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任务——结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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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舌舔上房梁时，他正在演奏三味线的最后一个小节。
云雀阁的顶层灯火通明，游女们的脂粉香混着清酒的气息在空气中浮动。台下，云隐的高层忍者觥筹交错，千夜蕊夫人鎏金护甲下的手指轻叩案几，翡翠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算计的光。枫低垂着眼睫，指尖拨动琴弦，《落樱乱》的旋律如泣如诉，仿佛在诉说一个即将终结的故事。
——就是现在。
燃烧的房梁按照预定轨迹坠落，砸在观景台西侧，火墙瞬间拔地而起。这是亚美老师计算了三十七次的风向结果，每一处火焰的蔓延都精确无比。
"走水了！救命啊！"
游女们的尖叫声炸开，混乱中，屏风倒塌，酒盏翻落，宾客四散奔逃。枫没有动，他的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那具女尸上——那是亚美准备的替身，身形，发色与他相同，甚至连锁骨处的云纹都经过特殊处理。
他缓步走过去，指尖轻巧地摘下脖颈上的蓝宝石项链，塞进女尸冰冷的手心里——再见了，"花音"。
屋顶的瓦片碎裂声如约而至。枫抄起案几上烧得滚烫的茶水，猛地泼向立柱。"嗤——"水汽蒸腾而起，模糊了视线。两年未用的木叶流身法在体内自然流转，他的足尖轻点，身形如风般掠过燃烧的横梁。
每一步都精准踩在结构最脆弱的接口处，火焰在他身后追逐，却始终慢他一步。
当亚美制造的风遁从气窗灌入时，枫正好割断被火燎着的发尾。火焰龙卷呼啸而起，托着他的身体翻上屋脊。最后一片振袖布料飘落，恰如其分地覆盖在女尸的颈边，仿佛一场精心设计的告别。
——任务完成。
枫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燃烧的云雀阁和一片混乱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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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子里传来三声乌鸦叫。
藏在树影中的枫按住微微震颤的胸口，远处的火光映照在他的侧脸上，蓝宝石在废墟中仿佛折射出刺眼的光芒。那个精心雕刻的"嵐"字，此刻在应该焦尸的手掌中清晰可见。
——他看到了吗？
枫没有回头，转身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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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忍情报班的卷轴跌落泥泞时，岚斗正巡视着边界线。
"云雀楼全毁"的字迹在雨水中扭曲，他的瞳孔骤然收缩，手中的卷轴滑落。
"让开！"
他的怒吼在雷遁查克拉的加持下炸开，瞬身术的冲击波惊起群鸟。30里的路程，他的忍者靴底几乎被查克拉烧穿，焦黑的痕迹在泥泞中拖出长长的轨迹。
瞬牙三次拦截的分身皆被岚斗暴走的查克拉震散。
"岚斗！停下！"
上忍的呵斥被淹没在雷光中。
当焦黑的废墟撞入视野时，岚斗的左腿肌腱终于承受不住，断裂声混入木梁余烬的噼啪声中。
烧焦的尸臭裹着残留的樱花香涌来。
岚斗踉跄着扑向断墙，指甲在碳化的木料上剥落翻卷。他疯狂地翻找每一块焦木，喉咙里挤出破碎的低吼："花音……花音……"
他的手里死死攥着那根枫叶簪子——那是她昨夜亲手交给他的。
"客人的酒……凉了……"
恍惚间，游女的啜泣声在耳鸣中忽远忽近。
雷遁查克拉轰开楼梯井的瞬间，焦尸蜷缩的姿势与记忆重叠——花音哄他喝药时，也是这样的姿态，左手护心，右手死死扣着什么。
——是那条蓝宝石项链。
岚斗突然窒息。
他膝行爬向焦尸，碎石嵌入血肉也浑然不觉。当宝石表面"嵐"字的刻痕刺入眼帘时，喉头涌出的血珠坠落在蓝光里。
"不是……不是……"
他撕开焦尸的衣领，锁骨处，破碎的荧光云纹在烟尘中荧荧发亮——那是他亲手绘制的云纹。
——现在，它成了最残酷的证明。
"你冷静一点！"
瞬牙的手掌压住少年痉挛的肩胛，声音割开雨幕。
岚斗的笑声混着血沫迸出。雷遁查克拉在胸腔炸开，他抓起焦尸的左手贴住耳畔："你听！这心跳……咚……咚……"
夜风送来游女的私语："那孩子咽气时还攥着宝石呢。"
少年的瞳孔骤然收缩。
记忆闪回昨夜分别，花音递给他发簪时，指尖曾掠过查克拉波动。
——她用了变身术？
"她还……"岚斗眼底刚燃起微光，瞬牙的掌风已劈碎他的幻想。
"她已经死了。"上忍的声音冰冷如铁。
岚斗的牙齿陷进下唇，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他想起初见时她琥珀一样的发丝，想起新年邀请她看烟火时她冻红的鼻尖，想起她笑着说"岚斗哥哥"的样子……
少年突然暴起，查克拉刺激穴位的蓝光却被瞬牙的麻痹术截断。
他瘫在废墟里，望着大雨冲散掌心的血迹，喉间溢出的哀嚎惊飞寒鸦。
二十里外，正在调息的枫突然按住心口。
转瞬即逝的共鸣，如火星坠入深潭。
——结束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任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