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任务——陆（岚斗） ...
-
三味线的第三根弦突然绷紧，枫盯着指尖渗出的血珠——暂时失去查克拉的恢复力比他预想的还差。纸窗外漏进的风卷着初雪，在琴弦上凝成细碎的冰晶。
"铮——"
枫的手指突然提速，十六连音如疾雨倾泻。屏风后传来药碗碎裂声，昙露枯枝似的手攥紧琴身："花音这进步速度..."她灰白眼珠转向声源，"倒像是被什么催着学。"
枫肩头轻颤，栗色发丝垂落遮住冷笑。他故意让尾音飘忽不定："是昙露姐姐教得好。"甜腻的腔调裹着蜜糖。
女人突然剧烈咳嗽，血沫溅在褪色的锦被上："夏夜祭...你替我去看场花火吧。"冰凉的指尖划过枫锁骨，"到时带着我给你的云纹，离南巷远些。"
当厢房门在身后合拢时，枫扯了扯月白和服的腰封——这身装扮活像被捆成粽子的小兽。东门告示栏前聚着三三两两的游女，最新通缉令上画着独眼男人的画像，右下角按着五个血指印。
"鹤子姐姐的云纹在脚踝呢。"
"凶手专挑带云纹的，怎么办......."
细碎的交谈混在风雪里，枫蹲在回廊阴影中啃梅子饭团。甜腻的馅糊在喉头，他突然有些想晴子妈妈做的饭菜了，忽然听见雪地里急促的脚步声。
"喂！请等等！"
疾风卷着雪粒子拍在脸上，枫还没转身就被扯了个趔趄。深蓝色短发扫过鼻尖，九岁少年涨红的脸怼到眼前，金色瞳孔亮得惊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枫踉跄着扶住梅树干，月白袖口沾满碎雪："忍者大人？"他仰起脸，睫毛扑簌簌抖落冰晶，"花音...做错什么了吗？"
岚斗突然变成煮熟的章鱼，连深棕肤色都遮不住红晕："我我我就是..."攥着枫腕子的手汗津津的，"想问问你名字！"
细雪落在两人交叠的袖口，枫感觉到对方脉搏快得离谱。他踮脚凑近，栗色发梢扫过少年鼻尖："花音今年七岁哦~"
"轰！"
小忍者头顶炸出肉眼可见的蒸汽，猛地后跳撞上梅树枝。积雪簌簌落满肩头，他同手同脚退到廊柱后："夜风岚斗！我叫岚斗！"声音大到惊飞檐下麻雀。
枫歪着头，让晨光恰好勾勒侧脸轮廓："岚斗……哥哥？"最后一个音节咬得又软又糯，满意地看着小忍者"噗通"坐进雪堆。
三条街外的屋脊上，瞬牙捏碎第十块瓦片。透过望远镜看到自家徒弟的蠢样，他额角青筋直跳："查案！！让你查案不是调情！！"
"瞬牙老师！"岚斗突然闪现，发梢还沾着雪粒，"花音说她听说过凶手！"他举着半块梅子饭团，上面留着小小的齿痕，"上周取药时，听游女们说东门有个戴般若面具的人！"
瞬牙一把拎起徒弟后领："然后呢？"
"那人腰间别着..."岚斗突然卡壳，金色瞳孔微微扩散——当时只顾着看花音踮脚指认凶手时晃动的栗色发梢，哪记得什么细节。
枫此刻正蹲在汤屋屋后，蘸着梅子馅在地上画图。八位死者的死亡位置连成星象——天狼方位指向北阁最高处的观星台。他忽然听见周围游女嬉笑："听说瞬牙大人今天又训徒弟了？"
"那小鬼查案时把汤屋墙撞出个人形洞呢~"
"花音！"
屋瓦突然震动，岚斗从檐角倒挂下来，金色瞳孔在夜色中发亮："要不要去看..."他瞥见枫指尖的图画，声音戛然而止。
未等回应，枫突然被扯进带着松脂香的外袍里。夜风掠过耳际，等视线恢复时，北阁观星台已在眼前。岚斗的手微微发抖："瞬牙老师说...凶手下次可能在这里..."
"岚斗哥哥好厉害。"枫软糯的嗓音贴着少年耳际，感觉对方瞬间僵成冰块。他趁机扫视四周——和那个星象图指引的位置一模一样。
子夜钟声响起时，两道身影各自揣着秘密失眠。枫摩挲着袖中从岚斗那里顺来的观星图，听厢房外传来昙露撕心裂肺的咳声；三条街外的屋脊上，某位小忍者正对着星空背诵查案要点，深蓝发梢沾满雪花与星辉。
花街某处，最新死者被摆成献祭姿势。鹤子失去双腿的躯干旁，般若面具在雪地里咧着猩红的笑，而本该在云纹位置的皮肤被整块剥落，露出底下狰狞的实验室烙印——可惜这场大雪，很快就要掩埋所有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任务——陆（岚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