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好巧，你也在窥探么？ 打入慕许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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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许歪着头，眉眼一蹙，跟打量着睡佛一样，端详着封予的睡颜，他露出了一种稀奇的神色，眼神流出了谨慎的不屑，唇角却无法压抑的上扬。
见老师第一次向此处望来，慕许微微屈膝，用手指去戳封予的胳膊。
“别睡了。”他小声道。
见封予还是巍然不动，慕许直接屈膝，再次上手去掐封予的大腿，封予呢喃了两句，又转了一个方向打起了哈欠。
老师生气地命令道：
“封予，直接把慕许叫醒。让他别打瞌睡了，这像什么样子！”
慕许面无表情地伸手去拽封予后颈，用提兔子的手法直接把人捏醒了。见两人的奇怪举动，以及封予偷换坐票的行为，引得同学们哄堂大笑。
…
教室外，两人排排罚站。
封予又打了一个哈欠，对着慕许愧疚道歉：
“对不起啊，连累你了。”
慕许脸色阴沉，眉眼间乌云密布，他冷声道：
“封予，我发现你睡觉跟猪的区别是…不打鼾。”
“我又不抽烟，不会打鼾。”
“别生气了，下课还有一分钟。”
下一秒铃声响起，
“叮叮叮，下课了。老师、同学们辛苦啦！”
慕许诧异地看了一眼封予，只见少年的眉眼得意，正鲜活盛开，如同粉织的银丝，泠泠生辉。
他垂下眼帘，默不作声。
“回家吧？我们一起？”
“我帮你提挎包，我们一起？一起吧？”
见封予如此热情的邀请，慕许才不情不愿地从鼻腔施舍般闷出了一声：
“嗯”
封予走了一会儿，就停住了，蹲在水池旁，打量着什么。慕许见状，也走了过来。是一只王八正奋力攀缘上岸，一张乌壳沾水亮，那脖子跟四爪一样粗，还一张一合的吃着草。
看到离他最近的封予明显激动了起来，开飞达了般向着人张牙舞爪地溜来。
见此，慕许双手插兜，急速上去，一脚把它踹回了水池。
封予愣住，他幽幽地望着慕许。
“你没有暴力倾向吧？”
“没有。”
慕许叹了一口气，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过火，难道要咿咿呀呀地大叫起来，然后一脚把王八踢出去吗？
封予小声询问：
“慕许，你能带我去你家吗？”
“为什么？”
“你睡的地方，那个墙壁是不是黑白的格子啊？”
慕许蹙眉：
“直接说，想来我的卧室。很难吗？”封予的脑子指定有点水。
“那可以吗？”
慕许沉默，脑中闪过层层叠叠的算计，脑沟堆积着一群密密麻麻的骷髅头，纷纷张开牙关咔吱咔吱地蛊惑，兴奋嘶吼答应他，是为了更好的报复他。
嗯，心安理得的说法。
“我要考虑一下。”慕许呼出一串字符。
封予眼眸晶晶亮，舍不得从人的脸上移开。
慕许双手插兜，一脸高冷地走走停停，封予跟在身后，学着他的走姿，走走又停停，几乎是踩着少年的影子前进。前面那人成为了小予子的走路停顿符。
某人都不用回头看，身后的小尾巴揺得正欢。慕许勾起了唇，随即转身，对着一脸窃喜的封予开口：
“你追上我，我就跟你回家。”
随即一阵风似的吹过了街道，
“等等我！”
两人是蓝天下的小猹，任由身后的凛风拿叉子卷起衣角。
终于两脚电动“哒哒哒”到了慕许家门口。慕许满脸通红，他依旧插着兜，附身盯着垂首的少年，语气有些得意：
“怎么样……呼~我好不好追？”
封予气喘吁吁：
“吁～不、不好、追…你跑太快了。”
“进来吧”慕许按指纹，打开了大门。
“嘻嘻。”封予从不知名的兜里面拿出了鞋套。
“不用套，有阿姨每天会打扫的。”
“哦，我不用……”封予下意识的重复了。
“…”慕许脸色有些尴尬。
后知后觉了自己说了什么话。封予不好意思地扣嘴唇，又挠了挠脑袋。
慕许开冰箱给人拿了一罐汽水，心里咯噔一下——糟糕了，房间乱如猪窝。
今天自己还没有收拾。
“你先随便坐，等我1分钟，你再上来。”
慕许挎包往沙发上一甩，飞也似的窜上了二楼。一脚踹开卧室门、将地上的袜子和衣服，一窝蜂的塞进了衣柜。
“诶？一分钟？”
封予眼睛睁大了。
慕许请的家政阿姨切来了果盘,
“小同学，吃水果吧。”
“谢谢阿姨，请问慕许上楼做什么？”
“嗯，应该是收拾卧室，他很注重自己的私密空间。都是打了招呼，不让我收拾。”
“哦”
封予咧嘴再度让牙齿出来透透气，心情不错。
慕许一把掀开窗帘，将玻璃窗推开，阳光泼洒进来。还有什么来着？一个特别重要的物件好像没有收，记不起来了。
“我进来咯？”
封予拎着慕许的挎包，站在慕许卧室门口，神情兴奋，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
“还挺干净的。”
——跟我的房间布局大差不差。他是不是也把袜子塞进衣柜了？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来我房间了。”
慕许忽然笑了起来。
“你、你知道什么了？”封予被唬住了，脑子没有转过来。
“我知道有人喜欢我。”慕许胸有成竹地开口。
“没有、怎么会，我喜欢美女…不喜欢你。”封予舔了舔唇，他眼珠打着转，一副贼溜溜但不太聪明的样子。
“呵，是吗？”
——好傻，自己跳出来了。封则呈，你的儿子，教的真好啊。逼死我的父亲，我玩*你的儿子，让你这辈子也安生不了。
慕许一边唾弃自己的心动，一边开展报复。
封予的手脚局促不安，“嚓”踩到了一张照片。他扒开地毯缝隙一看，面露震惊。
慕许一把夺过，他才知道原来是这张照片，收拾的时候没有找到。
“诶？慕许，你为什么会有我的全家福？”
“呃、是因为…”慕许结巴了起来，确实未曾想到会被封予找到。
两人僵持，封予眼眸一亮。他心中有了些思索，随即心口不一地解围道：
“我知道，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偷窥是吧？
“啊？”慕许吃了一惊。
封予眯眸笑：
“我知道自己很吸引人、长的也不错，可是我的爸爸很传统。等我以后工作稳定了，我才会出柜。”
——就是你了。
“确实…我对你…嗯，很好奇。”
面对喜欢的人，慕许不愿意圆滑欺骗，他生硬的回应留下了小尾巴。
封予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了然地点了点头：
“哦~”
——你果然有问题，有秘密的忧郁少年，挺有吸引力。
封予抱着手臂，环顾了四周，敏锐地发现了问题：
“对了，你这落地窗对面就是我的卧室，好巧啊？”
慕许回应：
“嗯”我特意选的这个房间。
封予感觉气氛有些冷，他随即开口道：
“晚上，你把窗帘拉开。我给你看我收藏的好东西，记住了？”
慕许心中思绪翻涌：
“嗯。”我常站窗帘后偷窥你。
封予没有了激动，而是好奇地对望着相隔10m的黄色窗帘。他卧室落地窗的窗户打开了，里面的帮工正在抹着玻璃。
——这个视野好哇，想起自己不喜欢关窗帘，岂不是慕许什么都看得到？
见少年看的入神，慕许紧张地开口，转移其注意力：
“你在想什么？”
封予回神，他眼神一扫。便看见了慕许床头的照片，随即出声询问：
“卧室的墙上那位漂亮的阿姨，是你的妈妈吗？”
慕许眼神一暗，轻声回应：
“对。”
封予有些好奇地看着照片里面的女人，面容精致、眉眼忧郁，看向镜头的眼明明弯似月、却笑不及眼底。给人一股违和的虚假感觉。
“她，她对你好吗？”
慕许垂眸，面色发冷：
“很好啊。”一名合格的失职母亲。
封予指了指床头椅，慕许点了点头。封予坐了上去，他打量着慕许，两人相对无言。
慕许垂眸坐在床上，睫毛纤长挂在白皙的眼睑。扫出一片一片的阴影，仿佛长出了游动的鱼鳞。
怪可爱的。
封予起身，他靠近慕许，两人气息交汇。相隔太近，慕许甚至可以看到封予脸上细小的绒毛，眼瞳是一片水光灵泛的活气。
慕许的心脏砰砰直跳。
——不可以、绝对不行、不要跳了。
慕许开始闭气，封予看了他两秒钟，桃眼一眯，嘴唇绽出一个完美的弧度。薄唇光洁，柔软樱粉，刷了一层诱食剂。
少年盯着他笑道：
“你人还怪好的呢？”
——你不准笑了。
慕许心脏狂跳，血液循环集中到了脑袋，熟悉的晕眩和悸动蔓延。有股莫名的香气扑鼻而来，是栀子香？
——要接吻么，他的唇看起来很软？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封予假装恍然大悟地离远。其两指靠在额角，向慕许致谢。
“谢谢你的招待，请你明天来我家玩。”
封予迷人的气息远去，让人恋恋不舍。
慕许愣了一秒，迟钝的起身跟随。
“不去。”
“可是我爸妈都在t市出差，明天不在家。”封予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
“不去。”
“啪！”门被重重关上。
吃了一脸的冷空气，封予无奈地转身。
他不知晓，慕许搬来后，第一次见封予，是在选一间房间作为卧室的时候。
2024年的某日，夕阳西下。冷飕飕的穿堂风吹得人直发抖。
慕许站在窗前、看着对面房间一个人影窜动，他仔细观察许久。
慕许男鬼凝视、教室观察，平时一起走路偷看。他专门搬到二楼靠湖的房间，因为正对封予的卧室。两房间就相隔了10m远。
两人拉开床帘，就可以看见对方。
慕许一般躲在窗帘后、观察封予的一举一动：少年看书玩游戏，或者躺在床上发呆。
同时，封予也在偷偷观察慕许，这个人突兀地闯了进来，俊的要命；他有些迟疑，每次看到慕许时，内心那股飘忽不定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是喜欢吗？还是单纯窥探的好奇心呢？
两老鼠相互窥探对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因为，他们都是一类人。
越观察、越熟悉、越心动、飘飘欲仙，这种作老鼠般阴湿又上瘾的感觉，让慕许又惊又喜。
黄昏的落寞，金光余洒大地，一片晕光。
他端着蛋糕藏在窗帘后，看着封予戴着耳机，卧在床上看电影。
慕许用叉子染指了一块草莓，放进嘴里缓慢咀嚼，唇齿之间抿动；人在这里，可他的魂早就飘走，紧着视线、贴在了封予卧室的落地窗前；缓缓跟随封予摆动的腿部曲线、腰、以及短袖露出来的白皙手臂、小腿上的袜子。
人的臆想，千姿万态。
慕许想尝试伸手去拨开那层皮囊，看到封予跳动的心脏是黑色还是红色？
不过现下不研究那么深奥的问题。因为灵魂始终依托于□□，臆想终需要通过行动展开。
封予将电脑用被子捂好，整个人缩进去、藏了起来。
慕许撑着下巴，眼神极好，一种望眼欲穿的感觉席卷全身。他忽觉喉咙有些干。
“捂着被子，在看什么呢？”
封予冒出了头，脸色潮红一片。
慕许舔唇，眸光灼灼地盯着床上的人，似乎在喘气，见封予打开柜子拿出一包手纸。
嘴中草莓食不知味，可灵魂颤动，食髓知味。慕许感谢一双没有坏掉的眼睛，如此清晰。
——封予，你看起来好诱人…想吃。
一个可恶的魔鬼竟然长这样可爱，莫名的有些爽利，难以言喻的愉悦，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再让我想一想，我可以，描述出更多的，色气的，可爱的词汇。
封予起身伸了一个懒腰，他的睡衣松松垮垮，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深凹的锁骨。
慕许咽了咽唾沫，他脸通红一片，舍不得移开视线。
——他真的哪里长的都可爱，声音也好听。我在干什么？可是真的喜欢，心跳的好快。他是我的仇敌，我现在是在干什么？
慕许使劲晃动脑袋，一团糟糕的蜜浆、混合着鼻血摇了出来。他伸手堵住，仓惶地跑去卫生间冲洗鼻腔。
而另一边。
封予装作不经意，转眸瞥了对面纯白窗帘的离开黑影，心中暗笑。
——我用一些非常规手段吸引你的视线，你在监视我的时候，我也在观察你。
注意你好久了。
慕许，你好瑟啊。
不过，我喜欢的。
被这样看，挺有滋味。
感谢你的视线光顾，下次我还会更吸引你。
念此，封予得意一笑，他打开了手机，点击发送了一段信息：
【To林则：我找到喜欢的人了…我们都不用遵守承诺了。】
……
y国的清晨，窗外是冷冽的晨风，雪霜飘洒，大地披上雪白戎装。
此刻，林则正在坐在y国最权威的医学厅、当着各位教授专家做研究报告。
听到特别提示音。
林则点开，一看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他阴笑一声，虎牙白凛、酒窝浮现红晕。随即“沙沙”的磨牙声音传来，脸又煞白，其眼底的红血丝开始蔓延，乌青的眼睑是熬夜的奖赏，长期浸泡在实验室的皮肤跟水葡萄一样清透，此刻染着不正常的纸白。
他气的发抖，脸上是一副嫉妒、怨恨的表情。
明显走神了。
坐在身旁的黑胡子导师冷哼了两声、提醒他干事。
主持人点名，林则收起手机，麻利地整理资料，他站起来、点开ppt，在众人泱泱的目光下从容地走上了站台：
“我是xx方向xx组的林则。接下来，由我汇报进程。从2020年8月12日起，根据x系列药物开发人体……继续高卉教授的研究……脑部……实现永恒数字生命…x系列药物抗癌…基因……，向高卉教授致敬……”
结束后，掌声轰鸣。前排的专家教授交头接耳，点头称赞。询问了几个问题，
林则认真回答，自信一笑、露出虎牙，人畜无害。
掌声再次响起。
他转身下台、眼睛干涩，面上是明显的不甘心。
导师走进了会议室，看他的模样，气愤道：
“你有什么不甘心的。现在好了，把我也拖下水。如果这件事情被人发现了，不仅你可能会坐牢，我头上的帽子也要脱下来了……”
林则闷着一口气，他不甚在意，敷衍地安慰：
“不会有事的，只要瞒过了审查。我们就可以…”
见黑胡子气的大小眼，他继续补充道：
“您当初不是最欣赏我的上进、激越吗？您当初选择我的时候，是中级职称。我们一路并肩、做研究、收集数据、写论文、发表。现在您升职扎稳地位了，就打算甩手不干了？…要知道，我们是为了人类医学的进步，不是为了牟私利。如果这件事情做成功了……”
“合*法的事我林则…从来不做。”
看着学生误入歧途，一错再错；连带着自己也……对此无能无力。导师无奈摇头：
“为了医学进步，你就可以…可以做出偷窃*体，*法解剖的事情吗？”
“当初面试，就不应该选择你。”
林则摊手，干脆破罐子破摔了：
“可现在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
导师转身，不想再看他。
林则走出了会议室，一群师妹师弟围着他讨要数据、凑论文。
拉丁裔的师姐操着一口流利的a语，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错嘛。”
林则勉强微笑，师姐友好地捏了捏他的酒窝，惋惜道：
“真可爱，你要是喜欢4*就好了。”
林则摇头：“我是猛1。”
师姐笑了起来：“?，可爱1。”
林则笑容僵住，他阴沉地低头打字，表情怪异。师姐见势不妙，赶紧离开。
他发给封予：
【To封予：恭喜。】
这回复出人意料。见林则没有抗拒，封予没心没肺地乐了起来，发送了一个开心表情包。
【To林则：（开心转圈#！）】
看着表情包，林则忍住想要摔爆手机冲动，他嘴角抽搐，终于是装不了大度。疯狂打字：
【To封予：他谁？我认识吗？他对你怎么样？比我有钱吗？还是比我帅？鱼哥哥，我是正宫。不过不管是谁，我先认识你的，抛却你对我三心二意的态度，从时间上说，他就是小三。要给我敬茶、行执妾礼，我点头同意才行。】
封予大骂：“混球！”
他手指飞快点动：
【To林则：做梦吧。只是一个等你回来的承诺而已，没有那么重要。】
林则摇头：
【To封予：不管，我大概今年8月底就要回来了。那时候你要上a大了，提前祝贺你 。】
封予似泄气的皮球，一拳打在棉花上，他不甘心道：
“林则这个神经病！”
他生完气，隐隐约约回忆起了那双饱含期待、可爱的脸。
封予心虚了起来，有些愧疚。明明林则走时，自己答应过，会等人家回来……
……
另一边。学术交流会上。
林则撑着下巴发呆，拒绝了莺莺燕燕的邀请。
师弟走过来，苦恼于今晚要和交往三个月的男友进行第一次深入交流，他对此很不情愿。
“学哥，你认为谈恋爱需要柏拉图吗？”
林则一口饮尽香槟，他拿起点心塞进师弟的嘴中，漫不经心道：
“我尊重柏拉图，但不打算实行。如果单纯是沉迷于*体的缠绵，没有灵魂交流，那恋爱谈的也太没有意思了。这个问题难倒我了…你还是去问问其他人吧，我没有经验。”
师弟一脸惊奇，眼前人样貌、谈吐、物质、各种条件极其优越，方方面面都写着我不缺*伴。可偏偏他知晓，林则为了尽快毕业、每天拼命跑数据、泡在实验室做检测，竟然连恋爱没有谈过。
“你没有谈过？”
林则抻着手臂，吃了一颗葡萄，酸溜溜的，跟现在的心情一样。
“我在等一个人。”
师弟不解询问：
“等什么？”
林则看着杯底发呆：
“等他自己情愿。”
师弟殷勤地给他倒酒，再度询问：
“那他性格一定很好。感觉你和温柔的人会搭的来。”
林则眼神柔和，笑出了声：
“哈哈~恰恰相反，他的性格不温柔。只有讨人爱的一张皮和一些小聪明，敏感、自尊心强、说话毒辣、大少爷脾气……什么缺点都有。”
师弟张大了嘴巴，一头雾水。
林则脸色阴沉，继续开炮：
“他现在还有了新欢，抛弃我了。”
师弟的嘴巴张成了鸭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那你怎么办？”
林则摊手：
“当然是…回去把他从别人怀里抢回来。情不情愿无所谓了，先得到再说。”
师弟咽了咽唾沫，林则自顾自地开口筹谋：
“如果plan a 失败，那就plan b。在y国错失先机又如何？只要我又争又抢，总能得到些什么……”
师弟开口：“那你，不成three了？”
林则叩动杯壁，一脸淡定道：
“那又怎么了？我也有情和爱。…都怪我太温吞…如果下手的速度再快一点，不搞什么人文关怀，现在予哥应该依偎在我的怀里，向你们炫耀他和我的婚戒。…不行，我要加快进程，早点回a国守着他。”
林则举杯离开，留下一脸惊愕的师弟。
黑胡子导师密切关注，见林则离开，他迅速上前询问师弟：
“离你师兄远一点，他会带坏你。对了，他给你说了什么？”
师弟挠了挠后颈：
“他说要早日归a国。”
黑胡子浑身紧绷，感觉被欺骗，林则要跑路了。他紧张询问：
“林则有没有告诉你，他回去做什么？”
学弟咽了咽唾沫：
“好像是他喜欢的人被抢了，他忙着回去当2+1。”
黑胡子不顾形象地啐了一口：
“放屁！…你跟他通什么气！”
师弟瘪嘴：
“事实本来就是这样，我没有通气……”
看着年纪最小的学生，黑胡子恨铁不成钢道：
“你这呆头呆脑的样子，怎么能进y国顶尖的0号医学实验基地！……”
……
这天。
封予拿着苹果，躺在床上舔了舔，不紧不慢地吃着，跟某啮齿动物似的咬一口嚼半天。牙齿是不是没有劲，还是口腔太软了？
为什么睡衣的领口开的那么大，都看到禁忌两点了。
这样色情的封予，存在于慕许独有情钟的无尽视线中。
慕许撕咬着自己的食指，某种情致的令他兴奋不已。
‘好*，吃水果跟什么一样…这颗苹果玷污了你的唇。我想，我这里有更适合镶在你唇上的东西。’
他每次偷窥封予，只觉对方如同养在玻璃里面的小雀一样，不谙世事的纯洁、活泼和率真。
——真想抓起来，折磨一下。欺负到人哭出来才行。
慕许喘气，沉沦于瘫软的幻想之中，神魂颠倒。
待他从上头的情欲中挣扎着清醒过来，又是给了自己一巴掌。
流氓！
你把我放在哪~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好巧，你也在窥探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