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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乱花迷人眼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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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等沈晏换好了喜服装出来,阮笑的嘴角不自觉地就往上翘,不得不再次肯定,这是师傅给她挑的人,换上正红色,也别有一番颜色。
沈晏有些尴尬地说道:“笑笑,你觉得如何?”
阮笑围绕着沈晏,行走了一圈:“沈大哥这身,更像我心目中的英雄了,那日你若穿这身,从天而降。我一定当场就嫁给你。”
沈晏将手里的红色盖头拿出来:“笑笑,我父母去世,你不记得你父母,待会儿我们就拜天地,拜月光,夫妻对拜,如何?”
阮笑已经有些等不及,接过盖头就盖在自己头上:“好,那沈大哥牵着我,不要让我摔倒了,新娘摔着就不好看了。”
“好。”沈晏牵住笑笑的手,这一刻他觉得自己心里都是满满的,山里的风抚人心,山里的月光照心底,山里的虫鸣鸟叫都是如此的悦耳,特别是这山里的人,就牵在自己的手里。
屋内点着红烛,沈晏牵着笑笑,两人对着红烛,一拜天地。
转身,两人又对着天上的月牙,二拜月光。
最后,两人对立,夫妻对拜。
这一刻,两人都露出欣喜的笑容来,阮笑看着自己的脚尖,一直没见对方的动作,小声提醒道:“沈大哥,掀盖头。”
“哦哦……”沈晏反应过来,双手有些抑制不住地发抖,捏住盖头的一个角,缓缓翻开:“笑笑。”
他的笑笑,满眼都是他。
“相公?”
阮笑试探地叫着,沈晏眼里闪过一丝错愕之后全是欣喜。
“笑笑。”
“还是叫笑笑吗?”
沈晏张了张嘴,仿佛这字有千斤重一样,明明心中是千分欣喜,万分愿意,怎么一下子开不了口了。
阮笑也不着急,只是施施然地看着沈晏,她也不着急,只当是对方紧张的缘故。
沈晏定了定神,心中默念:笑笑是我娘子,笑笑是我娘子,笑笑是我娘子。
“娘子。”
这话一说出口,阮笑立刻回应了一声:“相公。”
一声相公喊完,阮笑就觉得自己失重,沈晏将人打横抱起,向床铺走去。
刚把人放在床上,阮笑就娇羞地说着:“相公,门还没关呢。”
沈晏点头,去将门关好,还落了栓。
阮笑躺坐在床上,双手反撑着自己的上半身,她太知道如何展示自己的身体了,每一个角度都是精心选好,确保美得动人心魄。
沈晏回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笑笑,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始,人总会在想把一件事做到极好的时候搞糟糕。
他一伸手就掐住了笑笑的脖子,虽然没有用力,但看起来总不像洞房花烛夜会出现的场景。他的手掌有茧子,在白颈在轻轻摩挲,那片红色胎记,就好像印在他心里一样。
阮笑微微抬头,陪着对方,可是沈晏怎么摸也摸不够,便俯身吻向了红痕,细密的吻在颈肩摩挲,直到越来越急,越来越密,亲吻也不够满足自己。
沈晏吻向红唇,从他见到的那一眼起,他就想这么做了,手掌穿过嫁衣,摸到的肌肤与之前的感觉完全不同。
这一次,好似笑笑从头发丝到脚趾头,全部都在说着,抱抱我、亲亲我。
沈晏感觉自己都听到了,身体也越发的燥热起来。
人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热了要除衣,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
两人此刻在一起,沈晏已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他想靠近,什么东西拦着他,他就除掉什么,什么东西挡着他,他就绕开什么,什么东西控制他,他就控制什么。
一切的一切就如轻舟过江海,龙潜深海游一般,万事万物都不能阻拦他。
就在他抚摸过每一片水泽,游走每一寸土地,一切了如指掌的时候,他要探寻秘境了。
“嗯……”
阮笑一声惊呼,这具身体是初试云雨,又怎么经受得住……
“笑笑。”沈晏露出担忧的神色,在阮笑的肩膀处小声地咬耳朵:“是不是很疼。”
阮笑好想说不疼,但眼里的泪水不争气地滑落下来。
沈晏看了心疼不已,轻轻吻向泪水,略略的咸味,也在他心底泛起酸涩,他不想笑笑因为自己吃任何一点苦头,准备抽身离开。
“相公。”阮笑出声打断对方的,然后一下一下地喘着粗气,继续说道:“别动,疼。”
这下沈晏进退维谷,不知道如何是好:“娘子,你要我如何?”
“有些疼,我们一点点来,好吗?”
“一点点来?”
阮笑摸向沈晏的手,这次不像上一次,上次是中了药,又在温泉池里,难免会容易一些。
沈晏小心地换上衣,那神秘的感觉给他自己带了震颤,他好想看一眼。
到二的时候,沈晏感觉到笑笑在收拢双腿,一双眸子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嫣红。
到三的时候,笑笑会卷着身子往自己怀里钻,微微咬着下唇极力忍耐,那双唇盈盈水光。
“笑笑?”
“嗯。”
“笑笑?”
“嗯。”
“笑笑?”
每一声询问,沈晏都在对方的脸上捕捉细微的信息,他就像一个好学的学生,被师傅领进门后,开始自己一步一步地求真。
笑笑神情有任何一点点变化,沈晏都了然于心,这蹙眉是对应什么,这咬唇是对应着什么,这微微扬起的下巴又是对应着什么,这红唇哼唧出的声音又对应着什么。
他发现了笑笑的秘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秘密。
阮笑往对方怀里靠去,嘴里哼出求饶的声音,可听在沈晏耳朵里,就会变了一番味道。薄茧一点点拂过,阮笑浑身颤栗,她好喜欢,好欢喜,好快活,好畅快,在享受对方带来的一切。
沈晏抱住对方,在人耳朵边小声说道:“笑笑,可以吗?”
阮笑转头,双唇碰触在一起,唇齿之间,小声地哼唧出好。两人舔舐半晌,分开的时刻,唇间带出如蛛丝般的细弦。
就在这时,屋外响起嘈杂的声音,一堆人举着火把上了坟头山。
透过窗户,能听到外面的人在说什么把这里围起来,沈晏警惕地抬头望向窗外,众多的火把格外明亮,将屋内的红烛对比成了莹莹之光。
有外人出现,阮笑也疑惑地看着窗外,再看看沈晏,俊俏的脸上露出了杀人的眼神,这是上次砍刀疤男都不曾有的神情。
沈晏用被子将人盖好,小声地安抚笑笑:“乖,我出去看看,别怕。”
阮笑点头,这一刻要不是现在自己是一介凡人,她一定用最厉害的幻术,让外面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沈晏三两下,穿好自己的衣服,打开房门,就看到院子里已经围满了人,每个人都举着火把,照亮了天空。
打头的人是一位身穿湛蓝华服的男子,正眼神不善地打量着沈晏,沈晏面露不满,走出屋子又把门给关上了。
打头的男人说道:“突然来访,只是想问问这布可是你家染的?”
沈晏看了一眼,是自己白日下山拿去卖的粗布。
还不等沈晏答话,人群中一个小厮走出来,指着沈晏说道:“红果姐姐,就是他,下午我就是跟着他来的坟头山。”
那名叫红果的女子,看起来比阮笑年长几岁,手里提着灯笼,衣着也是不俗,她点着头又对打头的男子说道:“表少爷,这布现在只有小姐会染,阮家技法不会外传的。”
区区几句,沈晏脑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比起笑笑的身世,此刻他更加担心笑笑的安危,因为那日救下笑笑,两人分析就是有人安排的山匪来追杀的,沈晏在想这么多人,肯定是打不过的,要怎么跑。
沈晏大声地说道:“大晚上,你们到我家来做什么?”声音很大,里屋的笑笑一定能听到,他希望笑笑能穿好衣服,待会儿找机会进屋,带着笑笑从后窗户逃走。
湛蓝衣服的男子,也大声地说道:“我们是来寻人的,寻的是阮家小姐,阮笑。”
沈晏神情中闪过一丝疑惑,然后很快地掩饰下去,又摆了摆手说道:“不认识什么阮家小姐。”
“你屋内,还有人把。叫出一看便知。”湛蓝衣服的男子,双指并成剑一般,指向屋内:“如果不方便出来,我们也可以进去。”
“你敢!”沈晏暴怒,呵斥对方。
但是对方不为所动,放言道:“放火烧山我都敢,点你的房子算什么,来人,把他给我按住了。”
男子的身后走出几名壮汉,浑身肌肉魁梧奇伟,一看就是天生的打手。
对方有备而来。
沈晏立刻说道:“稍等,人睡了,我喊她起来。”
“这么大动静还睡了?耍我呢,动手。”男子抬手一挥,壮汉几步向前走来,正要对沈晏动手的时候。
这时,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阮笑穿着一身喜服站在门内,即便收拾了一番,那红唇艳艳,双眸莹莹,而脖颈间还透露出斑斑点点,任谁都能猜到,方才屋内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