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儿传》aeris

43、拍卖梼杌

　　自从暮儿离开凌战仙尊后，因为没事就在灵果店门口晃荡，老板娘时不时把一些卖不掉的块坏灵果送她，这让暮儿很是感激，自己都快完美诠释"仙版三和大神"生存法则了。
　　“暮儿，明天多宝阁要举行拍卖会，听说压轴的是一只梼杌幼体。”
　　“是不是山海经中说的西方荒中有兽焉，其状如虎而犬毛，长二尺，人面虎足，猪口牙，尾长一丈八尺，搅乱荒中，名梼杌，一名傲狠，一名难训。”暮儿赶紧问道。
　　“哈哈，就是的，不过这梼杌可珍贵了，比得凌战仙尊的火麒麟呢！”
　　“天哪，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拿出来拍卖啊？”
　　“也许是哪位大仙缺钱花了，或者是幼崽生的多，所以拍卖一只，听说起步价至少要亿万灵石呢？”
　　“亿万灵石，当年仙尊多年的家私才亿万灵石，我们花完后差点就穷死了。这谁有钱拍啊？”
　　“暮儿，要不明天去看看。”
　　“当然，这种万年难遇的神兽，就算买不下来，也要看一眼啊！”
　　“那我先回去准备一下。”青青仙子告退。
　　第二天，去了多宝阁，才发现这次拍卖因为有梼杌坐阵，所以来的仙多不胜数，位置早就被预定满了，剩下的人只能坐在最下面的观众席不说，每人还得收一百块灵石智商税。暮儿很难理解，参加拍卖会，收什么灵石啊，太坑人了。
　　老板娘豪爽的帮她出了钱，就这样，暮儿走进了拍卖行，这地方她还没有来过，一层是观众席，二层是包厢，包厢和观众席都是彩云砌成。
　　还是包厢好啊，视野好不说，还不用人挨着人。暮儿对于如此低等级的待遇，还有点不习惯。她两挨着旁边两对情侣而坐，往下看去，跟罗马斗兽场一样，密密麻麻都是仙，最前面有个展示台。
　　暮儿此刻真是完美体验了阶级跌落的崩溃，自己是傻吗，当初拒绝凌战仙尊软饭券有多硬气，现在硌着屁股就有多疼，真是完美演绎仙生高开低走。傲骨不能当灵石花，但能换观众席被踩脚的体验。这真是装逼反噬型道心破碎啊！
　　暮儿和青青仙子坐在仙堆里。就闻到周围香味杂乱，十分不爽，突然有人往最里面走，不小心踩了一下暮儿的脚，暮儿疼的叫了一声。
　　“你小心点啊？”
　　“对不起，仙子，我不是故意的，一时没看清楚。”
　　“算了算了，赶紧进去吧，别挡着我。”
　　“好的，仙子。”
　　这次踩脚事件就这样结束了，后面又有人往里面走，暮儿赶紧把脚收到座位底下，生害怕给踩残废了。
　　此时拍卖会开始了。第一件藏品是个紫金葫芦，除了能装下一条河的水以外，毫无用处，这还是买去浇花的比较合适。
　　第二件是一座七巧玲珑塔，塔可以变大变小，估计跟宝塔天王的差不多，反正暮儿也没见过宝塔天王，更别提他的塔了。
　　第三件是一幅清绝长老的七韵图，这个倒是十分有趣，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中，一座玲珑楼阁若影若仙，楼阁中还有极美的七个仙子，时不时的摆出诱惑的姿态，宅男买回去到是十分有用。
　　然后又出来好多件藏品，有的拍走了，有的无人问津。明显的就是看这次人多，把几百年都排不出去的藏品全部拿出来了，万一有那个傻子看上呢？大家都等的不耐烦了，早就有人开始抱怨。
　　“青青，这多宝阁也真是的，看着人多，就这样耗费大家时间，我腰都坐疼了，梼杌的毛还没见着，不会拍到明天早上吧？”
　　青青比暮儿好不了多少，本想着随便看看，就当陪她玩了，没想到浪费这么多时间不说，这个凳子极为不舒服，简直难以忍受。
　　“我说你们多宝阁到底拿不拿出梼杌来拍，还是根本没有，忽悠我们玩呢？”一个中年男声从包厢中传来。
　　“贵客，不好意思。梼杌那是一定在的，不然开这种玩笑，恐怕我们多宝阁就要关门大吉了。至于什么时候拍，则是有流程的，必须把前面的七十三件藏品都展示完才行，忘贵宾忍耐片刻。
　　“哎，我说你拿我们当猴耍是不是？”包厢中的声音越发生气。
　　“就是就是，太过分了，什么多宝阁，早日倒闭才好。”各种议论声骂声纷纷传来，暮儿也郁闷的不行。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年轻女声从包厢中传出，“拍卖长老，我们不为难你，你去和你们老板说说，这太浪费时间了。”
　　这个女的也不知何人，只见那个长老听到后，就匆匆下台，估计找老板商量去了。过会儿，就看到一中年男人上台，微笑着鞠躬，“各位贵客好，如此罕见物件拍卖，则必须多件起头，然后压轴，这是多宝阁历年的规矩，让大家久等了，但是，我们也不会不尊重大家的意见，既然这样，本来还有二十二件物品代展出，现在则减为五件，忘各位贵宾消消气，大家都是为了梼杌幼崽吗，对吧！”
　　“嗨，我说这大叔，你这才对嘛，不会是宾客中让你忌惮的人吧？”包厢中一个年轻男子声音传出。
　　“小哥，这那的话，我就是觉得要尊重大家，客户第一吗。”
　　“哎呀，我说赶紧拍吧，别说废话了。”底下群众纷纷催到。
　　暮儿也赶紧打起精神来了，就看到他们拿出一个美人折扇，这个扇子上的美女活灵活现，突然看到展示的仙子轻轻一扇，美人突然跃出扇子，在扇面上起舞。
　　暮儿很激动啊，她很喜欢这件藏品，可惜自己都穷的靠着施舍度日了，哪有钱啊！
　　就听的拍卖长老说道，“此为美人扇，扇上美人倾城倾国，千万灵石起拍，每次百万灵石加价。”
　　虽说这扇子华而不实，但是奢侈品包都能卖出天价，更何谈一个如此奇特的扇子。
　　果然，有人出价了，之后一直追加，追加到两千万灵石，就被包厢中刚才说话的那个年轻仙子买走了。
　　然后，就是万众瞩目，众星捧月的梼杌幼兽出场了，暮儿深呼吸一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此时就见拍卖台上，出现一对仙子轻舞，然后在众人即位焦虑的目光中，那只毛都没长的梼杌幼兽坐在莲台中缓缓飞舞。
　　暮儿睁大眼睛，生害怕错过一个细节，看来看去，这幼兽就像一个恶心的肉球。那只梼杌幼兽眼睛都没有睁开，全身缩成一团，身上还有一层脓液，十分恶心。天哪，自己浪费了一天，千等万等的就是这个肉球？
　　果然，就听的有人说，“这么小，是不是刚生出来啊，能养大吗？”
　　“我多宝阁做生意从来都是有一说一，绝无欺骗。这位贵宾问题很好，我们不能保证此幼兽一定能长大，也没有如何喂养的手册提供。我们能保证的是，这绝对是纯种梼杌幼兽的，若是有问题，我多宝阁愿意假一赔一。”
　　“假一赔一，你还好意思说，难道不是假一赔十吗？”
　　“贵宾你好，这只上古神兽血统珍惜，十分昂贵，我多宝阁赔一就要赔的倾家荡产了，哪里能赔出十来啊！”拍卖长老解释道。
　　“想必大家已经非常清楚这梼杌幼兽的珍贵了吧，不用我在过多介绍，我们直接步入正题。亿万块灵石起步，每次千万加价，价高者得。若是没有现成的灵石，可以拿仙山或者其他珍贵东西，我们将东西换算成相应的灵石即可。”
　　就在暮儿想着那个傻子才会买这脓包肉的时候，就听的包厢中的有个女声又传出来，“亿万灵石。”
　　“好的，可还有人加价？”长老问道。
　　“天哪，这么贵还真有仙拍啊？”暮儿十分不满的说道，因为此时正值紧要关头，所以会场显得十分安静，这个声音显得非常大。
　　“大家安静，我们多宝阁最从做生意来，一向一视同仁，拍卖过程严肃，请大家自觉遵守，保持安静。”长老赶紧敲手中的玉槌！
　　“亿万一千万。”那个中年男士突然喊道。
　　“再加一千万，”包厢中传出一个老头的声音。
　　“加三千万。”那个女声继续到。
　　暮儿实在忍不住了，看了看那个包厢，怎么有人这么有钱，怎么走到哪儿自己都穷。
　　“再加一千万。”那个中年男生又喊道。
　　“哼，再加五千万。”那个年轻小伙子喊道。
　　暮儿终于忍不住了，大声抱怨到，“怎么谁都比我有钱。”
　　此声一出，那几个包厢就传出笑声, 笑的十分得意。
　　“肃静肃静，还有宾客加价吗？现在两亿一千万。”拍卖长老说道。
　　暮儿听到这个两亿一千万，眼睛都瞪起了，看来不是比她有钱，是有钱的多啊！
　　“青青，你说这仙界也贫富差距太大了吧？”暮儿恨恨的说道，“这都是什么事啊，富的都快流油了，穷的每天在水果店门口等着施舍廉价水果。”
　　声音虽小，还有被修为高超的众仙家听的清清楚楚的。
　　“哈哈，一个连包厢都坐不起的小仙子，你说你来参加什么拍卖会啊，不说自找难受吗？”包厢中有男声出言调笑到。
　　“哈哈，就是，都穷成这样了，不在家好好呆着，还跑来凑这种富人热闹。多宝阁也真是的，门票就应该收十万灵石，这样这种穷渣子不都过滤掉了吗！”包厢中一阵尖锐的女声说道。
　　“哼，你们还真是狗眼看人低啊，我出两亿五千万！”暮儿被刚才的言语瞬间激怒，大喊一声。
　　“两亿五千万，还有人加价吗？”管事长老问道。
　　沉默了好一会儿，暮儿突然感觉仙丹咚咚的跳个不停，怎么没人出价了，你们不都很有钱吗，我就是凑凑热闹，那真有这么多钱啊！我前脚还在灵果店领救济粮，后脚居然在神兽拍卖会激情抬杠，我这是疯了吗，暮儿急的脸都红了，好歹她现在学会了乌云遮脸法术，早就把自己遮住了。这仙界也是，大家都会这种法术，弄的都感觉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谁都不漏个真脸，大大增加了慎衙司的办案难度。
　　也不是大家不想出价，主要是这个梼杌十分难养难签契约，有钱人都是买来试试的，大家本就心中犹豫，现在这个标价，那就不合适了吗，再有钱也不能把钱当废纸啊！
　　正待掌事的宣布拍卖有效的时候，突听的一个老头声音传来，
　　“两亿六千万。”
　　暮儿如临大赦，长呼吸一口气，顺便看了看那座救了自己的包厢，刚才实在是太险了。之后便没人再出价，于是这只奶兽便以天价拍出，刷新了多宝阁最高成交纪录。
　　正当暮儿开心不已之时，突听掌事的说，“恭喜刚才出两亿五千万的仙子，顺利拍到幼兽。”
　　“咦，你弄错了吧，刚才明显有人出了两亿六千万啊？”暮儿感觉大声说道。
　　“当然不可能弄错啊，刚刚哪有人出两亿六千万？仙子莫不是幻听了？”
　　“青青，你说刚才是不是有人出两亿六千万？”
　　“暮儿，我，我没有听到。”
　　“不可能啊，难道是单独传音给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抬价？”暮儿突然反应过来，气的杏眼一瞪，上台找掌事的麻烦。当她瞅了一眼对方那高高在上的修为后，无奈的叹口气。然后传音给掌事，“我，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你要不要给前面那位？”
　　“哼，小仙子，你没钱出什么价啊，你觉得我多宝阁是你可以随便耍着玩的吗？”
　　“掌事的，我是凌战仙尊跟前的暮儿仙子，你刚才还偷偷陷害我，抬我的价，你说我要不要去告你？”
　　“哦，是暮儿仙子啊，你说我多宝阁陷害你，可有证据？再说了，最后出两亿五千万是你自愿的，你也没有多加价啊！”
　　“你，你是欺负我一个弱女子吗？”
　　“暮儿仙子那的话，这要不是你，我们早送慎衙司法办了。大不了没收仙山弥补此次拍卖会的损失，在重新拍卖一次即可。暮儿仙子后台这么硬，我们哪敢啊？对于暮儿仙子这种大人物，我们多宝阁提供信义贷，若是暮儿仙子一个月内还完拍卖款，便没有利息，一个月后，每年百分之二的利息，这个已经是看在凌战仙尊的面子上，利息很低了。”
　　“也就是说，我今天不要还不行了？”
　　“当然不是，不过要支付拍卖款额的百分之十，作为补偿，这个在你进来的时候，门口的玉柬上重点标红的，也符合司法规定，暮儿仙子可以现在就去慎衙司询问。”
　　“你就不怕我家仙尊□□整纪？”
　　“身正不怕影子斜，若是暮儿仙子执意仗势欺人，我多宝阁只能任命，最多去玉帝议会大厅门口守着，喊冤告状罢了。暮儿仙子，我还是劝你，回去好好给凌战仙尊认个错，卖个萌，说不定就帮你还了呢！”
　　“你，你们这帮奸商。真是精妙诠释了什么叫用最正气的脸，说最无耻的话。还卖萌还债，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暮儿仙子，随意污蔑别人可是要犯法的啊，再说我们真没有逼你啊，是你那么大声的喊价的，在场的都听到了。暮儿仙子，你这才说的杀人诛心之词，可惜我没有那个资本去卖萌，不然还轮得到你。”
　　“大叔，你真有才，能把强买强卖说得像扶贫济困。掌事大叔，就一点点通融都不行？”
　　“暮儿仙子，不瞒你说，这个梼杌的主人不简单，我多宝阁得罪不起啊，我劝你还是乖乖拿钱吧，不然，让他知道多宝阁放过了随意乱拍的人，我们可就麻烦大了。我也很为难啊，凌战仙尊，梼杌主人，我那边都开罪不起啊！再说了，这梼杌幼兽好好养，一定值回你这个价，而且从小养的心灵相通，对主人也更为忠诚呢！”
　　“但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养啊？”
　　“这个暮儿仙子，看在凌战仙尊的面子上，我多宝阁一定多方打听养兽方法，然后白送给仙子。”
　　“哎，居然把仙人跳包装成售后服务。”一声长叹之后，暮儿终于无奈被迫买了梼杌幼兽。还好多宝阁为了方便仙人门，都设置了专门用的传音符，不然暮儿他们的话别其他仙人听去了，还不是要笑死了。
　　“哎，暮儿仙子，等下我和你一起去凌战仙尊哪儿吧，凌战仙尊如果不答应给你作保，我们就只能收你的八阵山了啊！”
　　“你，你这样，让我怎么有脸去见仙尊？”
　　“没办法啊，他不给你作保，你万一带着幼兽跑了怎么办？”
　　“算了，算了。”就这样，因为公差原因，多宝阁居然还动用了一张传送符，直接把一脸生无可恋的暮儿和一脸无奈的掌事仙君传送到逐鹿山。
　　这还不如在华月仙尊哪儿挨打呢，挨打了近百年，都太平度过，刚出来混两天，就又进了慎衙司。真是刚送走百年麻烦，转头就收到两亿五惊喜账单。
　　凌战仙尊正在日常批阅公文，就听小六子汇报说，暮儿和多宝阁掌事仙君一起来了。凌战仙尊眉头一皱，暮儿啥时候认识这位多宝阁掌事仙君的啊，没听她说过啊！
　　就这样，掌事仙君一见到凌战仙尊，就立刻行礼，然后把拍卖会的事清清楚楚的说了一遍。凌战仙尊听完，脑袋都大了，才放出去几天，就这样给自己惹祸，真是个万年难遇的祸害啊！
　　再看看暮儿那完全不敢和自己对视的眼睛，真想一巴掌拍死她。
　　“那梼杌幼兽留下吧！”凌战仙尊说道，他本来想直接把拍卖款付了，可是瞅见暮儿哪张怎么看怎么气的脸，于是改口说道，“我先给她作保。”
　　“好的，仙尊。”掌事仙君一脸喜气，终于把这棘手的事处理好了啊！于是便拱手告退。
　　暮儿看他走了，也立刻想溜，毕竟冤种上司被迫还债，可惜被小六子拦了下来。
　　“暮儿，你准备怎么还这笔巨款？”凌战仙尊淡淡问道。
　　“仙尊，这梼杌幼兽是你的了，要不要也把多宝阁的钱顺便还了？”暮儿蚊子似的声音说道。
　　“我真想一巴掌打死你，你说你，好好的工作不干，去凑什么热闹，还买回来这种没用的东西。你知道吗，这梼杌性格傲娇凶狠，至今都没有几人训服它，你说你是傻子吗？”
　　“不会吧，我看那包厢中的仙人都在争抢呢！”
　　“暮儿，你让我说啥好，人家有钱，随便买下玩玩就算了，你呢，你就是倾家荡产也还不起啊！”
　　“我不是故意的，那多宝阁的老头就是想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暮儿娇嗔的说道。
　　“别拿出你这幅可怜兮兮的样子，我就是太纵容你了，才让你如此放肆。你还是好好考虑一下，如何把债还清吧！没事赶紧滚，我不想看到你。”
　　“仙尊，我哪儿没地方养这个脓包，你先放着，我先走啦！”暮儿如临大赦一般，立刻松口气跑了。
　　暮儿走后，凌战仙尊没法子，只得去找白旭仙君商量养梼杌幼兽的方法，还好白旭仙君见多识广，居然真的知道，然后还安慰凌战仙尊说，“不是也有几人训服了这种凶兽吗，老是生气对修为有影响。”
　　凌战仙尊气的眉毛都抖，实在忍不住在白旭仙君哪儿吐槽，“你说我养的这什么祸害，败家散金不说，居然还欠下巨债，我差点就忍不住一巴掌拍死她了。”
　　“战兄息怒，看开点吧，毕竟钱财乃身外之物，再说，现在战兄的家底丰厚，也不是太多吗！”
　　“白兄，你看你的小骨仙子，那是知书达理，温柔可人。我家这个祸害咋就这么令人讨厌呢！若南寿宴后，我都下决心老死不相往来了，可是那孽障脸皮比城墙还厚，老是赖在我这儿蹭吃蹭喝，现在居然还给我欠了这么大一笔债，真是家门不幸啊！”
　　“战兄，控制一下情绪，大起大落不利于修行。实在不行，要不你娶了她，把她放在身边严密监管，不就好了吗？”
　　“白兄，你开什么玩笑，她这种败家散金，懒惰成性的个性，怎么配得上我！”
　　“哎，既然如此，战兄为何还要替她还债呢，战兄，要不，你就当娶媳妇的彩礼好了。”
　　“白兄，你，你怎么也如此可恶。”
　　“这凡间娶个媳妇，都要花三辈人的积蓄呢，仙界自然要多收点的。”
　　“我，认识她真是我人生的一个污点。”凌战仙尊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看开点吧，不是冤家不聚头，改天她若真的再也不找你了，你估计又要唉声叹气，心神不宁了。”
　　“白兄，来我们喝酒。”
　　“好，我今天陪你一醉方休。”当然，这只是说说，仙酿根本喝不醉，更何况是金仙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