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儿传》aeris

68、开启天祭

　　百年后，神族巫王止举行众神大会。
　　止把神族怎样进行空间穿越的事大概讲了一下，本来这件事早就有铺垫，都思考百年了，但是要真正做到立刻下定决心，还是很为难的。
　　而且，地魔给的坐标是不是准确的，天祭大阵到底能不能打开虫洞传送大家，而且，这个大阵是单向的，也就是只能去，不能回来，这各种各样的问题堆在一起，就变得无比选择困难。
　　而且，神族的穿越要以牺牲自己的王和王后为代价，这个对很多神来说，都有些不忍。
　　暮儿和凌战魔尊一起出席了会议，反正凌战魔尊就是暮儿的脚力，现在暮儿可没有什么六界破空之术，哪都去不了。
　　玉帝同时也出席了会议，他作为神丹的提供者，有资格参加神族的讨论会议，而且，玉帝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条生路，所以，止当然对此也没有意见。
　　“巫王，我们神族在地球上亿年之久，现在突然要背井离乡，面对一个不确定的未来，我们心中也是惶恐万分啊！”一个氏族祭祀说到。
　　“是啊，传送神族的代价是牺牲我们的王和王后，我们心里实在不忍，一个不确定的未来，却要付出牺牲王室的代价，这未免太不划算了吧！”
　　“就是，我们的命建立在王牺牲的基础上，即便成功了，心中难免一直愧疚不安啊！”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时，暮儿突然站起来。
　　“大家听我说一句，我们神族要么在沉默中死亡，要么在穿越中死亡，最好的结果则是在穿越中存活，再创神族辉煌。止和骨在吞噬了上古神丹之后，已经生下来一颗蛋，这颗蛋将被带到不确定的未来，如果存活，将成为我们神族新生的王。站着不一定生，可是躺着一定会死啊，大家可以自己选择留下和离开，与其毫无希望的慢慢耗尽灵力而死，还不如勇敢闯一闯，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这番话后，神族一阵沉默，站着不一定生，躺着则是慢慢等死，谁都有对未来的恐惧和不安，但是，这种恐惧中却含有希望，而留在地球，则是慢慢的耗尽能量而死，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族人了。
　　此刻大殿之上，突然传来一阵琴声，琴声舒缓纯净，但是却能直击大家内心深处，让人不自觉的流下眼泪。本来非常纯净的琴声，却越听越悲凉，越听越落寞。
　　许久，琴声落下，整个大殿的众神都沉浸在琴声中完全不能自拔。这首曲子那么干净，却那么悲凉没落。
　　“这是我在人间学的一首曲子，名叫天空之城。天空之城是一座被废弃的漂浮在空中的城池，拥有了高度的智慧和文明。他们从埋藏于大地深处的矿石中提炼出飞行石的结晶体，建造了天空之城拉普达。这和我们神族和其的相似，如果我们都离开神族，神魂轮回之后，在看神族不就是一座天空之城吗？可是，我们众所周知，当年大巫明知神族会衰落，还选择放弃爱人，拿起六魂藩，直捣圣城，让神族再续荣光。因为我们不屈服命运，所以奋起反抗，哪怕结果九死一生。人最可怕的不是吃遍生活的苦，而且失去了希望。我们不是要当活化石，是要做文明元宇宙的探索者！”
　　暮儿此刻用琴弦当手术刀，解剖每个神的恐惧基因。失去希望四字比噬神蚁啃得更痛。
　　话音落下，又是良久的沉默。
　　“大巫把爱情炼成墓碑，暮殿下把绝望谱成交响乐，带着族人一起穿越银河系，真是史诗级的浪漫篇章啊，王，我愿意去探险新的世界，哪怕九死一生。”路大人说到。
　　真正的史诗浪漫，从来不是公主与恶龙的童话，而是明知宇宙终将热寂，仍要把文明的火种塞进量子纠缠的漂流瓶，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会弹琴的疯批文明手术师，带着全族在黑洞边缘蹦迪呢？
　　“我也愿意。”
　　“我们都愿意。”
　　众神族部落纷纷表示同意。
　　“好，既然如此，十年之后，天祭开启。”止下定决心，正式宣布到。
　　“王，穿越时空后，你的小孩便由我辅佐，我发誓定然帮他登上王位。”染站起来保证到。
　　“嗯，染将军，一切就拜托你了。”王后终于放下心，感激的看向染。
　　“巫王，王后，只要有我们的族人在，便永不可能背叛，如若背叛王室，愿受灭神之苦。”其中势力较大的族长站起来，代替大家说道。
　　“是，我们的命是王和王后给的，只要我们这些族人还活着，王室永远不会衰落。”众神族纷纷起来附和。
　　十年后，若南靠着赦老给的延寿果，活到这一天。
　　众神族聚集在万魔台上，这是地魔当初选定的最能够和其他星球链接的地方，周围的魔族早已纷纷被迁到新的魔界城池，这个地方早已经腾出来，专门给神族用。
　　玉帝以及仙界权贵都出现在当场，想亲眼目睹这个奇迹。
　　这次的升迁计划是由止定完之后，再由公认心思缜密的凌战魔尊仔细复核，他们被上次暮儿移形的事吓到了，这次可没有任何出错的机会。
　　凌战魔尊把计划仔仔细细看了千遍，确认无误后，又请了赦老复核，
　　为了防止跟之前一样，开启大阵后，才发现不能塞人进去，凌战魔尊他们早就把神族的所有人放在万魔台下方的法阵通道。
　　若南顶着那头扎眼的白发，颤巍巍的走过来指挥部署阵法。赦老早就绘好了阵法的黑线图，当然你如果觉得自己够牛，可以边绘制边用灵力开阵，可是这么郑重的神族大事，没有一个人敢犯错。
　　这个阵法复杂到暮儿怀疑人生，阵法占地面积非常大不说，而且花纹及其交错，据赦老说，只要有一丝花纹的精度不够，就是个废阵了。
　　可怜的若南，都快不行了，还得帮着赦老复核，当然玉帝派了仙界的阵法们集体协助，明显之后仙界还要用的，绝不能出错。每条复杂的花纹都是经过及其精确的计算，真是一微米都不敢错啊！
　　而且，最为复杂的事，这个法阵需要的启动力量，居然有神力，魔力两种，有些地方还要神魔两力混合比例，简直感觉难以完成。
　　好歹凌战魔尊统治着魔界，所以早就派人收集了地魔陨落后的最纯净的魔力，据赦老计算，应该绰绰有余。
　　需要注入神魔力混合的地方十分麻烦，神力一旦遇到魔力就会相互吞噬，不能共存，最后变成毫无法力的气。所以，必须在法阵启动的时候，按照比例注入，好歹若南发明了一个注入机器，可以很容易的精确注入。
　　“若南，你还好吧？”
　　“暮儿，我很好，特别好，这个法阵是我毕生的成就，这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若南，要不，我让我老爸把神力传给你点，这样说不定能治好你呢？”
　　“傻瓜，我那是灵力枯竭啊，我是元神耗尽。我们这已经不是一般的逆天而行了，这点代价真的很少了！”
　　“若南，我一直都拿你当我最亲的人，可惜我最亲的人还是为我死了。”
　　“暮儿，我其实不是为了你，还有自己，我热爱法阵，即便没有你，我也会费尽心机解读，这都是命，我从未后悔。”
　　“若南，你说我会成功穿越吗？”暮儿突然间内心有所不安。
　　若南深深的看了暮儿一眼，没有回答。
　　就这样，在大家的齐心协力之下，法阵终于部署好了。现在只差止和小骨进行交合之术来开阵了。
　　交合，乃是天地生发之力，蕴含着世间最为强大的力量。只有交合，才能孕育生，特别是两个挚爱之人的神魂交合，会产生撼天动地的力量，只有这种力量，才能打开虫洞，也就是时刻隧道，让神族穿越，给神族一条生路。
　　八月十五，月亮圆如盘子，照得整个万魔台亮如白昼。
　　万魔台周围聚满了仙和神族，还有一部分魔族贵族。
　　只见巫王止穿着华服，王后骨穿着那件姑获羽衣，出现在高空中。那件姑获羽衣真是闪闪夺目啊！
　　高空中，王和王后突然化出那长长的蛇尾，止的蛇尾也很好看，是红黑相间的，小骨的则比较悲催，乌黑乌黑的，其实刚刚换体的时候，她对自己的尾巴很不满意，这跟烧煤的似的。想起以前自己那通体雪白，就有点伤心。
　　他们早就吞下了神丹，娃都生下来一个。现在他们的能力可是比神族第一强染高多了。
　　他俩在空中，把尾巴缠在一起。这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想到了一副神族最宝贵的图，伏羲女娲交尾图。
　　就连暮儿都忍不住怀疑，难道神族的伏羲女娲就是曾经开启过大阵之人，那本天祭就是他们写的，难道神族早就开启过一轮，难道现在早就不知道是第几次迁移？
　　有时候你拼命努力，还不如别人随便搞搞。现在神族和自己那是拼了老命了，才完成的工作，人家女娲伏羲早就完成了不说，居然还开心的在地球活到老。真是完美诠释你的努力在更高维度看来有多可笑。真是宇宙哲学的终极领悟，卷生卷死不如上古神族撒狗粮。
　　暮儿的疑问那可是在场的人都有的共鸣，就连正在专心开阵的止都忍不住开始思考。不是说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吗？
　　就这样，大家在惊咦思考中度过，若南也是呆呆的愣着，自己最为骄傲的法阵技能，居然早在亿万年前就被别人轻松破解，比起浩瀚的宇宙，自己是多么的渺小啊，居然还以为到了法阵巅峰，真是笑死狗了。
　　女娲伏羲要是知道自己的创业成果被后辈折腾得如此费劲，估计会笑醒，我们当年随手补个天就像玩泥巴，你们连抄作业都能抄到灵力透支。
　　止和小骨疯狂的输出者全身的灵力，这个华丽的通天法阵也在疯狂的部署中，旁边好多优选出来的魔兵，拿着若南设计的输入魔气的装备，卖力的工作着。
　　月光射在这巨大灵力凝成的法阵之上，突然放出奇异的月晕，并且笼罩在月亮周围，神秘而迷离。
　　突然就，月亮周围的光晕越来越亮，暮儿都被刺的眼睛生疼。随之，法阵也在被灵力填充着。暮儿都看到止和骨额头上巨大的汗珠，但是，法阵依然灵力薄弱，毫无填满的意思。
　　“暮儿，大事不好，我怕是他们开启不了法阵，如果这本书真的源自女娲的话，当初女娲的实力非后来的神族可及啊！”若南着急的跑来找暮儿说道。
　　“这，法阵开不了，白死两个王族，你说神族会不会想一巴掌打死我？”暮儿忍不住问道。
　　“暮儿，你别怕，万事有我呢！”凌战魔尊安慰道。
　　“魔尊，你能干啥啊，还抵不过赦老一巴掌。”暮儿无奈的说道。
　　凌战魔尊瞬间脸色通红。
　　“暮儿，你说话就不能婉转点，你这样多伤人啊？”若南忍不住吐槽到。
　　“暮儿，你放心，谁想动你，必须杀了我才行！”凌战魔尊保证说道。
　　“哎，魔尊，你不觉得当务之急是怎样开启法阵吗？”
　　“这，我当然知道，只不过不是不可能的吗？”凌战魔尊小声回道。
　　“魔尊，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暮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好像现在的问题都是凌战魔尊导致的。
　　“哦，我想起来了，天祭书中，好像写着一行小字，叫做借日月之光华！”
　　“没有啊，我看了不下百遍，没有这行字啊！”若南说道。
　　“这，我边看书边喝南瓜糊，然后不小心南瓜糊撒了，我用力擦了几下，可能把字给擦没了吧！”暮儿心虚的说道。
　　“这么重要的信息，你怎么不早说，你是要害死王吗？”赦老忍不住吼道。
　　“是啊，那本书本是南海龟皮纸所做，这种纸柔韧无比，万年不坏，却唯怕南瓜汤啊！”若南若有所思的说道。
　　“但是，这月亮的光华到底怎么借啊？”赦老焦急的说道。
　　“这，书上没有写。”
　　“女娲神族，本就神通广大，估计借日月之光华这种事稀松平常，所以不值得写进书中吧！”凌战魔尊推测道。
　　“如果我觉得我会借，你们信吗？”暮儿弱弱的说道。
　　“你别开玩笑了，你有没有见过女娲，也不是上古神族，怎么能借，而且，你现在还是个凡神之体啊！”凌战魔尊说道。
　　其他两人也朝她翻了翻白眼。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会，我之前在筑神鼎就用过！”暮儿说完，眼睛盯住那比太阳还闪亮的月亮。
　　“暮儿，不要傻了，会伤了眼睛的！”凌战魔尊在外边大喊。
　　突然，暮儿身体腾空而起，一条雪白的巨蛇出现的空中，那蛇眼紧紧慑住月亮，月亮的光华突然间就开始被吸入巨蛇的眼睛中，然后巨蛇的额头出现一个光亮的圆斑，越来越亮，越来越大。
　　巨蛇把这颗光球吸进嘴中，又吐出来，又吸进去，这样重复循环。
　　很快，月亮变得越来越暗，几乎跟平常的一模一样。
　　巨蛇此刻止住敛月，然后把非常光亮的巨球朝着法阵扔去，突然间法阵光华大作，阵眼就在一瞬间被打开了。
　　突然间在止和骨两条巨蛇的身子中间，凭空出现一道旋转的光柱，直通天际。同时，白色的巨蛇当场爆开了，血肉横飞，现场真是腥风血雨啊！
　　白色的蛇血肉狠狠的喷了所有阵内神民一身，无比恶心。
　　“暮儿”，凌战仙尊喊道。
　　空中一团黄色的光中里面夹杂着些许红光，光芒逐渐褪去乃至消失。
　　“魂光，暮儿的魂光消失了。”赦老喊道。
　　“暮儿，我的暮儿。”梦大人如梦方醒，声嘶力竭。
　　“天祭开启了。”赦老吃惊的大喊道。
　　“快，赦老，快带大家走，我们最多只能撑住一刻钟！”止虚弱的传音到。
　　虽然，大家都在法阵中，但是都在光柱两边，甚至在光柱出现时，集体都往边上又移动一下，但是，此时，巨大的恐惧笼罩着大家，谁也不敢贸然进入光柱，鬼知道会被传送的哪儿！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是血肉，这场面血腥恐怖至极，谁都不敢去了。
　　而且暮儿魂光消散时，神族忙着擦蛇血都来不及哭。赦老焦急的鼓励大家，但是没有人先走。
　　“既然如此，那我染将军先走一步，梦儿，走，我带着你，不能让暮儿白死了，等到了新的神界，多生几个，肯定有好的。”
　　于是，染抱住梦冲入光柱中，瞬间消失。其他神族看着这对仙界模范夫妻带头跳传送门，顿时领悟了宇宙真理，原来神族迁徙和超市抢鸡蛋是同一个原理，只要有第一个大妈伸手，后面瞬间就能排起长队。立刻有几个胆大的神族冲了进去，就这样，大家一个接一个，不停的跳入法阵，跟下饺子似的。
　　“哎，来钱，来钱你们忘啦？”小六子忍不住大叫，那只蠢狗看着这场面，不停的往后缩，完全没有勇气跳进去，再说，暮儿都爆体而亡了，它一个凡狗，还去神兽纵横的神界找死吗？
　　来钱瞪着大眼睛，使劲的望着凌站魔尊，凌站魔尊终于看到它了，无奈的摆摆手，意思是让它留下，暮儿都挂了，它还去干啥，于是它成了地球留守狗。
　　于是赦老他们也纷纷进入光柱。
　　法阵突然一晃，止快撑不住了。于是神族剩下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跟下饺子似的一股脑往里面跳，这场面特别像拆迁签字，谁签到早谁就先选房子。
　　“凌战魔尊，这个法阵名为天祭，我以为，我以为只是祭祀王和王后，可惜，现在我终于弄懂，这个法阵祭祀的根本不是开启它的人，而是解读出法阵的人！”若南惊恐的说道。
　　就在这时，突然间光柱缩小，然后，止和小骨居然被最后的光柱直接传送走了，虽然灵力耗尽，但是活的好好的，地上还留下一只肉滚滚的臭狗，吓得浑身哆嗦。
　　在神族忙着搞星际移民时，唯有它坚守打工狗不渡劫的生存智慧。瑟瑟发抖的怂样，到底升仙不如狗窝香！
　　来钱这只看透红尘的凡狗，用行动证明，与其去神界当炮灰，不如留在人间当咸鱼。这件事情告诉我们，有些前辈的传说不能细究，否则容易怀疑神生啊！
　　“暮儿，暮儿，你”，凌战魔尊震惊的看着她消失的地方，突然见泪流满面，无法抑制的悲伤喷涌而出。
　　“战兄，暮儿走了，消失了。”白旭仙君站在他身后，低沉的说道，“切莫伤了心神，暮儿死后怕也不得安宁。”
　　这一幕，震惊了在场的各位，包括玉帝。当然，他们还是很开心的，法阵已经被解读，摄月之术也已经被演练一遍，他们将来需要的只不过是强大的两股灵力而已。再说了，谁说上古大神的丹元只有两个。
　　“战兄，南弟，故人已逝，节哀顺变。”白旭仙君劝慰到。
　　“若南，为什么是暮儿，我一直在想，如果暮儿是贵族，能驾驭摄月之术，是不是根本不必死。”凌站魔尊说到。
　　“这我倒是不知，毕竟，这个法阵只有伏羲女娲大神弄过，再也没有人懂。”
　　“可惜，我不是大巫，我没神力替暮儿招魂。”凌站魔尊此刻泪流满面，伤心欲绝。
　　“魂花散去，再是回天乏术啊，但是，战兄，为何暮儿的魂花碎片参杂红色，众人都看到了，有一道红光，难道她是双魂？”白旭仙君问道。
　　“这也是我一直不解之处。”凌站魔尊擦干泪水说到。
　　“白兄，战兄，我怕是时日无多了，唯有清韵仙子，放心不下，她青春貌美，切勿被我耽误了。求二位在我走后，多多给予照顾，如是她再度择偶，求二位多多看护，勿要落到歹人手中。”
　　“若南，你且放宽心，你既开口，我无可推脱，为了法阵你才自伤元神，只要我活着，定然照顾你的遗孀，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凌站魔尊拍拍胸脯保证到，没办法，都是暮儿惹得事，现在，就算帮她善后吧！
　　“有战兄一诺，我终于可以无牵无挂的去了。”
　　又过了几千年，凌战魔尊已经卸任了，魔界出了一个新的奇才，文韬武略，样样俱全，英明神武，万众归心。所以，凌战魔尊顺应天命，任命他为新一代魔尊，自己也返回仙界继续做了仙尊，反正自己毕竟是个仙，种族不同，这才是自己的老家。
　　新魔尊感恩凌战魔尊兢兢业业治理魔界之功，所以和仙界达成友好协议，互不相扰。而起，他本就是凌战魔尊从小养大，一直拿凌战魔尊当作父亲看待，而且十分敬重凌战魔尊的仙品，所以，对仙界的态度也是十分友好。
　　自从万年前，神族彻底从六界消失，现在六界也只剩下仙，魔，妖，鬼，智能人，其他几种存在了。人族早已经没落，仅剩的人族都被关在动物园里，供大家赏玩。智能人和魔族的崛起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灵气不够，科技来凑。
　　现在，灵气越来越薄弱，连法力高深点的异兽都诞生不了，但是魔族却日渐长隆，智能人不需要灵力维持生命，也是非常昌盛。地府没有新近的鬼魂，逐渐败落下来。妖族依然非常弱小，而且异兽灭绝，实力衰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