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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乱花迷人眼1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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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沈晏犹豫了一会儿,也泡进了桶里,两人坦诚相见。
阮笑犯了懒,靠在了沈晏的胸口上。
本来是想就此拿下的,但是阮笑感觉自己的身体,特别乏力,在水中更是提不起来劲。一问才知道,自己昏迷的时候,大夫说自己可能已经死了,怎么医治都说已经没了脉息。
直到,沈晏找到了一个道士,人家说只是离魂了,人守着,药不停,也许还有救。
阮笑思索着,师傅说过,在红尘界里面尽量不要死,因为她没死过,所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当然如果死了,最后红尘界散开,人也会出来,所以最好不要死在里面。
沈晏用下巴蹭了蹭阮笑的头顶:“别怕,我在。”
阮笑倒不是怕,在思索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来想去也不太明白,看来,以后尽量不能让自己在幻境里死。
在水汽的蒸腾下,阮笑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的。
“相公,你要我吗?”
话说一出来,阮笑就感觉到了对方的变化。
沈晏只是搂着阮笑,并没有其他的动作,轻声地在阮笑热气地说道:“娘子,你身子还没好。”
阮笑作罢,自己确实有些疲惫,不急这一天两天的,但是搂着自己的手已经盖在了自己的胸口。
男人,哼。
沈晏在阮笑脖颈间的粉红胎记处落下一吻,湿漉漉地说道:“要不娘子用手,帮帮我?这个你熟。”
哼,男人。
阮笑心里虽然有些不愿意,但是想到对方这么任劳任怨地守着自己,就勉为其难地一展自己的技艺吧。
两人在水桶中温存,沈晏就像一头发|情|期的小兽,喉咙里泛着湿漉漉地咕噜着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木桶里的水温下降,水上漂浮着水花。
“辛苦娘子了。”
沈晏又在阮笑的粉红处落下一吻,现在怀中搂着的可是他在这世上最珍视的人了。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出水桶,又慢慢地擦拭对方的水珠,然后是擦头发,仔细地如同在做一件圣洁的事情。
但阮笑看着对方只用一条巾子围住下身,然后全程伺候自己,这一刻她知道什么叫作欲|求不满了。
睡了一宿,沈晏比阮笑更早地醒来,将自己收拾好后,让下人们端着物件伺候笑笑起床,毕竟清洗穿衣这些他会,但是梳妆盘发他确实没那手艺。
沈晏就这么看着镜子中的妻子,心里既欢喜又踏实。
“在笑什么呢?”阮笑也从镜子里,看到沈晏一脸带笑的模样。
对方走上前,双手落在阮笑的肩膀上,前后不搭的来了一句:“快把身体养好。”
阮笑突然低头娇羞起来,她知道对方这话是在说什么。
沈晏又拍了拍笑笑的肩膀:“先用早饭吧。”
直到两人坐在一起吃早饭的时候,阮笑才反应过来,一直觉得有点奇怪的地方在哪里,少了一个人呀。
红果呢?
屋里的下人,还在有序的传菜,阮笑往屋外看了看,确定没有红果的身影。
“红果呢?”
沈晏先将燕窝粥摆在阮笑面前,又将虾饺、蒸糕夹到笑笑面前的餐碟里。
“把这些都吃了,我就告诉你。”
阮笑对沈晏的这种把戏,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所以我之前的都猜对了。”
见阮笑还没动嘴,沈晏拿起勺子往她嘴里喂,可是对方并没有配合,眼神中还有疑惑未解。
“多吃点,身体好得快。”
阮笑顺从地张嘴,燕窝粥的温度刚刚好,她咀嚼两次尽数都咽了下去。
“所以红果呢?”
沈晏道:“当初你让我搜红果的屋子,确实如你所猜想的那般,有她跟盛康往来的信件。所以,那天你在画舫昏迷之后,我就报官了,顺便请了最好的讼师,去告了盛康与红果。”
“红果把持阮府这么久,你怎么让所有人都听你的呢?”
“因为有何掌柜,我跟他说,降云罗我会染,其他里里外外的都安排了,毕竟没有人会跟自己的工钱过不去。”
“有道理。”
阮笑一边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一边点着头,当初自己也没觉得降云罗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想着自己干了那么多坏事,找点正经的才艺展示,就染了唯一会染的降云罗,没想到沈晏用这一样就控制了阮家,不愧是自己喜欢的男人。
沈晏看对方一小碗燕窝粥都要吃完了,立刻又续上了一小碗鸡汤馄饨。
阮笑刚露出有点不耐烦的表情,沈晏立刻开口转移对方的注意力。
“笑笑,是怎么怀疑到红果的?”
阮笑嚼了嚼嘴里的馄饨,有些含糊地说道:“当初明明是红果与我一起坐马车去准备采染泥的,偏偏她安全无事,而我险些被歹人奸、杀。这是其一。其二是,我上山找你,好死不死那晚就烧了仓库,况且烧掉的全部都是降云罗,这也太巧合了。其三是,我觉得红果看盛康的眼神不清白,他们之间一定有什么。其四是,盛康一直对我贼心不死,我从之前就感觉他收买了红果,时不时给他传递我的消息,不过当初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事情,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你就怀疑,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们做的。”
阮笑点头:“毕竟他们想要的是阮家降云罗,这个布只有我会染,红果虽然在掌管着阮家,但是没了降云罗,阮家最多只能算得上是富户。”
“既然笑笑如此聪明,不如再猜猜为何他们这次这么着急?”
阮笑又往自己嘴里塞了颗混沌,思索一番:“因为盛康说的大生意,皇商,他们要么是缺钱了,要么是缺布了,认为我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也还没与相公你交心,赶紧弄到我的人或者染布的秘方。”
“全中。”沈晏奖励似的用一旁的帕子给阮笑擦了擦嘴,继续说道:“不过,这次真的凶险,差一点我就见不到你了。”
阮笑立刻钻入怀里撒娇:“幸亏有相公,不然这内忧外患的,我肯定小命不保,家产全部都人骗走,人财两空。所以相公你是我的盖世英雄。”
撒起娇来,阮笑是什么话都往外说,惹得旁边的下人都纷纷下了头。
“好了。”沈晏扶正笑笑的身子:“吃饭,坐好。不然肚子会难受的。”
“那相公给我说说官府怎么盘他们的?”
沈晏说道:“我要在家照顾你,都是讼师去开堂听审的,他说红果虽然证据不是很足,但她与盛康的书信来往,这些都能证明她欺主。再加上她是奴籍,本朝对欺主犯上严惩,红果就从奴籍判为贱籍,到矿山服役了。”
“那盛康呢?”
提到盛康的时候,沈晏仔细观察笑笑的变化,他还是担心那日在画舫上盛康的行径刺激到了笑笑,见笑笑没有反应才说道:“放心买凶杀人、烧人仓库、逼迫良家女,每一条都够他牢底坐穿了。”
“好呀。”
阮笑用帕子擦了擦嘴,于她来说,这些人最后如何了,不痛不痒,但是对于原身来说,她可是丢了性命的。
哪怕这是在红尘界里,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笑笑,在你没醒的时候,我与何掌柜已经把违约的订单,全部赔付了违约金,所以你先安心休息,不用担心铺子的事情。”
“相公……”阮笑定定地看着沈晏:“你还真是宜室宜家。”
沈晏只是淡定地喝着自己手中的燕窝粥,然后说道:“你就不担心,我是谋夺你家家产的吗?”
“那就太好了,这家业好几次险些害了我的性命,拿去吧,拿去吧。”
“……”
沈晏内心有些苦涩,这何尝不是笑笑心忧的地方,亲戚谋害自己,从小伴自己长大的人也是谋害自己。
倒是阮笑给沈晏碟子里夹了一块蒸糕说道:“这不是有相公你嘛,如果你骗我,我也只能认了。”
沈晏将那块蒸糕放入口中,认真品了一番,是真的甜呀。
随后沈晏有又请了大夫等人过府,来看阮笑的情况,所有人都说已经无碍了。
沈晏陪着笑笑在院子里散步起来,任谁也没想到短短几日,阮府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已经是要入冬的时节了,阮家的园林修得别致,两人在院子里散步消食,实在是沈晏盯着让阮笑被迫吃了许多东西。
“相公,这样下去,我会胖的。”
“入冬前,是这样的,胖一些好看。”沈晏想了一会儿,又认真地说道:“也好摸。”
阮笑嗔了对方一眼:“以前,你一个人住坟头山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那是没有成亲。”
面对阮笑的质问,沈晏对答如流,这不禁让阮笑思绪跑远了。
无极宗的沈晏也会如此吗?
阮笑摇了摇头,让自己清除了这个想法,毕竟,无极宗的三安道长可是一代宗师,最重要的是人家一个五雷掌就能劈得天地共振,这要是打在身上,不是魂飞魄散就是七窍生烟。
“笑笑?”
“?”
“在想什么呢?”
“在想,如何与你好好过日子。”
沈晏停在树下,风一吹枯黄的叶子簌簌地落下,他一袭长衫而立,早已褪去山间小子的模样,如同贵公子一般站在那里。
阮笑觉得有些不真实,可是不真实又如何?
现在是自己的相公就好了。
“相公……”
“嗯。”
“相公……”
“嗯。”
“相公……”
“嗯。”
满室的旖旎,阮笑一边承受一边用手抓着床褥,她在等那个时候的来临,一直等,一直等,反倒让她没什么心思注意在床笫之间。
室内提前熏了热笼,此刻的阮笑额头上沁出细汗,一些碎发黏在她的脸上,整个人显得格外的风情。
沈晏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的心他的身体都无可救药地爱上这里女子,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不知道,但是他不想结束。
“笑笑……”
“腰酸……”
说着,沈晏用手托着对方的腰肢,又用手擦去笑笑额上的汗珠。
奢华的卧室,柔软的床铺,阮笑感觉到自己在上面化成了一滩春水,沈晏乐此不疲地在耕种,她承受着一些。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柔功、什么媚骨都毫无作用,只能被带领着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入地,一会儿热浪翻身,一会儿寒流刺骨。
沈晏感觉自己想要得更多,更满,克制着自己一直要。
阮笑的手紧紧抓着床褥,她感觉到那一刻要来了,抬头看着对方,这一层幻境的沈晏要结束了。
一股暖流穿过,元阳已得,四周景象开始变幻起来。
阮笑用手抚上对方的脸,眼里尽是不可言说:“还有五次。”
沈晏慌张了起来,他不明白还有五次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眼底的笑笑好似要散了,就像一阵光一般,好似想散了。
他用力抱住对方,但是他自己也要散了。
一道白光,所有的一切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