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第53章 ...
-
合宿集合时间定在上午九点，集合地点在夜多神社附近的地铁站。
二阶堂永亮带着白色兜帽刚出站，就看到站在路边的小林霜月。
女孩黑色长发扎成低丸子，白色的短袖T恤配背带牛仔长裤，此时带着耳机旁若无人地做着空挥。
“每次看到这种画面，都难以习惯。”不破晃士郎勾住好友的脖子，好奇道：“抢纸牌游戏，难道真的有那么有意思吗？”
二阶堂把他从身上撕下来，“这和无弓练习射法八节没有本质区别，别让他们等久了。”
青年摇摇晃晃重新站稳，无所谓地颠了一下身上的包，向街边的女生招手：“哟……霜月酱——”
小林霜月摘下耳机看过来，“前辈们早上好，好准时！”
二阶堂永亮向小林霜月介绍一旁带眼镜的中年人，“这位是我们的顾问老师，潮崎老师。”
女孩鞠躬问好，指了指不远处的牌子，“大巴车已经在停车场了，我来带路吧。”
灰发青年自然而然走到她身侧，状似无意问出最近的纠结：“风舞高中弓道部的比赛录像我看了，是竹早和小凑的高中吧，你一直和他们有联系？”
“我和凑在同一家书店兼职，但合宿这个事是因为我二哥在风舞的弓道部做指导教练。”
看到醒目的蓝色大巴车跟前站着两道身影，荒垣黎司稍微拉低黑色的口罩，“两个教练吗？”
樋口柊马：“好奢侈。”
不破晃士郎打探，“那妹妹酱一起去，是打算和我们一起拉弓吗？”
小林霜月说：“我的话是为了蹭车，大巴费用比新干线便宜得多。”
“有比赛？”
“差不多，是讲习会。”
说话间，一行人走到大巴车近前，泷川雅贵和小富老师与辻峰高校的负责人稍作寒暄才上车。
风舞的人挤坐在汽车的左半边座位上，如月七绪趴在前座的椅背上挥手，“霜月，咩嗨～”
“哦、早上好。”小林霜月刚回应，就被花泽悠奈拉到身边坐下。
“别管男生啦，和我们一起，你会晕长途车吗？我带了一些梅干……”
紧跟上来的二阶堂永亮抿嘴，被后方的同伴勾着脖子拉到走道另一侧坐下，“快进来坐，别挡路啊二阶堂。”
“二阶堂前辈，好久不见！”鸣宫凑站在车厢靠后的位置，主动打招呼，“弓具可以放到最后一排。”
“好久不见，谢谢。”
最后山之内辽平上车，人就全齐了，他气喘吁吁坐进空位：“帮一个小孩捡风筝，差点没有赶上公交车。”
如月七绪打趣：“不愧是心地善良的辽平。”
汽车缓缓行驶，泷川雅贵和森冈富男坐在最前面聊天。
另一位和这一车人都没什么共同话题的潮崎老师倒头就睡。
小林霜月刚戴上耳机，就听到花泽悠奈询问：“霜月在听什么？喜欢什么类型的歌星？”
人与人之间的话题一般都是从能找到共通性的爱好开始，可小林霜月实在没有这样的经验，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
她有些局促地摘下耳机，“是木本景子老师的和歌。”
“诶、这么努力吗？”花泽悠奈接过耳机听了听，沉吟片刻，道：“我感觉和之前听过的除了音色不同，其他都一样诶。”
小林霜月类比道：“和拉弓相似，大家都学习的射法八节，但实际上每个人的射型都是不同的，所以只要听得足够多就能分辨出来。”
白菊乃爱从椅背之间的缝隙探过头，“讲习会就是学习这些吗？”
“讲习会是标准化考核，这些差异性研究只是我个人的小爱好，对比赛很有帮助。”
花泽悠奈大受震撼，把耳机递回去，“虽然男生们是弓道痴，但是霜月实际上也是歌牌痴吧。”
“有吗？我这种应该还算不上……”
汽车摇摇晃晃开出长野没多久，就能看到大海。
山之内辽平趴在窗户上直叫，吓得泷川雅贵连忙回头提醒：“脑袋伸出窗外禁止！！！”
终于，抵达目的地。
之前只是听说距离大海很近，没想到仅仅隔了一条马路就是满目蔚蓝。
“太厉害了小雅哥！”山之内辽平怎么都看不厌一般，恨不得将这片蓝色全部装进脑袋里带走，“对家乡看不到大海的人来说，这太棒了！”
“接下来的三天，可以包场练个够哦。”泷川雅贵说着，看到樋口柊马打着哈欠从他身后下车，补充道：“当然，是两校合用的形式。”
戴口罩的高个子荒垣黎司把睡迷糊走进别人学校队伍的同级生单手拎回，二阶堂永亮拉上白色兜帽对着风舞高中各位点头：“那么接下来几天请多指教。”
鸣宫凑立刻应下：“很高兴能够和前辈们一起练习，听霜月说你们五个人都是斜面起弓，感觉好酷！”
不破晃士郎被逗笑，“这么正式，写作文吗？”
二阶堂永亮只是淡淡点头：“谢谢。”
泷川雅贵拍拍手，宣布接下来的安排，“大家回房间修整一下，吃好中饭、下午两点在弓道场集合。”
“嗨——”
小林霜月和三位学姐住一间和室，午饭后和三人休息时聚在一起写了会暑假作业，才去弓道场围观拉弓。
她拿着泷川莲淘汰的旧摄像机，拍完风舞的射型，又磨蹭到刚结束一手箭的辻峰高中阵地。
“永亮君～”
跪坐在地板上的灰发青年顺着声音看过去，想象中的黑色眸子被圆溜溜的镜头替代，略有意外地撇开脸，“你要干什么？”
“我还没拍啦。”小林霜月从摄像机后探出头，“请问可以拍摄前辈们练习的画面吗？这样可以清楚的观察到自己的射型，之后可以发给你们哦。”
二阶堂还没说话，不破晃士郎就好奇地凑过来看摄像机里风舞成员的拉弓画面，“确实很方便的样子，那就麻烦霜月了。”
小林霜月举着摄像机退远一些，“那前辈们可以再来一次五人一起射箭？”
樋口柊马第一个应声，“我的话可以哦，其实除了县大赛上的录像，都没怎么看过自己拉弓的样子……”
爽朗的大田黑贤有做了个展示肌肉的动作，“那就麻烦把我的肌肉拍得再帅一些。”
二阶堂永亮看向部长，见荒垣黎司没有意见，便应下：“先去取箭吧。”
风舞高中的成员听到动静，不打算放过这个观摩县大会冠军的机会，在征得许可后整齐地跪坐一排。
辻峰高中的射箭是令人震撼的，尤其是他们的第一射。
仿佛踩着上一道弦音射出的箭矢接连精准命中一尺二寸的箭靶，无论是在听觉上还是视觉上都给人强大的冲击。
但第二射，对比之下就显得格外凌乱。
“大前”二阶堂和“二的”不破仍然保持着第一射的紧凑，“中位”大田黑贤有兀自把匹配他高大身材的硕大和弓拉满，充斥蛮横力量的一射足足比之前慢了十五秒。
“四的”樋口柊马的弦音轻巧跟上，又隔许久、射型后仰得有些严重的“落位”才离弦。[1]
怪异、无序、乱七八糟，却诡异地契合，谱写成一首独属于辻峰高中的弦乐。
“帅！”小林霜月现在的身份是摄影师，没那么顾忌弓道场上的礼仪，凑到已经端坐下的二阶堂身前，“要看看吗？二阶堂老师。”
灰发青年撇过脸轻咳一声，又转回来盯着屏幕，“你要记仇多久？”
不破晃士郎凑过来，樋口柊马也爬近：“我也要看我也要看！”
人都挤过来，小林霜月干脆把相机塞进二阶堂永亮手里，“你们看完了再给我哦，还要再拍点素材的。”
桧木的香气远离，二阶堂后知后觉肩膀上的沉重，猛得压低身子，吓得不破晃士郎连忙后仰，抱怨前者全是坏心眼。
二阶堂才不理他，坐直身体开始回放录像，“这里，不破引弦的时候……”
坐回泷川雅贵身边，后者打趣，“这样好吗？不是担心风舞在地区大赛上拿不到全国大赛的选手权，现在还要去帮助他们的对手？”
男生们齐齐看过来，“诶——”
小林霜月：“嗯？”
对上女孩视线后，山之内辽平挠了挠脑袋，“啊、就是完全没想到霜月对我们的……呃，期待，竟然这么高。”
女孩一不是比赛正式选手、二不是弓道部成员，难道仅仅因为她有个在风舞做教练的哥哥，就对他们的成绩如此关注吗？
一时间风舞众人的目光都落到小林霜月身上，对她过于关注的态度产生好奇。
可小林霜月理只是一脸所当然道：“可这就高吗？竹早历年来的比赛很少不是第一吧。”
高中生的目光“唰”一下、转回竹早静弥身上。
后者按压空无一物的鼻梁，才想起来练习时换上了隐形，“这些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
除了鸣宫凑的三个男生，整齐地因为这一句装得过分的话往旁边挪了两寸。
“而且，高中我想成立歌留多社团，就当做积累团体比赛经验嘛。”
竹早静弥冷静分析，“霜月高中打算考哪个学校？桐先本部的话，凑出玩歌牌的人应该不算很难。”
女孩手指在地板上轻轻画圈，和泷川雅贵对视一眼，然后笑笑：“我高中应该会去东京念……”
“哐当——”
没拿稳的箭矢落到地上，发出刺耳响声，灰发青年的追问也在同时响起，“东京？为什么？”
莫名闪过一丝紧张，小林霜月补充完之前的话，“因为那边玩歌留多的人会多一些。”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第53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