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盼归 藑离开的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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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商做了一场悠长的梦，在梦的开始，他透过一位神的眼睛，看着故事的开始……
不知何年何月何日，山中的岁月总是无法计数的，只能看着太阳升起落下，与月交替。
平静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突然有一天，山底来了一群人。
一群姓祁的人家逃来了此处，并在此地建房安居。
平静的生活被打破，神却并未次感到冒犯，他好奇地看着山底的人们，看他们劳作，看他们交谈打闹。
有一天，神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他的手指轻轻一点，被雨水淹死的粮食活了过来，结的果实远比往年更大更好，他们说，神仙显灵。
从那以后，每年的同一天，山下的人们会挑着水果和猪羊来山上，他们一路高歌，感谢神灵的庇佑。
终于，神忍不住出现在人们面前，可人们不怕他，他们尊敬他爱戴他，单纯的神灵被人们的淳朴感动，他无视天道的惩戒，一次又一次祝福着山底的人们，一如他守护山上的生灵。
没人找他时，神就会在山上漫步，偶尔会遇到来采药的姑娘小伙，或是来山上捡木枝的老人，人与神之间的界限在淡化，有时还会问问好，聊聊天。
当然也会有迷失的孩子，神就会把他们带在身上，等遇到山下的人时就让给领回去。
在他送走的孩子中有一个很特别，他有一双眼睛，一双能通灵的眼睛。
他把这孩子送下山后，没几天又看到了这孩子。他这孩子一旦没事就爱往山上跑，跑上山不为别的，就是来找他，和他聊聊山下发生的事情，即使他不回应也能津津有味。
……
神快要死了。
一般来说，神不会那么轻易死去，但他真得要死了。一次次插手人类的命运，不管是天道还是因果都不会仍由他胡作非为了。
可他放不下山下的人们。
人类不比神，一场暴雨一次山洪足以夺取他们的生命。神抱着下一位山神，低头看着众生，乞求他们平安。
世事难料，没有暴雨没有山洪，是天下乱了，战争四起，偏僻的村庄也没能幸免于难。
人们的求救他听到了，可他没办法了。
皮囊之下，他的神力近乎枯竭，而下一位山神还没出生，他有自己的使命与任务。
神坐在山顶，山底的哭声和咒骂声传来，神机械地全盘接受。
神什么都知道，他知道村民的谋划，知道那些人的小心思，但他不想活了。
倘若他的身躯能换得他庇护的孩子们活下去，那便拿去吧。
神把小山神交与那个特殊的孩子，然后等待着村民上山来找他。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神的预料，人类为自己的贪婪付出了代价，而神也连累了无辜的孩子和刚刚出世的小山神。
如果时间重来，他还会这么做吗？
神不知道。
小山神被其他神救下，那那个孩子怎么办？
神没有其他能给的了，他将自己的神核赠予那个孩子。
神力与人无用，带他会给这孩子送去祝福，希望这孩子能幸运再幸运一点。
亲情，爱情，友情，金钱……无论哪一方面，都祝福这孩子事事如意、事事顺心。
……
齐商的眼前一片黑，当他再睁眼时，眼前出现一个看不清是什么但散发着强烈绿色光芒的东西。
齐商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只见那东西倏地分为两半，一半涌向他的额心，一半还没看清去了哪里，繁杂的记忆就冲向他的脑海，曾经因为发烧而失去的记忆悉数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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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商一直没醒，昈站在旁边越守越急躁，探探齐商的呼吸，这才勉强放心一点。
神可以不睡觉，但一直守着未免无聊，昈盘腿坐在地上，开始絮絮叨叨准备齐商醒来时如何把前因后果一一解释清楚，他一人分式n角，在黑暗的夜晚如同恶魔在低语。
昈正演在兴头，一抬头，绿色的小球从齐商额心涌出，穿过窗户飞向远方。
昈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半晌才反应过来，他连忙连线晁，激动吼道：“晁，藑好像比想象中还有救！”
晁到处找织女的踪迹，本身就烦得要死，一听他聒噪的声音更是觉得闹心，无语地回了句：“……滚，没事少联系。”
昈：？
“喂——？”对面单方面拒绝连线。
今夜，又多了一个伤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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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挤入黑暗的房间，悄悄地爬上床。
梦中不禁感到一丝痒，齐商下意识地去搂旁边的人，可这次只搂得一缕阳光，睁开眼，什么也没看到，旁边的位置空空的，没有一丝温度。
齐商愣神许久，才起床洗漱。
迈步到客厅，厨房里热火朝天，明知不是却又控制不住怀着希冀探头看，看到的只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昈一转头，正瞧着齐商往厨房探，不禁为自己如火纯青的厨艺自豪，他颇为得意地摇头晃脑，一铲子铲起煎蛋，一气呵成将煎蛋颠入盘中，朝齐商递去。
“就知道你要醒了，去，拿去吃。”
齐商低头瞧着黑乎乎的看不到一丝其他色彩的煎蛋，默默端着放餐桌上。
不敢吃，怕窜。
原来神与神的能力也是有区别的，比如藑就很有做饭的天赋，再比如，昈就没有。
耳边是昈大张旗鼓鼓吹自己的做饭心得，齐商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生怕记住了，本就一般的厨艺更加雪上加霜。
昈煮的粥勉强能吃，厚厚的团在碗里，一颠能整快一起翻转。即使这样，也确实能吃，比那黑乎乎的玩意强多了。
昈瞧着二郎腿坐在对面，他似乎有些不自在，半天才装作不介意地说：“齐商啊，吃完饭咱们聊聊呗。”
齐商大概猜到他要说什么了，他摇摇头拒绝：“要上班，我马上要迟到了。”
昈大手一挥，“那就请假。”
齐商无奈地笑了，“昨天刚请。”
“那就再续一天！”
齐商还是摇头。
早上起来的时候，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那些或属于或不属于他的记忆一股脑汇入他的脑中，加上昨天昈在他床边叽叽喳喳说的话，所有事串联在一块，跨越百年的羁绊的前因后果他也大致清楚。
他不在乎其他的，他只想要藑快快回来。
而藑也一定会如约归来。
二十年前，他教藑一个字一个字在纸上写下永远在一起的愿望，一起埋藏在院子里的桃花树下，二十年后，藑带着早已忘记的他挖出深挖在地下的愿望，告诉他，愿望实现了。
所以这一次，他也相信藑会遵守诺言，回到他身边。
齐商习惯了等待，不过是一年罢了，三百六十五个日夜，他会等下去。
齐商摸摸肚子。
和孩子一起，等藑回来。
齐商一边穿鞋一边道：“昨晚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我没事，放心，我等他回来。”
昈闻言沉默半晌，最终挤出一个字——“行”。
短暂的离开是为了长久的在一起，将所有可能分离的因素排除，从长久来看，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齐商振作起来去上班，脚刚跨进门，一群人围了上来，他们拉着齐商上上下下打量，一堆嘴一齐开口，叽叽喳喳吵得听不清说什么。
齐商淡笑着一一回应，等人群散开才呼出一口气，下一秒一个胳膊就搭他肩膀上了。
齐商侧过头看胳膊的主人，胳膊的主人扬扬眉，问：“被哥帅到了？”说完还摸了把下巴。
齐商下意识皱了下眉，反手捣了下他，乐回道：“得了吧，快奔三的人了，再这样就油腻了。”
高强大叫着钳住齐商的脖子要和他决一死战。
“真没事吧，昨天走那么急。”小米姐道。
齐商摆手，笑着说：“真没事，生龙活虎的。”
小米姐摆手让他跪安。
工作起来，时间过得异常得快，下班时间到，一群人拎着东西生怕晚回家一秒，平时也是这群人中一员的齐商，这次慢悠悠地，动作仿佛按了0.5倍速。
一想到回家后屋子冷清清的，齐商就不是很想回去，但能去哪呢？也没地去。
其他人有自己的家庭，还没成家的也都有了自己的恋人，到他这个岁数，老大不小了，一个人真有的孤单。
肚子突然动了一下，齐商眨巴眼低头。
哦，他不是一个人，肚子里还有位小朋友。
齐商摸摸肚子，小声道：“我们回家吧。”
后来，齐商在新闻上看到了徐池的死讯，警察定义为自杀。
齐商盯着看了许久，脑子什么也没想，没有愤怒没有悲哀，只是愣了会，调到下一个台。
健身房对面的咖啡馆关了，上面贴着店铺转让，齐商偶然看到了咖啡馆的老板，一个瘦瘦高高的女人，看不见，拄着拐杖，齐商莫名觉得，这人和徐池有点像。
高强见他一直盯着人看，告诉他，那个女人叫徐灵。
齐商：“你怎么知道的？”
高强：“这附近漂亮姐姐的名字我没一个不知道的！”
齐商：“……你还挺自豪？”
高强：“不值得自豪吗？”
齐商：“像变态。”
高强：“……”
从来没有像他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变态！
十月中旬，天气转凉，距藑离开已经过了一个月。
齐商裹了裹外套，抬头望着湛蓝天空。
盼归。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盼归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