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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新的发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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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礼仔细端详一瞬,摇了摇头,“你忘记了?你上次给我得,和这只不一样。”
杜月临不解地观察簪子,“没看出来,有何不同?”
如果是之前,赵成礼自然是不会注意一个簪子的样式,可是皇帝有这只簪子的图样。上次,他把簪子拿给皇上的时候,皇上就拿出图样认真比对,完全一致。
他记得很清楚图上是五凤五叶灵花,眼前的这只虽然很像,可是凤和花的上下位置反了。
赵成礼没有接她的话,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找?”
杜月临俏皮地一歪头,“当然是听说了,不是你派人去西境找的吗?现在边境交易的边镇都在售卖这种样式的簪子。如果不是皇亲贵胄的稀罕物,怎么会有那么多人跟着追捧?这个样式的簪子,已经满大街都是。真真假假,根本分不清楚。”
赵成礼心下一动,如果是这样,确实真假难辨。可是,他要找的那一只已经找到了,就在沈玉秋的手中。
他现在想要做的事,这个簪子的来历。
如今,边境全部事制作这种簪子的商家铺子,岂不是更难找到踪迹了。
好在,杜小姐来了,他倒是可以好好当面询问一二。
杜月临听他询问簪子来历,也很为难,因为她也是从母亲那里听来的。而且,是母亲让她送给赵成礼。
原本没有变,还是当初送他的理由一样。这物件原本就属于京城,现在再还回去罢了。
“那你母亲是如何得到这枚簪子的?”
杜月临摇头,她问过好几次,母亲没有回她,只说是朋友相赠。
再问是什么样的朋友,母亲倒是给了一个方向,但是跟难以追查下去了。
因为送给母亲簪子的也是一个大夏国人。
簪子是为了感谢母亲的救命之恩。
母亲原本是不想要收受礼物,对方执意坚持,母亲如果不想要,就帮他卖到京城去,或许就物归原主了。
说到这里,杜月临便停了下来。
赵成礼听到了希望,“然后呢?”
“然后?没有了啊。母亲接受了簪子,雨停了,大家各奔东西。”
赵成礼急切的追问道,“对方看衣着打扮,是个什么样的人?”
杜月临看着虚空思索片刻,点头道,“应该是显贵人家。”
赵成礼盯着对方的脸,等待对方继续。
“那女子的头上戴了极贵重的珊瑚花,母亲说大夏国中,只有少数的名门贵族才佩戴得起这样的头饰,是那年才流行起来的样式。”
赵成礼心中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了可以查询的范围,只是,这名门望族也不少啊。
“还有呢?”他想要直到跟多细节。
杜月临表情为难,“那我就不知道了,都是母亲说的。”
赵成礼又询问其他一些细节,杜月临依旧不知道。毕竟是转述,脑中的记忆肯定不如亲历者。
思索片刻,赵成礼没再追问,但他已经有了新的计划。
“京城玩得可还满意?”赵成礼闲聊道。
杜月临四下打量,意有所指地看向赵成礼,“要是有人领着,就好了。”
赵成礼默默移开目光,“明日,我让羽飞陪着你。这朱雀大街可玩可看的地方确实很多,难得来一回,好好玩玩。”
杜月临不出声,歪着头眼神期待地盯着赵成礼,赵成礼露出一个尴尬的笑,“这几日公务繁忙,不然倒是可以带着你转一转。”
杜月临不悦,“难道一日都没空吗?”
赵成礼手搭在大腿上,为难地磨磋了两下,“真是很抱歉了。”
杜月临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那我等你,等你有空带我京城一日游。”
赵成礼推脱,有时间一定带她逛一逛。
杜月临毕竟是过来游玩,没什么事儿的时候,就跑到祥福茶楼找赵成礼。
有时候遇上,大多数时候遇不上。因为赵成礼确实在忙于公务。
只是,这天她来巧了,赵成礼有事回来,她便拉着人在楼上吃茶。
赵成礼也是深表歉意,没时间陪同。
就在两人喝完两碗茶的光景,楼下忽然有人大喊一声,“你们赵东家呢?什么时候回来?”
赵成礼一探头,正好对上沈玉秋的视线。
沈玉秋勾起嘴角,接着赵成礼的脑袋一侧出现了杜月临的脸,沈玉秋的嘴角立刻拉直。
沈玉秋冷着脸,挥了挥手中的簪子,“下来!”
一会的功夫,赵成礼便出现在了沈玉秋的面前,还引着她坐到了旁边的位置上。
赵成礼嘴角噙着笑,“手中拿得什么,今日怎么想起来过来了。”
这几日,他忙得脚不着地,每次经过去往沈家的路口都期待能看到沈家的车马从里面缓缓而来,确实见到几次,却没有一次是沈玉秋的马车。
今日,她主动上门,还碰巧遇见,当真是难得。
赵成礼难以掩饰心中的雀跃。
沈玉秋斜了一眼楼上杜月临的方向,不屑道,“怎么?两人聊什么了,这么开心。”
赵成礼神情一顿,憨笑道,“今日我回来的早,碰巧遇见她来吃茶。闲聊了两句。”
“就这些?她还要呆多久?”
赵成礼的言语慢下来,“这个,我不清楚。”
沈玉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正要说话,赵成礼说道,“后日要进宫,你没忘记吧?”
沈玉秋一愣,她忘记了。
她假装淡定,“没有,不就是见公主吗?”
赵成礼了然地笑道,“对,那我接你一起。”
“嗯。”
沈玉秋将簪子从桌子下拿上来,放到赵成礼的面前,“怎么感谢我?”
赵成礼的眼神一亮,“真得送我了?”
沈玉秋表情平淡,“你不是说我答应送你的,嗯,给你了。”
赵成礼的眼神变得柔和,温和地问道,“你是都想起来了?”
沈玉秋表情呆滞一瞬,茫然道,“并没有。”
赵成礼微微叹息,“不着急,慢慢想。”
赵成礼捏着簪子转了转:崭新的啊。
算她有心了,竟然想到做一直新的也要送给我。
赵成礼心情舒畅,笑咪咪的看向沈玉秋,“后日出宫,去清远寺转转如何?”
沈玉秋低头吃茶,还没来得及说话,对面忽然发声,“不是说没时间吗?”
赵成礼一愣,转头看到杜月临站在了身后不远处。
杜月临明显生气了,冷着脸,斜了赵成礼一眼,也不等对方说话,自顾自挤入了两人的茶桌上,坐在了赵成礼的一侧,沈玉秋的对面。
赵成礼解释道,“后日其实也不确定什么时候出宫,第二日或许可以。”
“那带上我一起吧,正好我也没去过。听说京城的菩萨很灵,我也去拜一拜,求个平安顺遂。”
沈玉秋不耐烦地勾起一边的嘴角,“你自己有手有脚,想去就去。”
杜月临自己拿过茶盏和点心,“我是来找成礼哥哥的,当然是和成礼哥一起了。”
赵成礼不好薄了对方的面子,只说到时候再说。
杜月临像是没看到沈玉秋一般,转头盯着赵成礼到底在忙什么事务,为何经常进宫?京城的皇宫多繁华?可以见识一二吗?”
皇宫岂是一般人想进就可以进的。赵成礼立刻拒绝了杜月临,毕竟这里是京城,杜月临她一个大夏人能来做生意已经是两国较好的惠民之举,竟然还对皇宫里面感兴趣。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都什么都充满好奇。
杜月临不服气,“那又如何,大夏国的皇宫我也是去过的。哥哥的生意做遍大夏。每年皇上赏赐各大家族,都会宴请大家入宫赏玩。怎么就去不得了?”
沈玉秋眼睛转了一圈,便有了主意,“听说大夏过得儿女都能歌善舞,从下在马背上长大,难不成你也会?”
杜月临顿了一下,提声骄傲道,“那当然!”
片刻功夫,沈玉秋便说服了赵成礼带杜月临一起入宫。
杜月临兴奋不已,赵成礼愁容满面,沈玉秋激动。
她总算找到了一个帮手来对付公主。
这不过一盏茶功夫,她便发现赵成礼这个朋友的性格,可以拉入她和公主齐名的刁蛮女子俱乐部。
公主非要和她这个不善骑马的人赛马,她就给她找一个更专业的,杀一杀公主的风头。这个杜月临遇见赵成礼就看不到别人,必须带她入宫。在宫里,人人都要尊重公主,正好让这个杜月临去公主那里碰碰壁。
最为难的就是赵成礼了,让杜月临伴成丫鬟跟着入宫,风险很大,毕竟她是大夏人,万一出了意外,该如何解释,会不会被别人拿来做文章?
沈玉秋却不以为然。
难得看到沈玉秋如此有兴致,他便说服了自己。
见机行事。
一时间,三人其乐融融。
杜月临是单纯地以为自己可以进宫,内心骄傲。毕竟除了大夏国的使臣,因公务入宫,她作为普通人,应该是第一个有机会的人。
沈玉秋好整以暇地喝茶吃点心,表情松弛平淡。
赵成礼看了看沈玉秋,却捕捉到了一丝狡黠的目光,内心狐疑:她要做什么?
这时,杜月临的仆人过来找她,把人叫走了。
沈玉秋看了一眼杜月临的背影,不满地撅嘴,“总算走了。”
赵成礼不解挑眉,“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重色亲友!
她不过就想带杜月临进宫,瞧他担心的样子,深怕杜月临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