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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去问秦野! 赵婷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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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婷婷看着她离开的身影,问道,“她身上两件校服都是谁的啊?身上那件的尺码,一看就是男生校服。”
路晓笛也觉得奇怪,为什么阮白没有找自己要那件裤子。
想了想,跟她着走了出去,站在走廊上隔着窗户寻找她的身影。
没多久,路晓笛看见上身只穿着件黑色运动短袖的秦野,从教学楼走了出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阮白。
秦野迈着长腿,阮白只能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
“你……你走慢点……行吗?”
秦野回过身,肩膀微耸着,一只手插在校裤口袋。
看着她,嘴角若隐若现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走向前,接过阮白手里的书包,“我找只乌龟来驮着你,都比你走得快!”
老刘一边开着车,一边埋怨着门卫为什么不让自己进校门,又责怪路晓笛不遵守承诺。
“没事的刘伯。”阮白贴心的安慰他。
“那就是条从东城带来的旧裤子,丢了就丢了吧。”
阮白偷偷从后视镜观察后座上的秦野,他戴着耳机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
她放低声音对老刘说,“我爸爸在世的时候,不许我穿裙子,也不许我打扮自己。”
“不过现在,我可以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啦!”
老刘心底一颤,用力的点点头,“阮阮这么漂亮,穿上漂亮裙子就更好看了!”
前排的两人都没发现,秦野轻轻扬起眉毛,睁开一只眼睛,看着右前方的阮白。
她披着宽大的校服,双手规矩的放在腿上。手指纤细而修长,指尖泛着淡淡的粉红。
抬手拢起耳后的碎发,黑色长发衬着脖颈处的皮肤更加白皙,笑起来时苹果肌堆在脸颊,分外可爱诱人。
与初次相见时,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鸟不同,现在更像是一只在天空中自由飞翔的白鸽,心中坚定着自己的方向和目标。
秦野嘴角扯出一丝笑容,闭上了眼睛。
回家洗过澡的阮白,换上干净舒服的睡衣,躺在柔软又温暖的的被窝里,这才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萱姨在门外轻轻敲了敲门,“阮阮,你休息了吗?”
“没有,请进。”
萱姨端着一碗汤,放在阮白床头。
“这是银耳红枣汤,补气血的,你快趁热喝了它。”
阮白乖巧的点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苏婉清哪里会做这些,这是她第一次在家里吃到这种东西。
萱姨露出十分为难的表情,站在她床边说道,“你同学借你的那件校服,上面的血渍实在是洗不掉了,你看怎么办才好?”
阮白放下手中的勺子,“没事的萱姨,我赔他一件新的就是了,只是明天上学还要检查校服……”
“可以把我的借给他。”
秦野的声音悠悠地从门外传来。
阮白向门口看去,他湿漉漉的黑色发丝随意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烧滑落,滴在脖颈和肩头……
他又没穿上衣!胸前只挂着一条白色浴巾……
阮白倏地羞红了脸,低下头看着汤碗。
“你在家就不能把衣服穿上吗?”
秦野拿起浴巾擦拭头发,上身彻底赤裸着。
“好心没好报。”
周一上学的路上,阮白以为秦野已经向她伸出了橄榄枝,不会再为难她了。
谁知在距离学校还有一站路的时,他又将阮白撵下了车。
阮白这次学聪明了,立刻伸手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听到阮白的目的地,连计价器都懒得打了,嘴上还念叨着,“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懒了。”
校门外,邓翼早就守在门口,等着阮白给他送校服。
见到阮白从出租车上下来,他连忙迎了上去。
阮白将手中干净的校服递给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你的那件实在洗不干净了,你先穿着这件进校门,我去后勤处买件新的给你。”
邓翼二话没说,套上了校服,“这谁的校服,怎么这么大?”
“就……就是问同学借的……”
阮白心虚的跑进了校门。
阮白刚在座位坐下,路晓笛就插着腰过来“兴师问罪”。
“阮白,我问你,你和秦野到底什么关系?”
“没关系。”阮白连头都没抬,打开书包收拾自己的东西。
“没关系你为什么给他买吃的?你不是说你不认识他吗?”
路晓笛聒噪的声音吵得阮白有些烦躁,“昨天刚认识的。”
这时邓翼也走进了教室,盯着路晓笛,想看看她到底要唱什么戏。
“所以你昨天穿的男生校服也是他的了?”路晓笛依旧不依不饶。
见邓翼身上穿着秦野宽大的校服,阮白伸手指着他,理直气壮,“邓翼的。”
邓翼马上接话,“是我的啊,昨天我把衣服借给她了。”
路晓笛觉得阮白没说实话,她昨天可是亲眼看见他们一前一后的走着,秦野还帮她拿着包……
想到那一幕就来气,路晓笛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阮白,你少骗人了!”
阮白是遇强则强的主,立刻站起身,“路晓笛你有完没完?”
“我懒得跟你墨迹,有什么事你直接去问秦野!”
路晓笛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她没想到看着内向安静的阮白,竟是这样的脾气。
座位上的邓翼也仰起头看着阮白,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了欣赏。
“找我问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秦野出现在阮白的班里。
应该说,就站在她的课桌前面。
阮白正在气头上,皱起眉头,指着路晓笛,“她,她有话要问你。”
秦野用冰冷的目光看着路晓笛,让她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
路晓笛放下叉在腰上的手臂,双手交叉在背后,眼神闪烁着,问道,“秦野,你来是找我的吗?”
秦野收回了目光。
“不,我是来找邓翼的。”
路晓笛好像被人当众泼了一盆冷水,杵在一旁无所适从。
秦野随意的坐在邓翼的桌子上,一只手撑在了阮白的书桌上。
阮白眼看自己的书被他宽大的手掌压起褶皱,倒吸一口凉气。
他对邓翼说道。“你校牌借我用用,一会儿要上台挨骂。”
邓翼反应过来,今天是周一,早上要在操场开晨会。
他摸了摸身上的校服,突然想起来这不是自己的衣服,校牌不知去了哪里。
“对不住了野哥,我也没戴啊!”
秦野用撑在阮白桌上的手指,敲了敲桌面。
“把你的借我。”
阮白也想开口拒绝,可她的校牌正好就挂在胸前。
见阮白瘪着嘴不说话,邓翼打起圆场,“没事,开晨会又不检查咱的,野哥是要上会台去,那儿可全是学校领导。”
“看在我的面子上,就借他用用吧。”
阮白没说话,抬手摘下校牌扔在了桌子上。
“啧啧,你这同桌可一点都不软妹。”
秦野用同情的目光看了看邓翼,拿起校牌走了出去。