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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小情侣窝里斗,你死我活! 封予被囚禁 ...
封予从过去的噩梦中惊醒。
看着眼前的一切,摇晃的灯泡乍明乍暗,这张吊床跟笼子一样把自己关着,周遭的一切如此的陌生。他拼尽最后的力气大喊大叫:
“我不是畜生,为什么要关我!为什么!”
他像是回过神来疯狂的挣扎着手腕、脚踝、以及脖颈上的锁链。
寒冽的铁索响起:
“叮叮当”
他起身跑下石阶、伸手去够高悬的门,却被铁锁绊倒。已经不能再走了。少年□□的身体、全是被水泥地板摩擦出的红痕。
他疯狂的摇头,怀疑起了整个世界:
“这都是假的,慕许不会这样对我。……温儒序,温儒序是谁?都是假的,我在做梦,这一切都是假的。我要杀了…杀了谁。”
眼前蓦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快速隐入了黑暗。
“你是谁?”
封予睁大了双眼,如同看到了救兵,他语气急切:
“求求你,把锁链扳断吧。”
他伸手将脖颈和脚踝的锁链摇的叮当响,疯狂的示弱:
“救救我,我不想被关着了。”
那黑影扭曲变形、成了一双眼睛。
“眼睛?”
谁的眼睛?
“轰”的一声,少年从睡梦中再次醒过来,原来他看到的黑影都是梦。副人格还没有来作弄他,不知道在捣鼓着什么。
封予麻木地一步步下了台阶,铁链紧紧镶嵌在他的双脚以及身体上,仿佛成了他的外附脏器、跟着血管的液体一起奔腾。
少年双手捧起一滩水,水漫过头顶,他对镜轻轻啜饮:
“敬我□□的明天,赤裸裸的…哈哈哈…没有人会救我,除了我自己…”
看着镜中浮现出了苍白憔悴的五官、陌生的让自己也觉得恶心。他已经分不清这到底是自己可憎的面容,还是慕许那张令人生厌的脸?
两张面孔渐渐的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狰狞的表情,在封予的眼中恍惚地一闪而过,如同红脸黑眼散发的鬼,想要从镜中逃出夺舍他的魂魄一样。
少年被惊得瞳孔一震,一拳打碎了镜子。他拾起了碎片,在如此脆弱的星星点点下,那碎片闪动惨白的光芒,跳上了他的指尖、又梭巡在他的身体,最后跃上了他细腻的脖颈。
封予咬牙切齿,已然神志不清:
“我会把你宰了!啊啊啊!狗*种!”
身体开始轻盈,少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赤裸裸的*欲,邋遢的头发鼓起了一个蓬松的鸟窝,尤其是那双布满血丝、糟糕的双瞳,如此令他自己嫌恶。
“*”
封予的脸晕红一片,身体也开始发热、冒汗,身体飘飘、羽化成蝶,脑袋昏昏沉沉。如同浑身的重量,要把一座山都塞进他的大脑。人被压的喘不过气,于是选择握紧了手中的碎片。
镜子的碎片能有多钝?
当凛寒映照入少年的无望之瞳那刻。
人卧躺于碧海湖天,耳畔呼啸着咸湿的凛风,“~”
封予下了决心,和自己做了一个约定。
——渡人,只渡己。
……#
痛就对了,只有死人才会觉得舒服。
此刻起,少年彻底迷失于无尽的幻想。
他喘着气,对自己命令道:
“在我昏迷之前…如果他敢回来,我会……”
知道吗?生病的人最容易疑神疑鬼了。
此刻,封予感受到了一阵无名之风从脊背窜出。就那一瞬间,仿佛这个世界所有的空气、开始拥有无形的重量,要把他的精神压垮了。
哈哈哈哈……
昼夜颠倒,不知今宵几何,今夕何年?
他从睡梦惊醒,看到了很多人——
余念、林则、秦殊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小白花,人群均缓缓垂头、看不清表情。
祂们都在哭,为什么要哭、在哭什么呢?
神父站在高台,神情悲悯地哀唱着圣经。
林则似乎疯了,神神叨叨的求神拜佛,指着余念大喊大叫……
嘴里嚷嚷着要把谁救回来。
他跪在地上哭,又嚷嚷着要把骨灰扬了。
“没有人会救我,除了我自己。”
封予踏脚俯身、他想要拍一拍林则的背、手指却穿过了林则的肩膀。
“谁的骨灰?为什么要扬了?”
林则跪地起身,他抬起了脸,腐烂的左眼赫然映在封予的瞳孔之中,含着空洞的血沫。见过死鱼的眼珠被挖空了、只留白森阴骨的洞吗?还能发出风吹的幽声,就是那种于平静之中、咯噔一下的毛骨悚然之感。
少年剧烈地反胃,趴在浴缸大力地呕了出来。
平复后,他猛然摊开双手,仔细审视:
“梦?为什么有这样真实的梦?”
天空开始飘起了血线,落在封予的脸庞、身体之上、冰冰凉凉。
下雨了,怎么会是红色?
封予蹙眉,他歪头捧起一摊污水,喝了起来。
一股腥气夹杂着迷人的熟悉滋味,从喉管迸发袭至全身,每个细胞为此惊慌呐喊,积极救援。
——凝血因子就位,凝血因子就位!
这具身体的主人倒显得十分平静,感受到了异样,封予淡定出声:
“原来是血啊!哈!……”
少年不愿意再看,伸手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当手指再次移开,只见他蓦然出现在某一间浴室,面对面撞上了好友那双无神灰暗的双瞳,灰白的脸色。
——林睢躺在血泊中、飘在水面上。
“啊!”
封予嚎叫一声,急忙刨水过去,想要将好友捞起来,手指再次穿过林睢的身体。一双颤抖的手越过了他、将林睢给抱了起来。
——是余念。
余念呆滞移动步子,一脸麻木地穿过了他,抱起了林睢。
其神色灰败,茫然的绝望,宛若一具被抽离了灵魂的空壳。
“余念!余念!你把睢给怎么了!你把他怎么了?”
封予起身拉住了好友无力下垂的手腕。
那一刻,两人的皮肤相交错。封予的手径直穿透了林睢的身体,如同流星划破天际,什么也带不来、什么也带不去。
只一瞬,那触感……软趴趴、冰冷……令他不安。
“怎么会?”
少年还在疑惑,可林睢的身体已经化作了一滩血水,如同飓风般向着他席卷而来。
余念依旧抱稳了怀中人,一脸平静地穿过了他的身体。
封予害怕了,他迅速转身、连滚带爬的从浴室跑出:
“妈妈!”
他四处搜寻。忽然,在这暗的世界,眼前出现了一缕光。
他奔着那一丝光勇猛的跑去,在光的尽头,何倩正蹲下、张开温暖的怀抱,她满面笑容、带着期待。
“小鱼,诶~你会走路了~慢慢来,妈妈在这里……”
“妈妈!”
封予越跑越发觉视野变得低窄、他抬眸,发现瓷板上自己童年的黑色稚影、渐渐变红。
他瘪嘴,终于放声哭了出来,数不清的委屈都融在了嚎啕之中。
少年扑入了熟悉的栀子花中。
他感受到了温暖、暖洋洋的爱,爱?
对,是妈妈的爱。
血水从身体溢出,他正坐在地下室的浴缸中,憎恨这一切。
人被缓缓淹没。
支撑他走出来的…是谁的细语叮咛?
……一个都没有,没有谁能打动少年。他是冷血的贪婪窟、残忍的缺爱者、孤独的幻想家。
“妈妈……救救我。我好难受…”
他抱住了何倩,母亲化作了一滩*水。
“噗”的一声淹没了他,脸上、嘴中全是致命的腥。
“啊!”
封予被吓得摔倒,他发疯似地到处乱窜。无穷无尽、漫无目的地逃跑,直至精疲力竭,瘫倒在地。
视线开始变暗、摇晃,一只蚊子缓慢振动翅膀、嗡嗡飞来。
他却连伸手拍打的力气也没有。
——要腐烂了,怎么办啊?
怎么办!
谁来救救我。
妈妈?还是慕许?
封则呈?
封予仰头抬睫,安静地举着手腕,享受着手臂上异样的暖流。
——如果就这样死了,会不会不甘心?
如果能让慕许跟着一起死,会不会开心一点呢?
他艰难地挤出一个表情,似哭非笑。
水在滴“啪嗒”
泪在淌“啪嗒”
何人在此,细语呢喃:
“慕许,快来送死好不好……”
当水缓慢没过封予的口鼻,淹了一喉深腥的水,带着极其芳香的气味,刺激着人的鼻腔,如同一双手在鲜活的脑干中抓了一把。
他猛然回神、吃力地从血水中睁开了双眼,看着周遭蔓延的鲜红。
封予咽了咽口水,按住了自己的手腕,挣扎着从水中起身。
“咳…呕…”
少年用右手狠狠的攥住了左手腕,用那条细细的铁链、将自己的手臂狠狠的缠绕了起来,他撕下了青色的纱条,一圈一圈的缠住了那一圈乌黑凝固的血壑。
“咳咳……我不会自杀…”
……
当慕许与温儒序谈判,从意识中挣脱出来。他的心脏突突的狂跳了起来,一股寒冷的气在耳边低语:
“该死了。”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了什么场景,连滚带爬地开门,一眼望去,圆床上没有人,他几乎是从台阶滚下来的。
“咔嚓”是什么东西被扭错位的声音。
——是踝关节。
肿了起来,惊人的撕痛。
慕许像是被屏蔽了痛觉一般,他不管不顾地四处寻找少年的踪迹。
忽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他的情绪被瞬间紧攥。
封予生死未卜地躺在浴缸之中,周遭的地板上全是粉红色的泡沫,镜的碎片暗自蛰伏于他的手心。
慕许这辈子都无法忘记当时的场景……
爱人自*,地板、水面、朱红的液体,惨白的皮肤,黑褐色的铁锁,以及脖颈被勒出的暗紫,各种颜色相互冲撞,如此赫目悚眼,似梦核般虚假,勾勒出了他此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地漏超负荷运转已经被堵住,浴室全是蔓延、刺目的惨烈景象。
慕许急急忙忙上楼找绷带,给人紧急止血。
见少年手腕处紧紧缠绕的青纱已经被染成了黑色。他并未多想,而是急切地呼唤:
“封予,封予!”
慕许紧张地拍打着少年的脸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怒吼:
“封予!”
一声声呼喊,封予的意识开始回笼。
少年睁开了眼睛,本来拿不动刀,感觉浑身湿透都僵硬了,没有力气了。可那一瞬间,所有的名字都指向了他,肾上腺素极度飙升,意识即刻清醒。
在惊讶中,他发现自己回光返照了?顿时萌生了无限的力气。
想要活命的本能占据了所有情感的上风。理智被粉碎、爱情被绝望笼罩……
封予攥握紧了碎片,猛然伸手拉倒了慕许。他挥出的碎片堪堪擦过了慕许的下巴,划出了一条不致命的痕。
碎片于少年的手中、被暴力地裂成了难成大器的小颗粒。洋洋洒洒地落在了地板上,泛着冷冷的光。
他太紧张了,不过慕许直接愣住了。
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俩的反应算是是互补了。
趁机会,封予拽住慕许的衣领。
两人一同坠入深水,激起了一堂的红花。
摇晃的水侵袭上了慕许的鼻腔和大脑,他猛烈地咳嗽了几声,嘴里吐着腥气的水,其双眸湿透了。
封予见他上气不接下气的可怜样子,便松手狠狠上推,慕许从浴缸趴在了湿滑的地板上。
“……咳咳…小予…”
血在空中飙出一圈渗人的弧,如同点点滴滴的光斑洒在闪烁的灯下,瑰丽、辉煌、诡谲。
封予迅速从浴缸爬跪而起。
他扬起灿烂的笑容、魔怔了一般伸手去掐慕许的脖子,举止癫狂道:
“非要折磨我,那就下地狱去!”
慕许伸手去推封予,不是没有力气,而是害怕伤害到了恋人:
“咳……小予……咳咳…”
封予已经疯了,听不进去任何的劝告。现在,他还有更厉害的手段呢!
他用囚禁自己的锁链,自后狠狠的勒住了恋人的脖子,直接收力。
慕许用手死命的拌动锁链、想要留出气管呼吸的余地,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抽搐、疯狂摆动:
“……咳咳…予…”
封予嚎啕大哭,其手下的狠劲儿一丝未收,他将全身的重量压在铁链上,狠狠地发力:
“对不起……对不起……”
链子一点点地被收紧,在人的脖颈勒出了一条深紫的痕迹。
他在哭泣,神情…深情又悲伤。
此刻封予的眼泪不是示弱,而是让自己心安理得。
——你得去死才行啊!明明遇到你之前我有好好吃药,明明我已经能够做一个正常人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跟慕瑶玲、你们两不速之客要扰乱我平静的生活!我太恨你们了。我明明可以做正常人!
愤怒丧失了热烈的情感,此刻他的心中只有将这一节链条缩紧,听到梦想中的“咔嚓”声。
他面容狰狞,含光的桃眼轻蔑地弯起了一个恶意的弧度,笑声越来越猖狂,回荡在这偌大的地下室。
犹如活着的恶鬼,只能带来恐惧、深刻的恐惧……
慕许的意识因窒息而迷蒙,那双杏眼失神,面色发紫,口唇含血,几欲昏死。
这哪里应该是少年大哭……其手中一段段、一截截如同齿轮一般龟速转动的链条、一点点碾碎的…是他的生命啊!
慕许疯狂地挣扎、面色发绀、神情扭曲:
“给我……放开……”
他张牙咬住了封予的手指。
少年惨叫一声,还是没有放弃杀他的想法:
“杀了你,我就心安了!慕许…求求你去死吧,去死吧!……”
慕许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眸,心中尽是苦涩。应该怎么样去面对这一切呢?面对温儒序造成的这一切的损失?他该怎样去弥补恋人?不如去死……对不起,封予。该怎样……弥补对你造成的伤害呢?就这样谢罪吗?
怪我对你扭曲的疯狂,让爱变质。
我怨恨自己的身体…对此无能无力。
我知道说一句爱,只能表达我的廉价。
“对不……”
渐渐,他不再挣扎。
刚开始,慕许因为生理性的本能挣扎了一会儿…纯粹是大脑还想活…渐渐的,他失去了力气。
那双眼睛懵懂,疑惑、而后释然。
——可是小予,你把我杀了,余家不会善罢甘休。你父母会拼命保你,所以最可能的结果是,你这辈子最低也得把牢底蹲穿。那样…实在是太好了……你怪癖的性格在监狱里面不会有朋友了,也不会有机会谈恋爱。太好了,那样,你就只是属于过我一个人了。太好了……
他这可悲的占有欲!
见慕许眼中闪花,缓缓咧嘴笑,表情餍足。
封予歪头仔细地打量:
——他为什么会笑?他为什么要笑?难道被自己杀死让他觉得很快乐、难过又上瘾了吗?他是个变态,这个变态,这个疯狂的变态!
胸口为什么会发闷?不是心痛……我不会心痛……就算他要死了,也这样让我不开心;他的唇在动什么?或许是在交代临终的遗言?
念此,封予谨慎地凑近了慕许的嘴唇,终于听清了恋人的细声呢喃:
“…你疼不疼……”
封予眼瞳骤然睁大,心脏开始剧烈的跳动,他见现在的慕许似突遇洪水猛兽。光阴的碎片从少年的脑海中一幕幕浮现,
哭泣的慕许,慕许依恋的模样,慕许叹气,乖乖受气,一言不发,为他下厨,切水果,哄他,以及在……的动情……
明明是慕许要死了,走马灯的竟然是他。
封予迅速的爬远,似乎为了确认什么,他便由着本能、在最后一丝力气消散前,将慕许从浴缸底部拼命地拖了出来。
跟鱼的尾巴在缸中拍打水面,溅出的水花一样、破碎淋漓,少年的心剧烈的窜动。
封予在恋人好时、不见得其好。现在,却被其落魄时俊俏的破碎面容、偶然迷离了双眼。
少年或许不懂珍惜,也未尝过爱情,他此刻的念头很简单,不想要人死。
他抱着膝盖蹲在一旁,冷漠地审视了许久,见慕许躺在地上没有动静,其嘴中不断溢出血沫,濡湿了头发。
封予一点点挪着步子,谨慎地靠近躺在地上不知生死的慕许,大老远探着胳膊大胆地摸了摸恋人鼻腔,还有气。
为什么要这样顽强?
“呵,哈哈哈,竟然还没死!”
他捂着眼睛、懊悔地怄气了起来:
“我为什么……咳……会救你!”
人活着,他就反悔了。
人死了,他又不乐意。
咬着手指苦思良久,封予选择一脸警惕地爬过去,摸走了恋人兜里的手机和钥匙,迅速打开了铁锁。
看着慕许惨白的脸,惨兮兮的可怜样子,他舔了舔唇,躁动不已
——想亲。
所以就埋头附吻,努力亲了起来,顺便在爱情力量下给慕许做了腹部spa,把喉咙的污水给人吸出来了。
嗯?触感跟亲吻蛇鳞一样的冷,一点都不热乎。不愧是梦、都是虚假的幻想。
梦里什么都有,包括这样半死不活的脆弱恋人…极大满足了封予的隐晦心思,真好。
等涩心被满足后,封予咽了咽唾沫,一脸嫌恶地摸了摸自己的唇,又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慕许,见其唇色殷红,与脸色明显不符。
少年又舔了舔唇,茫然地歪头:
“他怎么还没有醒?那我…做个好人吧?”
他努力拖拽着慕许的身体,想要把人埋进浴缸的污水。打算像泡菜一样,把一只白萝卜通过红曲酒腌至通红色,失去活性。
见过花锦鲤驮大红萝卜吗?红艳艳的场景,那就是了。每移动的一点点距离,那都是地板上的水滑出来的。
封予似海绵一样,最后的力气也被挤没了,他只能把人放在湿滑的地板上。
“ah……”
周围一切开始旋转,他陷入了晕眩。
剧烈呕吐了起来,吐的全是苦汁。作呕恶心、反胃……
少年看着周遭的一切,又好奇地端详着自己双手的鲜血,到底是他的?还是慕许的?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自己的精神和身体已经到达了前所未的疲惫、麻木……四肢僵硬冰凉,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在这寂静之中,封予感受到了心脏开始缓慢的跳动……还活着。
——自己还活着。
少年坐在慕许的身体旁,放肆的笑了起来,张扬的笑声是如此刺耳。
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
封予跌跌撞撞的起身,缓慢地迭到了慕许的身旁,赤脚踢了踢其被水浸透的胸膛:
“你还活着吗?”
“慕许?!”
当脚掌踩上了看似冰凉僵硬的胸膛,实则柔软有些热,能感受到微微的跳动。
——怎么有这样的感觉?这样真实的属于人类的触感,梦里也一比一还原吗?
“不不不……”
少年连忙跪在一旁,用手去抚慕许的脸,湿腻冰冷……
他害怕地喘气,喃喃自语:
“是真的,竟然不是梦……”
“慕许!慕许!”
封予惊慌失措,用手按压慕许的胸廓,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压不下去。
“*”
他双手疯狂抓挠着头发,眼角沁出了晶莹的泪花:
“真的没有死吗?呜呜……”
抹了一把欣喜的泪,他仰头神经质地乐呵了起来:
“…哈哈…”
“…真是天助我也……哈哈!”
他再度伸出双手,死死掐住了慕许的脖子。
又想救又要杀。
许久。
匍匐在水泥地上喘了一会儿气,封予才艰难地爬上台阶,向着光明摸索而去。
他又趴在地下室的门口缓了好大一会儿,才掏出了挂在门口外套中的一包烟点燃。
当吸完第四支烟,人终于恢复了点体力。
少年靠坐在地下室的门前,吐出了一只寂寞的烟圈,又从不知名处挪来一桶汽油。
他气吁吁地给慕瑶玲打了一个电话:
“来给你儿子收尸。”
他…疯了,但…一切都无所谓了。
给大家推首:《sacred play secret place》降调
我在写细纲的时候想到了,如果在有些地方稍微改动一下,我甚至可以让这本书成为**的亡*回忆录。现在我有另外的想法了,两版结局我分为重生—
前世。
这样你们既可以看到原汁原味的原版细纲(真的狗血),还可以看到我改良过的这一版的晋江内容(诚心修改)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25章 小情侣窝里斗,你死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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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啊,芭芭拉,芭芭拉,芭芭芭芭啦。唉,我写了一本新题材的在wps里面。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