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儿传》aeris

33、百年醒来

　　暮儿醒来后发现自己还在原来的山洞中，她很疑惑，自己不是被灵芝给烧死了吗？怎么还活着，难道仙尊他们想法子救了自己？
　　她赶紧大声呼喊，结果无人回应。突然，一只白胡子老鼠，走路都走不稳了，它眼泪汪汪的跟见到了亲人似的走了过来。
　　“你是闻灵兽？”
　　“主人，你终于醒了。”这老鼠居然会说话。
　　“你怎么突然会说话了？而且胡子都白了。”
　　“主人，你已经死了三百多年了，我以为你的尸体不腐是因为这地方有藏尸的法阵，所以就没有挪动你。”
　　“啥，你的意思是我已经在这地方用这种歪曲的姿势躺了三百多年？”
　　“是啊！所以我跟着山中的猴子，学会说话了。”
　　“山中的猴子会说仙语？”
　　“嗯，他们的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的，这样日后与其他六界交往比较方便。”
　　“这，他们的祖爷爷的爷爷的爷爷的爷爷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仙尊他们哪儿去了，怎么不管我了？”
　　“你死后，那个路魔头一掌就把他们拍飞了，我再也没有看到过了，只看到他们的身体直接把山洞砸开几个大坑，哦，你看就那三个人形洞口，从哪儿飞走的。”
　　“然后呢，我怎么在这儿的？”
　　“然后，那几个人直接就消失了，我当时吓得魂飞魄散，没想到突然一坨红光出现，然后就变成你，然后你就躺在地上，然后我怎么都叫不醒，然后我就守着你，然后现在你就醒了。”
　　“嗯，闻灵兽，你这些然后用的很好，很有逻辑，我听的非常清楚。你现在怎么这么老了？”
　　“主人，你死了之后，我没有仙丹修炼，也没有仙果补充灵力，本来我们闻灵兽的正常寿命就要五百多年，可是我风餐露宿，活得十分艰苦，经常饱一顿饥一顿，这只瘸的脚就是找吃的时候，被五毒蛇咬的，好歹我们体内天生抗毒，只是伤口发炎瘸了。这种生活状态，我才三百多岁就已经垂垂老矣。”
　　“哎，灵灵，真是辛苦你了，你怎么不离开我，找个舒服点的地方呢？”
　　“主人，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每当我离开你百米左右，血契便开始发挥作用，我很难受，后来好不容易这个距离变成二百米，到现在我也只能离开你一千米而已。”
　　暮儿无奈的抚了抚额头，“哦，这样啊，你也别太伤心，当我们回去了，我就给你服用顶级灵丹，让你变成火麒麟那样威猛的灵兽好不好？”
　　“真的吗，主人？”
　　“当然，我保证，别的没有，那灵丹我都当糖丸吃的。”
　　“主人，你太好了。”闻灵兽忍不住扑在她怀里哭泣。
　　“闻灵兽，但是，我们现在怎么离开这里呢？”
　　“哦，主人，这个你放心，上次来的那条路我拜托猴子兄弟们帮我找到了，我们跟着它们就好了。”
　　“嗯，闻灵兽，你真棒。我们回去会不会在路上遇到其他妖兽？我可一只都打不过。”
　　“主人，这个你放心好了，这儿妖兽很多，但是我们呆的这片区域是猴子们的底盘，它们的老祖宗是只飞天猴，特别厉害，所以一般妖兽们没事不会过来，即便过来了，猴祖宗也会先出手的。”
　　“那太好了，那我们现在赶紧回去？”
　　“嗯，主人。”
　　于是，暮儿立刻唤出一朵一拳高的云彩，和闻灵兽做了上去。就在走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吃了一半的灵芝还在哪儿摆着呢，哎，上面怎么有很多乌黑的斑点啊？
　　“主人，我听那老头说，这红菜已经被魔气熏染了，不能在用了。”闻灵兽看她认真的盯着黑斑，说道。
　　“哎，我和仙尊他们搭上命才找到这东西，虽然不能用，留着做个纪念吧！” 于是暮儿便伸手去摘，突然记起那紫雷之事，赶紧缩回手。
　　“主人，你可以放心摘。前些天我的一个猴子朋友过来玩的时候，不小心摘了一个小的，没有雷电。”
　　“这，那好吧！那为什么它们不全部摘光啊？”
　　“哦，我的猴子朋友看到你坐在前面守着，还以为你是守灵草的仙人，吓得再也不敢来了。”
　　暮儿又抚了抚额头，然后小心翼翼地摘了一颗小的，咦，真的没问题。于是她直接抽出头上的钗环，变成利剑，把这个石块消下来放乾坤袋带走，顺带捡起地上的迷神葫芦，一种神界装酒的葫芦，可以汇聚灵气，倒出的灵水能浇灌灵草，加速成长。
　　出了山洞，只听闻灵兽唧唧一叫，几只红毛猴子就窜了过来。
　　“阿灵，你旁边的仙子是做什么的？”
　　“阿花，我认识，那是阿灵的主人。”说话的就是前些天摘了一颗小灵芝的猴子。
　　“阿花，阿绿，我要跟着我的主人回仙界去了，你们可以给我带路吗？就是两界山的地下通道？”
　　“当然，阿灵，恭喜你啊，有福气成为神仙。”
　　“阿花，阿绿，等我以后厉害了，我就来看你们，还给你们带灵果吃。”
　　“好，好，阿灵，那我们走吧！”
　　就在此时，一阵红光大作，一只梧桐树高的巨猴凭空出现在暮儿眼前。
　　“老祖宗，你怎么来了？”阿花问道。
　　“来看看我们的老朋友。你是阿灵的主人吧，已经在那山洞中呆了三百年了是吗？”
　　“是的，老祖宗。我其实是个仙界的小仙子，上次由于和阿灵一起迷路了，误闯仙山，还差点被那只震天虎给杀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睡就睡了三百年。”
　　“老祖宗，这位仙子是好人，她是阿灵的主人。”和阿灵关系最要好的阿花立刻极力维护。
　　“放心，我就是出来看看，好久没有见过新朋友了。小仙子，我这辈子没有离开过两界山，你可否给我讲讲外边的趣事再走？”
　　“当然，这个我十分拿手，只是三百年没吃东西了，我饿。”
　　“阿花，阿灵，赶快把山中的灵果送给仙子尝尝。仙子，我们这边请。”
　　“老祖宗，你这么大，走动多不方便，你看一路走来，路上的花草都被你踩死了不知多少。你为什么不用缩小术变得小点？”暮儿随意说道，她其实就想把缩小术传给猴怪，买个猴情，自己都在它的地盘呆了三百多年了，而且万一之后聊天一个不注意，惹怒了对方可怎么办？先做个顺水人情，之后就好办了。
　　果然，那只猴怪不负期望的说道，“仙子，这种法术我不会。”
　　“没关系，我教给你。”于是暮儿立刻给他传授开来。
　　没想到猴怪这么大年纪，还非常虚心的请教，于是暮儿便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有基础法术都传给了它，它居然对暮儿十分崇拜，不仅让猴怪拿来灵果，还让暮儿去它的藏宝仓库挑暮儿喜欢的东西。
　　这个藏宝仓库可十分寒颤，就是一个普通的山洞吗，而且里面放的东西暮儿都不认识，于是暮儿敷衍的随手挑了一件看着顺眼的小鞭子，而且这鞭子十分普通，一点灵气也没有。暮儿当然不敢当着猴怪的面说这东西不好，只得假装开心的收下了。她捧着小破鞭子如获至宝，连奥斯卡欠她一座“仙界最佳糊弄奖”。
　　就这样，暮儿开心的在猴怪哪儿呆了三天左右，不仅讲了仙界见闻趣事，还讲了人间和地府的，不仅猴怪，就连那些小猴子都听的十分专注。
　　要不是这儿的生活没仙界舒坦，暮儿都不想回去了。后来暮儿要离开了，它们都依依不舍，很多小猴子都哭了，就连一向沉稳的猴怪居然都在忍不住擦眼泪。她走了，谁给我们讲《仙界甄嬛传》续集？
　　在一群猴子的护送下，暮儿他们驾着慢云，缓缓飞走。
　　走了大约半个来月，终于到了两界山他们进来的那个山洞，没想到闻灵兽突然呼吸急促。
　　“主人，我可能无法再陪伴您了，我好累，想休息。”闻灵兽眼中泪水瞬时滑落。
　　“阿灵，你再坚持一下，到了仙界我就能救你。”
　　“主人，我的生命已至尽头，无法抵达仙界了。您以后要自己保重。”
　　“阿灵，阿灵。”小猴子们赶到时，阿灵已经闭上了眼睛，永远地离开了。
　　暮儿和猴子们一起挖了一个坑，将闻灵兽安葬，并立了一块木牌，暮儿用她那略显笨拙的字体刻下了几个大字：“爱宠阿灵之墓”。
　　哎，我的生存法则真是遇大佬装单纯，遇萌兽画大饼，遇危机卖惨，遇宝藏闭眼瞎挑啊！暮儿不禁感叹到。
　　“仙子，这个洞只有一条通道，里面只有蝙蝠和飞虫，其他什么都没有，我们就不送您了。”猴子们带着悲伤说道。
　　“嗯，你们回去吧，我可以自己走。”
　　又走了大约十天左右，暮儿终于从她之前进入的那个山洞爬了出来。她感到有些失落，闻灵兽陪伴了自己三百年，却在即将成功时死去，而她却无能为力。仙尊说得对，自己平时不学无术，到了关键时刻才感到后悔莫及。
　　于是她拿出那张高阶瞬移符咒，念出咒语，瞬间就到了南天门。
　　当她试图进入时，却被守门的士兵拦住。
　　“你是什么人，有通行证吗？”
　　“哦，我是凌战仙尊的暮儿仙侍，我不需要通行证吧？”
　　“不可能，暮儿仙侍早在三百多年前就死在两界山了，仙界人尽皆知。”
　　“虎哥，她真的是暮儿仙子，我见过她一次。”旁边的另一个守门兵赶紧说道。
　　“不会吧，她穿得破破烂烂的，听说暮儿仙子生前待遇很好。”
　　“那你赶紧去通知凌战仙尊，让他亲自来看看不就好了吗。”暮儿说道。
　　“好的，仙子，您稍等，我们不能随意放您进去，等您的仙尊来了，如果您没有问题，自然会带您走。”
　　“嗯，那好吧！”于是暮儿直接坐在南天门外的地上，开始神游。
　　凌战仙尊此刻正准备去赴宴，突然小六子急匆匆地跑来，告诉他暮儿回来了。他怀疑地看了一眼门外的天兵，于是立刻瞬移到南天门。就看到穿着破破烂烂，头发乱七八糟的暮儿一手托着腮，坐在南天门外，看起来很悠闲。如果不是那张依然美艳的面孔，他都认不出来了。
　　“暮儿。”凌战仙尊颤声叫道。
　　“仙尊，是我，我回来了。”暮儿激动得两眼盈泪。
　　“你，你不是死了吗，我亲眼看到的，那聚仙草吞噬了你？”
　　“这，我也不知道，反正我醒来后还在你们打架的那个山洞，还是我的闻灵兽救了我。”
　　“什么，那闻灵兽呢？”
　　“它太老了，在途中累死了。”暮儿伤心地说道。
　　“你能回来，真是太好了，走，我们先回逐鹿山！”凌战仙尊直接带着暮儿瞬移到逐鹿山。
　　“暮儿，你先去换身衣服吧！”凌战仙尊看到她的样子，心中百感交集，肯定吃了很多苦，主要是丢不起这人。
　　暮儿低头一看，才发现衣服早已破破烂烂，活像个乞丐，怪不得守门的仙兵不让自己进来呢，我就说嘛，平时南天门想出就出，想进就进，没人拦的啊！
　　暮儿此刻心中感慨，我就迷个路，你们连我坟头草都种好了？
　　“仙尊，我师傅和白旭仙君呢？”
　　“哦，他们都很好，你师傅今日过寿，我正准备早点去，暮儿，太好了，你居然还活着，那我们一起去恭贺吧，正好让若南看看你。”
　　“啊，我师傅现在都过寿了？也对，他都是仙尊了，怎么的也少不了应酬。”暮儿自言自语道。
　　“是啊，若南仙尊自从与清韵仙子合婚后，应酬可多了。”小六子立刻接道。
　　“什么？你开什么玩笑？”暮儿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你师傅和清韵仙子早在百年前就合婚了啊，当然你不在，自然不知道。”小六子赶紧解释道。
　　“没弄错了吧，我才失踪了三百年，若南在我失踪两百年就合婚了？”
　　“怎么可能弄错，若南仙尊在你失踪的前一百年就开始和清韵仙子交往了，后来，经过三书六礼等一系列繁琐的婚礼细节，大约又准备了一百年，这才正式合婚的。”小六子认真说道。。
　　“我，我不是在做梦吧？”暮儿突然感觉当头一棒，心神大伤。
　　“当然不是，这是请柬，上面署名了若南仙尊，清韵仙子，我家仙尊还是亲友席呢！”
　　暮儿拿过请柬，上面清清楚楚写着若南仙尊和清韵仙子寿宴，望凌战仙尊参加。
　　“暮儿，咱家仙尊准备的礼物可丰厚了，都是玉帝赐的好东西，若南仙尊是你的师傅，又是仙尊的过命之交，自然不同于旁人的。”
　　暮儿突然一个火球术，她自从到了两界山历练了一番，火球术使得十分顺手，直接把请帖给烧了。这个举动把凌战仙尊都给震惊了，“暮儿，你的火球术居然练得如此拿手了，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凌战仙尊感叹道。
　　“暮儿，你是不是不喜欢清韵仙子啊？”小六子看这一幕，莫名其妙地猜测到。
　　“不关你事，闭嘴。”暮儿直接一个眼神杀。
　　“暮儿，你是不是恼你师傅没跟你商量，但是大家都以为你死了，而且都三百年了，这不能怪他，你师父娶妻本就是平常之事，你何必心神大伤。”凌战仙尊语重心长地劝道。
　　“仙尊，这是我和若南之间的事，你们都别管。”
　　“暮儿，你怎么直呼你师傅大名，虽然平时你经常这么叫，我早就想说你了，这样不尊重。”小六子又语重心长地劝慰。
　　“暮儿，你是不是若南仙尊的女儿啊？”凌战仙尊忍不住问道。
　　“如果不方便你也可以不说，其实就算你是若南在人间的母亲，也不必太过于挂怀，毕竟你都是仙子了，早就长生不老了。而且儿大不由娘，毕竟若南仙尊的婚事是自己愿意的。”凌战仙尊又说。
　　“仙尊，暮儿定然是觉得若南仙尊结婚之后就不在乎她了，我听闻凡间的母亲都有这种烦恼。”小六子很认真地推测到。
　　“暮儿，你是不是害怕我们知道你是若南仙尊的母亲，看不起你，嫌弃你啊！”一直没有说话的香儿此刻特别想排除暮儿心中的不快。“其实，不管你是若南仙尊的母亲，还是女儿，我们都不会看不起你的。”
　　暮儿此刻气得脸都白了，自己有那么老吗？
　　“你们都别说了，我知道她担心害怕什么？”凌战仙尊郑重其事地说道。
　　“哼，”暮儿听到这话，诧异地忍不住哼了一声，“仙尊，愿闻其详。”
　　此刻就连暮儿都竖起耳朵听，自己担心什么凌战仙尊真的知道？
　　“你不就是担心若南结婚了，以后没人养你吗？你放心，你若是没地方去，就呆在我这儿好了，我养你。”凌战仙尊认真地说道，他已经看透了暮儿摆烂的灵魂。
　　暮儿抚了抚额头，还真没错，这就是自己最担心的。看来这两百多年的相处没毛病啊，果然凌战仙尊已经非常了解她了。
　　看着暮儿这副被说中了心事的样子，小六子和香儿都很崇拜地看着凌战仙尊，仙尊好厉害啊，都能读心了。
　　“仙尊，我都三百年了，你怎么没找个美仙子合婚？”暮儿奇怪地问道。
　　“咱家仙尊公事繁忙，哪有时间关心这个，倒是玉颜夫人多次来访，主动关心仙尊的人生大事，并且介绍了数位美貌端庄，根骨极好的仙子，可是都被仙尊拒绝了。”小六子愤愤地说道。
　　“要不是仙尊心里都是你，现在肯定夫妻和谐，琴瑟和鸣了。多亏你活着回来了，不然，都不知道我家仙尊要等多少年才是个头啊。”小六子心中默默腹诽到。
　　“暮儿，你别怕，有仙尊养着我们，什么都不用担心。”香儿赶紧劝慰道。
　　“仙尊，我们要走了，再晚点就迟到了。”小六子提醒道。
　　“暮儿，今天本是你回来的大日子，可是若南仙尊是我挚友，而且，他见到你肯定非常惊喜，我们一起去吧？”凌战仙尊问道。
　　“你们先去，哦，仙尊，给我一张瞬移符吧。”
　　“那好吧，你好不容易回来，先好好休息一下，等下直接瞬移过去吧！”凌战仙尊心疼地望着她。
　　“哎，终于回来了，却听到这样的噩耗。之前没看出暮儿这么讨厌清韵仙子，暮儿肯定和若南关系非同一般，他们以后如何相处啊？”凌战仙尊心中暗想。
　　随后，凌战仙尊带着小六子和香儿驾云离去。
　　突然，一行行眼泪顺着暮儿的眼眶流了下来，根本无法止住，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连园中的仙鹤都为之动容。她感到心如刀割，头痛欲裂，仿佛就要死去一样。
　　其实，暮儿并不想哭泣，但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那种痛苦就像是千丝万缕的藤蔓已经深植于心，现在却要一丝丝从灵魂中拔出。突然，樱花树的花瓣纷纷飘落，连园中的牡丹也垂下了枝头。
　　莲池里的鱼儿都感受到了那份悲伤，周围的灵气动荡不安，形成了一个结界，任何进入的生物都能感受到巨大的悲伤、痛苦、挣扎和无奈。
　　暮儿第一次感觉自己是那么的无能为力，心中充满了心酸和痛苦，曾经骄傲的她，现在却被无情地撕碎，折磨，无法反抗。
　　“不行，我不甘心，为什么？”暮儿突然站起来，边哭边扶着墙走了出去。
　　她凭着记忆，直接来到了库房，拿了一颗救心丸和一颗补灵丸，一起塞入口中。真没想到，仙尊居然还没有抹去她在库房的出入记录。
　　暮儿一边哭泣，一边服药，两颗灵丹下肚后感觉好多了，至少恢复了一些力气，否则今天可能哪儿都去不了了。
　　好不容易止住哭泣，暮儿走到后院自己的玲珑楼，不知道三百年过去了，里面是否还有自己的衣服。
　　于是她轻轻推开门，门缓缓自动打开，突然飘来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没想到三百年过去了，居然还在养兰花，她最喜欢在床头放一盆兰花，客厅和书房里也有。
　　缓缓走上楼去，发现屋子的格局没有任何改变。为什么仙尊还保留着我的生活起居呢？暮儿打开一扇檀木雕花的衣柜，一排排的衣服缩小并且缓缓转动，暮儿挑选了一套黑色内衣搭配深蓝色外衣，以及浅蓝色的披风，上面有紫色花纹流动，虽然百年来灵气有所流失，但由于保存得很好，依然很飘逸。换了衣服，泡了一会儿温泉，打理了一下头发，还吃了好几盘灵果，才慢慢走了出来。
　　“苍天哪，我哭要哭出结界，美要美过前任，随身带火球，防渣男更防恋爱脑！”暮儿对天哀嚎，可惜依然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