白得吓人，眼下挂着浓重的青黑色，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不堪，明显是查克拉消耗过度的症状。
“……主上，该回去休息了。”玄用湿润的鼻头轻轻拱了拱枫的小臂，声音里带着担忧。
枫放下笔，伸手摸了摸玄的头顶。这一次，他没有逞强：“嗯，好。”
回家的路上，夜风带着凉意拂过枫的脸颊。玄安静地跟在他脚边，时不时抬头看看枫摇摇欲坠的身影。
当他们推开家门时，果然立刻迎来了晴子妈妈和建一爸爸的连番数落和关心。
“你这孩子！怎么又把自己搞成这样？”
“手掌上这么多伤口是怎么回事？”
“查克拉都快耗尽了还不好好休息！”
枫只是虚弱地笑着，任由父母唠叨。在勉强吃完晚饭后，他几乎是飘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刚一沾到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梦境如潮水般涌来。
“够了……卡卡西，我已经……不行了……”是带土虚弱的声音，他将自己的写轮眼交给卡卡西的场景。
“…………卡卡西…………”是琳决绝地撞上卡卡西雷切的瞬间。
“传说那家伙连同伴都杀……”是忍者们议论着那个戴着狐狸面具的卡卡西时的话语。
“！！！”
枫猛地从梦中惊醒，整个人弹坐起来。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色的霜华。
他大口喘着气，抬手抹了把脸——指尖触到一片冰凉，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玄在枫惊醒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黑猫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挪到主人身边，主动钻进他的怀里。枫紧紧抱住玄温暖的身体，将脸埋进那柔软的黑毛中。玄感觉到自己的毛发渐渐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但他只是安静地任由主人抱着，幽绿色的猫眼在黑暗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啊呀，待会又要舔毛了。玄在心里叹了口气，却把身体蜷缩得更紧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