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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一起回家 大家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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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愣了愣。
气氛重回热闹。
“来,刘老师”林景提着一杯酒,“我敬你。”
“快,快快!你们谁再拿个杯子——”
“老师。”余时念站起身:“我也敬你。”
“哈哈哈!”北执郭笑死了,“那我也来?”
大家几乎都喝的有点上头,刘海象征性的喝了两杯。
“你们别怕,我跟你们偷偷喝,不会告诉你们辅导员的。”
“刘老师怎么这么好啊?”路琛南出声。
“没办法,人美心善。”
“刘老师,这是形容女子的。”
“哈哈哈……”
当天是星期五,吃完饭夜幕已经降临,其他学生已经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林景,”余时念叫住他,“这么晚了你把宋茜送回家,她家有点远。”
“收到,余姐。”林景嬉皮笑脸。
虽然说是叫林景送宋茜,但更多的是女生在照顾他,就连出租车都是宋茜打的。
北执郭扶着路琛南,脸上有些犹豫,他想送余时念回去,怎奈何自己的兄弟醉倒在自己身上。
“没事,你去吧,我一个人能行”余时念看出他的犹豫,温声开口:“我家就在附近,不远。”
北执郭犹豫了下还是先决定送路琛南回去,要是某人第二天醒来睡大街肯定不会放过他,北执郭嘱咐了句:“那你多加小心。”
夜色中,微风轻拂,带来一丝丝凉意。
余时念目送北执郭走后,她站在马路边吹着晚风,酒精有些上头,风一吹更醉了,有些见风倒。
远处街道上,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与夜色交织在一起,营造出一种温馨而宁静的氛围。
这个地方离家不远,余时念把包挎在背上,打算走路回家。
走哪去好呢?就你了,那条小路。
余时念觉得自己踩在云端,走在路上感觉自飘飘欲仙。
咦——
她怎么有两个影子?
一个长一个短。
一个长头发,一个短头发。
幻觉吗?
余时念走进巷子,黑漆漆的让她睡眼朦胧,现在就想躺下。
顾北跟着女生后面走,拐个弯就没见她人影,疑惑的上前走两步,一个狂魔乱舞的人冲出来就拿包砸他。
“死变态,死变态!”余时念警惕性很强,就算醉酒也没有会傻到这种地步,直接走进了个拐弯处,想看究竟是谁跟踪她。
她没打两下,整个人的双手就被遏制住,面前的人把她压在墙上,男生气息逼近。
余时念喝了酒,觉得浑身不得劲,想用力都没力反击。
“看我猴子偷桃!”女生一声呐喊,直接抬脚踹在男生的某个地方。
顾北痛的弯下腰,倒吸口凉气,哑声道:“余!时!念!”
男生咬牙切齿。
余时念突然被点了名,迷糊的想着这个歹徒怎么还会知道她名字?
她撩起挡住眼睛的碎发,就看见顾北在她跟前,额头冒着冷汗,痛苦压抑在唇齿之间。
两人四目相对,顾北眼眸深不见底,眼神里透出一些绝对的侵略和危险。
余时念扭头想跑,刚踏出一步就被从后面反手拽了回来。
余时念两个手被钳制在背后,顾北站在她后面,气息压近,男生把头靠近她耳边,声音低沉带有磁性:“打了人就想跑?”
“真……真巧啊!”余时念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不敢转头直视他,“我还以为是坏人跟踪我……”
“那我像坏人?”
顾北等最后一个同学走了之后他才走出包厢,出来一看余时念已经走了大老远,两人就住在对面,于是顾北不放心就跟在她后面。
谁知道女生挺机灵,故意躲在转角偷袭他。
顾北把她转了个圈,反手抓着余时念的手压过头顶,余时念本来就有些就有些醉意,这一转,整个人都迷糊起来。
她完全没有余力挣脱,只能任顾北摆布。
余时念酒精上头脸颊微红,唇瓣看着水润润的,顾北不由得喉头滚动了下。
他放开余时念,轻描淡写声音说道:“走吧,一起回去。”
“去哪里?”
“回家。”
余时念迷离的看着顾北,忽然意识到什么:“好呀,我们回去吧。”
余时念张开双臂,站在原地等候。
顾北以为她会跟上,谁知转头后面没有一个人影,又折回去找她。
女生还在巷子里,他整个人无奈住,只好半蹲下身,“上来。”
余时念开心的往上一蹦,伸手摸了摸顾北的头:“你真好啊顾北。”
“……”
已经过了10点,月色融在风里,平静的街道几乎很少人走动,只有树叶被风吹动沙沙的声。
顾北怕她挂不住,偶尔会把女生颠颠起。
偏偏顾北挂在身上的那玩意儿毫不领情,余时念有些不舒服的敲他脑袋:“别动,比我还不老实。”
“……”
“像我这种人最老实,”余时念对自己毫不吝啬的夸赞,“我就喜欢我自己。”
“你能不能安静点,跟个小鸟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小鸟!”余时念兴高采烈的敲了他一下,“你好聪明啊顾北。”
“……”
“余时念?”
余时念整个人蜷缩在顾北背后,顾北高个头,走路时女生的小脚刚好到达男生的大腿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顾北能感觉余时念整个人软绵绵的,像一团小棉花压在他身上,女生的长马尾直接掉在他脖颈处,又细又软,挠的人很痒。
顾北难见她安分了一会儿,顿了顿脚步:“等酒醒了,你记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记得,”余时念嗤笑,她又补充一句:“才怪,哈哈哈。”
“……”顾北沉默片刻,也笑出声:“难怪你性格活泼……”
还挺会自我消化。
他背上这玩意儿太糟心了,经过某些小巷子时,余时念就伸出两只手抓住墙壁,死活不肯走。
顾北犟不过她,只能把女生挪到前面了,面对面把她抱住。
余时念把头埋在顾北颈窝处,情不自禁的说出口:“你真好闻,像夏天的味道。”
“噢,还有吗?”顾北用校服垫在自己的手背下,保持女生的距离,两人的姿势就像面对面抱小孩一样,女生的腿跨在他腰间,手搭在他颈上,“你别在我脖子上乱动。”
突然,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轻碰了他的锁骨,顾北愣在原地,深邃的眸子低垂,无声视线落在余时念侧脸,视线如同夏日的烈阳要像把她烤焦了。
夜晚的风很凉,余时念向他怀里钻了下,似乎在梦里抱紧唯一的热源,半梦半醒听到顾北提问,含糊说着让人听不清的话。
“……醉了就这点出息?”
到了家,顾北先去敲余时念家里的房门,抄了好几遍都没有反应,门缝里也没有灯光透出,似乎林女士没在家。
他又去按门铃,也没人回应。
顾年平在客厅看报纸,就让门外一阵嘈杂声响吵到,他透过猫眼看是儿子的背影,就打开门。
看见顾北站在别人家房门前,腰间还挂出两个腿,顾年平以为自己看走眼了。
幸好顾年平很快就反应过来,走廊外又有自动感应灯,几乎看的一清二楚。
在这期间,余时念一直保持整个人黏在顾北身上的姿势,顾年平往门外看了好几眼,只觉得看一眼就世界观坍塌一次。
他这儿子,出息了?
“顾北,你居然带女同学回家!”顾年平,嚎了一声。
余时念给吓得一激灵,抖了下,又迷迷糊糊睡过去。
顾北好在下一秒给她捂上耳朵,盖住了那一声怒吼。
“你不好好学习,霍霍人家女同学!”顾年平生气,上前就揪住他耳朵。
顾北的手全用来托着余时念,猝不及防被揪起来。
“爸!这是余时念。”
“念念?”顾年平急忙松开手,像顾北怀里的人看过去,“哎呀,还真是念念,嘿嘿。”
“先进屋。”顾北抱着人走进去。
“念念的房间我今天刚收拾,你把她放在床上。”顾年平走快几步率先打开房门和灯。
等顾北把她放下,又盖好被子后,顾年平这才开口:“念念咋了?”
“喝了点酒,醉的不省人事。”
“你还带人家喝酒!”顾年平狠狠一脚踹顾北小腿,谁知让他闪身躲过去。
“这不是安全带人回来了,”顾北倒了杯水,准备拿进房间:“她没事,你别瞎操心。”
进门后,顾北看睡在床上正香余时念,直接把她拽起来:“喝水,别第二天嚎着说喉咙痛。”
余时念听话喝了半杯,又挂在他身上不肯撒手。
顾年平清咳一声,提议道:“要不你今晚就在这陪念念?”
顾北站起身,把女生的手用力从自己身上掰下来:“出去吧。”
顾年平给她盖好被子关上灯。
第二天,顾年平八点多就准备去公司,半只脚都踏上了车,喊了几声,顾北走出走廊,正刷着牙。
“我差点忘记了,桌上有一盒解酒药,你给念念吃。”
顾北比了个ok,顾年平这才上司机小刘的车。
余时念等到中午才悠悠转醒,刚醒来就觉得头疼欲裂,胃还酸的可怜。
昨晚这是喝了多少?
余时念脑袋迷迷糊糊记不清昨天发生的事,也不知怎么的就到了家。
家?
余时念回过神,这才发现屋内的布置不是她的清冷小屋。
这是在顾北家!
粉色的幔帐从顶向四角垂落,方圆公主床挂着铃铛。
余时念捂着额头,这是顾叔叔给她布置的房间。
妥妥的公主房。
她怎么回顾北家了?
房间门打开,余时念踢着拖鞋走到客厅,给自己猛灌了两口水。
顾北正坐在电脑前玩电竞,听着声音队友是路琛南。
听见她开门,顾北撇了一眼,女生顶着一头鸡窝头,穿着海绵宝宝睡衣,睡眼惺忪的在茶几上喝水。
“厨房有白粥,桌上有解酒药。”顾北出声。
“啊?”对面的路琛南感到一脸懵逼,“顾哥,你说什么?”
“顾哥,你怎么卡了?”路琛南着急的在对面喊:“顾哥,再不回来我成盒了!”
“聒噪。”顾北回神,直接将对方反杀,“过来这边给你医疗包。”
“哦”余时念随便应了声,就走进浴室。
“顾哥,我好像听见了余姐的声音,你们在一起吗?”路琛南听觉一向很灵敏,总觉得自己不会听错。
“也许是楼下的猫叫。”
路琛南:“……”
余时念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出来,顾北已经不在电脑桌前打游戏了。
他换起了手机。
余时念轻车熟路的走向厨房盛了碗白粥,顺便打开冰箱拿了袋咸菜,打开电视机……
顾北觉得这一套流程下来,她更像是这个家的人?
“顾叔叔今天周末也去公司吗?”余时念喝了口粥,还是疑惑开口:“昨天……我怎么回来的?”
他整个人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这有一搭没一搭的玩手机,林景约了顾北下午去打台球,顾北刚回他一条信息,抬眸看向余时念。
“是不是发酒疯了?”余时念小心翼翼问。
她今天早上醒过来,把昨天的事情差不多忘个干净,记忆只给到了给刘老师敬酒的时候,就断片了。后面都是一些模糊又断断续续的片段。
她隐约记得她正义出手打了个人,后面还有人同她回来。
偏偏那时候就她一个人在,就算去问宋茜宋茜也表示不知道,不过看样子自己会在顾北家,免不了担心中间发生了个什么惊人的片段。
难不成昨天在她正义出手之后,有个更加正义的人把她护送回家,但是在她到家之后,敲错房门?
“忘了?”顾北看着她,“昨天你可是挺狂的呀,半夜里大战跟踪者。”
“这个我知道自己挺厉害的,还有吗?”
“在我背上,承认自己上辈子是个鸟。”顾北又补一句:“也许还是个菜鸟。”
“我跟你说,你别造谣啊!”余时念放下手里的白粥,“我怎么会说出这么傻的话?”
“跟你后面做的事情相比,这件不算很傻。”顾北轻描淡写。
“……”
“记得吃药。”
余时念捏了捏拳头,“你说我傻,还让我吃药?你怎么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