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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第 152 章 ...

  •   虽然事后查明,这小厮全家都是假冒的身份,在美人儿府里潜伏十几年,从最底层的仆役一步步混成少爷的贴身小厮,就是等着这么一个能够为了背后黑手效力的机会,跟美人儿本身半点儿关系也没有,甚至美人儿家里的秘要,也被这虚假的一家人传出去不少。
      可是无论如何,这家人算是美人儿家的世仆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故,至少一个治家不严是跑不了的。且这次下毒,后面牵连的人事太多,到底对美人儿有没有好处,美人儿在这里面到底清不请白呢?
      说不清楚。

      “哇~!”
      陆岑川一边听一边感叹,
      “你祖上家底儿这么丰厚的吗?”
      都到了无关的外人为了吃些零星好处,也肯蛰伏十几年,甚至豁出命去谋害人命的地步了?
      “是啊,毕竟是整个大祁呢。”
      一点儿零星也足够撑死那些贪心不足的货色了。
      陆岑川:“……”
      “哈?!”
      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哦,我刚刚没说吗?”
      瑞王斜了陆岑川一眼,只做寻常的凉凉补充到,
      “自先帝崩后,大哥登临九五,亲生的弟弟,仅有我这一个呢。”

      瑞王前面没能一次把自己的身份全部说完,选择此时搁在后面突然强调,绝不是因为陆岑川平淡的反应感到不满,而是因为察觉陆岑川把他的爵位和宣王的爵位混作了一谈。
      他的感觉没错,陆岑川确实是拿他跟宣王类比来着。
      宣王也好瑞王也好,在陆岑川心里,都先是他们自己,然后才是王爷。
      这就跟“认识了一个朋友,后来这朋友成了国家要员”,和“很厉害的那个国家要员,竟然跟我成了朋友”一样,虽然结果差不多,但心态上当然有微妙的差别。
      而且“王爷”在陆岑川心中就是个称呼,跟评职称一样,只不过这个职称还能父子相传,大家都是王爷,有什么差别吗?

      那其中差别可大了去了。
      王爷跟王爷之间,也是有很大不同的好么!
      光是这爵位怎么来的,是袭的还是封的,能看出的事情就海了去了。
      而且他是亲王,宣王是郡王,他们自己兄弟,又在陆岑川面前,自然是没什么好在意的,但是在外面,或者以后陆岑川继续碰见其他的王爷们,这差别可就大了。
      皇亲国戚里小心眼儿那么多,不给她解释清楚可怎么办啊?

      眼见瑞王八卦说到一半儿又要开始科普了,陆岑川还没听到最精彩的部分呢,赶紧叫停。
      他的担心完全没必要啊!对待他们的态度能跟对外人一样么?自己又不是傻!
      而且时至如今,陆岑川对这些爵位什么的,比刚开始了解得清楚多了。
      至少她已经明白的知道,宣王这个王爵,是皇帝封的,而不是从父辈承袭而来,真正能承硕王亲王爵位的,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大哥。还有,瑞王这个王爵也不是承袭来的,而是因为他是先帝的儿子,那么他的亲大哥……
      “卧槽!”
      陆岑川后知后觉的抓住瑞王最后一句话里的重点,她有些僵硬的看着瑞王。
      这人刚刚说了什么来着?登临九五?

      弟控的萧家大哥,竟然是皇帝来的吗?!
      自己竟然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见过这国家的最高领导人了?!

      而且,
      “我刚刚还又腹诽他是个折腾人的倒霉弟控!”
      瑞王:“……”
      原来你刚刚看戏的时候,腹诽的人是皇兄吗!?

      陆岑川这会儿对瑞王的身份,终于有点儿应该有的惊叹了。
      化名有什么问题,王爷有什么大不了?
      皇帝的亲弟,这才是重点好吗?
      皇帝竟然都是自己认识的人,这才是重点好吗!!

      还有,他前面讲八卦的时候大哥大哥的,陆岑川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听的是一出皇家秘闻。现下演员表一揭,不是伦理宅斗而是权谋官场,这画风也变得太快了,陆岑川都有点儿接受不来。
      想到从前附和过瑞王不知多少对皇帝的抱怨,刚刚还光明正大的说了自己的腹诽,陆岑川有些哀怨的瞪了瑞王一眼。
      别说去年自己有没有在皇帝面前留下什么美好的形象了,皇帝在自己面前……
      形象一点儿也不高大了好吗?
      一国之君,九五之尊……也不过,是个弟控了啊……

      不过算了,是个弟控,总比是个绝情寡义的冷血帝王强多了。再说,弟控这设定,仔细想想还蛮带感的不是吗?
      追根究底,还是跟皇帝不熟。
      虽然这人的身份在这个时代高得过了头,但陆岑川觉得跟自己根本没多大关系——朋友的哥哥,知道个大概就行了。顺便把瑞王家人的头衔都在印象中改了改,拢共没用多久,就消化了这个事实。

      唯一有些麻烦的是,以后若还有机会相处,是把他当做高高在上的帝王,还是继续当做自己好友的哥哥呢?这分寸倒是有点儿难以拿捏了。
      不懂就问的询问了瑞王,瑞王瞥了她一眼,
      “你是我的友人,与大哥投不投缘有什么要紧。”
      言下之意,从前怎么来以后怎么来。
      陆岑川得到了毫不意外的答案,并从他话里听出一股子炫耀的骄纵,哼笑一声答到,
      “知道啦~”

      说到这里,瑞王身份家世才算是完完全全的大揭秘,以后不用再在陆岑川面前遮遮掩掩,心中一块儿大石落地。
      而且不得不说,陆岑川不但没有生气,态度也依然如故,虽然知道她就是这样的性情,但尘埃落定的安稳,还是叫瑞王心里很高兴的。
      这一高兴,就把陆岑川那点儿听八卦的好奇心全满足了。

      前因交代明白,后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就因为这个“说不清楚”,瑞王中毒之后,哪儿还敢跟这些嫌疑人接触啊?就算他敢,皇帝跟太后也不敢啊。可是直到真相大白,从犯们纷纷落网,连主谋都抓出来了,最后的清扫都做完,美人儿的嫌疑,还是洗不脱。
      既没有证据证明他有问题,也没有证据证明他没。
      幕后黑手不拖别人下水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老实的告诉你,在他所谋划的这场惊天的阴谋之中,谁是冤枉的吗?
      美人儿也是倒了血霉。

      天之骄子的少年人,顺风顺水的被人捧着长大,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磨难,仅仅因这一次,便被狠狠的打落尘埃。接下来一干的误会波折,就跟顺理成章似的,心结一起,瑞王的身体又日渐沉疴,后来再一出京,多年情分就此疏离。
      好在美人儿的父亲深得皇帝信重,瑞王被害得几乎没命的时候,也没想过叫自己一起长大的发小来给自己抵命。打从事发,美人儿虽然不似之前风光,但也没受什么牵连,在前两年风云突变的京中,算是过得不错了。

      这样听起来,两人一个没有背叛朋友,另一个也没有因为莫须有的原因而记恨,全是年少时经历的一场挫折中的阴差阳错,如今瑞王大好回京,就应该皆大欢喜啊。
      “那怎么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无论美人儿出于什么心理,要曲折的向皇帝打听瑞王行迹,刚刚两人见面的气氛,可实在说不上是好。
      瑞王一叹,
      “还不是因为大哥……”操之过急。

      说到一半,瑞王想起已经把家底儿都跟陆岑川坦白了,现在谁是自己大哥,别人一清二楚,要是再如往常般抱怨下去,难免叫她难做,就把话头收住了。
      结果未出口的声音还没咽下去,就见陆岑川一摊手,笑嘻嘻的表示这回没有跟着自己腹诽,气得瑞王一乐,
      “我不过拒了他几回登门的帖子,就让他们都以为我还在介怀往昔。”
      不肯忘记,那就是没有过去,美人儿只是苦于不能得到友人的谅解,皇帝却更担忧弟弟依旧被当年的祸事影响。
      所以才互通消息,有了今天这一出。

      说实话,往昔那样苦楚,不介意根本是不可能的。
      上辈子直到最后,瑞王也不过能做到不怨不恨罢了,看似释然,到底和京中的一切都疏远了。
      但现在不是不一样了吗?
      最根本的矛盾,已经消弭于无形了。

      如今些许的冷淡,不是恨,不是怨,也不怪他,不是不怀念彼此的情谊,更不是因为上辈子有过不好的结局,就盖棺定论了这一世的未来。
      只是稀松平常的一笔带过,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大家还是儿时般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又有些做不到。
      毕竟但有万一,瑞王这毒就解不了了,身体可能一辈子也就那样了。以后无论要做什么事,遇上什么人,过什么样的人生,病弱,就是禁锢他一生的枷锁。
      这个万一的几率有多大,实际最坏的结局又有多少可能发生,陆岑川跟瑞王,最是清楚不过。

      而且瑞王是真的很久没有见过他了。
      两辈子的时间,如今见了才知道,面对还在年少,执拗又不安,没有往后那份人情练达的旧友,自己竟完全不知该说些什么。
      那句听起来有些伤人的“没什么想跟你说的”,是大实话来着。
      加上两年前瑞王离开京城,粉饰得再好听,其实也基本属于黯然出走,都没想到还有这样活蹦乱跳回来的一天。这才刚刚回来,公事私事一大堆,还整天揪心着陆岑川会不会跟自己翻脸,哪儿有空理他呀?
      拒绝几次怎么了?

      “对!”
      陆岑川在一旁给瑞王叫好,要是一被拒绝就放弃,可见毫无诚心,那还谈个屁的友情?
      “七尺男儿,怎么能连点儿耐力都没有!”
      瑞王:“……”
      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哪里不对?

      鉴于陆岑川说话偶尔都有些古怪,瑞王就没多想,只是她语气里太多怂恿,全是想看自己好戏的雀跃期待,还可劲儿撺掇,
      “他人堵在外面,咱们也不好走,难道要他再哀怨的跟回京里吗?”
      那画面可好看极了。
      “不如你现在去跟他说清楚。”
      又兴致勃勃到,
      “我给你坐镇啊!”

      瑞王简直想不顾形象的翻两个白眼儿,好不容易忍住了,
      “你只是想看戏吧?”
      “哎呀~”
      陆岑川的八卦之心被瑞王一语道破,就不再继续。她嘴上煽动得厉害,好像很热心的模样,但也就是过过嘴瘾罢了。
      闹着玩儿的时候当然是怎样调侃都行,实际上要怎么处理,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无论是身边的瑞王还是外面的美人儿,那都是只属于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一顿新鲜美味的野菜全餐,完全符合陆岑川的预想和瑞王的期待,吃了饭又说了八卦,时间略长,就不做什么午休,直接上车回京去。
      行了没一会儿,陆岑川便问起了自家新居的状况。似是知道她会问起,瑞王还特意带了张平面图来,把其中修整之处一一指给陆岑川看。房子怎么改了花园儿怎么改了,仿照夏家院中的秋千滑梯,后院儿平整出来的小校场,不大也够她们折腾了。
      其中方方面面都很合陆岑川心意,听得她连连点头,心想瑞王办事果然让人放心,晚上说不定都不用再回客栈,能够直接住进新家去了。

      他们一路轻松惬意,而之前等在外面的美人儿果然如同陆岑川所说,哀怨的跟在了后面,直到进了京城也没离去。
      瑞王一副尽在掌握的淡定模样,反倒是陆岑川偶尔会关注一下,过城门的时候还撑在车窗上向后张望,
      “他不是准备跟到我家去吧?”
      又不是我的知交故旧,长得再好看也并不想带他去啊!
      瑞王瞥过一眼,语气中颇有无奈,
      “你今天也搬不过去啊。”
      这家伙之前搬家摆桌暖房不是亲自操持的么?敢情那么多规矩礼数,办过一回就全忘光了?

      闻言陆岑川拖长音调诶了一声,跟瑞王商量,
      “在村里那是被一堆人看着不得已,京城又没有认识的人,那么麻烦能不能不办啦。”
      就算办都能请谁呢?满打满算坐不满一桌人好么!
      瑞王又看了她一眼,指了指自己,言下之意不用多讲。
      陆岑川啧了一声直翻白眼儿,请他还需要特意用暖房做借口吗?平时怎么不是请,怎么不是一起吃啊?不跟这进了京就一直不太对劲儿,如今竟然还跟她讲究起风俗忌讳的家伙多说,只想假装自己是一条咸鱼。

      搬家还得要先定日子暖房,今天只能继续住客栈了。
      进了城已经时候不早,陆岑川就问瑞王要不要一起吃晚饭,瑞王表示中午吃的几道野菜极鲜嫩,想要带走一些给家人尝尝,今天晚上就不一起了。陆岑川本要爽快点头,早上他们摘得野菜极多,根本没有吃完,就全带回来了,大家分一分也是极好的。
      但想了想还是先问到,
      “……太……”
      她找了半天形容词,
      “跟你家太不搭调了吧?”
      给谁吃怎么吃到都不是问题,就算不是个人爱好,也能当做换换口味,但皇宫那种地方,带两篮子野菜进去,合适吗?

      她说这些的时候还挤眉弄眼的,叫瑞王手痒得不行,以指虚点了她两下,到,
      “我在家里想吃什么,还得叫个房子做主?”
      陆岑川:“……”
      “也是。”
      正主都不在意,陆岑川当然更不在意,把野菜分了瑞王大半,还豪爽的要把瑞王特别中意的两道凉拌菜的做法,写成菜谱给他一并带走。
      不然做得不如中午好吃,那他这份心意不也白费了吗!

      因为是要写给别人看,字不说需得多好,但至少得工整吧?陆岑川就嫌麻烦不肯下笔,指挥瑞王听她口述,自个儿誊写一下。
      他俩平日就是这么相处的,言行随心,笑闹无忌,别说是陆岑川叫瑞王搭把手代写个菜谱了,当年还叫瑞王下地摘过菜呢。不止他们自己很是习惯,连王明和那些总在不远处护卫瑞王的侍卫们,都很习以为常。
      但有人不习惯啊。
      不但不习惯,整个人都被这样的场面惊呆了。

      一直跟在他们后面,进了城也没离开的美人儿,看着堂中随意与人说笑,被一个小丫头指使也没有丝毫恼怒,甚至露出堪称温和柔软表情的青年,心中震荡,几乎失去了言语。
      他跟了一路,明明只需多稍等片刻,瑞王出了客栈,就能逮到机会再次上前试着攀谈,却在此时转头,悄无声息的走了。

      瑞王跟陆岑川就在客栈一楼的大堂坐着,他一群人哗啦啦走了,动静那么大哪儿能瞧不见,陆岑川眨了眨眼看向瑞王,见他无甚反应,就不多说。待瑞王把菜谱写好晾干收了起来,才听他到,
      “新屋你去看一看,有什么需要的或是不合意的,记下来与我说,只是住还要等一等,我寻人算了日子再定。”
      “我这边还得忙一阵,你若是无事,可往敛星斋去,想干什么跟白管事说就是。”
      “知道啦~”

      有了瑞王的叮嘱,陆岑川就没急着往新家去,免得看着高兴又住不了,岂不是被白白眼馋。
      但她也没去敛星斋,打从开张,敛星斋的生意就好得不像个书店,她去看过一回,硬生生被人潮吓退,还是叫莫小阁把她从后门领进去的。
      所以她就带着阿越跟木梧桐在京城城内玩儿了好几天,整天的内容就是吃吃喝喝和闲逛。瑞王的两个侍卫还是跟着她们,虽然陆岑川得知瑞王身份之后,觉得用这样岗位上的人来跟着自己太过大材小用,但瑞王态度坚决,到底也没能拒绝了。
      直到瑞王说找她有事儿,在敛星斋谈起来方便,才为了避开消费者,挑了个刚开门的时段,一大早过去。

      清早果然没什么人,瑞王约的是下了早朝再去衙门点卯,然后才来,陆岑川就一边儿在店里随便翻看一边儿等人,结果没等到瑞王,把美人儿等来了。
      美人儿这回身后跟着的就是一般的仆从,还有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华服公子相陪左右,看起来像是结伴出行的友人。
      因人不多,店里布置的又宽敞,陆岑川发现美人儿之后没多久,美人儿也看到了陆岑川。他愣怔了一下,神色间明显有些挣扎,最后还是跟身边人低声说了两句,独自上前招呼到,
      “夏姑娘,又见面了。”

      陆岑川眨眨眼,看着这个虽然主动前来搭话,却完全没有那日殷切态度的美人儿。
      他脸上和煦笑意不再,仅留着基本礼貌的温文,在陆岑川微微颔首当做致意之后,就没了下文,可见本身根本不是之前表现出来的,那样善于聊天、并且乐于交游的性子。

      两人沉默对立了一会儿,美人儿大约是无话可说,陆岑川则是满肚子的话没法儿对他说。
      眼下这人虽然换了两个跟班儿,但又是在自己跟瑞王约好的时间地点出现,美人儿这是一次不行再来一次?也太没创新精神了吧。
      套路虽然不怕老,那也得有用才行啊!这一次两次的,不但不会奏效,说不定还会激起反效果,完全是得不偿失嘛。

      一边儿在心里这么吐槽,陆岑川一边儿谨慎的打量面前的美人儿,想从这人言行之中看出一二端倪。
      她眼神还算隐蔽,但美人儿自小混的是什么环境,接触的是什么人呢?手腕也许还生涩,但见识段数摆在那里,心念一转便明白了她的想法,微微苦笑到,
      “这次……”
      真的是偶遇。

      然而还未等他说完,就被从后面出来的白管事打断了,
      “姑娘,主子已经到了,正在后面等您呢。”
      白管事先是向陆岑川说明来意,之后才向美人儿行礼到,
      “世子爷来啦?小人为您介绍两套新书可好?”
      他面上笑容未变,甚至更加殷勤了两分,却明明白白的一张“客人您好,客人您消费吗”的奸商嘴脸,跟刚刚招呼陆岑川的亲近,完全不同。

      作为跟瑞王一起长大的发小,美人儿当然是认识一些瑞王身边常能露脸的管事的。
      特别是……白管事。
      他面上露出一丝难辨的苦涩,问到,
      “这是……你家主子的新产业?”
      然后不待白管事回答,又到,
      “我听说这敛星斋是有两位老板的。”
      说着,就紧紧的看住了陆岑川。
      “另一人是你吗?”他问到。

      这叫陆岑川怎么回答。
      敛星斋是不是自己跟瑞王合作,与美人儿何干?且又与他不熟,凭什么回答这种问题啊。可是他跟瑞王好像挺熟的,而且瑞王虽然现在对他冷淡,但从态度上来看,并不是从心里想要疏远他,那这一时半刻的敷衍,有没有必要呢?
      于是陆岑川继续沉默的眨眼。

      而这种沉默,在美人儿看来就代表了一种默认。他看向陆岑川的目光愈发复杂,好半天才感叹到,
      “他与你,是真的要好。”
      透着一股子求而不得的羡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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