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乱花迷人眼01 ...
-
第一章
阴天蔽日的山郊野外。
“都说了劫财劫财,然后把人丢这就行了。”一个脸上系着面巾的汉子压着嗓子在树下,越说越是愤怒:“你非要劫色,现在人死了,怎么办!我们要怎么交代!”
另一个汉子脸上有刀疤,样貌可怖,他挠了挠头说道:“这不是一个月没下山见女人了嘛,她生得好看,我就感觉心里有火在燎一样,就忍不住。”
“呸,你这是管不住下面,没见过女人?还是没睡过女人?你这会害死帮里的。”
“死了就死了,我们本来就是干杀人越货的事情,谁手里还没点人命。就可惜老子还没日,她就死了。真晦气。”
“我看你才是晦气,这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再说了,下单人找来,我们帮里也难交代。”
刀疤汉子往地上吐了口痰:“埋了,我再出去避避。”
“啧。”另一名汉子无奈道:“也只能这样了,先把脸遮住,大白天这坟头山虽然人少,万一遇到又得掐一个。”
此刻,泥巴地上正躺着一个女人。
她衣衫不整,钗环散落,娇俏的小脸上印着两片红印,嘴角还溢出了血迹,已然干褐。
阮笑回神就来到了这里,听到两名壮汉的对话,她选择装死,自己现在是凡人一个,怎样都打不过对方的,况且这具身体还中了麻药,浑身都不大能动。
脑子里盘了盘这具身体的过往,现在就是想办法逃命,再去找沈晏。
“诶,就这么办吧。”
“好。”
两名壮汉低声商议结束,又走到阮笑的“尸体”旁边,居高临下地看着。
“这么好看的小娘子,怎么就死了,早知道,我就不打她了。”刀疤汉子忍不住叹息了一下。
另一个大汉啧了一声:“别废话了,找地方埋了吧。”
刀疤汉子一把将人搂起来,扛在肩头。
阮笑的胃都要被甩出来了,还是完全装尸,脑子朝地,两只手臂挂下来一摆一摆,刀疤男的腰间别着刀柄,一下一下地打在阮笑的手上。
两人扛着阮笑,又走了一段山路,往没有路更僻静的山林走去。
刀疤男一边扛着“尸体”,没忍住又在“尸体”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还是热乎的。”
“啧……”另一名大汉用刀劈开灌木丛,走在前面开路:“刚死,可不还热乎吗。”
“怎么不走了?”刀疤大汉疑惑开口:“是不是没力气了,这娘子轻换你来扛,我在前面扛。”
“你先把人放下来。”喜欢啧声的大汉,沉声说道:“快放。”
刀疤大汉愣了一下,还是把“尸体”放倒在树边,如今已经入秋,越是这种人少的山路,枯枝腐木越是被压着吱呀作响。
阮笑心道不好,但在此刻也不方便睁眼,脑子里过着各种想法,风月门杀人的方式也是极乐死,会在交合达到巅峰的时候杀了对方。
可是对方有两人,极乐死杀了一个,另一个怎么办?同时应付两个吗?
“葫芦,你这是要干吗?”刀疤大汉摸了摸脑袋,一时看不出。
另一个叫葫芦的大汉怒道:“你要破皮了。”
刀疤大汉更是疑惑地看着葫芦,破皮也就是露馅的意思,这里只有他们两人,喊出对方的别称葫芦,应该也不至于吧,况且这娘子断气也是两个人再三确认的,难道是假死了一阵,江湖上也有这样说法。
想到这里,刀疤脸上露出喜色,给葫芦递了个眼神。
葫芦将刀比在胸前防护,一只手探向女子的脖颈间,葫芦摸到了脉动,顿时暴起:“敢甩老子,老子掐死你。”
阮笑立刻睁眼张嘴,整个人都上不来气,双手用力扯葫芦的手,可是对方单单一只手,却死死卡住了阮笑脖子,一张脸涨得通红,越来越上不来气了,双腿也不自主开始乱蹬起来。
这时一把刀柄弹在葫芦手背上,葫芦怒火:“你做什么?”
刀疤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笑意:“她可以死,老子要先睡她。”
“你他妈的。”葫芦无语了。
刀疤男继续说道:“你也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这样的女人是我们花银子都睡不着的主,看样子还没见过男人,大不了我吃点亏,让你先睡。”
“滚滚滚……老子现在没心情,只想杀了她。刚才她早醒了,这么装一路,不知道了听了什么,她必须死。”
阮笑大悲,真的,什么也没听啊,光想吐去了。
刀疤按住葫芦的手,不死心说道:“我都说了,她可以死,但是好哥哥,你就帮帮忙让我先睡一回,就这一回,往后你就是我哥,打食你先下筷子,打马你先撅蹄子。好不好,好不好。”
男人比阮笑先开口,去哀求另一个男人。
葫芦看了眼阮笑,女子一张脸涨得通红,眼里蓄满了泪水,煞是好看。
突然脖颈一松,阮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再晚点,自己真的就要憋死过去了。
刀疤男面上一喜,双手抱拳:“谢谢葫芦,好哥哥。”
“搞快点。”叫葫芦的男子,又啧了一声,然后走到旁边的地方去了。
“小娘子,我这时让你多活了一刻。”刀疤男一面笑着,一面用手抓了抓自己的下身:“放心,多活这一会儿,我会让你爽的,保你死而无憾。你别反抗啊,反抗的话立马就死。”
阮笑勉强笑着说道:“都死过一次了。”
“这就对嘛。”刀疤男又上前一步,跨开腿,跪在阮笑前面,居高临下地看着美人:“哥哥会让你快活的,来帮哥哥先解开裤腰带。”
阮笑无奈,这个动作自己连起身都难,更别说麻药还没过去,听周围的声音叫葫芦的男子应该是走开了,不知道有没有走远,但确实听不到声音了。
“快动手,解开。”刀疤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嘿嘿地笑着。
阮笑努力抬手略带颤抖地耷在对方的腰间,双手有些颤抖抽粗布条子,余光望着不远处泛着寒光的刀。
刀疤男捏着阮笑的下巴,逼迫对方直视自己:“看着老子做。”
“我的身体现在动不了。”阮笑的双手还泛着抖,能抬起来离开地面,已经是她的极限,只能靠待会儿交欢时刻,让麻药再散一些。
现在为了降低对方的防范,阮笑一切顺从,葱白的手指在对方手掌的带领下,胡乱的拉扯了那捏不住的粗布腰带,愣是没有扯开腰带。
“只是一点麻药而已,待会儿就过去了,美人,你别怕,真把哥哥伺候好,哥哥不会杀你的。”刀疤男略带安慰性质的手在阮笑的嘴唇上摩挲,他已经忍不住了,但是好东西总会想细细品味,囫囵两口是尝不出其中的滋味。
至于,能不能从葫芦手中,将人保下来,到时候再说。
阮笑闪着莹莹的大眼睛,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真的不杀我?”
“放心,让哥哥香一个。”说着,刀疤就俯下身,一张嘴准确无误地贴在阮笑的脸蛋上,如同恶狗扑食,一边嘿嘿笑着口水也粘在阮笑的脸上,而那热物隔着衣服贴着阮笑更加明显。
阮笑只能闭着眼忍住,这汉子糙是糙了点,资本尚有,忍一忍就当被狗咬了一口,然后杀了这狗。
一双手,隔着衣服捏住,刀疤甚是满意,开始不满这点衣服的阻挡,狗嘴一边啃食着,狗掌一边胡乱地解开衣带,他一拱一供的急不可耐。
这时从一旁的树上跳下来了一个人,手拿短刀,狠狠地劈向刀疤。
刀疤身形壮硕,肩膀吃疼后,一个打滚,挪到一旁,一手按住伤口,一手按在自己的刀柄上。
那刀从天而降,伤势不轻,鲜血从刀疤的手指间流出来:“葫芦!”
这一声怒吼如山间猛兽,但是无人回应。
“你的同伴,已经死了。”来人一手拿着短刀,一双俊眸像鹰一样盯着猎物。
刀疤也盯着对方,同时扫了一眼还躺在地上的女人,咬牙说道:“过道泛水江起浪。”
“我不懂你们的黑话,但我是来救她的。”男人用刀削的下巴指了指女人后,继续说道:“你这个伤口,再不处理,会死。你如果要跟我打一场,会立马流血死。”
刀疤的脖颈处,鲜血直流,饶是他刚才一下避开了,不然从树上跳下来的力道,足以把他力劈。
“后会有期。”说完,刀疤捏着刀转身就跑。
跑步声越来越远,阮笑看着眼前的人。
两人愣愣地对视。
沈晏。
还是那张脸,皮肤比之前更黑一点,拿刀的气势比之前也更加凌厉,总归人还是那个人,又不似那个人。
阮笑更爱了。
“姑娘,冒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