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白牙之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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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初，训练场的树冒出新绿，卡卡西的护额已经换成中忍款式。
枫把藏在背后的红豆团子递过去，甜腻的红豆香立刻引来带土的咋呼：“不公平！我上周爬树特训摔了那么多次都没点心！”
“但是带土的包扎技术进步了呢。”琳笑着把新绷带塞进卡卡西的忍具包，阳光下泛着草药的清香。
卡卡西接过团子时指尖顿了顿，面罩下传出闷闷的：“明天开始，任务组别不同了。”
枫低头整理忍具包，佐藤亚美老师的召唤鹰恰在此时掠过树梢，爪尖绑着的任务卷轴泛着花街特有的脂粉味，佐藤亚美倚在树干上挑眉：“小银鼠该学打洞了。”
情报部的染发剂带着刺鼻的气味，枫盯着镜中逐渐变深的发色，忽然想起卡卡西总说他的银发在月光下像靶子。
亚美用点痣笔在他眼尾画下泪痣：“记住，游女屋的小铃今年六岁半，最喜欢金平糖和雏人形。”
花街的灯笼在夜雾中晕成血色光斑。
枫跪坐在长廊摆木屐时，亚美老师的木屐跟开始敲击地板——三短一长的节奏对应着“东南别院有异动”。
他假装被游女的十二单衣绊倒，趁机把窃听器粘在雷之国商人的鹿皮靴缝里。
“小铃，添酒。”扮作花魁的亚美倚在软垫上，枫踮脚倒酒时瞥见客商腰带里别着雷之国商符。
他故意打翻酒壶，借着擦桌布掩护记下符咒花纹。
客人醉醺醺摸他发髻时，他藏在袖口的毒针已经抵住对方手腕动脉。
深秋某夜，枫在整理妆匣时发现暗格里沾血的苦无。
亚美老师正在卸下花魁发饰，突然抓起他的手：“去数数东南别院第一盏灯笼的穗子。”当他数到第十九根灯穗时，厢房里传来沙哑的密谈：“木叶的药材运输队每周三经过短册街……在……动手最合适……”
任务第九个月，枫已经能在三味线的杂音里分辨暗号密码。
某次他钻到桌底捡簪子，用胭脂在榻榻米夹层画下雷之国某个商队的走私路线。
第二天亚美罚他抄写《百人一首》，却在和歌背面写着：“情报有效，奖励金平糖。”
新年夜的游女屋最是喧闹，醉汉抓着枫的衣领要灌酒。
他学着小女孩该有的样子瑟瑟发抖，后颈却绷紧随时准备肘击。
这时屏风后传来花魁的笑声：“大人别吓坏我的小铃铛～”亚美老师折扇轻扬。
撤离前三天，枫感觉异常的心悸，感觉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任务结束当天下着冻雨，亚美撕碎花魁衣裳的动作比投掷苦无还利落。
枫抱着伪装成三味线盒的情报箱钻进牛车，看见最喜欢的糖果铺正在街角燃烧——原来那是云隐的联络站。
当木叶大门映入眼帘，守门中忍躲闪的眼神让枫心跳加快。
经过丸子店时，老板娘擦着眼泪嘀咕：“那么厉害的忍者居然会因为任务失败而自杀……他儿子才七岁啊……”
怀里的盒子突然摔在地上，枫朝着旗木宅狂奔。
训练场边的樱花树光秃秃的，卡卡西正跪在客厅握着父亲的短刀。
月光照见刀身上深深浅浅的划痕，就像孩子脸上怎么也擦不干的泪痕。
“任务失败率0%的天才……？”
巷尾传来巡夜忍者阴阳怪气的嘲笑，卡卡西缠绷带的手突然暴起青筋。
枫冲上前按住他渗血的手腕，发现那掌心深深嵌着半枚刻有蝶纹的手里剑——正是自己当年塞进他忍具包的那枚。
月光在短刀上凝成寒霜，卡卡西的声音比碎裂的刀片更支离：“父亲……用苦无……”缠满绷带的手突然抽搐，半枚蝶纹手里剑从掌心坠落。
枫跪坐在染血的榻榻米上，医疗查克拉在指尖亮起微光。卡
卡西手心的伤口深可见骨——那是他攥着那枚手里剑太过用力割破的。
淡绿色的光晕中，枫仿佛看见自己颤抖的倒影：原来穿越者连挚友的脉搏都握不住。
“他们说……父亲让村子遭受了巨大的损失。”卡卡西突然抓起敷料棉按在枫手背，雪白棉絮瞬间绽开血花，“还说父亲是……懦夫……”
窗外传来巡夜忍者的讥笑，枫抓起案几上的茶碗猛地砸向纸门。
“旗木叔叔没有错……”枫从急救包拿出绷带的手抖得厉害，“他只是为了保护同伴……”卡卡西突然暴起将他按倒在地，医疗酒精泼洒在卡卡西放在身旁的遗照上，相框里的旗木朔茂依然温柔地笑着。
“你知道多少？”卡卡西突然用力抓住枫的肩膀，血珠顺着鼻梁滴落，“父亲临终前烧毁的卷轴……你参与了多少！”
月光突然被乌云吞没，枫摸到卡卡西手臂的旧伤疤——那是五岁那年他们练手里剑时留下的。
医疗查克拉不自觉地溢出，像那年夏天南贺川的萤火，温柔包裹住卡卡西紧绷的肌肉。
“我……”枫的眼泪浸湿了自己银白色的发丝，上次新年，那个被称为“木叶白牙”的男人还曾教他们用纸折手里剑。
卡卡西突然卸了力，额头重重撞在枫肩上。
医疗绷带在纠缠中散开，枫看见他额头上带血的抓痕——是白日里试图扯下中忍护额时自己抓的。
窗外飘进带土沙哑的怒吼，接着是琳用医疗忍术治疗的查克拉波动。
“父亲最后……”卡卡西的呼吸喷在枫颈侧，比雪之国寒风更刺骨，“自杀之前……把我的护额擦了一遍又一遍……”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白牙之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