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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你陷害我 殿下今日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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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遇到过这么胡搅蛮缠的人,若不是崔砚清的母亲,折琼有的是办法对付她!
折琼带着一脸官司,刚坐下,就有丫鬟匆匆跑进来,“夫人,老夫人没用府里的马车,自己出去了!”
出去能做什么事都不用折琼再想。
“快带些人,去跟着老夫人!”折琼连衣服都没换,跟着马车追出去。
只一会儿功夫,杨彩蝶就不见人了。
折琼拧着眉,“先去附近的租车铺子问问。”李庭现在住处很远,她觉得杨彩蝶不可能走过去。
几个下人各自去问一家铺子,不多时就将消息带了回来。
按着租车铺子那人指的方向,马车往城南走去。
折琼揉着眉心,马车在城内不敢太快,依旧是摇摇晃晃。
突然的急刹,折琼几乎摔下去。
秋兰着急扶起折琼,“怎么驾的车!”
车夫回应:“夫人……华雍公主拦在前边。”
华贵的车驾挡在前面,马车前边的纱绑起来,华雍公主懒懒倚着,“怎么?江小姐好大的架子,要本宫让路?”
折琼走下马车行礼,“快把路让出来,怎么敢挡着殿下的车驾?”
华雍居高临下看着折琼,许久,冷笑道:“本宫邀你同乘,上车吧。”
折琼推拒:“殿下,我还有要事在身。”
华雍轻轻扣着车壁,“本宫知道你是什么事,上来。”
看来是为着崔砚清母亲的事了。
折琼上了车,整个人缩在角落里,好像很害怕的样子,抬起头,语气弱弱道:“殿下,我是真的有事在身,耽搁不得。”
“别人都说你任性,你怎么在本宫面前是这副模样呢?”华雍语气里有些得意,再嚣张的人在她面前都得乖顺听话,就算是人人都羡慕的江折琼亦然。
“别人都说你脾气娇纵,怎么本宫从未见着?”她打量着折琼,手指捏住之前的下巴,挑起折琼的脸,“是在本宫面前装乖吗?”
问出这句话,华雍又不屑的笑了起来。
折琼颤颤巍巍,不敢惹华雍生气,小声答话:“我一直都很守礼的。”
华雍松开手,看到折琼嫩白面庞上的手指印,有些烦躁。
她抱着胳膊转身,“什么守礼,只会装出可怜模样让人心疼罢了。”
折琼正要揉揉自己的下巴,听见这话,动作只是停了一瞬。
她低着头说:“我要去找人,殿下还是放我离开吧。”
马车上安静极了,好像折琼在对空气说话一样。
下马车之前,华雍朝折琼怀里扔过去一个东西,“遮干净,别让人以为本宫欺负了你!”
扔在怀里的粉不是普通盒子,镶嵌着今年番邦进攻的珍珠。
折琼并不稀罕这样一个盒子,但这只盒子拿出去,大家都知道是华雍的,只凭这一点,她想把这盒粉留下来。
“殿下是给我了吗?”她知道,如果她不问华雍还有可能要。
如折琼所料,华雍虽然有些肉疼,还是直白道:“赏给你了,你家里苛待你吗?眼皮子这样浅。”
折琼自己带了粉,她把下巴的印子遮住以后,将珍珠粉盒收好。
华雍已经下了马车。
马车停下的地方是李庭现在的居所,外边被华雍带来的府兵包围住,折琼害怕之下后退一步,“殿下,这是怎么了?”
华雍高高扬着头,“你不是有要事?进来看看。”
杨彩蝶和李庭拉着手互诉衷肠,你侬我侬之时,门被公主府的府兵踹开。
“伤风败俗的东西。”华雍扫过杨彩蝶,淡淡评价。
“本公主不喜欢与不干不净的人有往来,崔老夫人,昨日的教训,你还没吃够?”
杨彩蝶不敢和华雍叫嚷,可是吃了这个哑巴亏又不甘心,眼里扫见折琼也在,立刻就发作了,“你成心要逼我去死是吗?儿媳管束婆母,真是闻所未闻!”
折琼往后躲了半步,正在华雍身后。
杨彩蝶越发的有气势,“联合外人对付自己家里的人,你真是长本事了!崔砚清若知道你这样害我,搅得家宅不宁,肯定是要休了你!”
折琼不以为然,她低垂着眉眼,好像很恭顺的样子。
倒是华雍一听这话,来了兴致,微微俯身凑近杨氏的耳边,“你若做主让崔砚清同她和离,今日之事,本宫帮你压下去。”
国公府的小姐杨氏就已经很压不住了,皇室公主不得骑到她头上去。想到这一点,杨彩蝶打了个哆嗦。
掐算着时间,折琼开口问:“殿下要帮母亲什么?”她好似只是好奇,说着话,挡在杨氏前边,隔开华雍。
华雍不耐烦白了折琼一眼,“装成这样有意思吗?你让她自己说!”
杨氏身子一抖,折琼握住她的手轻拍两下以做安抚,“殿下这样疾言厉色,母亲怎么敢说?”
她抓着杨氏的手腕,“殿下正好来了这里,我带你逛逛,后院不少花都是难寻的珍品。”
华雍嗤笑一声,把府兵招进来,“证据不摆在你眼前,看来你是不会认了。”
府兵在院子里肆意翻找,惊的丫鬟下人缩着不敢动。
杨氏身体颤抖的越来越厉害,折琼要往前走,她抓着不放,眼里全是恐惧。
折琼觉得可笑,刚才还要休了她,现在又把她当救命稻草了。
甩开紧紧抓着自己的手,折琼问华雍:“殿下究竟在找什么?虽您身份尊贵,可也不能这样随便翻我家的院子!”
华雍:“不装了?”她斜了折琼一眼,“不着急,一会儿你就没有这般的理直气壮了。”
她想抓到李庭的现行,可久久等不到,便就近入了间屋子,将桌上的书信一把扫落在地上。
“你把人藏到哪儿去了?”华雍盯着折琼的眼睛,“本宫派人围了这院子,便是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折琼赶紧弯腰捡地上的信,“臣女实在不知殿下在说什么。”
华雍看折琼急急护着那些书信,一盏烛火扔下去,“有什么好捡的,今天本宫在你这里拿不到人,就带你回去。”
折琼哭起来:“这些信都是家父多年珍藏,家父时时感念在陛下率领下作战行军的时光,今日才说拿出来晒晒,竟全都毁了!”
华雍脸色一下白了,“你陷害我!”
江从瑾正巧这时走进来,帮着把信收起来,扑灭了火,抱着沾了黑灰的信纸,他一字一句道:“殿下今日所为,我必上达天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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