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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在五条家的新年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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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资格和我一起敲第一声除夜之钟的人其实只有我的妻子或者继承人哦！”
五条悟的声音，轻轻地扰动了忧太的耳膜，因为声音被压的很轻，磁性的嗓音里还带上了几份性感。
只不过，随着这句话一起来到忧太耳中的，还有那些冉冉升天的烟花的爆炸声，以及那些迎接新年的人们的欢呼。
那些声音实在太响了，以至于忧太都有些不太确定，刚刚五条悟在他耳边的那句小声呢喃，是否是其实是他的幻觉。
即使，刚刚耳朵贴上嘴唇的温度，随着呢喃而来的呼吸湿气，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哇，今年的烟花也很棒啊！”五条悟欢快的声音传到了忧太的耳朵里，是和刚刚截然不同的语气和音调，距离也远了许多。
直到这个时候，忧太才发现，五条悟早就放开他，并且注意力完全被天边的烟火给吸引走了。
现在他的那双蓝眼睛完全望向天空，脸上是开心的笑容，和因为落在耳朵上的吻脸红得像熟了一样的忧太形成了鲜明对比，他看起来就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所以五条老师刚刚难道是在开玩笑吗？
明明是如此认真的声音……
忧太的嘴张张合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反而选择顺着五条悟的话说下去，“是的呀，非常漂亮。”
但是五条悟只是看了烟火不到一分钟就失去了兴趣，所以他拉起忧太的手，说，“忧太，我们去吃夜宵，然后去睡觉觉吧！”
“啊，好。”忧太有些心不在焉的说。
然后等忧太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被无下限的术式一起传送到了五条家。
五条悟所说的夜宵其实就是红豆年糕汤，是在细腻的红豆汤上加上刚刚烤好的年糕，是一道非常适合冬日的温暖美食，也是传统新年时候会吃的点心。
五条悟在他的那碗里加上了满满的炼乳，然后对着忧太面前的那碗也没有放过，当然加的量还是比他自己的那碗少了不少。
“来来来，趁热吃，这个很好吃的呀！”五条悟咬了一口年糕，把这白色的年糕团子拉的长长的，看起来他是真的相当喜欢。
因为忧太看见他在一口下去之后就满足地眯起眼睛，根据他的观察，这是他的这位老师吃到喜欢吃东西的表现。
只不过，忧太的心还在0点新旧交替之时五条悟的那句话上，所以对于他眼前的这碗红豆年糕汤兴致真的不大。
“你有什么想问的可以直接问。”可能是因为有话想说的表情太过于明显，忧太听到五条悟的声音说如是。
“诶？”忧太抬起头，他发现坐在他面前的五条悟虽然一脸漫不经心，但是眼神意外地认真。
“忧太可以试着对我任性一点，就像一年级其他人那样，叫我名字悟也可以哦！”五条悟咬断口中的年糕，语气虽然欢快，但是却带着几分认真
“五条老师所说的‘成为我家的孩子’，具体是指什么样的。”因为实在是问不出口‘你希望我是成为你的妻子还是继承人’这种无论哪个看起来都很自作多情的话，忧太换了一个比较委婉的问法，“是成为伏黑君那样的存在吗？”
“忧太希望是怎么样的呢？”然而五条悟并没有正面回答忧太的问题，他只是拖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忧太，“不过有一点我可以提前申明，忧太和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忧太你应该知道我的梦想吧？”
“和强大的同伴一起改变咒术界的现状吧？”忧太回到。
“那么我们一般通过什么方式来判断咒术师的天赋呀？”五条悟又问。
“咒力总量和生得术式吧？因为这两个是无法通过努力改变的。”忧太回答道，他就是因为那份超规格的咒力总量而被认为是异才。
“惠的术式是禅院家的祖传术式——十种影法术，是能够和我的无下限比肩的强大术式。”五条悟吃掉了他碗里的那块年糕，“大概庆长时代还是江户时代来着的，当时五条和禅院的家主在御前比试中都动了真格结果同归于尽了。当时的那位禅院家主拥有的术式就是十种影法术，忧太，你猜猜当时那位五条家主什么样的术式?”
“无下限吧?拥有六眼的无下限。”忧太道，这其实很好猜，既然他的这位五条老师说了十种影法术是能够比肩无下限的存在，那么和曾经那位拥有十种影法术的禅院家主同归于尽的五条家主的术式就显而易见了。
而无下限，因为需要分子级的精细操作，没有六眼的话根本无法使用。
“Bingo！和忧太说话果然很轻松，有把老师的话好好听进去呢！”五条悟伸手揉了一把忧太的头发作为奖励，然后继续说，“所以啊，惠的术式用的好的话对我来说也相当棘手呢！按照咒术师的算法，惠那家伙还是很有天赋的。但是，忧太，惠和你不同，他对于实力没有任何渴求，说到底他真的会走上咒术师这条路吗？”
“……”忧太记得自己上一次在高专遇见伏黑惠的原因就是，伏黑惠来高专办理助学金，是以未来加入高专为前提来申请的。但是现在，五条悟却说自己并不确定伏黑惠是否会成为一名咒术师。
诚然，咒术师的路并不好走，不仅是工作中遇上需要赌上生命的情况也许会是家常便饭，还因为诅咒是诞生于人类负面情绪这一点，拔除诅咒的过程往往伴随着直面人性之恶的情况。
所以五条老师的意思是，如果伏黑君不想成为咒术师的话也会帮助他吗？忧太在心里想，有一种无名的失落抓住了他的心——因为根据他的五条老师的话，他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五条老师即使对着不会成为咒术师的伏黑君也会伸出援手，而他，和伏黑不同，是需要以成为咒术师为前提?
没关系的，反正他一开始就决定走上咒术师这条路，努力回报那些帮助过他的人，所以本来也没差……
忧太在心里安慰自己，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失落，甚至有些委屈的想掉眼泪，只不过他忍住了，毕竟现在是新年的第一天，如果他莫名其妙地哭起来的话会给眼前的人照成困扰的吧？
然而，五条悟却再一次强硬地抬起忧太的脸，让他不得不与那双名为六眼的苍空之瞳对视。
“忧太明明在其他方面很聪明，怎么涉及到自己的部分就成了小笨蛋?”五条悟一副败给你的无奈样子，“我是想说，如果惠也很有天赋，但是让惠那家伙像忧太一样冠上五条之名的想法我可是一次都没有哦！”
原来老师所说的不一样是这个啊，五条的话一下子就让忧太的心快乐起来了，然后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冠上五条之名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天所说的“成为我家的孩子”原来并不只是口头上说说的，而是要真的要在法律层面上落实吗？
这让忧太更加在意起跨年之时，五条悟在他耳边的那句悄悄话了。
无论是成为继承人还是成为妻子都好像符合冠上五条之名的说法吧？
但是应该两个都不是吧？忧太觉得无论是哪一个选项，都是他不敢想象的。
所以，到底是哪一个呢？
但是，五条悟并没有等忧太重新鼓起勇气再次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他吃完了自己那碗红豆年糕汤，然后把一个鼓鼓的文件袋交给了忧太，“入籍的资料都在这里，不需要马上给我答复，忧太可以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我哦！”
“提前说一句，无论忧太的回答是什么，我都会超同意的，所以不要有顾虑忧太只要遵从自己内心就可以啦！晚安哦！”在抛下这句话之后，五条悟就转身离开了，留下了忧太和这个文件袋大眼瞪小眼。
姑且打开看看吧？忧太这样想着，打开了袋子。
但是此时的忧太并不知道，袋子里的东西会给他的大脑带来怎么样的核爆。
因为首先映入忧太眼帘的，是一份已经填好，只差签字的结婚申请书，而上面两个名字，正是五条悟和乙骨忧太。
“提前说一句，无论忧太的回答是什么，我都会超同意的，所以不要有顾虑忧太只要遵从自己内心就可以啦！”五条悟离开前留下的话，在此时忧太一片空白的大脑里，不断地回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