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儿传》aeris

27、寒宫之宴

　　一大早，暮儿小六子和凌战仙尊就去冰雪山赴岁寒仙翁的寿宴。仙界大家都活得久，份子钱送的特别多，这导致很多仙人恨不得一年一个生日的过，好把损失收回来，这岁寒仙翁也算是比较厚道的，十年才过一个生日。
　　暮儿倒是无所谓，反正送礼的是凌战仙尊，管她屁事。于是她非常乐呵的骑着仙鹤，欣赏美景。
　　暮儿骑着仙鹤，穿梭在云雾之间，俯瞰着下方的冰雪仙山。此时，一幅绝美的画卷在她眼前徐徐展开。连绵不绝的山峰被厚厚的积雪覆盖，阳光照耀下，银光闪烁，宛如一条巨龙蛰伏在大地。山间云雾缭绕，为这冰雪世界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她不禁想起了在凡间坐飞机时，看到以色列周边的壮丽景色，而眼前的仙山，在浓郁灵气的笼罩下，更多了一份超凡脱俗的韵味。
　　仙鹤展开宽大的羽翼，带着暮儿缓缓前行。鹤鸣声清脆悦耳，在这寂静的雪山之上回荡。暮儿望着远处的山峦，它们在云海中若隐若现，仿佛是神话中的仙宫。近处的山峰上，积雪被风吹得微微扬起，像是一层细腻的纱幔，轻柔地拂过大地。在这冰雪的王国里，每一处景致都显得那么纯净而宁静，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暮儿沉浸在这绝美的景色中，心中满是欢喜和震撼。她从未想过，这世间竟有如此壮丽而神秘的地方。此刻，她仿佛自己也成了这仙山中的一部分，与这灵山秀水融为一体，共享着这天地间最纯净的美好。
　　“小六子，你冷吗？”暮儿轻声问道。
　　“当然不冷啊，我都盛阳期了，使用基础法术中的护体决就好了啊！”
　　“我好冷啊！”暮儿冻的都快打哆嗦了，然后一个喷嚏就打出来了。
　　“平时让你好好修炼，你懒惰成性，现在这点严寒就受不住了。”凌战仙君没好气的看了眼她，然后把自己的乌金战袍批在她的身上，暮儿瞬间感觉周围的冷气都被挡在一米之外，里面确实温暖如春。
　　“仙君，你这个战袍好厉害啊，你在哪儿买的？”
　　“暮儿，这是仙君花了百年时间，寻找到珍惜材料乌金丝，暖绒羽，又加上琉璃火加持，才炼制出了的。这件乌金袍冷热不侵，烈火不消，而且又非常强大的防御功能。就算是那金仙期的剑仙的利剑，都不一定能刺穿它呢！”小六子非常得意的说道，好像是他的战袍似的。
　　然后，暮儿就拿下自己的发钗，瞬间头发就披了下来，发量非常多而且长到腰，简直活脱脱一个穿着仙衣的女鬼。凌战仙君跟小六子又被弄的一愣，这暮儿是傻了吗，她好好的拆头发干嘛？
　　只见暮儿拿着钗子，尴尬的看了他俩一眼，然后问小六子，“这司衣坊说这支钗子可以变成仙剑，你可知怎么个变法？”
　　小六子抚了抚额头，说道，“你买的时候没问？这一般都会有个法诀什么的。再说你变成仙剑干嘛啊？”小六子莫名其妙的问道。
　　“为啥又是法诀，我一个都记不住。你刚才不是说这乌金袍能抵御仙剑的攻击吗，我变成剑刺一下试试啊？”暮儿认真的回道。
　　此时轮到凌战仙尊，他微微皱眉，忍不住在心中暗道，这都是什么奇葩啊，简直无法正常沟通。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周围的气氛都凝固得仿佛结了冰，他才缓缓开口说道：“你还是把头发别上吧，马上就到岁寒宫了。你若是这个样子，就不用进去了。”
　　“仙尊，这个简单，你们看着啊！”于是，暮儿立刻演示了自己精湛的绝活，把头发上面的一撮挽成发髻，这可是她练习了一个月左右，才找到的最简单的扎头发方法，这样子别起来，只用几秒钟，而且，好歹像是那么回事了，不然，仙界又不想凡间，流行披头发，没事披着头发，人家还以为你被哪个神仙抛弃了呢！
　　凌战仙君和小六子又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在几秒钟就挽了一个歪歪斜斜的发髻，剩下的厚重的长发披到腰间，还真像那么回事。
　　“暮儿，你不会每天早晨就花几秒钟打理自己吧！”小六子跟见了傻瓜似的问道。
　　“当然，我是底层劳动人民，哪有那么多时间，跟大家闺秀一样整理这破头发啊！”
　　“暮儿，你这头上的发髻是故意弄歪的，还是技术不行啊？”小六子又弱弱的问道，他实在好奇，千年都是单身，从未如此接近过女子的生活。
　　“哦，歪的吗，我怎么不知道？”暮儿狐疑的看着他。
　　小六子蓦然转过眼神，和这种人他真不知道还有啥好说的。
　　话说得太多，居然已经到冰雪宫中。
　　岁寒仙翁的小仙侍立刻上来迎接，“凌战仙君里面请。”
　　此时不知为何，凌战仙君和小六子都极度好奇的瞅了瞅这个小仙侍的头，小仙侍一时被弄的莫名其妙。是不是自己的头上有菜叶？于是，她一阵惊慌，立刻拜别转身下去了。
　　小仙侍的头上的发髻特别复杂，她今天因为要接客，可特意打扮了两个多时辰，梳了一个漂亮的垂云髻。
　　凌战仙尊和小六子此时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复杂而去鄙视的神色。
　　“哇，凌战仙尊身边的那个小仙侍居然披着凌战仙尊的乌金袍啊！”
　　“哼，你看那小婢，为了显得好看，发髻都是斜扎的，也是用心讨好主人了呢！”
　　恰巧这几句话不小心传入到凌战仙尊耳中，于是他又和小六子对视一眼，眼神中都是讽刺之意。暮儿当然也听到了，她给乐的都快要放声大笑了，忍着眼泪水坐到位置上了。
　　凌战仙尊忍不住又看了下暮儿的头和衣服，虽然也算是上品宝衣，但是这感觉就像是把一个抠脚大汉装在漂亮的仙衣中，怎么看怎么膈应的慌。再想起她神韵全开时那美得惊天动地，凌战仙君突然感觉胃上一阵翻滚，恶心想吐。
　　不知道为啥，以前从不关注其他仙子仙侍的主仆二人，今天就全场女性的头发看了个遍，大家都是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
　　那发髻复杂的啊，连凌战仙君都叹为观止。以前，自己真以为暮儿有朴素的优良作风，自己长的漂亮还不显摆，居然还有点赞赏，现在在看，这完全就是懒得啥都不会做吗，随便糊弄一下，要不是天生丽质，不知为啥这个天生丽质用到暮儿身上，凌战仙君就觉得反胃。要不是天生丽质，随便披块抹布都挺好看，不然这简直是鸡立鹤群啊！
　　哦，这批块抹布，真不是凌战仙尊胡邹，之前暮儿换的那件小一号的极其便宜的衣服的布料，一般就是用来做抹布的！
　　上天为啥把一个如此美丽的皮囊，赐给一个猥琐粗糙的汉子呢？真是太疯狂了。
　　“暮儿小仙子真如出水芙蓉啊，简单清新雅致，实在令人过目不忘啊！”
　　听到这话，凌战仙尊直接被一口酒呛到了。还是老朋友，火隐仙君坐在正对面调戏他们。
　　暮儿原本强忍着笑意，听到这番话，再也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捂住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她那毫不掩饰的笑声，在这庄重的场合中显得格外突兀。小六子没好气地白了一眼火隐仙君，心中暗道：“这老头也不知道从哪只眼睛看出暮儿清新雅致了，大老粗一个，居然还被当着众人的面表扬。这世间之人果然都只看脸，完全不看里面那颗粗俗的心灵。”
　　本来在这个众仙子争妍斗艳的盛会上，这种话一出，而且火隐仙君说的那个大声，生怕大家听不到似的。瞬间，整个会场的气氛都凝固了，仿佛被施了法术一般，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止。众仙子们的心中像是被一股寒冰冻结，又像是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进皮肉之中，钻心的疼啊！
　　刹那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暮儿身上，那目光中充满了敌意和不满，仿佛暮儿成了众矢之的。众仙子们原本精心准备的美丽面容和优雅姿态，在这一刻都变得扭曲而狰狞。

　　于是，所有的敌意都转到暮儿这粗鄙的小仙身上，而暮儿呢，她却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在这样紧张尴尬的氛围中，她非但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歉意或羞愧，反而笑得更加肆无忌惮。她那毫不掩饰的笑声，像是在众仙子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让他们的愤怒和尴尬达到了极点。众仙子的心中满是愤懑和不解，你这粗鄙的小仙，此时你不应该说些客气的话，缓和一下气氛吗？难道你不知道，现在的你，已经成为了众仙子的眼中钉、肉中刺吗？

　　凌战仙尊没想到数道不善的眼神就射过来了，再看暮儿，居然笑的脸都抽了，他气的一巴掌打在暮儿的头上。
　　“仙尊，好好的，你打我作甚？”暮儿被打的一懵，问道。
　　“你看你笑的那样，跟猪似的，我有你这样的仙侍，真是丢死人了。”凌战仙尊气的声音都大了。
　　于是，暮儿终于忍住笑，站起来抱拳说道，“我师父说了，美女批块抹布都美，丑女怎么打扮都是东施效颦，姐姐们别生气。”
　　这话不说还好，这一说在场的每位仙子都是觉得针对自己的，气的顿时刚有点春意的冰雪宫冷的透彻心扉啊！
　　此时，凌战仙尊那是气的要命啊！自己为啥这么闲，打她一巴掌干嘛，她刚才忙着笑，就让她笑呗，这种不可理喻的奇葩，鬼知道下步会干啥事？
　　“哈哈，俗话说，各花入各眼，我就觉得众仙子各有各的美，何苦为这种莫须有的小事生气，来让我们有请飞天仙子献舞。”岁寒仙尊立刻开始活跃气氛，解除尴尬！
　　一众闷闷不乐的飞天仙子们走上去献舞，出于职业素养，她们还是面带微笑，脚步轻盈。就这这时，有个新来的小仙子突然被长长的裙纱绊的一个趔趄，险些摔倒。
　　就这大家都极力忍住笑的时候，就听到一个爽朗的笑声传来。瞬间很多仙人都忍不大笑起来，其中还包括小六子。
　　“大家安静一下，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有啥好笑的。”岁寒仙尊一边说着，一般忍不住偷笑。
　　“仙尊，你看看长纱是不方便吧，小六子当时还说人家仙女姐姐都是长纱拂袖，都没见出过丑，现在你可亲眼看到了。仙尊，你说她们也是，都穿的短短的，不就结了吗，是吧？”暮儿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凌战仙尊是极少数没笑的仙中之一，听到这话，他居然不知如何作答。再想想，若是仙子都穿成暮儿那件小一号的短衫跳舞，场面太震撼，就像一群乞丐，骚首弄姿。哪还有天界仙子的风范。果然，弱智儿童欢乐多，精神病人思维广。
　　“暮儿，你看你，刚才笑得那么大声干嘛吗？”火隐仙君立刻抓住时机，语气带着些许责备。
　　暮儿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就这爽朗的笑声，出了暮儿小仙子，还真找不出第二人了。而且，我做你对面，看的十分真切。”
　　“火隐仙君，你是不是看上我了啊？你可别多想，我心中只有我家仙尊的。”暮儿预感形式不妙，立刻纠正说道。
　　“暮儿小仙子说笑了，就你那除了吃，啥都不会的样，我真是没钱养猪。”火隐仙君居然少有的客气了一下。
　　“你没看上我，却老是注意我这边，难道你看上小六子了？火隐仙君，这可不行，我家小六子还是纯情男童呢！”
　　小六子顿时脸色一变，“暮儿，你胡说什么？”
　　小六子那是被气的脸红耳赤，他又没有暮儿那城墙厚的脸皮和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能力，真是无处发泄。
　　“暮儿小仙子，你看你把小六子气的。别疑神疑鬼了，我谁都没看上，只是正坐在你们对面吗，不经意间就瞅到了。”火隐仙君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想和个小仙子胡搅蛮缠，于是解释道。
　　“暮儿，你给我闭嘴。”凌战仙尊听不下去了，严厉呵斥道。
　　“闭嘴就闭嘴吗，用得着生气吗？”暮儿翻了一个白眼，嘀咕道。
　　要不是在众仙面前，要不是不打女人，凌战仙君真忍不住想呼她一巴掌。
　　“凌战仙尊的小仙子可真是聪明伶俐啊！”岁寒仙翁一本正经的赞赏说，这种谁都不得罪的和稀泥标准话术，他哪看出来这小仙子聪明伶俐的啊！在坐的长眼睛的都看到，这小仙子除了吃，那是连酒都不倒一杯给凌战仙尊的。
　　“既然大家这么兴致勃勃，那就让我们接着看飞天仙子的仙舞吧！”要不是飞天仙子是他的徒弟，早就气的走人了。这岁寒仙翁可不大方，让她们献舞就是图便宜，赏金少的可怜，本就心中不悦，碍着面子又不得不来，真是气死仙子啊！
　　凌战仙尊轻揉着太阳穴，自己从前都是一个低调严谨的人，自从收了这只猪，形象全被被坏光了。而且，她也特爱参加宴会，不带还不行，真是气死人了。
　　刚才踩到衣服的小仙子由于没有带替补过来，所以依然安排上场，不然，衬托飞天仙子这朵花的绿叶就少一片，队形也不好看。可惜，这位仙子初来乍到，若是她有暮儿那城墙厚的眼皮和完全不在乎别人的胸襟，可能还好点。
　　就在舞到高潮之时，哪位仙子不知怎么，走位走错了，她本来应该在左边，但是走到右边了，而且右边已经有人了，结果她一紧张，居然直接从空中掉下来，刚好砸在一个仙人的桌上。
　　于是，一阵哄然大笑，这场面太过骇人，都等不及暮儿起头，大家已经笑的花枝乱颤，火隐那老头笑的那么激动，脸一抽一抽的，暮儿真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笑死了。就连一直冰块脸的凌战仙尊居然也被逗乐了，他为了维护自己的严肃影响，有偶像包袱，不敢放声大笑，只得咬紧嘴唇强忍住。
　　飞天仙子看到这一幕，那是脸红耳赤，自己凭着跳舞博取生计几千年，从未有过今天这种滑稽的场面。
　　这种十分逗趣的寿宴，就在飞天仙子甩袖而去中进入尾声。本来，一般寿宴都要请几波仙子跳舞，可是岁寒仙翁不是太吝啬了吗，而且，十年一个寿宴，本就频繁，所以就只请了飞天仙子一家，多跳几支舞，也可以不给钱。没想到发生这种事，跳舞的仙子都走了，剩下的仙人们难道坐着大眼瞪小眼，反正礼金都收齐了。
　　“仙友们，我这冰雪山的美景十分宜人，大家出去随便欣赏吧，玩的开心就好。”岁寒仙翁说完，滚滚手，离开了。
　　反正众仙人坐着无聊，早就想出去玩了，于是便三三两两的散去。
　　“仙尊，天上的仙会好生有趣呢！”暮儿笑的眼泪水都快出来了。
　　反正她一开口，凌战仙尊早已经做好准备了，还是被这句话雷到了。
　　“其实，一直都很正常的，只是不知为啥你来了，一切都变得这么不同凡响！”凌战仙尊没好气的回道。
　　就在这时，凌战仙尊听到啪的一声，原来是暮儿随手折断一枝腊梅。
　　“你刚才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听了啊，仙尊，你看这梅花多好看，果然，仙界的梅花就是和凡俗的不同，我多采摘点，然后，我回去给你做一瓶插花好不好？”
　　“没想到你居然也爱花。”
　　“那当然，反正免费的，不折白不折，而且寿礼都送了，仙酿都没喝几口，就被赶出来啊，好歹弄点东西回去。”暮儿随意说道。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小家子气，你这样简直太丢人。”凌战仙君又被气的吼道。
　　“仙尊，你看旁边的仙子姐姐们都在摘花，又不是我一个，你咋不说她们？”暮儿翻了个白眼。
　　凌战仙尊往四周一瞧，还真是。他直接被怼的回不上话，气的驾云走了。
　　“仙尊，你先走，我摘完自己回去。哎，仙尊，我不认识路啊！”
　　此时，就见一旁的仙鹤一脸鄙视样。暮儿没好气的问道，“难道你认识路？”
　　仙鹤得意的昂头，算是表示认识。
　　“嗨，平时没看出来啊，我以为只有老马识途，没想到你居然也认路啊！”暮儿开心的摸了摸它的头，它立刻躲闪一边，刚才暮儿吃过仙果的手粘不拉几的，居然想在它身上蹭，太过分了。
　　“哼，躲什么躲，你生是我的鹤，死是我的鬼鹤，看开点吧！走，带我天上飞飞，我看看哪儿的梅花最大最美。”
　　仙鹤被她气的直翻白眼，还被暮儿强行使用禁锢术飞行，气的都快（心梗换一个词）了。
　　果然，一处的梅花开的十分旺盛，非比寻常。暮儿立刻在还有一尺高的时候飞身下鹤。
　　哇，这儿居然有一种五色梅花，在仙界都罕见。暮儿立刻开始辣手摧花，毫不留情的采摘起来。
　　“那个大胆的小仙子，居然敢摘我岁寒宫的五色梅花。”一个约么十几岁的仙童突然跳了出来。
　　“哦，你在说我吗？”暮儿问道。
　　“说的就是你，你可知你采得梅花是宫中贡品，随意摘取，可是大罪。”
　　“什么罪啊？”
　　“偷取贡品，怎么着也得去慎刑司接受万道天雷吧！”
　　“既然如此，你们为何不开启一个法阵保护，是故意设下陷阱，坑我吗？”
　　“你，你身上这件袍子直接破开法阵，你还好意思诬陷我。”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
　　“你，你简直不学无术。走，我们去见岁寒仙尊，让他处置你。”
　　“稍等，我可是凌战仙尊坐下最宠爱的仙侍，就偷摘你几支梅花，用得着上纲上线吗，还要闹到你家仙尊面前，我知道了，以后不摘了不就好了吗？”
　　“你真的是凌战仙尊的仙侍？”
　　“当然，你看到的这件黑漆漆的袍子就是我家仙尊的。”
　　“小仙子，你摘了五色梅花，即便是显圣大将军的仙侍，也需去岁寒仙尊哪儿。”仙童明显语气客气了很多。
　　“去就去，我只怕到时候吃亏的是你。你想想，本来这种小事，你睁只眼，闭只眼不就好了，你非要闹到你家仙尊面前，让他下不来台，你觉得这样真的好吗？“
　　”你啥意思？”
　　“仙尊们都是同僚，这样互相得罪真的好吗？我被你抓去了，若是你家仙尊不追究，对不起玉帝，若是追究，可就得罪了凌战仙尊，这岂不是两头不是人？”
　　仙童听到此，不禁深深思索一会儿，问道，“那这位姐姐，你说怎么办？”
　　“简单，你跟你家仙尊偷偷传个音，就说凌战仙尊的小仙侍无意中落入五色梅花园，无意中压坏几支梅花，仙尊，是不小心弄的，望宽大处理，不就好了吗！”
　　“仙子姐姐，你真是聪明伶俐，我这就发传音符过去。”
　　果然，一切都在暮儿的意料之中，只听岁寒仙尊回道，“无心之失，算不得有罪，让她走吧！”
　　“仙子姐姐，你简直太聪明了，这么棘手的事，居然如此轻易解决了，我，我太佩服你了。”
　　“哈哈，小意思，小意思，小弟弟，我送你几句话，仙界混，大家都不容易，遇事多动动脑子，不仅要为自己想，还要为你的上头想，这样才能长长久久，平平安安的。”
　　“仙子姐姐，我看你十分年轻，你怎么做事如此老练，处世如此圆滑呢？”
　　“哈哈，我也不知道，我天生就比别人聪明吧！”暮儿挠挠头，无语的回道。
　　“仙子姐姐，时候不早了，你赶紧走吧，不然真被别的仙子碰到，就不好了。”
　　“再见，小弟弟。”暮儿说完，开心的骑着仙鹤跑了，留下一脸崇拜的小仙童呆呆的望着她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